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次出現的盒子(1 / 1)
“我是神醫,不是神棍!”
身為一名醫生,張煥哪能容許他人如此地懷疑自己,他氣得揮舞著手中的木棍,每一下都快準狠地落在了陸風身上,直敲得陸風連聲哀嚎。
“誒!行了,你是神醫,神醫…”
陸風還指望著張煥能醫治好靜子的父親,這樣才能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這要是真惹到了張煥,他不願幫忙,那自己這一趟就算白來了。
“行吧,我原諒你了…”
張神醫收起了手中的木棍,他扭過頭去,似乎還在為剛剛的事生著氣。
“咳咳…”
就在這時,一聲虛弱的咳嗽聲從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靜子父親口中傳來。
他那多年未曾睜開的眼睛,竟然在這一刻逐漸睜開來。
“父親,父親!”
靜子早已控制不住眼裡的淚水,輕輕搖晃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內心的激動竟使得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不停地哭著。
可是無論任憑靜子如何呼喚,病床上的父親卻永遠都只會發出一聲聲“啊,啊”的喘息聲。
他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感覺有雙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任憑他如何使勁,到頭來都只能發出令人難以理解的聲音。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陸風對醫術是一竅不通,看到這種情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張煥。
“可能是因為長期處於昏迷中,突然醒來身體機能還沒反應過來,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可以好!”
張煥側著身子,雙手在靜子父親的顴骨上來回揉捏著。
看樣子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線索了,陸風深深地嘆了口氣,滿臉的無奈。
這座武館到處都充斥著武士的氣息,那充滿殺氣的氣息壓得陸風都快喘不過氣來,也許一開始聽從張煥的話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最好地選擇。
陸風原以為張煥可以醫治好靜子的父親,這樣自己也可以早點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誰才是那個叛徒,以及武士與黑手黨之間的恩怨。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咳咳…”
突然,張煥對陸風使了個眼色,他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又不方便被靜子聽到,只能指了指門口。
陸風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先後走出了房間。
“呼…我的事情辦完了,你可以再告訴我更多關於凱森和弗裡德的事情嗎?”
張煥對於凱森和弗裡德似乎特別地執著,他一臉緊張兮兮地看著周圍,生怕有人在偷聽一樣。
其實陸風也不知道該告訴張煥些什麼,他知道的事情早都說完了,無非就是想吊著張煥幫忙救治靜子的父親:
“我先問問,靜子的父親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
“他這個早就是個半死不活的人了,本來就是靠著那一口氣一直提著,這要是有個萬一,說是我醫死人的,我可承受不起…”
說起靜子的父親,張煥對此是無可奈何了。昏迷了這麼多年,人還能醒來簡直就是個奇蹟。
每天就靠著那幾瓶營養液,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啊!”
突然,屋內傳來了一聲尖叫,陸風和張煥臉色一白,也顧不上什麼了,轉身便往屋裡跑。
那狹窄的門框哪能容得下兩個人同時進入,他們才剛踏進一步便被卡住了。
“喂,讓我先進去!”
“我是醫生當然是我先進去了!”
兩人誰也不願讓著誰,擠得是面紅耳赤,大汗淋漓。
“怎麼回事?”
幾乎在同一時候,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陸風露出了無奈地表情。
此時,靜子早已跳到了床上,半跪著,一身的和服被壓在膝蓋下,呈現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線。
她臉上的表情十分驚恐,纖細的手指瑟瑟發抖地指著地面。
陸風順著她指尖指向的方向望去,一隻小強正悠悠哉哉地在地上打著滾兒。
“喲!”
陸風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嚇人的事情,沒想到只是一隻小強而已。
“快!快把它打死!”
可是靜子卻不這麼想,她平生最怕的就是這些蟑螂、蜘蛛等長相醜陋的節肢動物。
“好,好!”
陸風一臉的無奈,沒想到靜子連這小小的蟑螂都怕。
他接過了張煥手中的木棍,彎下腰去,目光直盯著那隻蟑螂。
只見陸風手中的木棍乾脆利落地敲了下去,沒想到那蟑螂倒也機靈,“咻”地一下便躥進了床底。
“得了,這下可打不到了!”
陸風揮了揮手中的木棍,看著那陰暗的床底,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沒想到靜子似乎依舊感到害怕,陸風明顯感覺她那雙顫抖的手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背後。
當陸風回過頭去時,靜子早已嚇得花容失色,一雙眼睛好像失了神一樣,戰戰兢兢地望著他。
“要不…要不你到床底下把它打死!”
靜子好像並不是在開玩笑,她扶著陸風的肩膀,那誠懇的眼神裡因為害怕而閃著淚花。
什麼?
陸風可沒想到靜子會讓他到床底下去,這下可真是為難他了。
那陰暗的床底幾乎看不到任何光線,也不知道會出現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不!”
陸風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他是十分抗拒這個行為的。
就算不會出現些什麼奇怪的東西,看那床底也好像許久沒有清理了,一想到要是鑽進裡面,也不知會粘上點什麼骯髒的玩意。
“就幫幫忙吧!好嗎?”
靜子眨著眼睛,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不好意思拒絕。
“不了,不了!感覺床底太髒了!”
可惜陸風並不吃這套,他只是擺了擺手,故作要離開的姿態。
這下靜子可急了,她連忙拉住陸風的手,原本白皙的臉蛋霎時變得紅潤起來,眼角邊好像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隨時都會落下來的樣子:
“沒事的,髒了可以清洗下,我這就去給你準備換洗的衣物!”
說罷,靜子還真的往著門口走去了。
靜子右腳剛好跨過門檻時,偷偷地往後瞄了一眼。
身後的陸風似乎在思索這什麼,他低著頭,眉頭緊鎖,隨後便轉過身去。
“太好了!”
陸風似乎有所行動了,他先是蹲下身子,往床底窺視著什麼,隨後便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當看到這一幕時,靜子的臉上不禁樂開了花來,她沒想到雖然陸風嘴上說著不願意,最後還是為了她願意到床底驅趕蟑螂。
“啦啦~”
此時的靜子內心無比地激動,她哼著歌兒,兩片薄薄的紅唇微微抿著,雙目之下泛起了一片紅暈。
“嗑”
“哎呀”
陸風在床底下摸索著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在昏暗的視野遮擋下,加上一股發黴的氣味,使得他一時間忘了自己還在床底。
那當頭一頂,撞得他是眼冒金星,分不清東西南北,只得不停地摸索著。
“Duang”
這種觸感,這種碰撞聲,陸風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他伸出手來不斷地去觸碰那個玩意,四四方方的外形,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皮膚。
那凹凸不平的觸感,好像是一個經過精雕細琢的盒子。
“這床底下怎麼會有個盒子?”
陸風閉著眼睛,憑著雙手去感受著那個盒子。
這貌似不是個普通的盒子,盒子的封口處似乎用什麼東西封住了,摸上去,一股光滑的觸感。
那一聲聲刺耳的摩擦聲不斷地從床底下傳來,陸風慢慢地退了出來。
視野漸漸地清晰了起來,一股清幽的香氣隨即將陸風身上攜帶的黴臭味吹走了。
“誒!”
陸風忽覺得好像頂到了什麼,轉身一看,靜子正站在身後一臉樂呵呵的。
“給!”
那突然落下的毛巾遮住了陸風的視野,他拉了一下,一股清幽的香氣撲鼻而來。
陸風望了一眼盒子,那做工的精巧程度不比在奧裡德看到的箱子差。
“等等!”
陸風突然覺得這盒子上的花紋與在奧裡德看到的青銅箱子上的花紋有著非常相似的地方,似乎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之手。
“能不能給我看看呢?”
陸風臉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他突然拉住了靜子的手腕。
“砰”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似乎嚇到了靜子,原本端在手上的盒子掉到了地上,劇烈的撞擊使得盒子的封口處出現了大小不一的裂紋。
“對不起!”
陸風彎下腰去,雙手不停地在地上來回摸索,那盒子的內部似乎刻著什麼字。
“W”
盒子上的“W”好像並沒有刻完,卻又好像已經刻完了,除了“W”外,盒子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找不到有一絲雕刻的痕跡。
“這個W是什麼意思呢?”
陸風總覺得這個盒子與奧裡德的箱子有著某種密切的聯絡,而這個“W”可能指代著它的出處,或是製作箱子的人的名字縮寫。
“沒事吧!掃一下就好了!”
此時,靜子已經拿來了掃把,彎下腰來,那柔順的髮絲滑過了陸風的臉龐。
“沒事!沒事!”
陸風尷尬地笑了笑,隨手拾起了那刻著“W”的碎塊。
這個動作似乎正好被靜子看到了,她也不知道陸風要這小碎塊做什麼。
靜子也沒曾多想,只道是個人的小癖好罷了,帶著手中的掃把便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