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來自武士的挑釁(1 / 1)
“他…還有救嗎?”
此時的陸風內心十分地糾結,如果靜子的叔叔就是鬼武士。
那麼鬼武士在奧裡德所做的事是他親眼所見的,他恨不得要親手殺了鬼武士。
可是現在又必須救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奧裡德的事與他無關,但是終究與那個惡魔有一定的關係。
“他好像是中了一種毒,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是卻變成了活死人!”
張煥號著脈,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那煞白的臉上泛起了大量的冷汗。
此人的病情似乎不太樂觀,張煥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長嘆了口氣。
“怎麼樣?還有救嗎?”
陸風深知眼前的這個人可能掌握著關於武士和黑手黨之間的秘密,如果能將他救活,這次來武士島就不會無功而返。
“給我點時間,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張煥並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他只是彎了下腰,將原本蓋在此人身上的被子重新蓋上了。
“好的!”
整間房間的光線有些昏暗,陸風的視線落在了角落旁的武器架上。
那破舊的面具與在奧裡德出現的鬼武士所戴著的鬼面具幾乎是一模一樣,除了新舊差別外就再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旁邊掛著的三把武士刀,雖然擺在這裡很長時間了,但是刀的鋒芒絲毫沒有任何折損。
當陸風手中的長刀一點一點抽出來時,一股寒氣直逼而來。
刀身有著些許的缺口,看來它的主人要麼並不愛惜它們要麼是個戰鬥狂人。
“好了,我們可以先走了!”
張煥似乎很急著回去一樣,才剛看完病人他就急著要帶陸風走。
“走?去哪?”
可是陸風並不打算這麼快就離開這裡,好容易來到了這個地方,遇到個可能是瞭解武士與黑手黨之間恩怨的重要關鍵人物,又怎麼可以就這麼隨便地離開了呢?
至少也要等他醒來後把該問的問題都問了。
“看完病,當然是回去好好研究下!不然呆這幹嘛?”
張煥可不這麼覺得,他一刻都不想繼續呆在這種地方。那些武士的目光實在太不友好了,從一進門就一直盯著他們看,就好像一隻只兇猛的野獸,隨時都可能將他們撕咬殆盡。
“直接呆這裡不是更好研究?”
“這裡的人感覺都有些怪,我擔心再呆下去會出問題。”
張煥看到陸風一點都沒有想走的樣子,覺得他腦袋可能一時出現了錯亂,這個地方明顯是個陷阱。
他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雖然很少與這裡的武士打交道,但他也清楚這些人最好能不與他們混在一起就別混在一起。
他已經活了這麼久了,年紀也大了,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自然老去,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能安享晚年。
“我可還想好好渡過我的晚年!”
張煥一臉傲嬌地仰起了頭,他偷偷瞄著陸風,眼前的這個小子純粹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可不想呆在這裡陪陸風送死。
“我走了!”
張煥從陸風身旁擦身而過,他就不信自己要是離開了這裡,陸風還會獨自一人待著。
一秒,兩秒…
“啊…怎麼可能?”
張煥站在門口,扒著門縫,往屋子裡偷偷窺視著。
張煥原本以為只要自己下決心要離開這裡,陸風便會跟著過來。
可是此時的陸風依舊靜靜地站在架子面前,就跟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根本不管張煥離沒離開。
門外的張煥看得十分焦急,他還需要陸風帶他去找凱森和弗裡德。要是把他留在這裡出了什麼事,那到時誰帶他去找凱森和弗裡德?
“不行!”
張煥越想越不對勁,他絕對不能就這麼把陸風一人留在這裡。
“怎麼又回來了?”
陸風嘴角邊揚起了一抹笑容,他早就料定了張煥絕對不會把他一人留在這裡。且不說別的,就衝著他想找到凱森和弗裡德的心,他就不能不顧陸風的死活。
“我算服了你了,好好活著不好嗎?”
張煥算是對陸風沒轍了,他雙手一攤坐在了地上,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要是不做,比死了都難受!”
當陸風說完這句話時,他的內心十分地糾結;他知道每呆在這裡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險。
鬼武士隨時都可能注意到他,又或者已經注意到他了。他現在就好像那送上門來的鴨子,要麼安全飛走,要麼就等著被煮熟。
但他沒得選擇,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出去了,想再進來恐怕就沒那個機會了。
“但是要是連性命都沒了,你拿什麼去做你想做的事?”
“所以每件事本身都存在著矛盾,我只想先做好現在,後面的事我不想管了…”
陸風是認真的,當他踏上這座國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突然,陸風感覺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他轉身一看,張煥一臉無奈的表情。
“算了,反正我也活得夠久了,陪你瘋一回吧!”
這座房子的主人到現在依舊沒有出現,這個時候早已經是中午了。
本著來者都是客的原則,更別說是有可能治好父親病的人。
靜子特意邀請陸風和張煥一起共進午餐。
整個午餐的氛圍有些詭異,雖然看似餐桌上只有陸風、張煥和靜子三人,但是陸風總覺得在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你們怎麼都不動筷子…”
打從坐上了餐桌,靜子就察覺到了陸風和張煥二人的反應有些奇怪。
他們好像有心事一樣,從未動過桌上的筷子,不僅如此還總是神經兮兮地看著周圍。
靜子倒是沒把這當回事,誤以為只是不喜歡這裡的環境所以會有些拘謹。
“沒事的,放輕鬆點!”靜子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她夾起了一塊肉放在了陸風碗裡,“那麼接下來我父親的事,還請麻煩你們了!”
“別…別客氣!”
陸風剛緩過神來,便看到靜子將身子深深地埋在地上,那是他們這個國家用來感謝別人的跪拜禮。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倒是搞得陸風不知所措,他連忙拉起靜子。當兩縷目光交織在一起時,靜子莫名低下了頭,陸風依稀能看到她那紅若朝陽的臉頰上似乎有些羞澀。
午餐過後,陸風和張煥兩人在這座武道館裡閒逛著。
這座武道館裡似乎每一刻都有人在進行著訓練。
“哈!哈!”
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座武道館裡迴盪著。
所有的訓練器材平時都擺放在訓練場牆角旁的架子上,一旦訓練開始,所有的架子都會被收回到牆壁上的暗格裡。
每個人手中的武士刀似乎都是用特殊材料來代替了以往的竹刀。
“這刀手感不錯!”
陸風墊了墊手中的武士刀,輕重剛剛好,那揮動的手感完美地貼合了他個人感覺。
“這刀的材質挺特殊的,我只在西大陸看過…”
張煥仔細地觀察著陸風手上的武士刀,用於製造武士刀的材料是一種新型的塑膠,這種塑膠雖然材質鬆軟但是卻又異常的堅固,無論怎麼敲打都不會損壞。
“嘿!那邊的兩位!要不要來練練!”
就在陸風和張煥在把玩著手中的武士刀時,一個操著異域口音的男子朝他們揮了揮手中的武士刀。
陸風看他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的敵意,舉止投足間盡顯傲慢無禮。
當他看到陸風並沒有回應時,便與身旁的人聊了起來。
“哈哈,看來是怕了!”
“畢竟是外行人,選擇退縮也不失一個明智的選擇!”
“嘎嘎~”
那一聲充滿譏諷的笑聲不斷地刺激著陸風,他胸口的中一團無名怒火在不斷燃燒著。
本就對這些武士無感,甚至有些憎恨,沒想到現在還故意嘲諷陸風,但凡有點血性的人又怎麼可能容忍。
“雖然我很想勸你忍住,但是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張煥看著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他深知現在的處境十分地危險。
按理來說武士本著武士道的精神理應把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不應該隨意嘲諷他們。
這麼說來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那就是其實他們早就暴露了。現在的譏諷只不過是故意而為之,目的不過是為了激怒陸風好假借失誤殺了他。
“我本來就不想忍!”
陸風每每看到這些武士時就會想起奧裡德的事情,每次想起奧裡德的事情就會想到幽夢,想到死去的那些人。
“小心點,明擺著是故意激怒你的!”
張煥看著陸風那因憤怒而握緊的拳頭早已變得發紅,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從容不迫。
“沒事!他們要殺我們有太多的辦法了,逃避不是最好的選擇!”
陸風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年輕氣盛的少年了,經歷了這麼多事,他早就明白了,過度的憤怒只會使自己喪失了理智。
“哐”
那迎面飛來的武士刀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陸風臉上,奇怪的是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當武士刀砸到陸風臉上時,明顯能看到刀身凹了下去,落到地上時,又神奇般的變回了原樣。
這與記憶合金有著異曲同工的妙處,卻又沒記憶合金那樣的硬度。
當陸風彎腰去撿時,那一波接一波地嘲笑聲不斷地衝擊著他的耳朵。
平滑的刀把在陸風手裡舞動著,大小剛好適中。
陸風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自信,曾經在小的時候,有一段模糊的記憶。
一位來自遠方的武士在他五歲生日時教過他一些劍術,而同樣的也是在那之後,他的父親便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沒有回來了。
“哦?武士!”
陸風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原本緊鎖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迎面而來的武士刀卻早已立在了他上方,那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攻勢直逼向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