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夜鴉(1 / 1)
“住嘴!”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看護衛突然變得暴怒起來,他高舉著那把亮銀色的手槍不斷靠近,又一次的朝著藍生扣槍射擊。
不過因為這一次他們靠的如此之近的緣故,那槍口噴射而出的火焰都快要濺射到了他的身上。而那藍生的胸口也像是被一塊巨石猛地擊中一般,朝著身後飛快的落去。
“咳咳!老兄!我的槍可不是這樣玩的!”藍生吃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撐地勉強的坐了起來。
可是當他剛想好好的罵一罵這個下手不知輕重的看護衛的時候,卻突然猛地咳嗽帶入了漆黑的血水,“你這不知輕重的傢伙,你這樣可真的會將我殺死的!”
“老子就是想要把你殺死!留你繼續在這個世上也是個禍害,還不如就這樣被我打死的好。快說,你到底將我的女兒藏到哪裡去了?”那個看護衛說完便朝著自己身子右側的傢伙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趕快將那油漆桶拿到自己的面前。
隨後他便又拿來了一個紙杯朝著那油漆桶內伸去,舀出了半杯血液飲品,彎下腰放在了那柵欄裡面,“我可是真不想再給你喝這些東西,雖然它那豬食一般的味道也挺適合你這種人的。”
“看來你這樣見識短淺的人還真是樂在其中,我想如果你親自的嘗過我母親釀製的血液之後,你可能就會徹底愛上那種味道。最上品的它們就像是溫暖春天裡的山間清泉,雖然看起來有些渾厚,但真正入嘴之後,你就會知道它們到底會有多絲滑了。”藍生端起了那面前的紙杯,做出了一個敬酒的姿勢,隨後便閉著眼睛屏住呼吸將它一飲而盡。
“你的母親?有時間你可真得好好的介紹介紹,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多絲滑。”那個正坐在正對面的椅子上的看護衛又像是打趣一般的說道,雖然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的其實是自己女兒的資訊。但如果這樣說能夠讓眼前這個狂妄不羈的傢伙能夠難受些許的話,他倒是很願意再多說一會。
“哈哈哈!你覺得很好笑是不是?我也覺得很好笑。不過如果我想你真的見到了我母親的話,我估計你也根本不可能會有介紹的時間,你就會立刻變成地上的一灘汙水。”可是藍生卻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憤怒,他只是雙手抓著那鐵柵欄的縫隙之間勉強站起,隨後便又用力的蹦跳幾下捂著肚子將那槍子吐了出來。
“對了,你知道你的女兒是怎麼死的麼?”藍生又突然向前跑著將身子完全貼在了那鐵柵欄之上,很是放肆的對著那看護衛大聲笑著,“哈哈!她死的樣子可真是慘!整個人變成了一團肉泥,還被餵給了森林之中的野狼。不過她的身材可真是好,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我還真的想讓我當我的妻子。”
藍生說著便鬆開了那抓在鐵柵欄之上的雙手,並且在自己身前百出了一個弧度的姿勢,“她的腰可真是細,我感覺還沒有你的一個胳膊粗。但唯一不足的就是,她長得是真醜啊!就跟你一個樣子,如果天黑在路上行走的話,我看見她的臉都會以為是一個糙漢子!”
“你這個畜生!”那已經知道自己失去了女兒的看護衛,在聽到了他如此的羞辱便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他猛地跳了起來用力的扣動了扳機,將其中僅有的七發子彈打了出來,並且都準確的擊中在了藍生的身體之上。隨著一聲聲的槍響之後,藍生的身子就像是被不停拍打的彈球,不停的在地上抖動。
“嘿!停下來!”身旁的兩位看護衛同伴在看見了他的衝動之舉之後,便立刻聯合奪下了他的手槍,並且按著他的肩膀,將他又重新固定在了那椅子上,“如果他死了的話,我們就都活不成了!”
“快!快把那個油漆桶放進去!”而他也似乎是發覺了自己的錯誤,並且身子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停的顫抖著。
他親眼看著眼前那藍生已經完全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此刻的他還真不知道那血液飲品還能不能救他的性命,“快一點將那油漆桶放進去!它一定還能夠救他的性命的!”
隨後那兩位同伴便掏出鑰匙開啟了那鐵柵欄,並且還將那油漆桶抬入了其中擺在了藍生的身旁。他們不停的舀出其中的血液飲品朝著藍生的嘴中灌去,希望這能夠讓他趕快醒來,“嘿!快醒醒!快醒醒!你不能死!”
正在這時其中的三人都突然感覺車子停了下來,隨後那還坐在鐵柵欄正對面座椅上的看護衛便高聲朝著外面呼喊,想問問那正在駕駛的夥伴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不過在剛剛問出的時候,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後一陣異響,“我們該幹活了!”他立刻站起身擺好了架勢,作為看護衛的他們很是自信的認為自己能夠抵抗幾個回合。
可是當那面前的車門被突然開啟之時,他們三個只是看見一個如夜鴉一般的黑影急速衝到了自己的面前,隨後他們三個便應聲的倒下,各個的頸部裂縫還在不停的朝著外部滲出血液。
隨後那夜鴉便停了下來,他們的兩人一個停在了那三個溫熱的屍體旁邊,伸手施法引導著那流出脖頸裂縫的血液,全部流出了手中的黑色鐵瓶之中。
而另一個則快步走到了藍生的身旁,並且從身後羽包之中掏出了一個印有紅月的黑色鐵瓶,並緊接著開啟了它的蓋子,傾斜著立在了藍生的頭頂。他用著另一隻手輕輕的撥開了藍生嘴巴,好讓那自鐵瓶之中流出的血液飲品能夠完全的流入他的嘴中。隨著那溫熱香甜的血液流入了藍生的嘴中,他又一次的煥發了生機。
“對不起,主人,我來晚了。”那夜鴉見藍生慢慢的站起之後,便立刻單膝跪地很是羞愧的低下了頭,並且兩隻手高捧著那個還剩一半的鐵瓶子。
他們自藍生的父親所託,畢生的職責也就是保護好藍生的安全。只不過因為藍生時常因為討厭他們而擅自逃脫的緣故,所以才會使得他們常尋找的如此困難。
“行了,我知道了。”藍生站了起來很是痛苦的提了提褲子,因為自己的腰部剛剛被打爛了的緣故,所以現在就連這原本合適的褲子,現在都顯得肥大許多。
於是他便一隻手接下了那夜鴉手中高捧著的鐵瓶子,隨後便指了指他們的衣服說道:“把你們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我身上的這一件不能穿了。”
“什麼?!”雖然那藍生身前的夜鴉很是驚訝的詢問了一遍,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脫下自己身上整套便服。
並且此時那藍生也已經完全將體內那些個槍子吐了出來,隨後他便又走到了那個之前多次槍擊自己的看護衛面前,低著頭俯視著他並且還手中鐵瓶子內剩餘的上品血液飲品慢慢倒入了他的嘴中,“這就是我所說的真的上等的東西,你這樣就算死了,到地獄裡也能有炫耀的資本。”
他換上了整套便服,這時才發現那深黑色夾克其實並不怎麼適合自己。但是他也不想再多費時間,於是也就勉強繼續穿著這個衣服算了。
他跟在那兩個夜鴉的身後,看了看自己眼前停著的這輛黑色的越野,便很是滿意的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道:“行了,我就開這一輛就行了,你們就開著那一輛貨車跟著我就行了。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