第634章 溜鬚拍馬(1 / 1)
“好兄弟才不能見外,到了這裡就是我的家,也是你們的家!”孫倉安慰了一陣,然後又看向景翀,“黑帥哥,你可真不夠意思了,去打架竟然不叫上我,那個崩二公子早就該殺,你不用掛懷!”
孫倉這樣反覆的勸說,景翀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話都說到這個程度,再說其他的客套話就真有點見外了,所以此時的景翀多多少少還是釋懷了許多,他伸出雙手搭在了孫倉的肩頭,臉上佈滿了真誠,“猴子,你說實話,這件事是不是非常難處理?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只管說!”
當下解決問題成為了第一大事,景翀也不是剛出道的毛頭小子,什麼樣的大風大浪他沒遇到過?所以他更加知道遇到事情最先做什麼。
“恩,這件事情確實有點棘手,可能你們還不知道靈猴部落的一些基本情況!”孫倉收斂了表情,他示意幾個人坐下,然後接著說道,“靈猴部落自五百年前就形成了五家掌權的局面,想當年猴王反天,舉全族精銳直抵西荒,雖然說失敗了,但是猴王手下的四大元帥卻立下了赫赫戰功。”
他說到這裡,卻又停頓了一下,看幾個人都在仔細的聽,索性又說道,“直到猴王失蹤,靈猴部落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灰暗,又多虧了四大家族的支撐,靈猴部落才不至於淪為落敗!”
“後來,為了更好的治理部族,那一代的猴王決定,四大元帥家族世襲傳承,永為元帥,而且允許四大元帥成立四大學院,為部族培育下一代的人才,包括我們王族之人都要在這四大元帥管轄的學院深造後才可稱為真正的王室!”
孫倉的這番話如撥雲見日,頓時讓景翀明白了當下孫倉的處境,現在的他正處於深造階段,想必他所在的學院就是那位馬元帥所管理的吧。
“那麼說來,還是我們連累了你!”聶海淵不知道分寸,又說了這樣的話,很快就引起了景翀的怒視。
“胖子又說這話,連累我算個什麼?我的意思是這件事的想要解決,在不驚動狼王的前提下,只能夠由馬元帥出面!”孫倉很有條理的分析了一番,然後說道。
一聽到還是有解決的方法,景翀的臉色也是不免為之一舒,他赫然站起身來,然後說道,“猴子,你不要顧慮太多,只要能夠解決這件事情,讓我怎麼做都可以!”
其實景翀不是怕麻煩,他是真的怕對兄弟產生影響,按照他的性格,倘若不是孫倉在此,他早就逃跑了,世界如此之大,他們到哪裡尋找自己?但是那樣做就真的對不起兄弟了。
“你也不用怎麼做,等會馬元帥來了,我們看他怎麼說!”孫倉微微一笑,卻還是選擇了等待。
點了點頭,幾個人就再也沒有了言語,房間裡也隨之安靜了下來。只是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聽到門外嚷雜的腳步之聲,隨即門口一陣風過,幾道身影頓時出現在了那裡。
為首的正是那位一身盔甲的馬赤馬元帥,他的身後正跟著溫義,當然還有幾名衛兵站在了門外。
“馬元帥來了!”孫倉率先站起身來出門迎接,景翀等人也跟在身後紛紛施禮,“見過馬元帥!”
馬赤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看到孫倉的瞬間,還是強行擠出了幾分的笑容,“王子殿下深夜在此,也算是大費苦心了!”
孫倉微微一笑,然後請馬赤坐下,景翀與聶海淵步德索卻只能夠滿是忐忑的站在那裡,“景翀造次,惹麻煩了,深夜勞元帥前來,可真是異常的愧疚!”
景翀也是個知趣明理之人,特別是現在要麻煩到別人,他當然說話也非常的拿捏分寸。
馬赤看了景翀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卻哀嘆了一聲,“唉!這件事情確實有點難辦了!”
他這句話是對著孫倉說的,可話音剛落,就見孫倉噗通一聲跪倒了下去,“馬元帥,這件事你要不出頭幫忙解決,我這兩位兄弟的麻煩可真就大了,他們生我生,他們死,我哪裡還有活路?”
誰也沒有想到孫倉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就連那久歷世故的馬赤也是有些猝不及防,“王子,你這是何故?雖然說你在我馬天學院就讀,可畢竟也是王子的身份,你這麼做,可真是折煞我了!”
馬赤雙手攙扶起孫倉,然後將之摁到了座椅之上,隨之又是一陣為難,“王子你應該知道,我與崩嵐那老匹夫素來不和!如果這件事非讓我出頭的話,勢必要弄巧成拙!”
聽到這番話,景翀的心又是一涼,看樣子這一次在劫難逃了,連馬元帥都這麼說,哪裡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馬元帥您德高望重,這一點全族自然無不知曉,更何況流、芭二帥不也與您要好麼?倘若您麻煩這二位,相信崩元帥也不好駁了面子吧,更何況那個崩二公子確實也是咎由自取!”孫倉並不買賬,他了解馬元帥的性格脾氣,所以也知道如何去逼他就範。
果然,聽到“德高望重”這四個字的瞬間,馬元帥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哪裡哪裡,王子殿下你這都是道聽途說,不足為信,不足為信,我也就是徒有虛名罷了!”
他越謙虛,心裡就是越美,心裡越美,孫倉就越會順水推舟,“馬元帥您太謙虛了,誰不知道四大元帥之中就您最有影響力?您看這部落的四大學院,馬天學院,流地學院,崩玄學院,芭黃學院,四大學院您佔第一,所培育出來的精英更是數不勝數,據說猴王他老人家當初也從馬天學院出身的!”
得,直到這時,景翀才從孫倉的身上看到以前的影子,那個貧嘴的樣子與聶海淵一般無二,而且風格也是同出一轍。
聶海淵更是感同身受,表面上露著真摯的表情,心裡卻在暗暗發笑,看樣子這個猴子,這幾年也是靠著這樣的手段與馬元帥打成一片的,要不然,馬元帥怎地偏偏就對他非常的照顧。
一番溜鬚拍馬之後,馬元帥連北都找不到了,他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搖頭晃腦,笑聲也隨之飄散開來,“哈哈哈,好,會說,你知道麼八王子,我就看中你這一點,慧眼識人,說實話一個部族的興衰不在於領導有多大能力,但一定要用人得當,以後呀,猴族的未來也一定落在你的身上!我們靈猴部落也一定會再創往日輝煌。我老馬什麼樣的人,你最瞭解,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真的沒有想到,就這麼幾句話馬元帥淪陷了,可是冷靜下來之後的馬赤,仔細品味了一番滋味,好像明白了什麼。不由得臉色一沉,然後拍了下腦袋,用手指點著孫倉開始埋怨了起來,“你這小子,每一次都被你哄得團團亂轉!”
孫倉自然高興,他知道馬元帥言出必行,所以並不擔心他能反悔,“還不是馬大叔慣得嗎!”
這一句“馬大叔”更讓馬赤找不到北了,連那唯一的一點埋怨也消失不見,“好吧,我試試吧,只不過這位景兄弟你們兩個要配合我!”
馬赤收斂了笑容,然後看了一眼景翀,隨後又看了一眼聶海淵。
“馬元帥願意幫忙,我兄弟二人毫無怨言,橫豎就是一死嘛,沒什麼可怕的!”景翀在這個時候,也展現出了自己的個性態度,頓時惹的馬赤一陣點頭。
“好,不錯,你這麼說,還真不枉費我用心一場!”馬赤說完,衝著門外的衛兵說道,“拿捆仙繩出來!”
他這麼說,就連景翀也是一陣疑惑,但剛剛話已經出口,也只能夠聽之任之了。
“把這兩個歹徒捆起來!我們去崩帥府請罪!”馬赤突然這樣的決定,就連孫倉也是一臉的失色,捆著二位去崩帥府請罪,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馬元帥,這是……”孫倉還要詢問,卻被馬赤擺手制止了下來,“我心中自有打算!王子殿下可否也要同往?”
這事孫倉哪裡還敢推諉,他不去,心裡都放不下了,當然要隨行護航了,“我去,到地方就算是求,我也要求得崩元帥饒了他們!”
“好,我也是這樣想的,流、芭二位元帥我就不找了,免得到地方崩老頭說我以眾凌寡欺負他,你作為王子陪我前往,多多少少他也賣點面子!”馬赤點了點頭,兩個人這才達成了協議。
步德索還是有點擔憂,他也想要同往,但被景翀拒絕了,他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在摘仙樓的時候大家也都見到了他,雖然沒有參與到直接的戰鬥之中,但如果被追究起來,也不免是個麻煩,兩個人都尚且難保,若是三個人豈不是白白送死?
在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步德索只得打消了念頭,他與溫義留守在了驛館之中,馬赤則趁著夜黑帶著幾個人返回了馬帥府之中。
今天天色已經晚了,再大的事情也要等到天亮了去辦,更何況為了營造一種虔誠的氣氛,景翀與聶海淵二人還真的要在牢房之中渡過一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