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猖獗的詭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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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玄光

第四卷代天行道

第九十六章

096猖獗的詭異

“那咱們要不要搬到錢家去,這趙家按你所說已然呈現頹勢了呀!”

男人敲了敲兄弟的頭,笑罵道:“你這龜兒子,可知道趙家小姐如今的修為幾何?”

。。。。。。

。。。。。。

陳之歸沒再聽下去了,大約就是這些生活在趙家地盤上的散修的自我安慰,不過趙靈兒不愧是劍宗傳承弟子,天賦卻是絕高,天生劍體,修為也還算精進地快速,不過比之頂尖天才還有少許的差距,但劍修身份足以彌補這些。

有她在,或者說,有劍宗這層無形的後盾在,趙家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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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上一次醉酒後的遭遇,陳之歸只是淺嘗輒止,至於那人贈的,早在當天就飲盡了,沒有帶到守義州來。

孤身上路的陳之歸,非但沒有覺得孤獨寂寞冷,反倒是覺得如龍歸大海,自由快活的氣息常伴左右,清風拂面,正要邁步離去,卻是忽然下起了小雨,陳之歸與那些凡人不同,他目力強悍,看向遠方,原來是有二人在鬥法,這算是殃及“無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知道此人的到來會給守義州帶來驚濤駭浪。

身為“浪神”的陳之歸還不自知,只是看著平白遭罪的商鋪攤位有些不語,沉默了一會兒的他還是嘆息一聲,自己真沒打算惹事啊!

一身素白長衫的陳之歸輕點了一下積水,漣漪尚未散去,身形已然乘風而去。

並未出劍,而是立於簷首,看向遠方。

其中一人是個好看女人,身上穿著大紅色的清涼衣衫,陳之歸本不願意多看,可是她動作靈敏,姿勢大膽,這也由不得自己了。

好看的女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很好看,頭髮胡亂披散著,臉上還有些髒髒的土灰,貌似是自己弄上去的,是在遮掩身份嗎?

有些可疑的好看女人慢慢停下自己最得意的身法皺眉看向遠處,陳之歸有些尷尬地從這矮房躍起,終於與她們二人齊平。

女人與一位不知名的好看男人遠遠對望,而陳之歸被迫夾在了中間,因為女人似乎對於自己不小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的那一雙好看眸子有些意見,陳之歸很想說,有意見可以提,但不一定會聽。

無名的男人很快自曝了家門,將自己的神秘感破壞的無存,“道友意欲何為?此人乃是我未婚妻子,卻在新婚當日殺我兄長而逃,我乃是此地界趙家分家嫡子趙護。”這話無異於在陳之歸的眼前增添了一個傻瓜識別的標籤,那人絕對是屬於被甄別的那種,要是自己真是無恥歹人,在聽到這不是威脅更甚威脅的話語之後想來也會有些惱火,但陳之歸行的正坐的直,自然沒理由生氣,再說了,自己也算是入鄉隨俗,到了守義州不過一過當“俠”的樂趣怎麼行?

“你們的事情我可一點也不感興趣,只不過你們的打鬥已經影響到了這城內百姓,要打就滾。。。。。。走遠點。”陳之歸有些彆扭地說了一番很正大光明的話,這番言辭一出口,一個鮮明的遊俠公子形象立刻躍然眼前。

男人沉默了,這是他第一次被別人“行俠仗義”,心中不免有些惱火,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還好他是個有家教的,沒有將心裡話直接說出來,而是按照自己的家教說道:“既然如此,你幫我將她拿下,解決了此事就好。”

。。。。。。

陳之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還是做錯了什麼事,又或者都有之,總之趙護不再稱呼自己道友,而是直呼“你”了,這點輕微的改變雖然算不了什麼,但是陳之歸隱隱感覺到此人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這般溫文爾雅有風度。

而好看的女人似乎是看出來陳之歸修為深不可測,且一副有背景的模樣,說話底氣也很是足,難道自己是碰上貴人救星了?

“公子救我,我本是他兄長的未婚妻,他是因妒恨毒殺了親哥哥,還想要強取我的。。。。。。”

此言還未說盡,在遠處就有一道赤紅霞光若妖星般衝向她的靈臺,這是要滅口!

陳之歸冷哼一聲,果然不是好東西,伸手一擋,這一擊本以為會直接洞穿而過,讓另外兩人震驚的是,這赤色霞光威能看似駭人,穿透虛空之間,可落在這握劍的手掌之上卻是被輕易抵擋住來勢,且一把捏碎成點點熒光,趙護這下子也算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心裡咯噔一跳,此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但他也不至於大驚失色,他修為的確還不到家,這門五霞訣玄妙是玄妙,可是實在少有人可以修煉到典籍上所說的為鞥,哪怕是主家那位壓蓋同代的劍宗弟子也是如此,她若是沒了劍,光靠修為再同輩之間也算不得太過逆天,還是劍修強大啊。。。。。。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很高看的小子,也是一名劍修。

不只是趙家如此,四大家族都有這個問題,明明四門法訣都很強大,可是距離想象中應該有的威勢還是差了許多,可尋遍了辦法也沒有解決,他們也不好自大地去篡改這等功法。

可是即便如此,四大家族也是憑藉著四門功法壓服了守義州當初無數門閥世家,到了如今,只剩下了四個家族,矛盾卻也絲毫沒有減少,只不過大局上來看,倒還的確穩定了很多。

“威勢不錯,可惜沒有修煉到家,並未發揮出真正實力來。”陳之歸輕聲說道,這也是他的切身感受。

但這對於前面那位公子卻是等同於莫大的諷刺,他一個趙家嫡子居然被個外人給教育了,雖然說是分家,可他從來都是自認不凡的,他此刻冷笑道:“我趙家五霞訣豈是你一個野路子可以明白的?”這話算是強詞奪理了,按照他的判斷,四大家族除了孫家那位是煉體之外,就沒有了,就算有也就是其餘三大家族的分家公子了,按照他的想法,此人肉身強大,又始終從容面對,身份應該不一般,於是憑藉他的見識,就推測出了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結論。

陳之歸有些無語地看著對方,他還真看不上什麼五霞訣,若就這點玄妙勁,都不足以讓自己多看幾眼,可他也明白,四大家族的壓箱底寶貝功法肯定是有不凡之處的,只是沒人能夠發揮出來,使得明珠蒙塵了而已。

手掌之上銀光爍爍,讓對方暫時不敢動手,對峙期間,陳之歸看向身後那有些畏縮的女人皺了皺眉,指了指她暴露的肩膀,示意讓她稍微整理整理,過後才道:“事情來由給我說一遍。”

紅衣女人眼中是閃爍光彩,看來趙護不是他對手,心中也安定許多,又想起連日裡的逃亡,家裡平日裡最愛乾淨的就是自己了,如今卻。。。。。。

“回公子,我是此城城御家的三小姐,可日前分家忽然傳來訊息,說是大公子看上了我,我與大公子見過一面,雖然面容平凡些,但是看著穩重,也就從了,畢竟爹爹城御之位也是拜分家所賜,後來就是平常的嫁娶之事宜,之後的事情就是先前所說,的確沒有半分虛假,趙護在我與大公子圓房之際忽然闖入,面目猙獰,雙目血紅,活生生的。。。。。。將大公子撕成了肉塊,我也被他按在了。。。。。。後來我尋了他一日又陷入瘋狂的時機,這才逃了出來。”

說到這裡,陳之歸微微一凝,此事有些古怪,如果說趙護是因為大公子的嫡長子身份而動手殺人,那為何不殺死她?若是趙護其實是對於女人有了心思,又為何方才下殺手?

而此時趙護卻是猖狂大笑,雖說是在笑,可是臉上卻沒有半分愜意,眼中飽含的只是殺意。

“你會後悔的,因為你告訴了他,所以他。。。。。。也要死!”

陳之歸很快明白了趙護突如其來的底氣根源,只見他原本天台期的氣息陡然暴漲,身上血芒狂漲,這陣勢,看起來哪裡像是要殺陳之歸,而是要屠城啊。。。。。。

“可惜,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秘術,但還是太弱。”

趙護應該是如女人說的一般,“瘋了?”

他不管不顧,身形迅捷無比,轉眼間就被陳之歸斬於虛空,兩條斷臂在空中被蝕骨的妖風化作飛灰血霧,失去抵抗的趙護直直往下掉,陳之歸面無表情地捏住了女人的手臂,讓女人打心底裡感到恐懼,害怕自己的手被他給扯斷了,先前那手可是能夠擋住赤霞術的。

落在地面陳之歸看了看四周,發現看熱鬧的群眾已經被嚇跑了,踩在趙護的胸膛之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很快雙目血色漸漸消去,他驚恐地痛吼著。

陣陣慘叫那叫一個悽悽慘慘慼戚,等到他喊到沙啞,陳之歸才慢條斯理將靜音咒給去了。

“是你說還是我來搜魂?”

趙護還心存僥倖地道:“什麼意思?”

陳之歸不厭其煩地給他解釋:“你方才是怎麼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力量,是秘術?還是邪術?”

這兩個其實有時候可以連起來。

趙護還想要推諉一番,爭取時間,畢竟這次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只不過他們不願意在人族密集的地方搞出動靜來。

陳之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是個‘俠’啊?既然不說,那就我自己來看吧。”

。。。。。。

“啊!!”

陳之歸將手從他的額頭抬起來,趙護頹然倒地,神魂崩裂而亡,這下子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說我只是搜魂,沒有下殺手你信嗎?”

“算了,不信也沒事,你回家去吧。”

陳之歸現在更在意的是自己片刻搜魂期間看到的的片段和一些讓人心生荒誕之感的話語。

“你怎麼還不走?”

陳之歸忽然扭頭看向紅衣女人,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便用了“你”來代稱,這位城御之女面容呆滯,有些僵硬地想要邁出一步來,卻是往前方倒過來,陳之歸微微吃驚,一把扶住了女人,正是這一舉動,陳之歸感覺女人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身體柔弱無骨。

此時此刻,空街僻巷,孤男寡女。。。。。。

“可惜我是個正人君子,辜負了天時地利人和。。。。。。”

。。。。。。

。。。。。。

揹著紅衣女子問了路就出發前往城御府,只是那些先前看熱鬧的群眾們在陳之歸走遠後才開始議論,究竟是誰在搶誰的婚?又是誰在逃誰的婚?

等到陳之歸來到滿目血腥的城御府的時候,連他也不禁暗暗咂舌,究竟是何人所為,這般凌厲,真是不把人當人。

慘烈的一幕沒有喚醒這位三小姐,陳之歸沒有在城御府久留,自然不會將紅衣三小姐留在那裡。

只不過為她隨便順了幾件丫鬟衣服,這可不是因為他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因為怕她受了寒而已。

還不知道等她醒來該如何跟她說呢,看她逃跑後第一時間選擇了回家,可以想象家應該在她心目中就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吧。

想到這裡,陳之歸不由得嘆息一聲,怎麼老讓自己碰上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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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這座潛伏著不乾不淨的東西的城池,陳之歸直接御劍,沒有絲毫要探查的打算,因為他從趙護的腦海裡看見過那種東西,如果在城內交手,那些凡人沒有逃生的機會,自己不能將他們的性命就此自私地當做賭注。

不能賭。。。。。。

詭異的陰影終究還是被陳之歸拋下,他很快。

在某座荒山裡,陳之歸有些感慨,終於看到的不是海了,在四海,即便到處有島,但總感覺有些孤立無援的意味,陳之歸不喜歡這種感覺,或許他心底其實也想如這位三小姐一般,在最危險最絕望的時候有一個可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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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歸看著被一堆衣物掩埋的三小姐,嘆息一聲:“若是我帶你走,才是讓你置身危險之中。”

陳之歸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手上還有汙泥,應該是她用來抹黑自己面目的時候沾染的,也沒機會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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