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血液飲品(1 / 1)
“怎麼?難道你小子還想賄賂我?收起你那骯髒的嘴臉,真的讓我覺得很是噁心。你們在強取豪奪之時怎麼就沒有想到,該好好的留他們一條生路。”那個扔開了鋼管的看護衛顯然是沒有被藍生的條件所打動,他在整個後車廂之內尋找了好一會,但都沒有看見任何趁手的武器。
最終他還是掏出了槍,那把亮銀色的手槍本是藍生的父親交給他的禮物,好抱住他那弱小的性命。他本可以同其族人一樣天生就擁有非凡的力量,可是他卻選擇主動了放棄了它,並且將那嗜血的力量永遠的封存在了體內。因為他不想讓自己周圍那樣無辜的人同自己的弟弟那樣,被自己失控殺害。
“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勸你們還是趕快放下那把槍。我們的東西,可不是你能夠輕易的拿在手裡的。”藍生看起來很是悠閒的站在了鐵柵欄邊,並且不斷的敲打著身前的鐵柵欄,好發出能夠讓這些看護衛感到厭煩的聲音,
“我可不能死在這裡,如果我死了的話,我想你們的上級也肯定不會放過你們。我還得在提醒你們一句,那把手槍裡面的鍍銀子彈,可是能夠將我殺死的。”
“我能夠想到的保住你這條狗命的法子,也就只有這一種了。好好想想吧,如果我不用手槍而親自動手的話,你以為你能夠撐過幾個回合?”那個看護衛說著便舉起了那把亮銀色的手槍,槍頭對準了藍生的腹部,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沉重的槍響,超大口徑的子彈經膛線的旋轉之後猛然射出,瞬間就深深的嵌入藍生的腹部肌肉之中。
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劇烈的疼痛著,就像是有人正高舉著電鑽,並且鑽頭正對著他的肚臍眼攻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突然的扭曲在了一起,各種大小腸子也混成了一團亂麻。
“他不會死了吧?!”站在了那鐵柵欄左邊的一名手持麻繩的看護衛,看見那藍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很是擔心剛剛那一槍真的會將他殺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是禍及六親的罪過。
“當然不會,他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那可算是我們看走了眼。”那手持亮銀色手槍的看護衛搬來了一張椅子,擺在了那鐵柵欄的正中間。他朝著身旁那個站在鐵柵欄右邊的看護衛招了招手,隨後他便端來了一個滿滿當當的油漆桶。
那個拿著手槍的看護衛將槍別在了腰間,隨後又從身旁的塑膠袋中拿出了一個紙杯,“你這該死的傢伙,我煮這些東西可是費了老多的時間。”他伸手將那滿滿當當的油漆桶拉到了自己的身前,隨後便彎下腰舀了半杯血液飲品,穿過鐵柵欄的縫隙放到了藍生的面前,“喝喝吧,我們還有好多的時間。”
“唉!”藍生聞到了那血液的味道,隨後便立刻坐了起來,伸手拿來了那面前的紙杯。仰頭一飲而盡才發現它並沒有那麼的美味,不過與之前那個有著濃重腐臭味的血液飲品相比,它還算是能夠接受下肚的,“這一次很不錯,味道比之前的那個要好的多。”
“快給我老實交代,三天之前跟隨你的那個女人,被你藏到哪裡去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看護衛見藍生已經喝下了那杯中的東西,於是便將眼前那滿滿當當的油漆桶拿開放到了一邊。
熬製這樣的一通液體完完全全的耗費了他一整夜的時間,不過醫院的冷凍人血量不足夠,所以他在一夜之間還殺了許多的家禽取血。
“什麼女人?你在說什麼鬼話!”藍生說著便感覺一陣嘔吐感湧上心頭,他立刻站了起來左手伏在了那柵欄之上,並且還將右手握拳伸入了自己的嘴中,好讓那嘔吐感能夠再劇烈一點,“我一直以來都是獨身一人,向我這樣只能在黑夜之中出沒的男人,身邊又能夠有什麼好女人?”說完他便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從嘴中吐出了一顆槍子。
藍生彎下腰拾起了那地上的槍子,卻發現它已經嚴重的變行,扭曲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有子彈的模樣。“看看,我的骨子是硬的。”說完,他便又將那子彈朝著前方扔去,準確的砸在了那個看護衛光亮的腦門之上,“我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硬的,我倒是正想朝著你開一槍看看,看看你的骨頭能不能將那子彈撞的變形。”
“你的骨頭?你哪有什麼骨頭,只不過是一股子邪氣而已,你這個滿身邪惡的傢伙。”那個看護衛掏出紙巾擦了擦自己那光亮的腦門,隨後便取下了那手槍的彈匣,一顆一顆的重新裝上了子彈,
“你知道麼?那個之前一直跟蹤著你的女人,是我的女兒。我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要加入看護衛,但是我卻知道她不能違抗自己的任務。所以還請你趕快的告訴我,你到底把她給我藏到哪裡去了。”
“你的女兒?讓我好好的想一想,我遇到過的女人簡直太多了,我甚至都記不清她們的樣子。但是還請你放心,如果她們都脫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的話,那我肯定就能記起她們每個人的名字。”藍生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但他卻並沒有真正的在想著那個看護衛的女兒,
“不過讓我很是好奇的是,到底是怎樣狠心的父親,才會讓自己的女兒加入看護衛這個冷血骯髒的團伙?”
“團伙?你把我們稱之為團伙?”那個站在鐵柵欄左側的看護衛突然笑了起來,他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麻繩,抽打在藍生的身上,“如果我們被成為團伙的話,那麼你們又能被稱為什麼?犯罪集團?”
“快一點告訴我,你到底把我的女兒藏到哪裡去了。如果你不老實交代的話,我今晚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折磨死你。”那個坐在鐵柵欄另一側,正對著藍生的椅子上的看護衛又舉起了那把亮銀色的手槍,槍頭筆直的對準了眼前藍生的心臟。從他那佈滿血絲的憤怒眼睛看來,他很有可能會隨時扣動扳機。
“放輕鬆,放輕鬆,老兄!你說的沒錯,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說說話。”而那個藍生卻又向前走去,靠在了那鐵柵欄的邊緣,用他那佈滿血跡的臉龐對著那看護衛放肆的大笑著,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看你現在這個焦急的樣子,可真像是一個慈父正為女兒的失蹤而擔心。可是你別忘了,如果不是你貪圖小利的話,又怎麼會在她如此年幼的時候,就將他賣入了看護衛的培訓機構裡?”
“你說什麼?!我還是勸你好好整理整理你自己的思緒。”那個正坐在椅子上的看護衛顯然是被觸碰到了什麼最隱蔽的地方,他的身子因為憤怒而不停顫抖著,他的雙眼也因為羞愧而溢位了絲絲淚水。
這下那個藍生則找到了這位看起來很是堅強的看護衛的痛處,他原先就曾經聽過有些落魄的看護衛會因為貪圖那一點微薄的獎勵金,而將自己的子女送入到看護衛的培訓機構中去,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子女們能夠學有所成光宗耀祖。
可大部分被強迫進入其中的孩子,只有少部分人能夠在嚴苛的訓練下活下去長成人。
“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你就是一個,貪圖小利,殘害子女的傢伙。你還有臉在這裡打聽你女兒的訊息?”藍生乘勝追擊,準備再進一步的惹怒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