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蒙少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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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郡守得知范雎要來,沒有準備太多迎接儀式,因為在郡守姚於風的眼中,范雎前來是降罪於自己的,既然不是豐賞,那何需去徒勞,不過多此一舉而已。

當然范雎心裡也明白,北地郡守不會給自己什麼好臉色,範睢並不在乎,因為在範相眼中,看清一個人的真實一面,遠遠勝過千方百計的遮掩,因此他故作鎮定,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同時隱瞞了蒙恬與蒙毅兩兄弟前來的訊息,只是讓倆兄弟身著兵服左右跟隨。

“丞相到”

隨著傳喚使者的一句話語,範睢昂首拓步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並且擺著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

北地郡守姚於風,此刻則是翹著二郎腿,在大殿等候,隨之而來的則是不冷不熱的譏諷話語:“哦?丞相,哪個丞相來了,快讓他進來,讓本郡守瞧瞧”

正好此時範睢出現,假笑之中帶有幾分尷尬,看來北地郡守姚大人,如此挑釁自己,範睢氣度的瞬間,丞相的風範脫穎而出:“想不到,範睢如此受歡迎啊”

“範大人,我姚謀歡迎您?不是在說笑嗎?是我的情緒沒有表達正確,還是你範大人不懂得,什麼叫做人情世故,你有見過翹著腿迎接客人的嗎?”北地郡守言後,在短時間之內表達出了自己的情緒,對於老謀深算的範睢,那就是,怕你不動聲色,只要你有情緒外露,保準讓你是步步為險。

“素問姚大人啊與眾不同,接待人的方式肯定多有不同,這翹著腿說明了你尊敬,而且是相當的最近範某,可不樂哉?

姚於風隨後譏諷而道:“喲,我這翹著腿還是尊重您啊?願聞其解”

“足!立於天地之間,你本身為秦國重臣,足立在地面以上,代表頂天立地,姚大人放棄了立足天地的機會,與範某溝通,豈不是尋找彼此的隨和,更說明了姚大人欣賞與尊敬範睢?”

“你!”姚於風頓時啞口無言,生氣至極。

在此時,範睢抓緊機會,快語而道:“你我本是秦國同僚怎麼會有隔閡呢”範睢道。

隨後姚於風大怒:“厚顏無恥的奸臣,難怪大王喜歡你,純粹一馬屁精!”

聽完姚於風的話,范雎止不住又笑了起來:“罵的好!姚大人罵的好啊,你們這些所謂的忠臣,仗著自己有幾分計量,公然違抗王命,還不是我們這些被你唾罵的奸臣,哄的大王開心,才決定饒你們一命,這個還不說,範睢還在王面前覲見,讓姚大人不受責備,反倒嘉獎,如此以來大人覺得如啊?哈哈”

範睢話後,姚於風感覺好像是聽錯了什麼,於是再次問道:“丞相是在說笑吧,我姚於風公然違背王命,不及時出兵救援上郡,不罰還獎?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規矩不規矩我不知道,但是我範睢唯一明白的就是,範睢能夠讓王欣賞你”話語停頓。

姚於風低聲詢問道:“範大人果真如此?”

“同朝為官,姚大人,範睢可是最欣賞君子,姚大人就是個君子,值得深交”範睢話後,姚於風連忙雙膝下拜:“範大人,下官剛才有失遠迎,多有無禮請大人莫怪”

“哈哈,多大的事情啊,我範睢呢,就是一個隨性之人,不用多加禮儀了,姚大人”範睢話末。

姚於風命令侍奉倒來茶水,少時蒙驁正好前來。

看著范雎,蒙驁氣不打一處:“範大人!”

而這時候範睢而道:“蒙驁將軍啊,這次範睢遠道而來,是特地請你回咸陽城一趟”

副官聽後,抽出刀來,大聲喝道:“敢!”

“範大人看見了?本將軍願意回咸陽城,但是兄弟們可不願意本將軍回咸陽城”蒙驁之語,明顯的仗勢欺人,範睢依然保持著微笑:“將軍此行,其軍中大任不可無人管制,我啊,特地帶了兩個後生幫助將軍接管大軍”

目視蒙毅、蒙恬兩兄弟,蒙驁頓時震驚,隨後蒙驁不由自主的喊道:“蒙武……不,是蒙恬你啊,長的太像你父親了,爺爺都看錯了,哎”

蒙恬隨後單膝跪下:“不孝子孫蒙恬叩拜將軍”蒙恬滿了眼淚,此時,一旁的範睢似乎看出了玄機。

當然有些話沒有必要說明,隨後範睢而道:“蒙驁將軍啊,範睢曾經聽見過一個故事,不知道在此時當講不當講”

“說”

“話說有一隻大雁,產下了一顆蛋,而後大雁將蛋孵化,南飛之時沒有帶走蛋,且回來的時候,雛鳥依然還是雛鳥,請問蒙驁將軍作何解釋”聽到這裡蒙毅不解:“怎麼會,成鳥離開了回來以後,雛鳥不是已經死了嗎?又或者有人飼養也不會再是雛鳥,笑話”

範睢微笑:“蒙驁將軍知道答案,對嗎?”

蒙驁看看範睢,瞬間領悟其中含義,隨後蒙驁故作鎮定,並說道:“範大人確實是個聰明人,可以,蒙驁的軍隊如何打理”

“範睢是這樣想的,讓少將軍蒙恬坐正,蒙毅為副手,而蒙驁將軍伴隨範睢走一趟咸陽城,可否?”範睢話後北地郡守姚於風大肆不滿:“不行”

“姚大人放心,範睢的為人,你一定會信得過”範睢此時眼神堅定,隨後姚於風似乎也妥協了。

“將軍放心,你去咸陽城以後,大軍交給蒙恬打理就可以了,年輕人需要多多鍛鍊,而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王那邊,有個交代”範睢話末,蒙驁凝視範睢。

此時就在大秦王宮之內,嬴稷一人孤獨的坐在王座上,少時,有探報前來。

“大王”

“還是沒有範睢的訊息嗎”

“沒”

“下去吧”

“是”

行軍之路,王翦帶著幾個兄弟刺探魏國軍情,而就在這時候,只見有一隊魏國兵士前來,李信幾人建議擊殺敵軍,而這時候,王翦則攔住了兄弟們的想法。

“你們為何冒然行動?”王翦看著哥幾個,而這時候布里疾說道:“伍長,你看眼下敵人就幾人,只要幹掉現有的敵人,然後我等再喬裝打扮為敵軍,混到敵人當中,然後需要的軍情不就自然的得到了嗎”

隨後王翦而道:“魏軍眼下確實是一片混亂,按照你所說的計策也未嘗不可,可眼下你沒有看清楚局面是如何發展的”

幾人不解,隨後王翦指著兵甲而道:“眼下齊國魏國,還有韓國屬於聯軍狀態,魏國底層計程車兵確實已經厭戰了,但是你們仔細想想,厭戰的魏軍並沒有把我們當作敵人看,如果我們現在要是偷襲了敵軍,是否會激怒魏人?那麼,我們將迎來的則是魏軍士兵的生死一搏,這樣對於我們日後整個大局沒有半點好處”

“王翦,我覺得你多慮了,你怎麼把魏軍想的那麼厲害,魏軍嘛一盤散沙,比起我們大秦國的虎狼之師,簡直是不堪入目,即使被激怒了也翻不了什麼大浪的”布里疾話後。

王翦回應道:“虎狼之秦,之所以虎狼就是被逼急了作戰,從而兵不懼死,頑強抗爭到底,此時的魏國兵士們,可戰可不戰,如果現在冒然的去激怒他們,就是給我秦國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聽完了王翦話後,布里疾又一次微笑起來:“伍長假如我們幹掉他們,去刺探軍情,他們真的會知道是我們秦人所為嗎?”

“眼下兩軍對陣,不是秦國還會有誰”

“伍長過於擔心”

“這是命令”

“好,我不說什麼了”

隨後徐木而道:“其實伍長與布里疾說的話各有千秋,只不過大家都是為了秦國好,不如這樣,我們試試布里疾的意思,畢竟人家是新加入我們的,要尊重一下新人的意思,再說了,布里疾以前的職位也不小,衝不衝動他應該明白”

顏英隨後而道:“你這話就不對了,王翦好歹在上郡也有較為突出的表現,你怎麼能這樣說”

徐木回答道:“再突出畢竟沒有升上去,估計上面的還是有他們的考慮,你說對不對”

“徐木你!”顏英大怒,李信隨後也同意布里疾的意見。

李信、布里疾、徐木以及藍麋等四人團結,這樣顏英與王翦就明顯的勢單力薄,從投票的角度而言大家都覺得該偷襲敵軍。

當然,王翦的想法被打壓了,隨後大家一起幹掉了幾名魏國士兵,從而換上了魏國士卒的衣服。

在悄無聲息的狀態之下,幾人淺進敵軍大營,為了更進一步的知道魏國的機密資訊,幾人跟隨布里疾的腳蹤來到了魏國軍官談事的位置。

正在此時,李信似乎有幾分擔心:“要事他們抓到了我們該怎麼辦”

“怕什麼,我們現在一身魏國戰甲,即使抓到我們頂多也就說我們是翫忽職守,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布里疾理直氣壯的話語,隨後魏國巡邏兵到來正好看見幾人鬼鬼祟祟的:“你們幹什麼”

布里疾連忙應聲道:“我們在巡邏”

兵長詢問:“巡邏?口令”

“口令?”剎那間,布里疾與眾人都傻了眼,這魏軍居然都有口號,宰人的時候怎麼沒有問清楚,這下可麻煩了,正在魏軍集中地,一旦擊殺巡邏兵暴露,可就必死無疑了。

“怎麼辦,口令?”布里疾看著李信,隨後大家彼此相望,似乎準備抽出刀劍拼死一搏,可是仔細想想,現在死又不是時候,到底該如何,正在千鈞一髮之際,幾人一行之外的王翦出現了,一身秦國戰甲隨後走向巡邏兵,士兵們握緊武器。

隨後王翦而道:“黑白棋局,縱橫天下”

“你是魏國士兵”巡邏兵們問道。

這時候大家都看著王翦,隨後王翦又道:“我是在秦國的密探,他們幾個是帶我來找將軍們的”

巡邏兵聽後,因為王翦的口號,所以也沒有說些什麼,便離開,幾人看著王翦,顏英疑問道:“王翦你怎麼來了,幸好你來了,哎,對了,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口令”

“你忘記了,在魏國我們有幾個朋友”

“啊”

大家紛紛感謝王翦,布里疾則是十分尷尬的看著王翦:“對不住了,伍長”

“沒事,凡事切記不要衝動”王翦看看自己一身的戰袍,然後說道:“穿什麼衣服沒區別”

顏英非常不理解這個黑白棋局、縱橫天下什麼一個意思。

而這時候王翦解釋道:“黑白棋,就是弈,而弈所講究的是圍而誅殺,所以弈棋也可以稱座圍棋,圍棋圍棋,顧名思義就是魏齊的暗號,那麼縱橫指的就是西魏東齊,天下,天子以下,在這次說的是魏地下方,也就是魏國南三城”

王翦話後,大家一起重複而道:“黑白棋局,縱橫天下,哦”

隨後王翦又道:“其次聯軍以正義之師,討伐大秦因此白色為稱,秦國一向都是以黑色文明於天下”

“哦”眾人理解,當此時,有魏國兵甲出現,並有刀劍指著幾人,隨後有語而道:“秦國密探,我們跟隨你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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