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君上(1 / 1)
突然他像是找到了一個機會,趁著那環繞飛舞的紫火流星鏢的銜接攻擊出現了一個空隙之後,他便橫起那彎牙黑鐮用那扁平前端一掃前方。
隨後他又雙手持那黑鐮衝進空隙之中,朝著依然在悠閒站立的紫鬱劈去。那尖端冷刃像是一顆尖銳的犬牙一般,泣血的野物希望咬下它的下一個獵物。
“收!”
可是那紫鬱卻又像是並不擔心一般,他雙手合印將那原先被那彎牙黑鐮橫掃而開的鏢器全部匯聚起來,形成一道急速旋轉的空盾橫在自己的身前。之後那彎牙冷刃在刺入了那環形空盾的中間空隙之後,那七八這個正急速旋轉的紫火流星鏢卻又突然向著中心擁擠壓縮。
承接著那不斷溢位的咒法紫火,那流星鏢的利刃更加急速的旋轉起來,並且其力度也一直在持續增大。這一下石山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雙手用力的上抬著手中的黑鐮,卻也是始終無法將其抬起半處。
突然他聽見了一聲清脆聲響,那堅硬無比的尖端彎牙冷刃驟然斷裂。隨後那還在高速旋轉的環形空盾快速順著黑鐮本體的軌跡向下移動,並且在一秒之內就將那所有的冷刃部分切割殆盡.
石山看著自己手中的那隻剩下半根鐵棍的武器,頓時覺得火氣沖天。那是他第一次成為外界鐮刀護衛之時便跟隨著自己的武器,也是每一個獵犬的伴身兄弟。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拿起這把武器的時候,身子還沒有它的一半高.
可現在這跟隨著自己半輩子的兄弟,竟然被眼前這個該死的傢伙切割殆盡。但除了怪罪於自己學藝不精,他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理由。於是他便想著即使是現在就這樣死了也無妨,也算是人殉於自己鐮刀護衛的人生。
想到此他便左手用力的匯聚出了一股漆黑的咒法能流,隨後又雙手合一的將那咒法能流附加在了殘損鐵棒之上,讓它在那尖端重新形變成了原先彎牙冷刃的模樣。可是那漆黑咒法能流即使是變成了黑鐮本身的模樣,可奈何自己學藝不精使得它一直斷斷續續的難以穩定維持。
他原本所一直專精的也就只是對於體術的強練,根本就沒有被授予多少的咒法的訓練。自然也就不能像這紫鬱一樣,能夠手熟練的僅憑著咒法加持,就將那滿是紫色溢火的流星鏢舞的如此出彩。但學藝不精也就只能強行上陣了,他揮舞著那輕盈許多的黑色鐮刀,朝著身前那護有空盾的紫鬱衝去。
“困獸一搏了麼?”紫鬱說著便橫起了右手,輕輕的抖動了那戴上右手之上的繩串銀鈴,隨後那空盾便立刻分解開來,重新變作了一圈殺氣騰騰的旋轉利刃,準備好好的迎接迎接這石山的殊死一搏。
“夠了!”
突然紫鬱看見自己身子的左邊急速射來一根銀色長矛,準確的刺中了自己那正緩慢旋轉的環形利刃。並且那長矛的尾端還將其直接帶出了這紙牌酒吧的屋內,直衝外部的天空不知飛往了何處。
這下可真的讓那紫鬱有些驚恐,他不斷用力的搖動著右手那繩串銀鈴,且左手也在不斷匯聚著紫色的咒法能量,希望趕快將那已經不知飛往何處的鏢器召回自己的身邊。可是那身前正劈下的石山卻沒有絲毫想要停手的念頭,他更加用力的握著那已經充滿漆黑色咒法能流的鐮刀,想要藉此直接了斷了自己與王室的僅有關聯。
但那剛剛為了救出這個已經窮途末路的石山而射出長矛的烏雲,此刻也更加不想讓這個初來駕到的傢伙也殞命於此。隨意他便右手猛拍面前的吧檯一躍而起,右手手指那戒指再次冷光一閃,隨即他的手中便捏出了一團銀閃閃的暗光。並且在半秒之間那暗光便生出無數條細長銀絲,朝著拳頭兩側快速編製成了一杆銀色的長矛。
“當!”
烏雲橫舉著那銀色的長矛擋在了那紫鬱的身側,並且也硬生生的擋下那石山竭盡全力的一擊,隨後那已經破碎的鐮刀頂部原先聚集的咒法能流也完全的失去了支撐,化作煙塵消散而去。
而那看見自己手中的彎牙黑鐮的杆部也慢慢的破碎之後,石山又像是極度的恐懼一般的向後退著,直到最後癱坐在了那沾滿鮮血的真皮沙發上才停了下來。“你也夠了,好好的坐在那裡。”烏雲如此的對那石山說著,而他則像是一個受驚的小狗一般的微微點頭。
“五級看護衛紫鬱參見君上!突然冒犯!請您原諒!”
可是正當烏雲轉身,準備好好的問問那突然襲擊而來的傢伙到底是何來頭之時,卻發現那個傢伙竟然突然單膝跪地,就連頭也一直低著,身子似乎也在不停的顫抖。
又是一陣清脆的鳴笛之聲傳來,烏雲看見自己身子右側那敞開的大門之外,正快速的飛來七八個之前那紫火流星鏢。隨即它們便又慢慢的縮小,直到最後又變成了合適的手鍊繞行在了那紫鬱的右手。
“站起來,說一說你為什麼要追殺這個傢伙,還突然要對我的朋友動手。”烏雲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到底為什麼會突然對自己如此尊敬,但是從原先那同為守夜人的楚玉清的嘴裡還是能夠猜出些許。於是他便真的學著她的樣子,胸有成竹一般的面對著這個實力難測的傢伙。
而還在另一邊一直看著熱鬧的闞震海則又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喝了幾口。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兩個傢伙的目標可能並不是自己,而且如果就連烏雲也阻止不了的話,那麼就算自己起身逃跑的話也只是徒勞。隨後便又抬腳提了提自己身前的吧檯,“你可以出來了,膽小的傢伙!”
“打完了麼?可真是一場絢麗的戰鬥,不過看起來並不怎麼激烈啊?看看你們的身上都沒有受多少傷。”藍生說著便掀開了自己身前那黃綠色花紋相間的簾子,從裡面爬了出來隨後便又雙手合十做出了祈禱的動作,“看來可能是我的祈禱的起了作用,否則你們的戰鬥肯定就不會這樣的結束。和平,和平總是好的。”
“對啊,你倒是先說一說,你剛剛為什麼要對我下手?難道是你發現了我才是這裡最大的威脅?”藍生之前躲在下面的時候,確實也清清楚楚的聽到外面的談話。但除了一直在仔細的傾聽外面的情況意外,他所做最多的事情也就只是一遍一遍的咒罵,那兩個夜鴉為什麼還不來救救自己?
“對不起,君上!是我的過失,是我的魯莽。之前那個不懂禮數的傢伙確實惹怒了我,可我那時卻真的沒有認出您的身份。如果真的有所冒犯的話,還請您就地將我處死!也算是成了我看護衛最後的尊嚴。”紫鬱依然單膝跪地不起,那繞行著紫火流星鏢的右拳還死死的壓在地上。
原先他確實並沒有認出這個相貌平平的傢伙竟然會是守夜人,不過也因為他只是十王室之中最為弱小的楚室一員,並且也還是就只是一個小小的低階看護衛。如果不是在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出現了那叛逃的獵犬,他是絕對不會在這樣的鬧市之中大打出手。
“你為何稱呼我為君上?你又是屬於何處?”烏雲接著詢問道,他還真的希望眼前的這個傢伙能站起來,直視對方的眼睛的平等的說話。
“楚室之人統稱十位至高無上之人為君上,代表著我等子民最為崇高的敬意。我乃楚室狼王楚玉清麾下五級看護衛紫鬱,奉王室十二星楚爭大人之命管轄於此。”紫鬱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