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星君法相(1 / 1)
“原來這狄龍是紅海魔宗的創始人?那原始魔族又是什麼?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劉強一邊思索著一邊聆聽那老者的聲音。
傳我衣缽者需知!
第一、修煉《吞天》必須以血魔力或者血神力為基礎,人類和妖族斷然不可修煉,否則必然墮入魔道。
第二、如果想要將《吞天》之術修練至大成境界,必須需要煉化神罰之石,神罰之石乃是深淵魔族聖物,煉製其必須耗費百萬精血魂魄,手段殘忍我之傳人萬萬不可濫殺無辜煉製神罰之石!
我已經準備好一塊從深淵之中帶來的神罰之石以備你修煉之用。
第三、我乃原始魔族之人,亦練就血神力體內依然會殘留魔族本性,帶我坐化之後神靈之血中亦然會帶有魔氣,煉化之人千萬要謹慎小心。
我等原始魔族一人被困與深淵之中,本只想突破禁制重獲自由,奈何釀成如此大禍,與我同行之人亦有十惡不赦之徒,也有心存善念之魔。
我本一心修行,只認為時間萬物萬始萬終皆與我毫無干係,終究鑄成大錯悔不晚以。
邪惡之所以能勝,是因為善良的人什麼也沒做。
希望傳我衣缽之人,可以化解千年積怨了我此願。
滄桑的聲音消失了,緊接著無數晦澀難懂的記憶湧入劉強的腦海之中。
他將神識探入自己體內觀察,只看見自己的氣海已經徹底融合在一起了,血神力所凝結的金丹外圍繞著兩顆比較小的血丹。
一個漆黑如墨一個鮮紅如血。
劉強的意識再沉浸在靈臺識海之中,一進去識海之中劉強嚇了一跳,他彷彿置身於林海之中,周圍都是參天高的神通之樹,樹木之上遍佈五顏六色的神通之花,有些已經結出了神通之果。
劉強一躍而起懸浮在樹冠之上放眼望去,原本的靈山已經化為了一片島嶼,遠處的靈海依舊波瀾不驚。
“這是什麼情況?我的靈海怎麼變成這樣子了…別人的靈臺只是海如湖山如丘樹獨冠…我這…也太快誇張了吧。”劉強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自言自語道。
緊接著意識又回到了黑暗的空間之中,現如今這裡又恢復成了原先的樣子,四周全是閃爍的光團猶如夜空中的繁星,劉強知道每一道光團就是一種功法神通,自己可以選擇性的去學習。
按照《吞天》上所記載這片空間叫做暗虛界,本體正是神罰之石的王座,屬於一件極其罕見的時空類的法寶。
不同於劉強自己的鎮獄塔只能吸納東西,在暗虛界裡面可以隨意改變時間的流速,甚至可以使這裡過上一年外面才過去一天,不過會十分消耗血神力,連線劉強和王座之間的管子就是在吸取他身上的血神力,來維持的暗虛界的流速。
劉強估摸著自己全身的血神力,加上現如今的金丹每時每刻所能釋放出血神力,自己只能維持一比十的流速,也就是這裡待上十天外面才過去一天。
至於暗虛界屬於什麼等級的法寶,劉強就不知道了,書裡也沒有提及道,這可能只有傳說的血神境才能理解吧,不過劉強知道,這要是讓外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李祠他雖然修煉了吞天神術,但是他沒有神罰之石沒有開啟神罰王座的,那古書之中也未提起,所以按道理應該不知道這件法寶的功效,就更不可能告訴別人了。
再說如果李祠可以使用暗虛界,以他的天賦和野心自己差不多可以死個七八回了。
劉強按照吞天之上的秘術掐動手訣,周圍的空間向他壓迫而來,連同王座也一同進去他的身體沒消失不見了。
再一睜眼自己便回到了紅海城上空,面前自己的師傅和狗叔還有張延河、白小冉都在莫名其妙了的看向自己。
“強兒你沒事啊?”李無情最先開口,飛到劉強的身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
劉強淡淡一笑,抬起右手然後緊緊一握拳,單單一個握拳的動作盡然產生了空爆,將身邊的李無情都震退了一步。
張延河和白小冉面面相覷,心想這小子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強!
“嘿嘿!李祠那小兔崽子呢!”瘋狗白了那二人一眼笑嘻嘻的問向劉強。
“那小子魔性不該,想和我同歸於盡,讓我用鎮獄塔了吞了,連個渣都不剩了。”劉強攤開雙手無奈的看著一臉懵逼的張延河二人。
白小冉嬌哼一聲揮手甩出一柄墨綠色的飛刀徑直朝劉強的面頰飛去。
沒想到劉強一把便抓住了飛刀,冷冷的看向白小冉問道:“你怎麼意思?你們天師府真的要和我們北院動手嗎?”
李無情和瘋狗一聽此言也做出架勢,周身靈力迅速古蕩起來環繞著四周。
“強兒小心,那張延河可是法相境…”李無情現在劉強身後小聲嘀咕道。
劉強也一驚,法相境!看著那男子的歲數大約才四十多歲,除非練過駐顏的功法,要不然便是一等一的天才妖孽般的存在。
而劉強卻沒有想到自己,十九歲的血丹境那才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小冉不得無禮!”張延河瞪了白小冉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怒氣,連白小冉也不禁畏懼起來。
白小冉唯唯諾諾的嘀咕道:“大師兄…對不起,我剛才著急了,老天師讓我們將李祠和金丹一起帶回去,這下好了,李祠和金丹都被這小子吸收了,我們怎麼交差啊!”
張延河也轉過頭緊盯著劉強,大腦中飛速的旋轉,緊接著躬身對面前三人說道:“對不起,我這師妹性子有點急,只是離開天師府前,老天師再三叮囑我們,要將李祠和金丹一併待會,現如今事情變成這樣,只好委屈你跟我們一起迴天師府一趟了。”
“你說跟你回去就跟你回去!劉強現如今可是北院長老!你別以為你仗著修為高,就想幹嘛就幹嘛!我告訴你,狗爺爺我可不怕你們!”廢狗在一旁罵罵咧咧的嚷了起來。
李無情也上前一步對二人說道:“現如今紅海城才經歷大難,百廢待興劉長老屬實不能離開我們北院,還請你們回去跟老天師通稟一聲。”
張延河的臉上依舊掛著笑臉,但是口中的語氣卻大不相同:“我張延河從來是先禮後兵,你們五院隸屬於皇族,而我們天師府乃是皇室學府機關要門,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我指望你們不要逼我動手…”
張延河的身後漸漸噴塗出無數星河,漫天閃爍的星光組成一座高大的法相,頭戴流星冠身穿落星袍,手握七星劍腳踏羅天盤。
劉強只感覺周身天地間的靈力停滯,氣海之中金丹吸收靈力的速度整整降了七成!而且對方身後是一具貨真價實的法相虛影,並非像柳尋歡和陰豔姬的閻羅神象和不動冥王一般的神通之術。
現如今交起手來,他還真的一點把握沒有,法相境可以隨意變化五行陰陽之力,體內經絡靈力演化為諸天法相,人云相由心生,每一個人的法相都會根據自己的性格、功法、心性有略微的不同之處。
而張延河身後應該是一座星君法相,可能他所修行的功法跟周天星術有關,聽張天琪所說天師府的頂級功法基本都是黃道之法或者星算之術,看來傳言不虛天師府不愧是萬景帝國第一宗門。
“延河?”這是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劉強三人身後傳來,一聽聲音劉強便知道是自己的老師張千石。
張延河看見步履蹣跚面色憔悴的張老便一下子收回了星君法相,急忙躬身行禮連一旁蠻橫的小妖女白小冉也躬身行禮。
“弟子張延河見過張老。”
“晚輩白小冉見過張老爺子。”
一聽此言劉強便知道,這張延河應該也是張老的徒弟之一,而白小冉雖然沒有跟張老學習符咒之道,但是應該也十分淨重的張老。
“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跟自己人動起手來!倒地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才來?”張老的臉色有些不好,劉強趕緊扶住張老的身體,一朵綠色的蓮花懸浮在張老的頭頂,純淨的生命力緩緩注入張老的體內,對方的臉色也終究好看了一些。
“老天師收到了你的密令,派我二人前來支援,我們在半路途中的黑水礦洞出發現大量朝紅海城湧來的變異血獸,還有一部分魔宗弟子所以耽誤了著時間,等我們來到之時,李闖等人已經死了,我們也被大陣阻擋在外如果強行破陣恐怕傷害百姓。”張延河將他二人所經歷的一切向張老一一道來。
劉強等人也明白過來,為什麼前來攻擊的變異血獸沒有想象的那麼多,而且那些魔宗的增援都哪裡去了,沒成想他們那麼倒黴半路碰上了張延河和白小冉,法相境的恐怖高手殺他們恐怕就像砍瓜切菜似的吧。
“那你們怎麼又要跟我徒兒動手!如果不是劉強一挽狂瀾,可能現如今包括我們在內,這紅海城的百姓都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張老依然狠狠的呵斥著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