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當土匪的第一天（1 / 1）
經過了兩天的恢復，方碩又回到了生龍活虎的狀態。對於寨子裡來了個新的小傢伙，大家也都非常的好奇，時不時的就有兄弟過來插科打諢,偶爾的幾個葷段子說的方碩是臉紅脖子粗，遠處的女人也是指指點點的，旁邊的姑娘也紅著臉時不時的偷看一眼。這使的寨子裡的男人們非常的不開心，想當年，自己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怎麼現在這世道變了，都開始喜歡上小白臉了呢，時不時的出來個膽子大的，跑過去和方碩聊上一兩句，更是氣得寨子裡的兄弟們牙癢癢，恨不得找個機會好好‘修理修理’方碩。也算不上寨子裡的姑娘們移情別戀，畢竟誰都樂意看年輕帥氣，又文文靜靜的小夥。要是生在富貴人家,指不定就是個唇紅齒白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呢。
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寨子裡的生活也很無趣，偶爾有些調味的事情，還能平添不少生氣。閆頭對此總是樂得下面的人隨意鬧鬨。
當天晚上，閆頭給方碩安排了一個隊伍,負責出門打獵。閆頭並沒有拆散原本的隊伍，只是臨時把方碩塞進去，也算是對方碩的小考驗，寨子裡肯定不會養閒人，方碩必須找到自己的位置。方碩對此沒有異議，吃乾飯也不是方碩願意的。
第三天清早,張三、王小風、李利、莫子明、許旭以及臨時加進來的方碩一起外出，外出開始新一輪的打獵。大家都是年輕人，方碩也來寨子好幾天了，大家彼此都還算熟悉。也沒有太過拘謹，歡聲笑語的步入林間深處。
別看一路上該說說，該笑笑，可是幾人的眼睛可從來沒有停下來過，該下套子的地方下套子，該挖坑的地方挖坑，並且做好標記。幾人身上也揹著弓箭，雖然是木製的箭頭，可殺傷力卻不小，方碩對於這個也是非常的期待，卻一直不見幾人使用。五人也沒給方碩安排具體的工作，畢竟是第一次合作，互相不瞭解，要是安排在了不擅長的地方，和白忙活還真沒什麼兩樣。打獵首重的還是經驗。
忙活了一整天，六人在距離找了快比較‘敞亮’的地方安營紮寨，幾人並沒有生明火，都是以隨身攜帶的乾糧。火雖然能驅趕野獸，同時也能招來更多的野獸。
“方碩，第一次出來，哥幾個也沒讓你幹什麼，不過你也得給哥幾個交個實底兒，到底都會些什麼，明天咱們好沿途試試，回去了也好給閆頭一個交代。”說話的是張三。也是這個小隊平時的頭頭，反映快，機警，為人也比較厚道。
“張三哥，我比較會捕魚，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用過弓箭，準頭勉強湊合，再就是彈弓打的比較準，至於別的就不太能上臺面了。”
“那正好，這次回去就試一試弓箭的準頭，要是還可以，以後弓箭就交給你了。至於彈弓嘛，你自己找時間做一個，留著防身用，畢竟林子大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出點意外的事情。至於捕魚嘛，最簡單了，離著不遠就有條小溪，明兒看看你的能耐，要是真厲害，明兒晚上就可以加餐啦。”
聽到加餐這個詞，幾人也是笑了起來。寨子裡的食物都是固定的，每天吃多少用多少，都有固定的量，不然就算有再多的鎮子也不夠打劫的。每次打獵帶回去的獵物都是要收拾趕緊留著過冬用的。只有偶爾閆頭才給開個葷。
“那感情好，明兒我得多抓幾條，要不然連塊魚肉都分不到。張三哥，我看你們也揹著弓箭，怎麼沒見用過啊？”
“嗨，別提了，提起這個兄弟們就上火。這弓箭是閆頭讓揹著的，說是關鍵時刻能救命，平時也讓多加練習。可不知是兄弟們笨啊還是怎麼著，硬是沒有幾個練會的，即便是現在揹著弓箭的子明，也只能射出去個五六米遠，再遠就連塊肉皮的射不穿了。為了這事，閆頭沒少數落兄弟們。”
“既然是閆頭讓的，那閆頭自己怎麼樣啊，就算是兄弟們再笨，可也總能教會幾個啊。”
聽到方碩說起這事，五人都憋著笑，忍得非常辛苦，“兄弟唉，你可千萬別提這事，要是讓閆頭聽見了，非讓你好受不可。”
聽張三這麼說，方碩更是納悶了，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特殊的事情麼。
張三話說了一半就笑的滿地打滾，可就是不敢笑出聲來。對於這樣的事情，大家也是見怪不怪了，畢竟這是閆頭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而且還經歷過血的教訓，哪還有人會在夜深人靜的山林肆無忌憚的。
莫子明接過了張三的話，繼續為方碩解釋，“閆頭的箭法可謂是百發百中，真真是出神入化，就連天上的神仙都比不得啊！”
聽了莫子明的話，幾個人更是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同時方碩好像也從幾人的反映中咂摸出一些味道來。
“其實啊，閆頭什麼都好，就是這箭法真真是不怎麼樣，可即便是這樣，閆頭也硬逼著大家攜帶弓箭。大家對於閆頭的這個決定也不好意思回絕，畢竟這個寨子是閆頭扯大旗弄起來的，很多人的命也是閆頭救的，再加上也弓箭也不耽誤行動，也就慢慢的成了擺設了。”已經緩過來的張三這才正兒八經的給方碩解釋起來。
“那是不是閆頭曾經見過用弓箭用得厲害的，才讓大家如此行事啊。”
不等幾人說話，旁邊的許旭先講了起來，“還真別說，我還真聽閆頭說過這事，他曾經見過箭法高手，據說是什麼百步穿楊之類的，說的神乎其神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對於許旭的說到，幾人都沒聽過，不由得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許旭，看的許旭渾身發毛。“你們別這樣啊，就為了閆頭的這麼句話，我可是捱了兩巴掌呢，那可是實打實的，疼了好一陣呢。”
對於許旭說的什麼百步穿楊之類的話，四人沒一個相信的，反倒是對那兩個巴掌是深信不疑。畢竟非常符合閆頭的做法。
留下方碩值夜，五人各自找了個靠得住的地方，淺淺的入睡。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張三第一個睜眼，剩下幾人也相繼醒來。而已經值了一夜的方碩，雖然有些睏意，可精神已久充足。畢竟年輕嘛，熬得住。
匆匆的吃過了早飯，張三一行人來到了河邊。向張三借了一把砍刀，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方碩開始了自己的捕魚大業。
脫下鞋子，整齊的放在岸邊，挽起褲腿，手裡提著削尖了的樹枝，方碩下水了。
對於下水抓魚，是方碩小時候就經常乾的事情，經過初期學習階段的失敗後，方碩逐漸的開始有了自己的收穫，或多或少，可也足夠給家裡添個小菜的。而當初教方碩捕魚的正是被富貴人家誣陷，送往獄城的叔叔。
搖頭揮去翻湧起來的往事，方碩開始認真的捕魚。
溪水清澈，偶爾能見到幾條小魚從方碩的腿邊遊過，方碩也不著急動手，多年的經驗告訴方碩，慢慢的，穩穩的才能抓得到魚。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碩動了起來，一樹枝下去，穩穩的命中一條魚，還沒死透的魚在樹枝上不斷的掙扎。對於方碩的這一手，張三等人也很驚訝。常年在外打獵的人經常會自己抓魚，或是待會寨子，或是就地清晰，然後趕緊離開。即便如此，能過如迅速的抓到魚的，也是很少見的。
既然有了第一條，方碩的動作不斷，不一會，五六條魚被方碩一一的扔上岸邊。
見識到了方碩捕魚的厲害，張三阻止了方碩繼續捕魚的念頭。匆匆的收拾了幾條魚後，六人趕緊返回寨子。
一路無話，安全返回的張三第一時間找到了閆頭，非常可觀的敘述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再最後不忘加一句，方碩絕對是個好苗子，多鍛鍊鍛鍊肯定能給寨子帶來更多的收穫。對於張三的話，閆頭不置可否，揮手示意張三離開。獨自一人悶頭思考起來。
方碩把幾條魚送到了灶房，頓時惹得灶房一片歡呼聲。嘰嘰喳喳的聲音整個寨子都聽得到。方碩帶回來魚的訊息也不脛而走。所有人對於方碩更是另眼相看。雖然人是閆頭留下來的，誰都不會提出異議。可是上來就能幹活出菜的，又哪有人會不喜歡呢。
晚飯的時候，喝著方碩帶回來的魚熬成的湯，一個個好像喝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不論是小姑娘還是小媳婦都喝的臉通紅通紅的，也不知是湯熱的，還是心熱的。這種情況，又免不了惹來漢子們連篇葷段子。一時間氣氛都達到了高潮。
晚飯結束後，閆頭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想著白天張三對自己說起的有關方碩的話。其實都是一些平平常常的事情，唯獨有一點，引起了閆頭的注意。
弓箭本就是軍隊專用的東西，閆頭也是無意間見到過此物，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聽到弓箭的製作方法，可成效呢，如張三所說，整個寨子裡能射出去五米的都是好手了。而初來找到的方碩卻說自己會用弓箭，這不得不引人深思。方碩真的如他所說，是一個流浪者，四處流浪，恰好出現在這裡的嗎？
一時間閆頭有些後悔把方碩留在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