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不穩者(1 / 1)

加入書籤

方圓百米的石林宮殿原本是這兒的一處祭祀聖地,只不過在那隱秘部落百年之前被剿滅之後,它們就被王室暫時當作獵犬的外界十幾個據點之一。要說當時只是暫時當作據點還是因為這兒曾經被當地的一處附屬國王看上,想要好好的改造一番然後當作自己的行宮。

只不過在他們進行長達數十年的交涉之後,王室還就只是模模糊糊的答應下來。可是這一夥駐紮在此的獵犬卻根本沒有接到任何撤離的指示,所以也就一直安穩的保留了下來,而那附屬之國也因為老國王的死去,而慢慢的擱下了此事。

“他們人呢?”那耳啟在與看哨之人大罵幾句之後,便挽著他的脖子很是悠閒的說著。想來到此之後他也就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戒備,看到那些頗為熟悉之人他也並沒有之前那般的緊張。

“都在裡面,對了,你們現在回來了的話,趕快進去跟老大說一聲。”那個看哨的人抬手看了看自己自己的手錶,隨後便又接著說道:“不過你們也挺準時的,完完整整的只出去了三天,甚至連一個小時也不超過。”

“那是當然,我們都是知道的,如果我們稍微的超過幾個小時的話,可是很有可能會落得跟這個傢伙一樣的下場。”耳啟說著便伸手猛地拍了拍那身邊被架起的石山,隨後便用力的捏著他那半邊紅腫的臉,轉向了那看哨的人詢問道:“你還記得他麼?我們可算是將他捉回來了。你猜猜,這個傢伙能夠換多少的好東西?”

“石山?我記得他好像是叫石山的是吧?”那看哨的人說著便靠近了那石山些許,掏出自己腰間那刺牙匕首拿在手裡顛了顛,隨後便輕輕的用刀身拍打著石山的那已經紅腫的右臉,“你小子可算是出了名了,我們還真他媽的佩服你,不過你這臉怎麼腫成了這個樣子?”

他說著便立起手中的匕首且抽出了他嘴中的黑布,將那刃尖小心的刺入那紅腫的右臉之中,並且還稍稍的向下滑動著,割出了一道大母手指長度的紅口子,“不過我看你的臉裡面可能是積淤了不少的壞血,我來幫幫你放一放。”隨後那石山的半邊臉便塌陷了下去,與左邊那依然紅腫的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住手!他活著比死了值錢!”耳啟在看見了那看哨的人還想繼續動手之時,立刻伸手奪下了他的刀子,插入了自己的腰間,“這把刀我就先替你儲存著,如果老大聞起來的話,”耳啟說著便指了指石山那已經塌陷下去的有臉,“我就說是你這個混蛋弄得。”

“隨便,隨便。反正他們也不能為了一個死鬼而責怪我,說不定還會因為我的忠誠而分一杯羹。”那看哨的人說著便雙手抓在了橢圓形的巨石邊緣,很是靈巧的攀爬了上去。他又像是之前那樣的盤坐在上面的石盤上,稍稍彎腰對著身下的耳啟提醒著,“快一點進去吧,馬上就會超過一個小時了。你小子這下可算是走了運了,我的一頓飯你是逃不掉的。”

耳啟並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哼笑著朝他擺了擺手,隨後便轉身眼神示意自己的兩名手下,現在可以繼續架起那個已經半死不活的人了。他們繼續往著裡面走去,奇怪的是現在的石宮外面沒有一個人,看起來就真的像是荒廢百年的寂靜遺址。

“他們都跑到哪裡去了?我這樣有身份的人來了,難道還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被強行架起的石山兩隻腿松沓沓的拖在地上,走過一處身後便留下了兩道長長的泥痕。他吐了吐自己口中的髒血,卻感覺自己右臉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

“還出來迎接你?算了,現在沒有被許可的人離開這裡百步,都會被認為是叛逃的行為。”那耳啟說著便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他右手掐著塞入口中,吹出了一聲悠長嘹亮的鳴笛。但是等了幾分鐘過後也根本沒有一個人從那裡走去,甚至連那這裡的首領也沒有出現。

雖然他原先知道了那些個普通的傢伙肯定不會被自己鳴笛招來,但是這裡唯一能夠自由行動的首領沒有出現,卻也著實令他頗為疑惑。他只是繼續儲存著這份疑惑,往著那個看起來有些陰森詭異的石宮走著。

他曾經就聽說過這裡因為之前是祭壇的緣故,所以總會有許多的死靈聚集。並且有幾次他在這裡過夜的時候,確實也曾經見過一些四處遊蕩的髒東西。不過或許也因為這裡是有著王氣駐紮的緣故,所以那些個四處遊蕩的髒東西才沒敢肆意的傷人。

他抬腳走上了那坑坑窪窪的石梯,幸好這裡每天都會有人輪班清掃的緣故,才讓那些煩人的苔蘚沒有在那上面積聚。因為他曾經確實因為不慎踩在那光滑的苔蘚之上而跌倒的先例,並且那也是這裡唯一的先例。所以他每一次踏上這石梯的時候,都會小心翼翼的一步是一步。

“老大,你還是如之前那樣的小心。不過你也太小心了吧,短短几十階的石梯,完全沒有必要走上個一兩分鐘。再說了,上面的那些滑東西早就已經被清除了。”他身後的一個手下在等的實在著急之後,便語氣很是和緩的建議著。

“那是當然,他可不想再被稱為‘不穩者’。”石山緊接著插了話,同時這也讓那兩個手下很是驚恐,一直在伸手想要捂住他的嘴巴,但卻收效甚微,“‘不穩者?’哈哈,它可真是一個好名字。如果我不知道他的來歷的話,還真的以為擁有這等名號的人,會是一位高大威猛的護國戰士。”

“哈!我也覺得很好笑,我也覺得那名字應該配的上一位高大威猛的護國戰士。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你想爽一爽就趕快趁著時間吧,反正不久之後你就只是一對爛肉罷了。”誰知那耳啟在聽到了石山的調侃之後,並且沒有如他預料的那般怒不可遏。

他反而是繼續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步伐,慢慢的朝著上方走去。即使是那已經完全苔蘚的最後一級,他也會是小心翼翼的抬腳走過。

“你們終於回來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迎面走來一位身穿棕黃相間長衣的男人,他踏著那鐵皮包裹著的短靴朝著耳啟這邊大步走來。只不過令他失望的是,走來這位並不是他所想的首領,而就只是這裡的副首領而已。

“沒事的,舅舅。我怎麼可能受傷?要是讓這個小傢伙傷了我,我還怎麼在這裡混下去。”耳啟說著便朝著示意招了招手,“你們搞快一點!關鍵時候磨磨蹭蹭!”說完他便又轉身對著他那副首領舅舅有些埋怨的說道:“這兩個笨蛋,我是真的不想再帶著他們了。”

“算了,要是真仔細算的話,他還算是你的兩個遠方弟弟呢。”那副首領說著便繞過那耳啟往著前方走著,想要再仔細的看一看這個被架著的傢伙,到底是不是那個叛逃的石山。而繼續跟在自己舅舅身後的耳啟,則在思考那兩個笨蛋手下到底有沒有可能會是自己的遠房親戚。

說實話還真的會有這一種可能,因為獵犬家族只能允許同族通婚並且居住地也十分固定的緣故,誰都不知道你所見到的那個同類,到底會不會是自己的親戚。就連他那副首領的舅舅,也是在他參加這個獵犬之後,才偶然發現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