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法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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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都已經到這裡了,為什麼還不進去呢?”法義指了指那面前不遠處的石宮詢問道,可是他那身邊看起來只有十幾二十歲的青年,卻沒有絲毫想要繼續前行的意思。

相比於那青年的安逸悠閒,迫切想要再見到兒子的法義,內心則很是焦灼起來。自己的兒子石山已經獨自叛逃了數年之久,他甚至都已經忘記了他具體的樣子。

“義叔,你看看那個地方,為什麼飄蕩著這麼多的孤魂野鬼?難道那裡面的人就不知道我今天要來麼?為什麼還不趕快派人去清除一下。”那身穿灰色便服的法墨伸手輕輕的指了指那面前的石宮,其實他很是不情願來到這樣的荒野之地。

但誰讓他那喜好四處飄蕩的父親已經離家多年,這樣的苦差事也就只好讓他代勞。

“義叔,快一點讓這些人將那些孤魂野鬼全部趕走,就算是直接消除了也沒有關係。不過你可不能離開,你要寸步不離的保護著我。”法墨在指了指那身邊的其餘五六位獵犬手下之後,便轉身想要再一次坐進那清靜的車內。

不過在進入那空間巨大的車內之前,他還是停了下來轉身對著法義安慰道:“念在你忠心多年的份上,其實我還是可以網開一面的留下你兒子的性命。只不過需要他說一些後悔的話,讓其餘的人不要再想著叛逃就行,他會同意的吧?”

“勞煩您費心了,我想我的兒子應該還是會聽聽我的話的。”法義在聽了那法墨的話後,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道謝才好。

所以他也就只能是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後便立刻招呼那其餘的獵犬趕快去將那些孤魂野鬼驅除。

“那樣最好,法墨是個恪守規矩的人,但法墨更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法墨在聽了那法義的回答之後,便輕微的笑了笑,隨後便快速的鑽進了溫暖乾燥的車內。

挽起袖子拿起了身旁的一杯酒,慢慢的抿著。

其實他自己平時最為討厭的就是這些全身骯髒的獵犬,他總覺得他們不應該是能夠同自己來往出入的人。

但他並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祖先要培養出他們,他所能夠想到的那些獵犬最好的用處,也就是憑著他們的天賦去驅趕那些連大多一級看護衛都見不到的鬼魂。

不過他可不討厭那個還跟在外面的法義,他甚至有些喜歡這個儒雅且老練的獵犬,總覺的與他走在一起就會十分安全。

並且他那已經失蹤多年的至尊王父親也很是看重這個法義,甚至還賜予他自家獨有的“法”姓。並且還因為他也足夠的強大,破格讓他成為了王室十二星。

“那個好像是叫愧鋼的傢伙,怎麼還不來迎接我?難道他的首領職位不想要了麼?”法墨突然按下車窗詢問旁邊的法義。

他已經等待了許久,就連身旁瓶中那低度水果酒也早已喝完,卻還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異常的聲音。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選錯了時候,還是那個傢伙其實並沒有抓住那個叛逃者。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那麼將要被行刑的可就會變成那個首領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使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吧。我想您是知道動物,作為獵犬每天的工作其實並不少。再說了您面前的那些鬼魂還沒有驅除乾淨,我們還是耐心的等一會吧。”法義在回答完了之後,便也很是疑惑的盯著那眼前的情況。

原先只需一小會便清除乾淨的孤魂野鬼,不知為什麼這一次卻花費了這樣多的時間。

“看來我是得去那裡看一看,好像是出現了什麼差錯。”法義突然又輕輕的敲了敲聲旁的車窗玻璃,在交代完了自己的請求,卻又被那法墨斷然拒絕,“不行,你絕對不能離開我半步。誰知道這裡會不會出現什麼糟糕的行刺者,你絕對不能離開我半步。”

重述完了自己的命令之後,法墨又伸出頭看了看那前面的情況,看起來確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樂觀。

那些剛剛被派出去的獵犬似乎就連對付那些孤魂野鬼都很是困難,並且看起來還有一種被不斷戲耍的感覺,被那些個速度極快的鬼魂耍的團團轉。

“他們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麼?這些該死的傢伙竟然連一點鬼魂都處理不好,我早該選一些更厲害的人才對。快一點把車子開過去,我們也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法墨在對法義說完之後,便又將身子縮回到了車內。

其實他倒是真的想帶一些高等級的看護衛來,只不過面對這些兇悍的鬼魂之時,還是這些獵犬更為好使。

法墨說完便輕輕拍了拍那身前司機的肩膀,示意他完全可以在再開的快一點。

早一點的結束這可怕的旅程,他也就可以早一點的回到自己的宮殿之內。在那裡有他兩個姐姐的保護的話,他就真的完全沒有性命之憂了。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浪費了這樣多的時間?!”法義在跟隨著那車子來到了那石宮的外圍之時,看見那些個自己的獵犬手下果真像是被那鬼魂戲耍一般,無論怎樣也追不上那幾個速度極快的鬼魂。

“對不起,我們實在是抓不住他們,它們實在是太快了!”那幾個獵犬氣喘吁吁的彎腰站著,他們還從未見過速度如此之快的鬼魂,就像是跟隨著風的速度一般難以捉摸。

並且透過他們獵犬洞察生死般的眼睛,他們能夠清楚的看見這些個鬼魂的異常,看起來應該是在這個地方積聚許久了。

“沒用的東西!出來丟人現眼!”法義在呵斥了幾聲他的手下之後,便往前站了戰隨後便異變出真正獵犬的容貌。

那上下兩行如手指一般長度的吐出利齒毫無規律的交叉著,並且他那漆黑的毛髮面部毛髮之下隱藏著許多過往的傷痕。

那都是為保護王室而留下的勳章,他總是這樣告訴詢問自己傷疤由來的孩子們。

透過那血紅色的眼睛他看見那許多飄散在空中的孤魂野鬼,它們正以嘲弄的笑容盯著自己,似乎逃脫了自己的手下的他們就真的以為沒有人能夠將自己消滅。

隨後法義便張開了那滿是熱液的大口,震顫天地的嘶吼聲穿過那相互交錯的利齒四散而出,瞬間就使得那些個洋洋得意的鬼魂灰飛煙滅。

他又舉著右手手掌覆蓋在自己的臉上,再拿下之時便又恢復到了正常人類男人的面容。

他一直很是討厭自己那兇狠醜陋的獵犬面容,也對於那些經常被自己獵犬面容嚇壞的孩子很是抱歉。不過幸好他那人類中年男人的面容還算和善,於是他便很少再露出自己的真正樣子。

“行了,您可以在繼續前進了。”法義走到了那車旁,很是和善的對著法墨笑了笑,隨後便又拍了拍那司機身旁的車架,示意他可以繼續前行。

“那聲音可真是可怕,不過我到底是很喜歡。對了,我已經好像有許多年沒有見過你真正的臉了吧,我記得當初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可真是嚇了一條,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臉。”那法墨又按下了自己身側的車窗玻璃,很是好奇的悄悄同法義說道:“快一點,再變一下給我看看,我要看看我這次會不會再被嚇到。”

“算了吧,如果真的將您嚇到了的話,您的兩位姐姐可不會放過我,我可是真的害怕您那兩位姐姐。”那法義面對他如此奇怪的要求,也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而那法墨在又想起自己那兩位姐姐的之後,便也因為害怕她們訓斥自己胡作非為,而立刻放棄了之前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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