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吞天神術(1 / 1)
劉強感覺自己彷彿星空之中,無數閃爍的星光環繞著自己,星空之中一座暗紅色的王座屹立在虛空之上。
劉強一眼便認出來了,那王座是用一整塊神罰之石王雕刻而成的,渾然一體沒有拼接的痕跡,用手摸上去便彷彿能條件無數來自地獄中的慘嚎,那慘絕人寰的悽慘之聲比自己所煉化的哪塊要恐怖數以百倍。
劉強瞬間就將自己的手從王座上拿開了。
“果然…還是需要煉化一塊神罰之石才行…”李祠聲音從劉強身後傳來。
劉強趕緊回頭,手中焚天揮出一道火焰刀芒劃過李祠的身體,盡然只是產生了斑駁顫抖的星光。
此時的李祠渾身發出熒光,就好像周圍的星星一張,微微閃爍虛無縹緲一般。
“這是什麼地方?”劉強心想這肯定是李祠又搞了什麼鬼。
“別擔心,這裡的時間和外面的流速不同,而且我已經不能傷害你了,我的時間不多了,能和你聊聊天嗎?”李祠又恢復了那個面帶笑容的青年樣子。
“別假惺惺了!你平日貌似偽善,但是骨子裡已經入魔,盡然想將紅海城所有人為你煉製神罰之石!我跟你還有什麼可聊的!”劉強對李祠已經是痛恨至極,為了一己私利竟然要一城的人的命,又殺了白漣秋傷了那麼多人,劉強根本不想跟他聊什麼。
烈焰刀芒不停的劃過李祠的身體,而李祠卻彷彿透明人似的現在那裡一動不動根本不躲。
“別費力氣了,你怎麼可能殺死一個死人?”李祠依舊淡定的說道。
“死人?!那試一試這個!”劉強眼睛一亮,收回焚天手臂之上瞬間覆蓋一層暗紅色的石鎧。
李祠看見劉強的手臂覆蓋的神罰之石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連忙搖手道:“慢!你聽我說!這是關於你父母的死因!”
劉強剛要揮出去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之中,一臉怒色看著李祠:“你說什麼!關於我父母的死因!我父母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劉強竟然抓住了李祠的脖子,石鎧之中傳來的吸力盡然在吸收對方身上的星光,李祠的身影也便的暗淡起來。
李祠看見自己漸漸透明的身體,趕緊大聲喊道:“不!我沒有騙你!你父親當年可是神通境高手!而你母親又是大符師!怎麼可能被幾隻血獸殺死呢!”
劉強也愣住了,當初狗叔告訴自己當年他們所發生的事,確實說過他的父親當年乃是神通境強者,加上母親的大符師怎麼會被普通血獸殺了呢?難道當年的事情卻又隱情?
劉強展開自己的神識一層層覆蓋在李祠的身上說道:“說!你膽敢騙我!我就把你投入鎮獄塔內,永生永世受盡折磨!”
說著劉強便喚出鎮獄塔懸浮在頭頂之處,他沒有注意到,當鎮獄塔出現時他背對的王座也微微一顫,帶出淡淡血光,王座之上密密麻麻的孔洞之上盡然無聲無息的流出鮮血來,緩緩的靠近劉強二人的腳面。
“當年是發生的事情我並未親眼所見,當時我已經離開紅海城找到一塊僻靜之地,服用另一半神靈之血了,所有的事都是聽我父王說的!”劉強發現李祠說這話時,靈臺識海沒我一絲凌亂,便知道他所說的是真話。
“接著說!之後呢!”劉強咬了咬牙接著問道。
李祠貌似嚥了口吐沫,接著說道:“其實當年紅海城有護城大陣加上十萬紅海軍守衛紅海城,而且城內還有那麼多高手,魔宗那些人根本無法攻擊來,是有人故意破壞了陣法放那些魔宗進來的。”
“你剛是不在紅海城怎麼知道,那些不是你父親偷偷放進來的!你父親可是跟陰無忌那老魔頭早早勾結在了一起了!”劉強手掌之中的力量漸漸加大。
李祠趕緊搖頭道:“不可能,紅海城是我父親的根基!事成之前我父親不可能自斷根基,而且偷襲紅海城的並非陰家,而是紅海魔宗宗主鬼雄!鬼雄和陰無忌有世仇,正是陰無忌派人通知我們鬼雄的兒子在一處遺蹟之中找到神靈之血!”
“那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死我的父母!”劉強惡狠狠的問道。
“什麼人!?想當年鬼雄可沒有本事殺死你的父母,有這種能耐的只有皇族和天師府!你也看到了他們是不會讓金丹落入他人之手的!如果你不交出金丹,必死無疑!”李祠冷笑著說道。
“謝謝都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你想怎麼說都行!”劉強頭頂的鎮獄塔內探出數條鎖鏈,將李祠的身體牢牢捆住。
李祠一接觸的神罰之石,臉上便露出痛苦的表情,身影也越來越淡。
“我父王在你父母的家中發現了皇城李家人的屍體!”李祠近乎是嘶吼著喊了出來。
神罰之石的鎖鏈也緩緩鬆開。
李祠不停的喘著粗氣接著說道:“在你父親家的院落內,發現了兩具外人的屍體,我父親認識其中一人,乃是金烏城金烏軍副統領賈登天!他原本也是紅海城人,那年同我父親一起考入了中院,所以我父親對他印象特別深,另外一人雖然不認識,可是他的儲物戒指中有皇族禁軍腰牌!那賈登天可是血丹之境!”
劉強使用神識察看李祠的靈臺識海波動,發現他並未說謊心裡一沉。
“一定是皇族李家之人在我家中安排了細作,得知到了你父親劫殺神靈之血的事情,趁著魔宗偷襲以你的性命威脅你的父母交出神靈之血的!你父母不從才殺了他們!”李祠的眼神有些閃躲,劉強也感覺到他的神識有紊亂。
“你說謊!”神罰之石的鎖鏈又緊緊的將李祠捆住。
李祠卻沒有掙扎而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眼神看向了他兩人的腳底。
劉強也低頭看去,發現濃如血漿的液體已經莫過他的腳踝,劉強用力一拔卻拔不出來,而且越是用力陷的越深。
而李祠的雙腳也陷入的血漿之中,而捆在他身上的鎖鏈也自動鬆開了,掉落在血漿之中。
李祠微笑著的看著劉強笑道:“我沒有說謊…死人是不需要說謊的…”
說著李祠丟給劉強一個東西,劉強接到手裡發現是一塊紅兒的令牌,正面刻著一隻三足金烏,後面則刻著禁軍零一九五個字。
“拿著吧,想要知道是誰害死你了你的父母,就拿著令牌去金烏城吧!”兩人在血漿之中越陷越深,已經莫過了腰腹之處,劉強體內的兩顆血丹好似沉默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什麼東西!你要做什麼!”劉強手中緊握著令牌,看著漫過腰腹的血漿朝李祠喊到。
“這是一場造化…”李祠乾脆躺了下去,血漿直接莫過了他的後腦。
“父王…母親…大哥二哥…祠兒來了…”李祠的聲音消失在血漿之中。
突然劉強只感覺大腦和丹田之中一陣劇痛,無數莫名其妙的記憶灌入他的大腦之中,空間之中無數繁星一般的光團盡然是無數功法!
黃級的玄級的地級的甚至有天級的!無數凌亂的功法湧進劉強的靈臺識海之中,識海不停的顫抖浮在靈海之上的靈山面積也越來越大,靈山之上的地面紛紛裂開更多的神通之樹拔地而起,漸漸匯聚成了一片深林!
而丹田之中撕裂的痛感傳來,就算有血魔不滅體劉強也不法忍受那種痛苦,一團黑色的氣海元胎漸漸匯聚在劉強的丹田之中,緊接著凝結出一顆黑色的魔丹。
丹田之中三顆血丹自顧自的旋轉,血神力的金丹,血靈力的血丹,血魔力的魔丹…
血漿緩緩的將劉強吞噬,劉強的意識也漸漸迷離起來。
當劉強在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神罰之石所雕刻的王座之上,無數血管連線王座和他之間,血管之中就躺著的血液泛著金黃色的光芒。
而他的手中捧著一步奇怪的古書,摸起來好似某種動物的毛皮煉製的,封面之上只用乾涸的鮮血寫了兩個大字。
《吞天》
劉強翻開書頁,一道道扭曲的符文瞬間飛向他的大腦之中,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劉強腦海之中響起。
我,狄龍,原始魔人,生來便是魔族,一生種種磨難,經歷無數機遇終與步入血神之境,開創魔宗!
血神之境,歲月悠悠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萬法歸一合而為一,體內靈力再也無有人妖魔之分。
奈何困在此境已經數百年,蹉跎歲月已經磨圓了我的稜角,我已經再無力去攀登那更高處的境界了。
這吞天神術是我畢生所學,根據魔宗體質所創,魔宗之人除了來自地底深處的原始魔人以外,皆是凡人墮入魔道所致。
多數魔宗弟子以吸食血肉來精進修為,雖然起初功效顯著,可以快速的步入神通之境。
但是最往後,修行之路越艱難,因為吸食血肉太多導致體內血液渾濁不堪,根本無法凝結血丹度過天雷之劫,最後死在天雷之下。
二來嚐嚐會控制不住被對血肉的誘惑,如果長時間不吞食他人血肉便會使人瘋癲,甚至自爆元胎!所以魔宗之人經常肆意濫殺無辜,導致人類和妖族對我們痛之入骨。
而我步入血神境之後所創神術《吞天》則靠吸收他人靈力即可,無需傷人幸命,也不會導致體內血液混濁不堪無法凝結血丹。
希望魔宗後輩將我神術簡化傳承下去,化解數千年魔宗和人類妖族之間的矛盾。
如此我便此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