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翠雲閣和沉月樓（1 / 1）
地方越大，掙錢的機會越多。方碩的錢袋子也越來越鼓，要是運氣好能碰上值錢些的貨物，還能見著幾個碎銀子。當然,其中艱辛也只有方碩自己知道，畢竟不是誰都能一次打獵就十幾天不出來的。
方碩也把自己的貨物，賣給同一家店，也就是第一次的那家。在方碩看來，一回生二回熟，這種買賣還是熟人好些，即使不能多賺，但至少不會被坑。掌櫃的也是會做生意，見著小夥子第二次帶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好貨色，當即拉著方碩就商量起長期供貨的事情。
雖然方碩以自己不會長久靠這維持生計拒絕了掌櫃的，可也說明，只要還在討這口飯吃，第一個賣家肯定是這家店。雖然最終沒能如願以償,可也算不上太失望。打獵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朝不保夕是常有的事情。
大多數時候，方碩都是選擇在城裡隨便買些吃的解決肚子的問題，城裡大部分的小攤，方碩都光顧過,好吃美味，還是難以下嚥，人山人海還是門可羅雀，方碩都見過，其中也不乏味道很好，物美價廉的吃食,生意卻不是太好的，方碩也會想想其中關節，也總能琢磨出一些道理來。
偶爾會奢侈一次的方碩也多數選擇在出貨的這家店，已經算是熟人，一些不傷大雅的優惠是必不可少的。期間，方碩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食客，有的嫌棄服務不好，有的嫌棄菜色不佳，還有的嫌棄環境太差。坐著開門迎客生意的掌櫃的，三教九流見的太多，也多事好言好語的笑臉相送，除非真是自家原因，不然，在錢財上肯定是分毫不差。偶爾也有忍不下或者遇到故意找事的，掌櫃的也會用一句真有錢就是翠雲閣，生生的懟回去。
掌櫃的有一兒一女，都是聰明伶俐之人，而掌櫃的年也因為家裡收入還算不錯，不用拋頭露面的掙些辛苦錢。一家人和和氣氣，偶爾能撞見此景的方碩也是感慨頗多。經常會想，如果沒有當初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現在也是身旁有佳人陪伴，沒準都有了身孕，喜笑顏開呢。
這一天傍晚，已經供貨許久，而且質量尚佳的方碩要了一壺品質最差的酒，一小碟的花生米，一個人坐在臨近街道的位置上，自飲自酌。喝著酒，看著人，許多過往一一浮現。
過了飯口，店裡的生意也少了下來，小二還在忙前忙後，收拾殘留下來的碗筷，掌櫃的自己拿著一壺酒，同樣是品質最差的，來到方碩的桌前坐下。
方碩見此，把自己身前的花生米推到中間。兩人這段時間的買賣坐的還是相當不錯的，掌櫃的不黑心，事事還算公道，方碩也儘可能多帶些好貨，兩人互利互惠。所以這一碟花生米，方碩還是拿得出的，如果換成是那壺酒，即使是品質最差的，方碩也不會有此動作。
“小夥子，咱倆這段時間也算是合作共贏，為這，老哥和你喝一口，希望以後能做的長久，即使你也後改行做別的，也希望有合作的機會。”
說完，和方碩輕輕的碰下杯，杯子自然是不分高低的，兩人都是一飲而盡。
“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不知道方不方便說啊。”
走南闖北這麼久，也多少會了些寒暄客套的方碩自然是不會手足無措，“掌櫃的，我叫方碩。”
“方碩，好名字，碩果累累，豐收的好兆頭。”
不知道是不是歪打正著，當初取名字的時候，方碩的父母也正有此意。
方碩再次舉杯，“那就接掌櫃的吉言，以後咱們腰包都能鼓鼓的。”
喝了第二杯的方碩趁著機會，向掌櫃的討教起來。
“掌櫃的，我看你經常會懟一些客人，雖然那些客人做的是不地道，可是咱們開門做生意，不就是圖個回頭客麼，您這樣做就不怕以後人家都不來了？”
“哈哈”對於方碩的這個問題，掌櫃的自由自己的生意經，“開門迎客是肯定的，可不是所有的客咱們都迎得起，也不是所有的客人都回得來，那種雞蛋裡挑骨頭的人，即便是你好臉相送，多給些實在，那些人出門之後，還是會說你的不是，絕對不會說半個字的好，甚至還會說，如果你沒問題為什麼要少收銀錢。所以對付這種人，完全沒必要低頭哈腰的。”
聽了這話，方碩仔細的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總有些汙衊來的平白無故，一忍再忍也無濟於事。
這第三杯酒就著掌櫃的的話，兩個人幹了下去。喝過第三杯，掌櫃的也拿了幾粒花生米，扔進嘴裡，細細的品嚼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掌櫃的，經常聽您拿翠雲閣懟你，這翠雲閣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您給說到說到。”
“說起這翠雲閣啊，可是咱們門城的金字招牌，是整個門城最豪華、最氣派的酒樓。整個酒樓有九層高，一樓二樓是接待散客的地方，在往上，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了，能進去吃飯的非富即貴，而且天天爆滿，根本不需要擔心會有空缺的時候，有時候甚至提前好幾天都訂不到地方。而且啊，服務還特別周到，所有上菜的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還未出嫁的姑娘。甚至有平常百姓家的姑娘，因為長相出眾過門兒當了小妾，也算是飛上枝頭了。而最上面的八樓和九樓可以俯瞰整個門城，尤其是晚上的時候，那景兒，不足為外人道啊。而且還不是光有錢就能上去的。”說完，掌櫃的還吱吱了兩聲。
聽著掌櫃的把翠雲閣說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樣子，方碩也心聲嚮往，琢磨著是不是多攢些銀子，哪怕是在一樓吃些最便宜的呢。
人精的掌櫃的見了方碩這幅神色，就知道肯定是在異想天開。
“你小子就別想美事了，即便是我去翠雲閣一樓吃一次也要心疼好久的，就你現在，那時肯定不行了。也別想著吃霸王餐，翠雲閣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我見過最輕的也是缺胳膊斷腿的，還曾經聽說，有人喪命呢！”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掌櫃的明顯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聽見。
“喪命？還有沒有王法了，是吃的金子還是銀子啊，就因為一頓飯，命就沒了？”雖然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可方碩也學著掌櫃的的樣子，把聲音壓了下來。
“呵呵，王法？這就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有本事那就是王法還不如家法。手眼通天的人只要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這種屁大點的小事，算個什麼。何況翠雲閣還是手眼通天中的佼佼者。不是你這麼個毛頭小子能想象的。”
方碩對此氣憤不已，可又無可奈何，這一路走來也見識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人命如草芥，不外如是。
兩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期間，掌櫃的也說起了門城最大的銷金窟--沉月樓。提起此地的時候，掌櫃的兩眼放光，口水四溢。只是提到此地的時候，掌櫃的的聲音比之前還要低。
第一次聽聞此地，方碩也不知道其中奧妙，還傻乎乎的詢問到底是何等玄妙的地方，讓掌櫃的如此嚮往。惹來掌櫃的一陣大笑。
方碩也不急，等掌櫃的笑夠了，便又問了一遍。笑意未退的掌櫃的悄悄的說明了其中的關鍵。並非不諳世事的方碩頓時滿臉通紅，也不好說掌櫃的什麼，只能在心中暗暗記下這個地方，以後萬一見著了一定要繞路走。
就著這些事情，兩人喝光了壺中的酒。算賬的時候，掌櫃的把那碟花生米的錢抹去，只收了方碩的酒錢。還說以後方碩可以晚上的時候住店裡，可以把桌子拼起來，只是開門之前得把桌子歸位，還要擦拭乾淨。
有這種片瓦遮頭機會，方碩自然不會放過。等掌櫃的算完賬後，幫著掌櫃的把門關好，方碩趕緊把桌子拼起來，美美的躺了上去。睡桌子真舒服，這是方碩此時心中的想法。
第二天早早的，方碩早早的就把桌子歸位，連帶凳子一起擦拭的一塵不染。等到掌櫃的來的時候，見到此景，暗自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方碩臨出門前，掌櫃的說了句，只管低頭走路，莫管他人是非。也沒過多的解釋。
對於掌櫃的的好意，方碩自然記在心裡。
出了門，直奔著昨天兩人喝酒時掌櫃的提起的翠雲閣，方碩想親眼看看這個翠雲閣到底有多精彩。
輕車熟路的，方碩買了兩個便宜好吃的包子，邊走邊吃。路上的行人不多，偶爾的幾個也是步履匆匆。有的還有些腳步輕浮，晃晃悠悠。
方碩期初也沒在意，只當是生病或者喝多之類的。
可是越走，這樣的人越多。直到某個建築物進入了方碩的眼簾。
整個建築花花綠綠的，而且還掛著不少的燈籠，偶爾能看見一些客人從裡面出來，滿身的酒氣香氣。
對於香氣方碩並不覺得意外，也許是這個酒樓裡有點沉香的習慣，並以此招攬客人。只是讓方碩奇怪的事，每個人身上的香味，離著老遠就能聞見，而且還各不相同。
走到近前，方碩開始仔細瞧瞧這個顯眼的酒樓，心裡還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要是能有個這樣的酒樓就好了。隨著目光向上看，一個招牌，三個字映入了方碩的眼簾，驚得方碩寒毛矗立，掉頭就跑。惹來旁人的眼球，這是哪家缺心眼的，大早晨的就開始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