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初入武道館(1 / 1)
“我說完了,現在該你來告訴我弗裡德和凱森他們兩個在哪裡了吧!”
張神醫似乎對弗裡德和凱森的事情十分關心,他迫切想要知道曾經的老友的事情。
自從三十幾年他們在實驗室中分離後就再也沒有聽過關於他們的訊息,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該怎麼說呢,他們在某個地方建了個基地,在裡面過得挺好的,似乎一直在進行著研究。”
陸風想了想,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張神醫聽完後,鬆了口氣,曾經的老友現在過得還好對於他這個年過半百早已沒有多少牽掛的老頭而言,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對了,你來找我是要給誰看病呢?”
張神醫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他戳了戳陸風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是一個認識不久的朋友父親!我想請你幫個忙。”
陸風還不確定靜子的叔叔到底是不是鬼武士,而她那臥病在床的父親很有可能就是引起武士與黑手黨之間爭鬥的重要關鍵人員之一。
如果能想辦法從他那裡得知一些事情,黑手黨與武士之間的爭鬥點就能更清晰了。
“哈…要我救他嗎?不過我可說了今晚沒空,明天再說!”
張神醫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躺在了床上。
窗外的天空好像被潑上了一層墨,連最後僅剩的幾顆星星也早已經隱入了雲層裡。
“也行,現在這個點也不方便去。”
陸風看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此時別說去調查了,就連回旅館都是個問題。
在旅館的房間裡,陸風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原本熱鬧非凡的房間裡,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一切都來地太迅速了,原本陸風還與船長的人一起同桌吃飯,有說有笑,沒想到現在他們全都已經走了。
“你就自己一個人來到這個國家。”
張神醫仰起頭來,周圍的活動痕跡表明這個房間裡現在只有陸風一人。
“一開始其實還有其他人,不過…算了。”
陸風似乎不願再提起之前的事情,雖然船長他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至少也曾經關照過他。
如果不是他們幫忙,自己說不定還到不了這個地方。
“叩叩叩”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了。
這個點會是誰呢?
正當陸風感覺好奇時,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宮北君你在嗎?”
“進來!”
陸風正想把張神醫引薦給靜子,沒想到她倒是自己先過來了,那這樣倒是省了許多麻煩。
當靜子走進來的那一刻,她的眼裡充滿著疑問,陸風的房間裡竟然多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
“這位先生是…”
靜子顯得有些拘謹,她將雙手揣在懷裡,臉頰兩旁明顯泛起了些許紅暈。
“這位是…”
“哦?我叫張煥,是個醫生,我們昨天剛認識的。”
還沒等陸風開口說話,張神醫倒是自己搶先回答了。
“啊?您就是那個張神醫吧!”
靜子捂著嘴巴,眼睛裡流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目光。
她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原本苦苦尋找的人,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見。
“沒問題的,我在大街上找到的,趕緊帶他去給你父親看看吧!”
陸風是一刻都等不及了,他想早點見到靜子的父親,這樣子就能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那…那我先去告訴我叔叔!”
靜子一時間竟不知所措,她慌亂地看了看周圍,白皙的臉上流下來兩道喜悅的淚水。
此時,她想早點把這件事告訴給叔叔聽,她的父親有救了。
“叔叔,叔叔…”
還沒等走出房門時,靜子就已經按耐不住自己激動不已地心情,一聲聲呼喚在走廊上回蕩著。
太好了!
陸風終於如願以償地可以知道靜子的父親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一旦找到了他,就可以瞭解到更多關於武士與黑手黨之間的恩怨了。
“啪”
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拍在了陸風肩上,他明顯被嚇到了,身子抖了一下,轉身一看,張煥一臉神經兮兮地看著陸風。
“事情要是解決了記得告訴我更多關於弗裡德和凱森的訊息哦!”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懷疑,似乎是擔心陸風臨時反悔或者故意欺騙他;那一雙犀利的眼神一直盯著陸風,好像在警告著陸風不要欺騙他。
“帶你去找他們都沒問題!”
陸風明顯能感覺到張煥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對他還有一定的戒備。
不過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換作是陸風本人,在遇到陌生的人也會存在著一絲的戒心。
“成交!”
當那一聲擊掌響起時,陸風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次他們兩個的合作一定會是愉快的。
真相好像就已經在眼前了,可是陸風心裡不僅沒有任何一絲喜悅之情,卻反而有些擔心。
那是一個從未涉足過的地方,就算是這間酒店,縱使陸風已經住了幾天了,也依然無法窺視它的全貌。
更別提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在那裡還有可能隱藏著更加危險的敵人。
鬼武士一個神秘莫測的男人,曾經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就算驗證了他的身份又能如何?
陸風根本沒有把握戰勝他,只是希望能在武士與黑手黨的恩怨之間找到突破點。
這是一座古老的房子,從外表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當陸風踏入第一步時,那一股充滿殺氣的氣息不斷地刺激著他的每一根寒毛。
整個房子內部比起外面看起來還要寬敞明亮,一進門便是一個劍術道場,一個個身著劍道服的人紛紛看向了陸風和張煥。
他們就像好像在看待敵人一般,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副嚴肅的表情。
“靜子小姐!這兩位是?”
就在這時,一位高大的男人來到了陸風身前,由於長時間地訓練,他身上滿是汗臭味,一張黝黑的面容隨著呼吸的急促變得有些透著紅暈。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們要來給父親看病的!”
靜子面帶著笑容,她耐心地給男人解釋著陸風和張煥的來意。
“誒!我感覺這裡戾氣有些重…”
張煥拉了拉陸風,他一臉緊張兮兮的。
周圍的氛圍確實有些不太對勁,那些武士每一個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看向陸風和張煥。
他們就好像特意地監視陸風和張煥一樣,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我也覺得我們好像進了狼窩一樣,而我們就是那任人宰割的大肥羊!”
陸風面色凝重地看著張煥,他時不時的偷偷瞄著,深怕那些武士突然衝向他們。
“啪”
突然一隻手輕輕拍在了陸風肩上,他不禁冷汗一流,身子下意識地轉了過來,卻看到靜子滿臉的疑問。
“你們幹嘛這麼緊張?這裡又不是有會吃人的野獸!”
靜子捂著嘴,那泛紅的臉上飛出了笑意,好像一縷柔和的陽光一時間將這詭異的氛圍消散了。
這個武道館的裝置應有盡有,規模不是一般的大,它的館主絕非等閒之輩。
光是訓練用的房間就有好幾十間,還不包括一些未曾涉及過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陸風已經來到了一間房間前,那房間外表裝飾華麗,還有兩三個僕人站在外面時刻警惕著。
陸風這一路走來並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原本他以為會遭受到一定的危險,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杞人憂天。
“我好像沒看到那個人…”
陸風湊到張煥耳旁,似乎故意要避著靜子,說話的聲音明顯壓低了。
“誰?”
張煥並不知陸風口中的那人到底是誰,他來到這無非就想趕緊做好自己該做地事,這樣就多多可以瞭解到自己曾經夥伴的訊息。
“一會你要小心點…”
陸風還是不太放心,要是此時鬼武士躲在暗處,那麼他隨時都可以發起攻擊,到時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咯吱”
這道門似乎已經很老舊了,門上的油漆早已脫落了。
聽靜子說,這是因為父親需要休息,叔叔怕打擾到他,所以就一直沒有更換房門。
剛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撲鼻而來,在房間的角落裡擺放著一盆盆櫻花。
陸風剛踏進房間一步便被角落的武器架給吸引住了,在那武器架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把武士刀,還有一副破舊的面具。
那副面具上的油漆都已經脫落了,看來它擺放在這裡已經好多年了。
“這…唉!”
突然,張煥深深地嘆了口氣,那一聲嘆息中似乎飽含著些許的無奈。
陸風聞聲而來,看到那躺在床上的男子,一張蒼白的面容上絲毫沒有半點血色。
他的呼吸有些微弱,全身插著的管子,不斷地往他體內運輸著液體,這明擺著是在為他強行續命。
“嗚嗚,我的父親已經躺在這裡好多年了。這期間找了好多醫生都沒有用…”
靜子趴在床邊,當再次看到父親時,此刻的她已經無法按耐住自己內心多年的悲痛了。
此時的陸風看到這一幕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可是他來這裡目的實際上只是為了驗證靜子叔叔的身份,以及武士與黑手黨之間的恩怨。
至於其他人如何,對於他而言已經顧不上了。
“小姐你先出去,這個小兄弟留下來幫我忙!”
張煥似乎有意要支開靜子,他特意指名陸風留下幫忙。
陸風和他對視一眼,望著靜子那逐漸遠去的身影,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