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戰屈震(1 / 1)
“劍之殤!”
此話一出猶如幽泉之音,一道黑色的劍氣竟然從屈震的背後飛向劉強,這突如其來的一劍,連劉強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距離實在太近了,只能用肉身去抵擋。
黑色的劍氣閃爍著寒芒輕而易舉的劃過了黑色鱗甲,但是卻沒有斬斷骨肉,金色的鮮血說著傷口滴落,而劉強的表情也顯示出異常的興奮,大手一揮自己的血液朝著四周飛去,竟然化為符文沒入了空中。
屈震根本不在意拿些消失的符文,他的背後又一道恐怖猙獰的傷口,這並不是劉強轟擊所造成的,而是剛才他發出那一道劍氣所致。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劉強看著屈震身後的傷口不禁好奇起來。
“這是什麼功法?剛才曲林也一樣,自己受傷越重氣勢越強,這門傳人不會收拾受虐狂吧!?”
屈震彷彿沒有注意道身後的傷口一樣,又恢復了那種死魚臉般的表情,轉身盯著劉強說:“你很強,剛才那一劍接近我的全力了,就連極品的丹寶也會斬斷,竟然沒有將你的胳膊砍掉,你的肉身到底又多強?”
其實劉強也感覺不太好,他的胳膊雖然沒斷,但是現如今跟廢了沒什麼區別,神經肉筋血管全部被斬斷了,要不是他的骨頭在煉血入骨的時候就開始被血神力淬鍊,恐怕他的右臂已經飛出了。
“劉掌院,你敢不敢接我全力一擊!”屈震大喝一聲,渾身的血靈力開始極速運轉,在他的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虛影,從遠處看去好似一柄巨劍,但是彷彿一邊凝結一邊破碎一般,此物一出屈震給劉強的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整個人都像一柄利劍懸掛在劉強眼前,時刻都會斬落下來。
湖泊以外陳國棟望著屈震身後的那柄巨劍虛影,滿意的點了點頭:“屈峰主的法相虛影已經快要以虛化實了,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們中院就要再出一位法相道人了。”
“有什麼好高興了的?血丹後期法相虛影居然跟人家一個血丹初期的小傢伙打成平手有什麼自豪的?”一個聲音傳來眾人望去張天琪卻白了眾人一眼,而他的身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年輕人,年齡樣貌看上去都跟張天琪有些神似!
葉老看著那年輕人大叫一聲:“張天佑!你怎麼從五毒兇獸機關陣裡逃出來的?”
那名年輕男子正是老天師的嫡孫未來天師府傳人張天佑。
張天佑眼睛都沒看葉老一眼,而是繼續盯著空中的劉強和屈震說道:“五毒兇獸機關陣在內部想要破解難上加難,不過我有外援。”
說著用頭撇了撇身旁的張天琪。
張天琪嘿嘿一笑比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時間回到劉強來到湖泊之上正準備以一敵四之前。
張天琪身上貼著隱蔽符一路小跑來到永靈峰的山腳下,永靈峰是除了萬首峰以外靈氣最為旺盛的山峰,但是山上的弟子卻是極少。
很久之前,傀儡之術剛剛興起,修行起來不比符咒之道容易對於神識控制的要求更高,但是在外人看來傀儡之術屬於外道,終究覺得無法跟純正的血修相比,更沒辦法跟最接近自然萬法的符道相提並論,再加上修煉出去所製作出來的傀儡耗費極大,不便攜帶威力又有限所以修煉之人少之又少。
後來萬景之中出現了一名絕世傀儡天才,就是現如今赫赫有名的葉老。
葉老自創功法日趨完善終成天級功法自成一脈,最終進入中院之中成一峰之主,天下修行傀儡之術之人都將此看做聖地,葉老雖然只是血丹之境到也成了傳說中的人物。
永靈峰上弟子極少就算外門雜役弟子也寥寥無幾,所有的工作基本都被傀儡包攬了,洗衣做飯清掃庭院整修大殿,護衛看守無一不是傀儡。
張天琪躡手躡腳的偷偷潛入永靈峰的後山,拿著傀儡不像普通弟子如果發現外人闖入,有沒有腰牌在身便會第一時間朝她攻擊而來,幸虧小時候張天琪都喜歡來找葉奶奶來玩,對這裡的佈置已經輕車熟路了。
跨過兩道大門穿過四個高達三米的巨型傀儡戰士,張天琪便來到一處破舊的石門之前,石門之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奇異的兇獸,看起來像是蜥蜴但是四肢粗壯利爪如鷹口吐毒液,看一眼都讓人厭煩。
五雷蜥一種生活在南院青木城附近沼澤裡面的劇毒蜥蜴,神通之境都恐避之不及。
“哥哥!哥哥!你還活著嗎?”張天琪離著老遠朝門內大喊起來。
叫了四五聲石門之內也沒人應聲,張天琪不由的面露興奮神色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死了?哦耶!天師府是我的了!”
轟隆…石門內傳來巨響,緊接著一個男子聲音從門內穿了出來:“天琪,你就這麼盼著我死嗎?我可是你的親哥哥…”
聲音之中透露出一些無奈。
“切…沒死啊!沒死趕緊出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不敢興趣…”
“他是一個高手!血丹真人!”
“血丹真人算什麼高手?境界並不能代表一切…”
“十九歲的血丹真人呢?”
石門內又傳出了轟鳴聲而且好似有毒蛇吐信的嘶嘶聲傳來。
“那個劉強嗎?”片刻之後張天佑的聲音又從石門內傳出來。
“你知道啊!曲林、張小藝、李雨薇、袁華四人要挑戰他,你不出來看看嗎?”
“怎麼?那個何強不出手嗎?”
“何師兄不在。”
“那我不去了…”
張天琪一陣無語,這個哥哥實在太怪了,眼中只有比自己強的人。
“是曲林他們四個一起出手打劉強一個,你確定不出來?劉強可是擁有血神力的呦…”張天琪故意將血神力三個字說的格外大聲。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又從石門內傳來,張天佑則淡淡的說道:“那老太太的機關獸太厲害了,我出不去你要幫我再外面破壞掉機關才行。”
“切,出不來你幹什麼招惹葉奶奶啊?這下把你關進去老實了吧!”
“不是她關我進去了,而是我故意讓他關我進來的,你到底幫不幫我?還讓不讓我看看未來的妹夫長什麼樣子了?”
張天琪一聽此言臉上頓時泛起羞紅:“哥!你胡說什麼呢!什麼未來妹夫啊!”
“得了,就你這性格,如果不是喜歡他,根本不可能過來找我讓我出去的,別廢話了你別過來,用你的紙人將外面石門之上那頭五毒蜥的眼睛摳下來!”
張天琪聞言仔細觀察起來,原來那頭五毒蜥的眼睛並未石質而好似一顆黑色的珍珠,她從戒指之中取出一張黃紙嘴中唸唸有詞,手指輕輕一搖黃紙立刻變成了一個小紙人,蹦蹦跳跳的朝石門那走去。
小紙人輕而易舉的順著石門上凹凸不平的縫隙攀上五毒蜥上,兩隻紙片小手緊緊抓住那顆珍珠,雙腳一用力,嘣的一聲那顆‘珍珠’被硬生生摳了下來,小紙人也隨著掉落在了地上。
石門怦然開啟,先出來的並不是張天佑而是一頭和石門之上雕刻著一樣醜陋邪惡的五毒蜥,它揮舞著粗壯的四蹄扭曲著身體朝張天琪飛去爬去。
還沒等張天琪做出反應,一柄銀白色的長劍旋轉著從石門內飛出一下子將五毒蜥的頭顱定在了地上,濃稠綠色的血液從它的口中噴出,五毒蜥四肢用力一撐想將頭上的銀色長劍從地面之上扒出來,一道身影突然從石門內飛出,一隻腳站在了劍柄之上又將五毒蜥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妹妹好久不見…”一身白衣勝雪一塵不染正是張天佑。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竟然能反射出點點粼光,整個人彷彿太陽一般看上去就讓人感覺那麼溫暖。
而張天琪看向這麼臭屁的哥哥卻撅了撅嘴:“怪不得你解決不了這個玩意,那洞裡漆黑無比你的功法僅僅只能發揮三成左右,剛才你讓我摳掉的黑色石頭其實是黑光石吧。”
張天佑看著張天琪那和自己相似的小臉笑道:“要不然你以為這東西能困的住我?”
張天佑輕輕躍起用腳尖勾住劍柄拔出長劍,反手一掌轟在五毒蜥的背脊之上,那頭體型龐大的怪物連吭聲都沒有,打著滾又飛入了石門之中,緊接著石門關閉方才的一些彷彿沒有發生過一樣。
“快走吧,我還要看看那個劉強到底有多強!”說完張天佑凌空一躍朝天空中飛去,張天琪撅著嘴緊接其後。
時間回到現在…
湖泊之上,劉強與屈震已成對峙之態,屈震身後的巨劍虛影劍氣滔天,而劉強頭頂的百米巨塔氣勢磅礴互不相讓。
“劉掌院!你可敢接我全力一劍!”
“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你說讓我接我就得接啊!”
“怎麼你不敢嗎?”
“放屁!我這天底下還有我不敢的事!”
“哼,我看你就是不敢!”
“我呸!”
兩個人就在半空之中你一言我一語的懟了起來。
“額,哥哥他倆在幹什麼?”張天琪看著空中一直吵架的二人感覺莫名其妙。
張天佑若有所思的看著二人低聲說道:“他倆都在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