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紫鬱(1 / 1)
“嘿!這裡包場了,快到別處去!”那些個氣勢洶洶的人在看見那一個奇怪的傢伙依然在朝著裡面走來,便又一起的轉身朝著他們包圍而去,想要憑藉著人多的氣勢將他們嚇退,“臭小子!你們聽不懂我的話麼?我說,你們趕快給我離開!”
可是那個人卻連正眼都沒有瞅瞅身前的這些滿面怒色的傢伙,只是各個都在抬著頭環顧著裡面,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這一下可算是徹底觸碰了他們的底線,平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對於自己這樣的不敬。於是那領頭的兩個傢伙便高舉著手中的球棍,想要現將對烏雲他們的火氣釋放到這二人身上。
突然之間火光飛濺,那一群剛剛還奮力揮舞著棍棒的傢伙,霎時間就像是一個個裝滿了血水的氣球一般,同時炸裂開來。十幾根鋼管棍棒齊聲墜地,周圍牆面也滿是被鮮血噴灑的嫣紅。而那個一直坐在牆角的老闆,此刻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一邊擦拭著臉上的鮮血,一邊朝著外面奔跑而去。
烏雲他們親眼看見了這一幕,他們發現在那些手持棍棒的一群傢伙炸裂之後,自那飛濺而出的血光之中急速飄散著七八個落花一般的東西。隨後那七八個銀閃閃的落花也便快速的向著那一個人方向飄散,最後化作一圈彼此相連的手鍊佩戴在那個人的右手。
烏雲看著他們慢慢的朝著自己這裡走來,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為什麼搶奪自己的戒指而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還就必須立刻瞬身離開這裡。但他們的目標似乎並不是自己,因為他們的眼神並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過哪怕一秒。
“石山!跟我們回去吧。”突然那個帶著手鍊的傢伙對著烏雲那裡呼喊著,他停在了距離他們五米的地方,並不像再繼續靠近,“跟我回去你便能夠保住性命,不要為了那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而丟了自己的小命。”
“算了,你不用再想著要改變我的主意,想要動手的話,就趕快動手吧。”烏雲身旁的石山說了話,但他卻一直背後轉身面對著那個問話的男人,而是就只是一直在喝著悶酒。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側身對著烏雲他們三個說道:“你們還是趕快離開的好,因為這裡馬上將會有發生危險。稍不留神的話,就會要了你們三個的小命。”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胡話!”可是那裡的最遠的藍生卻突然大笑起來,完全不顧及其餘幾人驚異的眼光。他繞過自己左邊的兩人,伸手猛地拍了拍那個石山的肩膀,對他說道:“你放心吧,就這樣的貨色還根本不足以跟我談話。他想要要了我們的小命的話,還是得好好的再等上了幾百年。”
說完藍生便又立刻轉動著屁股上的座椅,右手搭在了吧檯上身子也向後傾斜著以至於能夠讓背部靠在上面。他伸手指了指眼前的那個傢伙,很是囂張的說道:“你沒有聽到麼?!他不想跟你走!快一點的滾出這裡吧!”
而那個傢伙在見到了敢於這樣挑釁自己的傢伙後,卻也並沒有立刻生氣而是覺得有意思的笑了幾聲,隨後他那右手之中的環形手鍊便慢慢分解開來。這下烏雲才得以看清,那七八個收尾相連拼接成手鍊的東西,其實正是一個個拇指大小的四方流星鏢。
並且那七八個流星鏢還在飛散的過程之中不斷的擴大,直到延展成了個手掌的大小。並且那流星鏢似乎還還是由這傢伙人為操控一般,每隔鏢心都揚散著淡紫色的火光,並且都還環繞著那個傢伙身體在慢悠悠的繞行,就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在親眼盯著眼前的這幾個獵物。
突然那些溢火的流星鏢急速擾動起來,並且快速的匯聚在了那人的身前形成了一條狹長的利刃,一齊朝著那先前出言不遜的藍生襲去。此刻那藍生在親眼看見那之前使得那群混混突然炸裂的東西正朝著自己飛來,就突然真正的感覺到了有些害怕。他立刻夾著手指塞入嘴中吹響鳴笛,希望那原先跟隨自己的夜鴉能夠儘快到場。
可是他卻沒有感受到那兩個夜鴉的氣息,並且眼見那紫火操控的流星鏢就要刺向自己,卻突然感覺有人為自己擋下了這一擊。藍生看著自己眼前橫著一把漆黑的彎牙鐮刀,並且那原本還坐在身旁的石山也已經站了起來。藍生髮現這彎牙黑鐮竟然是他的器件,只覺得自己這是僥倖逃過了一劫。
“紫鬱!你要找到是我,別傷了這些無辜的人。”石山說著便手肘用力將那彎牙鐮刀舉了過來,一併將那七八個紫火流星鏢彈了回去。之後它們又像是之前那般的繞行在了那紫鬱的身上,並且還不斷的轉動著就像是行進的齒輪。
“十三,你還是得好好的想一想,被這樣魯莽的做出決定。跟我回去說不定還有一條生路,就算是苟活於世也比流亡要好。如果你還要背起誓言出逃的話,那麼我就必須要將你的屍體帶回去,別為難我。”紫鬱說著便慢慢的向前逼近著,並且他那身上不斷繞行著的鏢器也全部鬆了下來,匯聚在自己的手掌之上形成了一圈圓刃。
“開始吧,你有你的職責,我有我的追求。我是不可能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除非你能夠將我的屍體帶回去。”石山說完便抽起彎牙黑鐮朝著那人攻去,彎牙冷刃拖在地上掀起了一道長長的木刺。作為至尊王室的中等獵犬,他這外界鐮刀護衛的刀下不知斬下了多少越界的異靈。
他原本可以一直待在那裡,然後等著封得個五等看護衛的職銜。但是他卻不想一直受困於王室的管轄,眼看著每一個族人的結局大多就是死亡,就算是活得晚年也沒有幾個能夠安然死去。所以他便萌發了想要逃離的念頭,就算是逃脫不了被追殺而死的命運,但他還是希望能夠過上幾天自由的日子。
兵刃相接迸發出陰冷的火光,那一個個快速穿行的紫火流星鏢在石山的周圍快速擾動,時不時的朝其攻上稍許便又立刻退去。它們還真的就像是一顆顆蒼穹劃過的流星,在背後紫火充溢的能量下不斷刺破周空發出鳴笛般的聲響。
而那紫鬱卻像是在欣賞著絕佳表演的人一般,雙手插兜的看著眼前那正不斷揮舞的石山。他就像是一個手持鐮刀的祭祀舞者,在周圍滿是螢火的舞臺大肆起舞。“我覺得你會在狂舞之中死去。”紫鬱突然對石山說了這麼一句,就像是在故意嘲弄著這個為了生存而狂舞的男人。
他原先與這個石山也曾經是至交好友,自小進入殘酷的訓練營之後便只有他們二人互相為伴,他那時便名為紫鬱,而石山那是還就只有是有一個編號而已。
在那生存機率不到十分之一的訓練營中,他們兩個人則是站到最後的兩個。只不過最後等待他們的確實最為殘酷的籠中死鬥,昏暗潮溼的鐵籠之中只有被扔入了一把短刀。
當然是他第一時間就搶來了那把短刀,並且果斷的插入了石山的腹中。不過最後還是因為那石山的頑強抵抗,也使得自傷痕累累的緣故,觀戰人才決定破例讓兩人同時合格。不過最後還是因為種族的原因,作為人類的紫鬱成為的夢寐以求的看護衛,而石山卻也就只能回到了他的鐮刀護衛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