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變幻莫測的神秘人(1 / 1)
這一切都如同陸風所料的一樣,這個下水道通往的終點果然是港口。它將武道館和港口連結了起來,而中間又經過了各個地方,陸風剛剛所在的位置只不過是位於起點與終點之間的某個點而已。
“好睏!”
陸風已經一夜沒有休息了,他靠在碼頭上堆放著的貨箱旁,眯著眼睛小憩一會。
“砰”地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麼東西倒塌了一般。
陸風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周圍的工人正手忙腳亂的搬著東西。
“輕點!輕點!怎麼連個箱子都能弄倒呢?”
陸風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在大聲斥責著身邊的工人。
他與其他工人的有著很顯著的差別,在碼頭長期幹著搬運工作,工人們個個早已經被曬得黑裡透紅,一雙粗糙的手上全是老繭。
而這個人卻與他們相反,不僅皮膚白嫩,手上也沒有任何老繭。一頂遮陽帽穩穩地擺在頭頂,手裡還拿著一把扇子來回扇著風。
“請問…你們是這裡的工人嗎?”
陸風睡得迷迷糊糊地,他掙扎著想要怕起來,卻感覺鬧到一絲劇痛,又坐在了地上。
“是的!這些貨物還要趕著送往目的地呢,你要是沒事了就趕緊離開吧!”
那男人雖然說話的語氣十分逼人,但是看得出來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陸風拉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這明顯是有人怕他著涼幫他蓋的,而這附近也沒有別人。
在陸風睡覺的期間,他一直靠在貨物箱旁。
身旁的貨物明顯都被搬走了,卻唯獨陸風靠著的這箱貨物沒被動過。
由此可以看出,是這個男的不願驚醒陸風,才沒有急著搬走。
“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擾你們了…”
陸風摸著後腦勺,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難免會有不方便的時候。你要是想繼續睡覺,就去那裡吧!”
那男人指了指一旁的草蓆,一雙看似兇惡的眼神裡,卻好像流露出了一絲溫柔。
陸風點了點頭,挪動著步伐,似乎因為睡覺的姿勢有些不妥,身子不禁感到有些痠痛,他一瘸一拐地朝著草蓆走去。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搬運的聲音。
陸風往後一看,工人們正在搬著他剛剛靠著的箱子。
正如他所想的一樣,那個男人就是有意把那個箱子放在最後搬,目的就是為了不過早吵醒陸風。
“那些人…”
陸風一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就有些後怕,不知道鬼武士什麼時候會找上他,這個港口怕也是呆不了多久。
他們真的是武士嗎?
陸風越想越不對勁,他躺在草蓆上,將右腳翹了起來。
雖然他們口口聲聲說著“館主”,可是卻又好像故意要讓陸風聽到一樣。
“難道他們只是故意把我的思路引向鬼武士?”
陸風不禁對昨晚的事情產生了懷疑,一看到武士便會讓他下意識地想到鬼武士。就如昨晚一聽到“館主”,便讓他想到了武道館。
一開始陸續在武道館出現的武士和神秘人明顯是衝著靜子的父親去的,而在後來陸風也是為了跟蹤他們才會被困。
鬼武士與靜子父親是兄弟,就算他在喪盡天良,以他對靜子的態度也不大可能下毒害自己的哥哥。
“如果是他下的毒,那麼又為何要一直照顧他哥哥呢?”
陸風在武道館看到的靜子父親幾乎就跟個植物人一樣。如果鬼武士真要害自己哥哥,完全可以直接下手殺了宣佈他死亡,以免夜長夢多。
“所以下毒害靜子父親絕對是其他人,與昨晚的那些人可能就是同一批人吧…”
陸風並沒有充足地證據,只是昨晚的人說話口音與武士有著明顯的差別,慣用的武士刀也改成了槍。
“咔嚓!”
突然,一把長刀迎面飛來,正好穩穩當當地插在了陸風身旁。
幾乎只差一釐米,一旦有絲毫的偏差,陸風恐怕就命喪當場了。
“這…這…”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陸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的驚嚇好像還沒緩過神來,陸風腿一軟又再次跪了下去。
“誰?”
陸風也不知到底是哪個人在跟他開玩笑還是真的敵人來了,那把明晃晃的長刀將他那張煞白的臉映了出來。
還沒等陸風找到敵人,一聲槍響劃破了天際。
周圍的工人似乎發生了騷動,一道道人影在陸風身旁四處晃盪著。
“哎呦!小心點!”
陸風右手一縮,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擁擠的人群到處推搡著,不僅是岸上,連同原本呆在船裡的工人,路邊的行人都因為那一陣槍聲四處逃竄。
四處逃竄的人群中走出來了一個,他頭戴著鬼面具,一把長刀在地上拖著。
那副面具,還有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神。
“他是…鬼武士!”
陸風猶豫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的害怕遲疑了一秒又再次生起了。
一道白光在陸風身前閃了一下,那明晃晃的長刀劈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陸風拔出了插在身旁的長刀,那似乎是特地為他準備。
當兩柄長刀碰撞在一起時,產生的強烈壓迫感,使得陸風雙手一陣麻痺。
“砰”
突然,那個鬼麵人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陸風的左腳便是一槍。
強烈的衝擊力撞了一下陸風的左腳,那記憶合金製造的左腳不是一般的堅硬。
子彈沒能擊穿陸風的左腳,只是“King”地一聲落在了地上。
但是強烈的衝擊力依舊使得陸風的左腳一時間陷入了麻痺狀態。
他半跪著,左腳重重地頂在了水泥地上。
上方的力道重重地壓制著陸風,原本橫在頭頂的長刀慢慢地被壓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
對於鬼武士的那種強烈畏懼感在此刻卻沒有那麼的明顯,陸風甚至有些懷疑,這個人是個冒牌貨。
鬼麵人似乎害怕陸風聽出他的聲音,始終保持著沉默。
越是如此,陸風反而更加懷疑。
“喝!”
陸風見鬼麵人始終不願開口說話,他卯足全身的力量匯聚到了左手上。
一股強烈的電流在機械手臂上來回流動著,一時間整個地面的沙塵似乎在強烈磁場的作用下懸浮在半空中。
鬼麵人似乎對此並不感到驚訝,他冷笑了一聲,在強烈的衝擊下飛了出去。
陸風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個健步來到鬼麵人身前。
堆積在一旁的貨物滾落了下來將鬼麵人嚴嚴實實地壓在了下面。
“死了嗎?”
看著那堆積在一起的貨物箱,陸風不禁長嘆了一聲。
但凡是個人根本不可能在如此多的重物壓制下還能夠活著。
正當陸風認為已經大獲全勝準備轉身離開時,那堆積在一起的貨物箱好像被什麼力量強行衝開。
迎面飛來的貨物箱擋住了陸風的視線,他一躍而起,只一拳,原本完整無缺的貨物箱瞬間碎成了好幾塊。
“咻!”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線射向了陸風,那光線的外圍似乎通著電流。
“嘔…”
陸風只覺得胸口一陣麻痺,一股微弱的電流在他胸前閃爍著。
“咚”地一聲,陸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前的一切好像突然黑了下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只能感受到來自腦後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胸前那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滋滋”
“滋滋”
纏繞在傷口上的電流不斷地往外洩著,陸風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一雙失了神的眼睛呆呆地望著天空。
鬼麵人似乎並不急著殺掉陸風,他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著手腕上的環狀裝置。
隨著一道藍光亮起,環狀裝置投射出了一個虛擬螢幕,
在螢幕的上面清晰地可以看到幾個人影在跑動。
“是時候了!”
突然,鬼麵人拿下了面具,在那面具後面藏著的竟然是張與陸風一模一樣的臉。
他嗤笑一聲,將手中的長刀扔到了海里。
在接近港口的街道上,三四名武士正在以極快地速度趕來,為首的是一名帶著鬼面具的男人。
正當他們隱隱約約看到一艘輪船露出了大半部分,一個身影一閃而來。
“轟”
只在一瞬間,一個少年一手抓在了一名武士的臉上,將他在地上拖行了幾米,隨後便一拳擊爛他的額頭。
“啊…”
那微弱地喘息以及翻起的白眼,可憐的武士連發生了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便躺在了地上,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
“你是?”
那個戴著鬼面具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鬼武士。
他發出了一聲驚歎,手中的長刀不自覺地架在了身前,時刻準備的反擊。
鬼武士實在不敢相信,上次才與陸風交過手,並且還把他壓著打,現在卻連他出手都沒反應過來。
“進步挺快的嘛,南宮城的小鬼頭!”
鬼武士將手中的武士刀指著假陸風,言語中帶著一絲不屑。
“嘻嘻!”
假陸風根本不理會鬼武士,他一臉嘲諷地看著鬼武士。
鬼武士哪能忍受得了,他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與毒害自己哥哥的仇人有著那麼一絲關係的臭小鬼罷了。
那一股無名的怒火不斷地吞噬著鬼武士的意識,他怒吼一聲,整個大地似乎都在為之顫抖。
就在這時,假陸風轉身邊跑,鬼武士哪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只見一道白光一閃而過,鬼武士手中的武士刀劈向了假陸風。
說時遲那時快,假陸風一個轉身閃過了攻擊,隨後伸出左手來勾住了武士刀。
那股力量不是一般的強大,鬼武士想抽回武士刀卻好像被牢牢吸住了一般,任憑他如何使勁都無法撼動。
“有意思!你的左手果然不是一般的手臂,恐怕是某個國家的科學家搞的鬼吧。”
早在奧裡德的時候,鬼武士就已經與陸風交鋒過,當時他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超乎尋常的力量。
只是那個時候處於交戰中不便過多的去探尋,但是後來返回武士島後,他就一直秘密去調查背後幫助陸風改造手臂的科學家,而張煥張神醫則是他調查到與兩名科學家與一定關係的其中一人。
可惜的是,鬼武士不方便去尋找張煥,只能把張煥的事託人故意洩露給靜子,讓她代為尋找可以診治自己哥哥的神醫。
而事情也照著鬼武士地設想發展下去,靜子找到了張神醫,自己的哥哥有救了。沒想到同時還把陸風也給引進了武道館。
“別想跑!”
就在這時,假陸風似乎想要逃跑,鬼武士大喝一聲,將手中的武士刀刺了過去。
“噗呲”
鬼武士明顯能感受到武士刀插入身體裡的那種感覺,在他刀尖上同樣也沾著鮮紅的血液。
那股刺鼻地血腥味不斷竄入了鬼武士的鼻子裡,他貪婪地舔了一下,嘴裡發出了駭人的嘶吼:
“追!追!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