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扭曲事實、混淆視聽(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一早,景翀與聶海淵就被從帥府的牢房之中押解了出來,這一夜可真是讓人煎熬,這二位在裡面捆仙繩鎖著,搞的一身的狼狽。難得的是,孫倉也一大早就來看望二人,多多少少在心理上還有著幾分的安慰。

馬赤與孫倉一起到的牢房,幾名兵衛將二人押解了出來,並沒有多說什麼,出了馬帥府就朝著西城的崩帥府走去。

早上路上行人不多,所以也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時間不大就來到了崩帥府門口。崩帥府一點都不比馬帥府寒酸,相反的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守護大門的兵衛都一個個腆胸迭肚的一臉傲氣。

可這也要分對誰,馬元帥與崩元帥之間雖然有點隔閡,但身份還在那擺著,特別是孫倉還跟著,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大爺們,瞬間也就改變了臉色,為首的守門官也姓崩,應該是奴隨主姓吧,他認識馬元帥,所以一看到這幫人前來,頓時笑臉相迎。

“小的見過馬元帥!”先是躬身施禮,然後直起了腰板說道,“馬元帥一大早過府是不是要見我家崩元帥?”

守門官笑著說著,迎來的卻也是馬赤難得的笑容,“是呀,勞駕通報一聲,就說八王子與本帥拜見!”

馬赤故意抬出了孫倉,也是為了讓崩嵐多少有點顧忌,要不然進步了府院的大門,這件事就崩了。

“恕小的眼拙,沒認出八王子殿下,在這給您磕頭了!”這個守門官倒是會順風接屁,撩衣服衝著孫倉又磕了三頭,然後用眼的餘光瞄了一眼身後被押解著的景翀與聶海淵二人,心中一陣盤算,大概的也猜出了一些。

“恩,快去通報吧,就說,八王子押解著罪犯前來憑崩元帥處置!”馬赤也很會說話,看了一眼景翀二人,然後板著臉說道。

守門官哪裡還敢耽誤,一溜煙就跑進了府門之中,而且時間不大,庭院內就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之聲。

馬赤知道,這還是衝著八王子的名號,倘若換做平時,就算是自己親自來訪,崩嵐也勢必端著架子讓自己等上一個時辰,這就是死對頭的待遇。

不過轉念一想,倘若對方去拜見自己,自己也可能會那樣做,想到此處,他又忍不住一陣失笑。

就在此時,府門的中門大開,隨即兩排人分兩旁站立,中門處小跑著走出一人,這人五短的身材,看上去也就是中年而已,一身寬大的衣袍,走路三搖兩晃頗有幾分氣度,可就是這麼一個強勢之人,在走出了門口之後,還是衝著孫倉深施一禮。

“崩嵐不知道八王子駕到有失遠迎,罪過罪過!”話雖是這樣說,禮節也非常到位,但說話的語氣之中,分明還帶著幾分的不屑。

聽到這種語氣,身在最後的景翀卻不由得眉頭一皺,看來孫倉所說不錯,這個崩嵐果然是有些目中無人,他也知道王子的身份尊貴,但是最後誰拿到最後的權利,誰才有資格傲氣,在他的心中,所謂的八王子不過就一個名號罷了,自己既不去得罪,也沒有必要刻意的恭維。

心中氣憤,可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有所作為,只能夠低著頭聽之任之。

反而這孫倉現在鍛鍊的能屈能伸的,像這樣的事情他也司空見慣了,他也知道這四大元帥之間的權勢,更知道這些人的真實內心,除了馬赤之外,其它的三大元帥扶植的都有相對的王子,比如說三王子孫修,實力高強,眼看著就要將七十二般變化修煉完畢了,是最有潛力接替猴王位置之人。

還有六王子孫霸,也是立過軍功之人,最被猴王器重的還是那個九王子孫禪,文武兼備深得眾人擁護,反而就是自己不上不下的與馬赤要好,可是馬赤這個人又比較剛直,從來不去攀附這些事情,所以相對的自己這個八王子地位就明顯不如前者了。

他也不介意崩嵐的態度,畢竟此番前來,自己也是有求於人所以很是熱情的上去攙住了崩嵐的雙手,“崩元帥日理萬機,一大早就來叨擾實在是唐突,不過,今天馬元帥邀我一同拜望,還是非常激動的,崩元帥可別介意!”

像這些官面的話,孫倉十多年倒是學會了不少,而且他這樣說,崩嵐就算是心中一萬個不樂意,也還是撐著笑容客套了幾句。

“馬元帥,您這大忙人也有時間來看我了,真是難得!”這兩個人平日裡就很不和睦,此番對方有求於自己,崩嵐當然要藉機數落一番了。難得的是這一次馬赤並沒有生氣,反而仰著頭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崩元帥太會羞臊人了,我老馬可是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呢,這不抓獲了兇手還專程帶來領罪,崩元帥倒不會就在這裡直接審訊吧!”馬赤精於世故,話說的也是軟中帶硬,這番說完,就見崩嵐的眼神之中閃現出一抹狠意,但笑容並沒有收斂。

“對對,我老糊塗了,八王子裡面請!”說完,他伸出手請孫倉等人進入府內。

在招待大廳之中分賓主落座,孫倉雖然沒有權勢,但也是王族的象徵,自然被捧到了首位,馬元帥坐在上垂首,崩元帥則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景翀與聶海淵則直接被押在了門口之處。

看茶完畢,崩嵐眯縫了一下眼睛,最後直接進入了正題,“八王子與馬元帥親自前來,卻不知道所為何事?還有這捆綁的二人又是何人?”

他整個就是一個明知故問,一方面是為了引入話題,一方面也想看看對方有什麼說詞。

到了這個時候,也輪到馬赤表演了,他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然後指著景翀與聶海淵的方向,冷不丁就厲聲喝道,“你們兩個人,還不快與崩元帥跪下!”

這突如其來的厲喝,景翀也是有點始料不及,抬頭看了一眼馬赤,隨即又看了一眼孫倉,卻發現孫倉衝著他點了點頭,縱然滿心的不願意,景翀還是與聶海淵跪倒了下去。

“罪人景翀!”“聶海淵見過崩元帥!”說完兩個人還真就跪倒了下去,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輩子都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不過為了大局,也只能忍了。

“哦?景翀?聶海淵?你們犯了什麼事呀?”崩嵐故意拉長了聲音,他明知故問,眼神之中寒意必現,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殺人之罪!”景翀倒是老實,直接回答了一句。

“殺人者死,這是猴王定下的規矩,難道你們不知道麼?這麼件小事,怎麼還勞煩八王子與馬元帥親自送來?”崩嵐故意提高了嗓門,說話間意思很是明瞭,那就是殺人者死,一點情面都沒得講。

“是這樣的,崩元帥,這件事事出有因,我看有必要像你解釋一下!”馬赤很少如此低聲下氣,這一次倘若不是為了孫倉,就算是刀架到脖子上,他恐怕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與崩嵐說話。

“哦?馬元帥這麼說,想必其中是有隱情咯?卻不知道殺的是什麼人?”崩嵐論裝蒜,誰也比不了,他故意裝著不知道,也一步一步的想要用話題來壓對方,所以表面上倒是非常正氣。

“實不相瞞,這是一場誤會,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馬赤簡簡單單的將摘仙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後凝聚目光去看崩嵐的反應。

但見那崩嵐沉吟了許久,眯著眼睛一直沒有說話,可冷不丁拍了一下桌子,勃然站起身來。

如此突變,就連孫倉也不由得為之變色,他看了馬赤一眼,卻迎來對方安慰的眼神。

“叫小六子過來!”崩嵐看了一眼門外,然後喊了一句。

時間不大,門口處踉踉蹌蹌跑進來一人,在場的,景翀與聶海淵都認識,正是昨天在摘仙樓與崩魁一起的那群隨從之中的那個小六子。不知道崩嵐究竟想要怎樣打算,景翀也只得順其自然聽天由命。

“大膽小六子,是誰讓你帶著侄公子去摘仙樓鬧事的?”崩嵐很是會演戲,他看見小六子就是一痛大罵,罵了一陣後他卻又坐了下來,就好像根本就沒有這事一般,又懸在了那裡。

“稟告崩元帥,小人冤枉呀,昨天我是跟著二公子前往摘仙樓吃飯來著,可是當時我們剛去,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那個小胖子,他伸腿就對二公子使了個絆子,二公子也出於自衛才與他們發生衝突的,隨後就是這個黑臉的,他不知道施展的什麼手段,一下子搶過二公子的飛刀將他擊倒在地!”

整個就是胡攪蠻纏,混淆視聽,惡意扭曲,而且這番話剛剛說完,崩嵐的臉就再次沉下來了,他先是看了孫倉一眼,然後定格在了馬赤的臉上,“想必經過馬元帥聽得清楚,我怎麼聽到的內容與你老兄剛才說的截然相反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