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戰敗!黑暗中的最後一絲曙光(1 / 1)
“滋滋”
“咳咳!”
陸風逐漸恢復了意識,胸前的傷口距離心臟僅僅只差一釐米。
纏繞在傷口上的電流竟然慢慢地流向了機械手臂,原本劇烈的疼痛在電流的刺激下已經變得麻痺了。
“那個人跑哪去了?”
周圍陷入了一片混亂,各種被摧毀得四分五裂的貨物箱散落在地上。
陸風試圖要站起來,但是一陣鑽心般的疼痛不斷在胸前延伸著。
“小子!看你往哪跑!”
就在這時,一陣猙獰的笑聲傳進了陸風的耳朵裡。
那一張令人厭惡的臉再次出現在陸風面前,銀白色的鬼面具,在鮮血洗禮下瀰漫著血腥味的武士刀。
“鬼武士…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陸風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想到才過了沒一會兒,鬼武士又再次回來了。
這種壓迫感,這種令人感到畏懼的笑聲,陸風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嘿!原來剛剛差點刺中心臟了嗎?”
鬼武士雙眼閃過一絲狡黠,他盯著陸風胸前那不斷往外流著鮮血的傷口,距離心臟僅僅只有一釐米,一旦他稍微偏差一點,就能將陸風置於死地。
“不過沒關係,因為接下來你會死得更慘!”
哭嚎吧!哀求吧!
“嘎嘎!”
鬼武士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他似乎早已經等不急了,充滿魔性的笑聲中潛藏著的是對殺戮的追求。
在武道館裡,如果不是因為靜子一直在陸風附近,他早就想把陸風千刀萬剮了。
“已經沒有人可以拯救你了!南宮城的臭小鬼!”
鬼武士已經等不急了,他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突向了陸風。
如同鯊魚一般的猛突,刀尖劃過之處掀起了陣陣沙土,
快而密集的攻勢似乎要將陸風撕咬殆盡。
“來不及了!”
陸風眼睜睜地看著那如同發瘋的猛獸般的鬼武士衝向了他,心中的畏懼不斷吞噬著他的肢體,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在此刻竟然失去了控制。
”啊~啊~”
那一聲聲響徹雲霄的慘叫如同來自地獄的悲鳴,無數的傷痕一時間在陸風身上炸裂開來。
完敗!
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身下流淌著的血液將他那張蒼白的臉染上了一絲血色。
呼吸的頻率越來越慢了,陸風好像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那顫抖地雙手不斷地扒著地板。
陸風似乎想要在掙扎一會,可是來自身體內部的本能反應卻不斷地產生排斥。
他倒下了,雖然眼裡充滿著不甘和怨恨,但是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他與鬼武士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哪怕藉助了科技的力量也依舊無法逾越。
“把他帶回去!”
陸風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他最後聽到的聲音就是那一聲充滿輕蔑的指令。
好久沒有領會到這種瀕臨死亡的痛楚了,陸風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是不是自己的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地浮在了半空,四肢好像被一股外力向上拉扯著,腦袋裡一陣“嗡嗡”的轟鳴聲。
陰暗的地下室內,潮溼的地板上沾著些許粘稠的液體。
通風管道不斷地往裡面輸送著新鮮的空氣卻也怎麼掩蓋不了那濃重的血腥味。
當那根生鏽的鐵鏈繞過身體的那一刻,一種緊縛感牢牢地栓住了陸風的身體。
這裡是位於武道館下方的地下拷問室,周圍的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
那是為了專門對付敵人而設定的,任何被抓到這裡的人都將體驗到與地獄相媲美的折磨。
“譁”
一股冰涼的感覺在陸風臉上綻放開來,他咳嗽了幾聲,胸前那隱隱作痛的傷口正往外冒著鮮血。
“哈哈!怎樣?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好受吧?”
鬼武士每當看到陸風這張臉時就會勾起他心中埋藏已久的怨恨,這張與那個男人有些相似的臉,他恨不得將陸風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
“咳咳…還…還好吧…”
陸風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每一字一句都好像拼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才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他不能在這裡屈服,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志氣。
這些身體上的疼痛又能算什麼,比起心上的傷痕,根本不值得一提。
“嘴夠硬的!我到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刑具硬!”
鬼武士抓著陸風的下巴往旁邊一甩,身後的武士好像得到了指令,站在了陸風身旁。
當那沾了水的鞭子在陸風身上來回抽打時,荊棘上面附著的鋒利無比的刺狠狠地刺入了陸風皮膚裡,再拉扯出來。
每一下都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般,那飛舞的水珠沾著鮮血在空中四濺著。
陸風緊緊咬著牙齒,蒼白的面孔上早已沒有一絲血色,每一次地抽打都能感覺到身體好像被撕裂開來一般,那種鑽心的疼痛好幾次都讓他昏死過去了。
“又暈了!繼續!”
鬼武士眼裡充滿著不屑,他坐在椅子上,輕輕吹著仍舊冒著熱氣的茶水。
當那冰冰涼涼的水潑在陸風臉上時,一股刺骨寒氣直逼進陸風的體內,他咳嗽了兩聲,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早已沒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了暗淡無光。
“有…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陸風低著頭,那副殘破不堪的身體似乎已經快要到達了極限。眼前的一切好像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聲聲諷刺。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了下來,一名身著道服的武士一臉嚴肅地站在了鬼武士身邊。
他不知說了些什麼,鬼武士的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隨後揮了揮手。
“我有事先離開一下,你們看好他,別打死了!”
鬼武士神情凝重,不斷地叮囑著身邊的武士,隨後他便急急忙忙地往樓上跑了。
在武道館後面的沙灘上,幾名武士正排成一旁站在了靜子身邊。
“你們倒是幫我快去找宮北君啊!”
靜子一臉的焦急,她原地跺了跺腳,可是身邊的武士卻一個個都跟塊木頭一樣,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靜子,出什麼事了?”
鬼武士臉上的面具早已經摘了下來,他快步走到靜子身邊,向身旁的武士使了個眼色。
“叔叔,宮北君失蹤了,我讓他們幫忙找,可是他們根本不聽我的…”
靜子一臉委屈地看著鬼武士,一雙白皙的手拉著鬼武士的衣角來回扯了扯。
靜子哪知道陸風實際上就是被她叔叔抓了的,她還以為是像之前在旅館看到的那樣,被什麼壞人追殺了。
當時的畫面可真是嚇到她了,靜子還從未看過滿身是血的人在她面前。
現在陸風又失蹤了,她真的好怕陸風再像上次一樣發生危險。
“沒事的,也許…也許他離開了也說不定,或者提前回旅館了!”
鬼武士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去搪塞靜子,只能隨口編了個藉口。
“真的嗎?可是我剛剛也有去旅館找過呀!”
靜子似乎仍舊抱著懷疑,她急了,心裡一種莫名的恐懼不斷地充斥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在原地來回踱步。
他會不會出事了?被人綁架了!還是已經離開了。
可為什麼離開了不提前說一聲呢?
此時,靜子內心十分地煩亂,她害怕陸風出事了,又怕是哪裡做得不好惹他生氣了,所以故意不告而別。
她想要去找陸風,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找起。
“叔叔…”
靜子仰著頭,眼裡滿是淚水,她現在唯一能指靠的只有她的叔叔了。
“放心吧…”
此時的鬼武士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是先殺了陸風,然後隱瞞真相告訴靜子他已經離開了這個國家?
可是靜子一旦追問起來,又或者想要去尋找陸風,又該如何是好。
鬼武士是很瞭解他這個侄女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根本沒有人能阻止,就像他的哥哥一樣。
一想起他的哥哥,鬼武士的內心就好像刀絞一般疼痛,那是如同他父母一般從小養育鬼武士長大的哥哥。
可是,可是最後被那些人害得只能永遠跟個植物人一樣躺在病床上。
鬼武士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夜裡,他的哥哥出去赴約,結果同行的武士受傷回來,等他趕到時,已經來不及。
如果當時他在堅持一下,能跟著他哥哥一同前往,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而那些害了自己哥哥的人就是那群奧裡德的黑手黨們,還有現在被在地下室內的那個人的父親。
“可是,這怎麼能讓我放心…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突然,靜子蹲了下去,她抱著膝蓋,那一聲聲抽泣聽得鬼武士有些不忍。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沉迷於復仇的計劃中。可是黑手黨的勢力範圍太大了,他為了防止靜子受到危險,所以一直禁止她去往外面,就算靜子想出去,也只允許她在武道館和旅館之間來回行動。
就算只是在這之間活動,也必須要帶上鬼武士專門挑選的武士作為保鏢。
在這種情況下,靜子一直被別人當成異類,根本沒有任何人願意去和她交朋友。
當鬼武士在旅館看到陸風時,本來打算找機會下手。
可是,當鬼武士看到陸風主動與靜子交好,並且讓靜子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露出笑容時,他甚至動搖了要殺陸風的念頭。
“叔叔答應你一定會幫你找到他的,好嗎?”
鬼武士撫摸著靜子的臉龐,輕輕地幫她擦去了眼角邊的淚水。
這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哪怕是暫時放棄報仇,鬼武士也不願意看到靜子傷心。
“嗯!”
當那笑容在鬼武士面前綻放開時,心中的黑暗好像在一瞬間都被光明給洗禮了。
他想永遠替自己的哥哥守護著眼前的這個小公主,因為那是他們之間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