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內政秦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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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與秦國兵臨河水,此刻,魏王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顧慮,因為仗著自己身後有山東五國撐腰,以眾敵一,無所畏懼,當然我們如果縱觀全域性,雖不打包票山東五國能夠集體的擁護魏國,但是最起碼在魏國眼中,齊國一定是會鼎力支援自己的。

這也讓魏國有了一定的底氣,其實話說回來,魏國近年過得也是挺窩囊的,想當初,中原大地誰不聞魏色變,那麼強大的魏國,由於小視秦國,不思進取,最後被人家秦國以商鞅變法,大肆復興,隨後丟掉隴西之地,同時自己的能臣大將軍龐涓也在馬陵之戰丟掉性命,就這樣魏國稀裡糊塗的從王者的級別掉下,瞬間成了青銅白銀等級別,不然到如今,何需山東五國支援自己,就憑藉魏國一國之力足以滅秦。

當然,韓國就更不用說了,為了謀求自保,必須要跟魏國緊緊抱團,談論起強晉分之三家,眼下似乎原晉國兩大分體國,已經聯合起來,所以抵禦此時的秦國,視乎足矣。

但是另外一邊,談論道剛剛總領朝政的秦昭襄王嬴稷,對於他而言虎視全國,除了一些二三線的將領以外,幾乎在一線的將臣們多有不服從者,但是昭襄王似乎沒有半點憂慮。

當然,其中最為突出的,也許就是蒙驁與北地郡郡守姚於風上次援救上郡一事,雖然沒有實質的直接對抗王名,但是好似間接的不顧及王之疆土,如此典型如不及時清算,那以後天下還得了。

“傳丞相範睢”隨著昭襄王的一句話,隨後範睢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目視王的表情,一副殭屍般的狀態,其心中滿了憤怒,目視此景嚇的範睢是連滾帶爬的靠近秦王。

“我…王,找微臣有事嗎?”

聽見範睢的話語,隨後王只是漫不經心的轉過臉來,目視丞相一副狼狽的表情,昭襄王忍不住笑了:“丞相,你怎麼像一條狗一樣”

“哈哈,能夠成為我王的狗,那是榮幸啊,大王想想,全天下都有狗,而王的狗可是有至高無上的尊榮啊”範睢的話語讓王止不住笑了起來。

“丞相啊丞相,要是人人都可以像你這樣,那該多好啊,打仗的時候如猛虎撲食,帶兵謀略的時候如雄鷹展翅,為孤之臣時如家犬,論事進言之時好似獼猴一般的聰明,當然這些都遠遠不及狗一樣的忠誠於自己的主子,我大秦帝國只有王,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導”王的話後,丞相似乎略懂了王的心思。

“我王是不是在擔心那些老臣子們不服從?”

“是”

王舉起酒杯,直言不諱,隨後猛抽一掘,而丞相則是關心的說道:“我王不可如此猛飲酒,會傷身的啊”

“哈哈哈哈,丞相如此體恤本王,來人啊,將王酒賜給於丞相”王之話後,有宦臣將王之酒水給予範睢。

帶著極為愁煩的表情,範睢飲下此撅:“丞相不是不慎酒力的嗎?”範睢由於飲酒過猛,表情顯得十分難堪。

“為王飲酒此乃臣之大……咳咳咳!”範睢話語停頓,隨後略有所思,王帶著故作的表情看著丞相範睢:“怎麼了,丞相,酒不好喝嗎?”

“大王啊,恕微臣直言”

“說”

“此酒怎麼如同茶水?”

“就是茶水”

“啊?”

“哈哈哈哈”

“我王居然用酒杯喝茶”

秦昭襄王緩緩起身,慢慢的走向範睢,隨後而說道:“你聽好了,本王用酒杯喝茶,說茶是酒,那就酒,誰酒是茶,那就是茶,你可懂否?”

“微臣不明王意”

“行,拖出去砍了”有侍衛前來,隨後範睢跪地求饒:“臣知道,臣懂”

王讓侍衛退去,隨後自己漫不經心的走到丞相耳邊,俯下身來看著丞相:“說”

帶著顫抖的聲音範睢而道:“我王的意思是,王就是此酒杯,而群臣是酒,也可以是茶,誰能升官誰會砍頭,只是王的一念之差而已,所以服從王就是聽從天意”

“哈哈哈哈,丞相啊丞相,你,不是寡人的狗”範睢目瞪口呆,隨後王道:“你是寡人肚子裡的蟲,也是寡人唯一的知己啊,哈哈,很多時候別懂裝不懂”

王的笑聲漸漸變大,隨後範睢壯膽而道:“王現在覺得平定東亂靠白起,制服內政需範睢”

“怎麼個平定法?”王不看範睢。

隨後範睢回答道:“首先拿蒙驁與北地郡郡守姚於風開刀”

王看著範睢堅定的眼神:“拿的準嗎?”

“放心,作為丞相,這可是份內之事”

“哈哈,去吧,丞相,寡人等你的好訊息”

“是,我王”

此時,範睢一人站在秦王殿門口,少時不明白該如何辦,畢竟蒙驁有兵權在握,冒然北上,似乎不是很明智,當然王到底是決定如何處置,那不是範睢的事,但是如何將蒙驁帶回咸陽,才是該範睢動腦筋的,前思後想範睢突然想到了關鍵的一個人物。

而此人可以幫助範睢成功逼蒙驁下兵權,想到這裡,只見範睢立馬修書一封,讓餘蕭將蒙恬、蒙毅兩兄弟召回來。

原來早先,範睢的親信就打探過了重臣的家屬情況,明白兩位兄弟是蒙驁的孫子,這樣範睢覺得帶上此兩人,才能夠成功的將蒙驁從北地帶回,當然,在其中,範睢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跟兩兄弟洗腦,不然到時候蒙驁沒有召回,反而自己還要搭上性命,這樣可不好。

在白起軍中,此時的餘蕭接到了範睢的密令,從而安排兩位蒙氏兄弟返回咸陽城,而這時候,就在兩人離別大家之時。

“伍長,我們去去就回來”蒙毅道。

隨後王翦微笑:“去吧,走到天邊,咱們都是兄弟,不要太過於見外,此時可以見到自己的爺爺,應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要猶豫了”

“伍長,我知道,你們一定要等我們回來”蒙恬而道。

“好了,都是大老爺們的,別跟姑娘家一樣,去吧”王翦點點頭,隨後幾位兄弟護送蒙恬與蒙毅兄弟離開。

眼下幾位兄弟只剩下了徐木、顏英、李信、以及剛剛加入的布里疾,當然從伍長的角度而言,還差一個人,而在這時候,一位本是上層兵長的藍麋主動要求加入王翦的隊伍。

理由則是白起很看好王翦,因此上層將軍們,答應了藍麋的請求,當然藍麋與布里疾的關係,我們早先就已經介紹過了,所以他們在王翦隊伍中,無疑是給王翦添麻煩來的。

由於顏菁對王翦的情義,促使兩個男人莫名的成為了敵人,布里疾希望讓王翦身敗名裂,最後殺掉這個情敵,而藍麋則是相助布里疾,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藍麋比布里疾更厲害。

另外一邊,在北地郡,蒙驁同郡守姚於風串門兩人面見而至,其實此時大家心底都明白,上次支援上郡一事,確實做的有點過火,難免會被上面追究責任,加上新王本身就是要立威的,如借題發揮可以說算的上一箭雙鵰,立了王威又可以安定北地境。

“蒙兄啊,這次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放心好了,郡守,我兄弟白起不是那樣人”

“如今的大秦還看不透嗎?秦是王的,而王的土地受到了危害,我等卻冒然不出兵營救,並且想瞞天過海,當然,原本兄臺只是想鍛鍊一下自己的子孫,卻間接的違抗了王命,難免不會受到這次的政治風雲的波及啊”姚於風而道。

蒙驁很清楚,而此刻,蒙驁其實只有一個心願,就算是被王處理自己也沒什麼,那就是讓自己的子孫還能報效大秦,英雄思維別有不同,就算是死,蒙驁也有遺志。

“哈哈,說的好,賢弟要是能夠有蒙兄如此的氣魄也不至於到今日,還是隻是一個郡守”

“你我共同飲下此茶,據說使者的隊伍已經快到了北地郡”

“請!”

少時,范雎帶著兩位蒙氏公子,來到了北地郡府邸,目視郡守府,范雎覺得內心多有寒酸。

“北地郡啊,如此寒酸這多年苦了老將軍啊!是王朝之虧欠老將軍”范雎話後,只見蒙毅而道:“大人無需哀嘆,爺爺多年鎮守此地,為了國家鞠躬盡瘁,從來就沒有抱怨過,大人也無需為大秦感嘆”

回目蒙毅,范雎帶著平和的微笑點點頭,作為,初出茅廬的青年蒙毅,又怎麼鬥得過經驗豐富老道的范雎,也許就一個普通的笑容,似乎都讓蒙毅覺得平和。

但蒙恬卻不同,雖然同樣年輕,蒙恬的洞察力與判斷力卻似乎異於常人,對於范雎普通神態,蒙恬就能夠感覺此人內心幽暗,不會是什麼好鳥,也許蒙恬與蒙毅兩兄弟,相同之處就是都很聰明,不同之處,就是蒙恬長期在外闖蕩,見多了江湖,對於人性更加的深知。

“範大人,蒙恬有一事不解,還望賜教”

范雎連忙轉身,如果一位細心的長輩準備解答晚輩的疑問:“賢侄,有話直問,何需拘束禮儀”

“我與兄弟蒙毅遠在石門,為何範大人卻突然要帶我倆去見爺爺,這個還不說,白起將軍帳下一項是鐵紀如山,恐怕就算是爺爺的面子,也不會動搖白起大人的安排,如此看來,似乎有一位更高過於白起將軍之人,間接的促成此事,據蒙恬所瞭解丞相範大人的官爵,似乎跟白起大人不分上下,輕易呼叫白起大人手下的人,範大人與白起大人的交情還不到這個地步吧,何故原因,願聞其詳”

范雎聽後,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兒,並不由自主的說道:“我大秦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侄兒如此年齡就有這般分析能力,看來不從政真乃浪費了”

“蒙恬不敢奢求如何,自小與爺爺別離,對於能夠苟延殘喘的活下來,也許正為天意造人,當下蒙恬與弟到底為何來到北地郡,還望範大人指教,我等青年人的愚昧”

“侄兒確實非同一般之人,那好,范雎也就破格告訴你事情的原由”

“願聞其詳”蒙恬而道。

“其實啊,你們不知道,白起北地郡借兵之事,觸怒了大王”

“白起將軍絕對不會是這種人,他不會出賣爺爺告狀大王,你屬於汙衊”蒙毅道。

“哎,你啊,怎麼這麼天真呢?白起確實不是這樣的人,可全國大王的眼線有多少?大王豈可不知道此事呢?”范雎話語末了,隨後蒙氏兩兄弟皺起了眉頭:“那麼接下來大王將會如何處理”

“知道為什麼要你們來?”

兩人看著范雎,隨後而道:“你們來,蒙驁將軍就有救了,所以你們只管放心,范雎點子多著”

兄弟倆對視,感覺只有配合范雎,蒙驁將軍才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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