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師府來人(1 / 1)
李祠體內的血神力蕩然全無,丹田氣海之中只剩下一顆黑色的魔丹。
猙獰恐怖的魔瞳直接破開李祠的眉心,不斷張望著四周,最後目光確定在劉強的身上,而此時李祠的目光應該開始煥散。
“你連入魔的機會都沒有,魔氣入體你只能變成一頭行屍走肉…”劉強嘆氣一聲,召喚出鎮獄塔暗紅色的鐵鏈將李祠緊緊纏住,源源不斷的血魔力從他的身上傳來。
“我…不會…輸…”若有若無的聲音從李祠口中發出,那股執念讓劉強都感覺不可思議。
劉強揮手取出焚天烈刃,此時的焚天已經煥然一新,刀刃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水晶石一般,長長的刀柄後面飄蕩著兩條金色的鳳凰翎羽。
劉強挽著的嘆出一口氣,一刀紮在李祠眉心之處的魔瞳處,漆黑的血魔力蜂擁而出,緊接著被焚天所散發出的烈焰燒的一乾二淨。
李祠也緩緩閉上了眼睛,劉強鬆開了捆在李祠身上的鎖鏈,抽出焚天拎起只剩下一口氣的李祠向下飛去。
二人腳下的煉魂大陣也破碎為一片片符文消散在空氣之中,紅海城上空的血色光幕也漸漸化為烏有,城外的變異血獸也都搖搖晃晃癱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小友且慢!”突然一個聲音從融化的光幕之上的空中傳來。
劉強抬頭看去,半空之中正有一男一女人凌空而立,看著他和他手中李祠,說話的正是那名身穿黑子的中年男子,而在他身邊的也是一名一頭白髮白衣的年輕女子。
因為大陣的消失,劉強便將神識探出,可是令他感覺驚訝的是,自己居然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找我有何貴幹,我紅海城外還有許多血獸要處理,有什麼事請稍候在說可以嗎?”劉強覺得二人古怪,便想著趕緊離開此地。
“放肆!讓你站住,你就老老實實待著!”一柄綠色的血劍貼著劉強的臉頰飛過去,劉強的臉上留一下一條淡淡的劍痕。
“妖族?!”看著那綠色的血劍劉強眉頭一皺,要不是自己有血魔不滅體護身,那一劍還不得將自己的臉削去一大塊!
“小冉!不可胡鬧!”中年男瞪了身旁白髮女子一眼,接著回頭對劉強一抱拳說道:“在下天師府張延河,這位是白小冉,奉考天師之命取回兩件東西。”
“天師府?你們要什麼東西?”劉強對天師府的印象還不錯,他的老師張千石正是天師府的人,張天琪也是老天師的親孫女。
“他!”張延河用手指了指劉強手中的李祠。
“還有神靈之血凝聚的金丹…”接著張延河又微笑著看了看劉強。
劉強一下子愣在原地,心想天師府要李祠回去審問我可以理解,畢竟李祠跟紅海魔宗經營這麼多年,一定知道很多關於魔宗內部的秘密,但是他們金丹干什麼?神靈之血所凝鍊的血丹已經和他自己融為了一體,根本不可能給他們的。
“我能問一問為什麼嗎?”劉強想弄個明白便想問個明白。
“拿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練出李祠!還有金丹!我們眼睜睜看你吞下的!”白小冉沒我在好似的說道,手中毅然凝鍊出一把綠色的長劍。
張延河一手攔住想要上面的白小冉回答道:“那李祠勾結魔宗,已經入魔而且學會了魔宗的至陰至邪的功法,此等功法絕不可以出去。”
劉強點了點頭想起李祠所說的吞天神術,那種功法居然可以透過吸收別人的血靈力來學習對方的功法,確實不可以思議。
看著劉強點了點頭,張延河接著說道:“還有那個神靈之血血凝結的金色血丹,那顆神靈之血乃是一魔宗大能坐化所留,或多或少會蘊含戾氣在其中,天長日久會影響他人修行,所以也必須取回保管在天師府中。”
劉強低頭看在李祠,剛才李祠凝鍊血神力化為金丹之後,確實從金丹之中排出一些黑色的物質化為了魔丹,留在了李祠的體內,現如今自己體內的金丹之中,已經再無任何血魔力了。
“李祠我可以講給你們,但是金丹卻是不能了,我已經將金丹吸收的,而且靈丹之中的血魔力已經被他排布體外,我實在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劉強搖了搖頭看著二人。
張延河明顯一愣,而身旁的白小冉卻一臉怒氣說道:“別給你臉不要臉!你好私吞金丹!血神之力且是你這等下人能擁有的!還不趕快交出來!”
說著白小冉手中的綠色血劍便想劉強揮出,那綠色的劍芒居然比柳尋歡的劍更要快上幾分。
劉強舉起手中的焚天上前格擋,將飛來的劍芒擊散,與此同時他也感覺手腕之上居然開始發麻。
“好強的血妖力!”劉強感嘆一聲。
城東的大門之處,李無情等人正在抬頭望向空中的三人。
“他們是誰?居然有妖族?好像情況不太對啊!”廢狗的下巴已經恢復如初,看著空中激盪而出的綠色劍芒,站起身來便想飛過去。
張天琪卻一把拉住瘋狗的胳膊,臉上的五官都快皺在一起了,眼睛咪成一條細縫盯著那二人說道:“好像是我們天師府大師兄張延河,那個女的是…妖族雲巒山脈中妖狐王的女兒白小冉!”
“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怕他們倆?”李無情看著張天琪的表情疑惑道。
“…這兩人可是號稱天師府的雌雄雙煞,沒有他倆完不成的任務,只是人品…有那麼點差,那張延河號稱笑面虎,白小冉人稱毒舌狐…”張天琪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去!瘋狗爺爺我害怕他倆不成!我去幫強兒無助助威!”聽張天琪如此一說,瘋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勸你別…那白小冉可是妖狐族的天才修為不比你弱,而…張延河張師兄他可是法相境…”此話一說所有人都啞口無言,連一貫瘋瘋癲癲的瘋狗也睜大了眼睛。
“小子挺強嗎!不過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三條巨大的白色狐尾從白小冉的身後冒了出來,用力卷向劉強和昏迷的李祠。
突然!李祠睜開了眼睛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劉強,身體也開始變得漆黑無比,施展的正是血魔不滅體。
劉強一愣焚天之上的烈焰頓時包裹住全身,李祠的皮膚瞬間開始融化,但是這人好像一點不在乎似的,依舊緊緊抱住劉強。
張延河和白小冉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張延河隨手便取出一柄銀白色的長刀,刀身之上寒芒迸現,連周圍的空氣都不由自主的顫抖。
張延河剛想舉刀揮去,手中的長刀便停在了半空之中,因為在他的神識之中,發現李祠全身血魔力居然都在往劉強身上湧入。
原本劉強身上火紅的烈焰也瞬間變成了金色,連白小冉的狐狸尾巴也不敢靠近半分。
“劉強…看到了嗎?你…這就天師府所謂的正…義,在他們眼裡你們…只是螻蟻…”李祠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但是環抱的雙手卻死活都掙脫不開。
“李祠你想幹什麼!”劉強發現李祠體內血魔力正在主動的朝劉強身體裡就去,連同李祠氣海之中的那顆黑色的魔丹也漸漸融入劉強的體內。
“我…要送你一場造化…!”說完李祠大吼一聲身上突然冒出一團黑色的的光球,將二人包裹在其中。
張延河見勢不妙一刀揮出,宛如銀河般的刀芒劃過長空斬在黑色光球之上,卻彷彿斬在了虛無之上一樣。
“住手!”李無情和瘋狗二人擋在張延河和黑球之間。
“你們快讓開!那小子就要被李祠的血丹同化了!”張延河手中銀白色長刀散發出點點星光,刀身周圍的空間也開始變暗了起來,長刀彷彿夜空中的銀河一樣。
而張延河身後的白小冉卻饒有興趣的看著瘋狗,這讓瘋狗感覺渾身不自然。
“不可!如此魯莽的劈來黑球,其中的劉強也必死無疑!我相信他不會被魔氣侵蝕!他有血神力所凝結的金丹!魔蠱是拿他沒辦法的!”李無情喚出血鎧,鎮獄塔在左手之中悠悠旋轉,而一枚古樸的金印則出現在他的右手中
四人便這麼一動不動的對峙起來。
“延河哥,你等什麼呢?怎麼不動手?”白小冉躲在張延河身後小聲的詢問道,以平時張延河的性格早就一刀將面前的二人斬成兩段了。
“他應該是北院百獄峰的李無情…你看他手中的先祖金印!李闖死了,他就是下一任的鎮海王…”張延河小聲嘀咕道,接著又看了白小冉一眼,用眼白了白瘋狗問道:“那你怎麼不動手…?”
白小冉也有些為難道:“那瘋子身上有一種熟悉的味道,我剛才在那小子身上便聞了出來,要不然我早就一劍挖出他的金丹了,而這瘋子身上的味道更重了!我敢肯定他就是那老瘋子的後代!”
“誰?”張延河好奇的問道。
白小冉撅了撅嘴說道:“雲巒山嘯月銀狼王…屠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