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個殺手有點冷(1 / 1)
“我跟你說啊!這個奧—裡—德!你知道嗎?”洛毅指著鐵門上的三個大字,說得是眉飛色舞,天花亂墜,什麼人間仙境,世上難尋,嘴巴好像上了發條一般,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
一旁的陸風聽得是一愣一愣的,不禁為他拍手叫好。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
赫雙眼凝視著那道血紅色的巨大鐵門,右手輕撓著後腦勺,他也只是原地踱步,不曾上去一步。
“哪位勇士去叫個門!”洛毅對陸風挑逗了下眉頭,那看似充滿陽光的笑容下似乎隱藏著陰謀。
陸風只覺得背後一陣陰風吹過,打了個冷顫,剛要邁出步伐,卻發覺周圍的人似乎都在掩面偷笑。
這莫非有鬼?
陸風抬起頭來,目光向四周掃視了一下。
那血紅色的鐵門上有無數個針刺,鐵門兩旁各有一根石柱,柱子上方是一尊小鬼,那些個小鬼背生雙翅,青面獠牙,一雙爪子嵌入石柱裡。再看那雙眼睛,鮮紅色的瞳孔裡好似有一顆黑球在轉動一般,若隱若現,可以感覺到有細微的光亮從眼眶裡透出。
那雙眼睛似乎一直盯著陸風,一股莫名的寒氣直逼而來,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陸風不禁打了個冷顫,向後顛了幾步,那小鬼的目光依舊追隨著陸風看去,好似有著自動追蹤功能一般,無論往何處走,它的視線永遠盯著陸風。
“這…這兩個小鬼石像是不是動了!”
陸風嚇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臉上的神色逐漸暗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果不其然,那兩尊小鬼石像好似真會動一般,緩緩移動著身子,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陸風,那空洞的眼眶裡一對鮮紅的眼球上下轉動著。
“這是熱感應系統!咳咳~”
也不知從哪傳來了一聲威嚴有力而又飽含著滄桑的聲音。
“是誰?”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陸風不禁往後退了幾步,他的目光在四周搜尋著。
那鐵門上的兩尊石像慢慢地看向了陸風,目光交錯在了一起。
陸風一臉狐疑,來回探頭卻始終沒看到人影,轉身望著身後的隊友,個個也都只是擺擺手,搖搖腦袋,似乎並不是他們任何一人說的。
“請問是誰在說話呢?”
陸風出於禮貌性的詢問了下,那聲音卻好像消失了一般,不再回答。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風方才聽到鐵門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靠近,那聲音從小到大,由遠而近,鐵門上的針刺在一瞬間全縮了回去,變成了一個個圓孔。
突然,大鐵門“噹啷”地一聲緩緩開啟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從門內照射而出,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在光線的照射下清晰可見。
一個老者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出來,不時地還傳來幾聲咳嗽聲。
陸風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打量著。
瞧那老者,滿頭的銀髮,矮小的個子,硬朗的身板,挺得老直了。黑裡透紅的臉上,一條傷疤橫貫額頭。
“馮爺!今天這鐵門是卡殼了嗎?我上次來它還會放電!奇怪了?”
洛毅一臉的疑惑,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走到鐵門跟前,右手輕輕敲打著鐵門,發出了“哐啷哐啷”的聲音。
“供電系統出了點故障,好多防禦設施都癱瘓了”馮爺將雙手背在身後,一雙眼睛拼了命地從縫隙中擠了出來,額頭上的一道傷疤引人注目,不緊不慢地道了出來。
瞧!那條傷疤橫貫整個額頭,似乎被什麼鋒利的刀劃過一般,配上他那雙小眼睛,令人不禁背後發涼。
“奧裡德的供電裝置不是一向很完美嗎?難不成那個人回來了…”
赫神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原本還是一臉的嬉皮笑臉,現在那眉宇之間卻升起了一抹愁雲。
看著他那滿臉的憂愁,陸風頓時心裡沒了底,望著那用硃紅書寫而成三個大大的“奧裡德”,宮仇那令人深思的笑容不禁又在腦海中浮現。
“可不是嘛,一回來都鬧得天翻地覆”馮爺抬起頭來仰望著天空,那雙小眼睛裡似乎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
“唉,不說了…”馮爺深深地嘆了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將手背在身後,那身子好像固定了鋼板一樣,站得筆直。
馮爺站在鐵門旁恭恭敬敬地彎下腰,作了個歡迎的手勢,周圍的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了奧裡德。
一進入奧裡德沒走多久,迎面而來地是兩旁的樹。那一顆顆青蔥翠綠的樹下站著一個個身著黑色西裝的青年男子。他們一個個戴著墨鏡,挺直了腰板,儼然像位戰士一般,任憑身前再多的人走過都沒有反應,依舊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再往前走了一段時間,那一排排的大樹,變成了數尊銅像。在那銅像下面,有著幾名年輕的女子,手上拿著一根槍形狀的玩意,往那銅像上不知在噴射著什麼。
聽馮爺說起,這些都是為已經逝世的黑手黨老大建立的銅像,他們將永遠被所有的黑手黨人敬仰。
那些個銅像,三米多高,個個惟妙惟肖,由青銅製成,每個銅像腳下還刻有人名。
“郝…”陸風湊近一看,銅像腳下那硃紅色的字跡被泥沙遮擋住了,只露出一個“郝”字。
正當陸風要伸手去擦拭時,一聲激烈的碰撞聲從一旁的屋子裡傳來。
“砰”地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黑衣少年撞破玻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重重地摔了地上,遍地的碎玻璃渣沾滿了鮮血。
只見那少年兩腿顫抖,雙手撐著地面,喘了幾口氣,一咬牙,站了起來,背後的衣服劃破了一道口子,那鮮紅的血液止不住地從口中裡往外面滲透。
在那玻璃牆後面似乎有個身影一晃而過,隨後他站在那破碎的玻璃牆後,一雙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睛直盯著那受傷的少年。
“格格格…”
就在這時,一陣放蕩不羈的笑聲從那破碎的玻璃牆後面傳來。
眾人停下了步伐,紛紛轉頭看向那玻璃牆,一隻手猛地伸了出來,將那破裂的玻璃扣得“噼裡啪啦”落到了地上。
只見那黑衣少年站在原地,低著頭,張開的雙腿下有一道道血跡順著嘴角滴落下來,他盯著那玻璃牆後的身影,那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注視著那黑影,似乎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這在這時,那個黑影走了出來。一條細長的辮子垂在前胸,蒼白的臉上,如血一般紅的嘴唇上掛著一雙鷹一樣的眼睛。舉止間,透露出了一股異於常人的霸氣。
“二位少爺別打了”
馮爺的臉色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那聲音變得沙啞了起來。他慌忙迎上前去,夾在兩人之間,那枯瘦的身板顯得無比的渺小。
他左一個大少爺,右一個二少爺,急得滿臉通紅,那豆大的汗水直往下流,臉紅得直結疤。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雙手作揖左右相求。
當那黑衣少年轉過身來時,一雙孤傲的眼神裡夾雜著憤怒,他那雙握緊的雙拳在地上擰動著,留下了兩道血跡。
突然,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風,那冰冷的眼神猶如毒蛇看著老鼠一般,似乎隨時都會展開攻擊。
陸風只覺得背後充斥著一陣陰寒之氣,打了個冷顫,尷尬的笑了笑。
正當陸風要向前打個招呼時,那黑衣少年已經迎面走了過來。
他仰著頭,那張蒼白而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一雙充滿著輕蔑的眼神,給人一種傲世群雄、目空一切的氣概。
“你……好”陸風轉過身去,那個少年似乎沒有看到他一般,與他擦身而過,頭也不回地往前直走。
陸風內心一陣失落,望著那逐漸消失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
“失敬失敬!小弟自幼頑劣不懂禮數!各位莫要嫌棄”
那大少爺突然走到身邊,南宮風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滿臉的詫異。
只見大少爺將辮子一甩,雙手作揖,那蒼白的臉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令人不僅膽寒。
他將那細長的辮子盤在脖子上下,向著眾人彎腰施禮,口裡連聲道歉。
陸風見這人謙卑有禮,生得氣宇軒昂,舉止投足之間都是儒雅。
正好與剛剛那位的孤傲無禮形成了天壤之別,不禁懷疑這倆真是親兄弟?
“沒事沒事!”
陸風自然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別人無禮,自己何必去糾結,便一笑了之。
那大少爺倒也客氣,他親自引領眾人來到了古堡中庭。眼前出現的是一座假山水池,一朵朵蓮花飄在那水池裡面。
中庭兩旁,一位位身著白色長袍的護衛排成了一行,在他們的背後,掛著一把鑲著金邊的長刀。
陸風看那長刀刀鞘上刻著一條金色的龍,但是那龍只有四個爪子,一雙鮮紅色眼珠格外引人注目。
“這刀。。”陸風看著這刀,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他心裡燃起,不禁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一聲稚嫩的呼喚從樓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