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與瘋子合作?(1 / 1)
“告訴我!這裡的囚犯有幾個是聽你的!”
陸風始終低著頭,手中的玉佩來回揉捏著。
此刻,他的內心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靜,恐懼、害怕、迷茫在這一刻全部都隨著真相地徹底暴露而消失了。
他為什麼會來到這座競技場,不僅僅只是為了找到王子,還有德烈克曾經告訴過他,如果想戰勝不可戰勝的敵人,那就只有儘可能找尋到更多強大的盟友。
而這座關押了幾乎世界上所有窮兇極惡犯人的監獄,他們心中對於世界政府的那種憎恨,正好可以成為陸風手中一張強力的王牌。
每一次的迷惘都會讓陸風想起南宮城在炮火轟炸之下的場面,哭泣、哀嚎、悲憤,那一張面對死亡而不屈的眼神始終無法從陸風腦海中抹去。
他已經受夠了這樣的人生,一直以來為了掩飾心中地悲憤,他只能自我麻痺,在人前展現出樂觀的一面,只有到夜深人靜時,才能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哭泣。
這一刻,他再也不想繼續帶著這副虛偽的裝扮了,對於仇人的憎恨早已經慢慢地吞噬了陸風的內心。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能夠和凱森、弗裡德一樣,瘋瘋癲癲,永遠不知什麼叫痛苦。
“告訴我!這裡的囚犯有幾個是聽你的!”
陸風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那逐漸崩潰的內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撕碎。
他已經等了十幾年了,人生哪有那麼多的十年讓他繼續耗下去?
失控也好,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也罷,只要能夠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哪怕最後要付出生命,陸風都在所不惜。
塔納完全被陸風現在的表現嚇住了,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的畏懼,取而代之地卻是一股純粹的邪惡。
多年的殺戮使得塔納遇見過太多像陸風這樣的人,到最後要麼毀滅別人,要麼被別人毀滅。
他緩緩地伸出了雙手,曾經這雙手不知染盡了多少人的鮮血,多年來的牢獄生活已經逐漸抹去了塔納心中那股對殺戮的極度渴望。
可是在這一刻,當塔納看到陸風那副癲狂中帶著一點悲傷面容,心中的滋味百味陳雜。
“哈…哈哈!被關押了這麼多年的我,竟然快要連一個小鬼頭都要比不上了嗎?我曾經怎麼說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海盜!嘎嘎~”
塔納完全剋制不住心中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了,他已經嗅到了那濃烈的鮮血正在不斷地從身體裡湧出來。
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縱使已經無法再繼續支撐他揍下去了,但是那顆永遠不會停息的心始終在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能夠在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突然,那陣令人厭惡的笑聲又再次闖入了陸風耳朵裡,他宛若夢魘一般永遠都無法消散。
空氣中似乎有一團霧氣正在慢慢聚攏著,逐漸形成的形狀呈現出了一副白髮蒼蒼的老者模樣。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在幻境裡出現的瘋博士。
他似乎也已經按耐不住,手中抓著的一個瓶子深深地吸引了陸風的注意力,那瓶中裝著一顆顆粉色的球針體。
瘋博士似乎已經注意到了陸風的異樣,他特地抬起了那握住瓶子地右手,懸浮在空中雙腿盤了起來:
“這東西可以短暫的激發人的潛力,讓人暫時忘掉任何痛苦!要不要來一瓶!”
瘋博士仰起了腦袋,那雙狡黠的目光不停地打量著陸風。
他對於眼前的這個小鬼總會有一股特別奇怪的感覺,這也是瘋博士為什麼突然會出現在陸風面前的原因,似乎是命運將他們兩個人拉到了一起。
陸風猶豫了一會,他望著那張有些熟悉但又十分陌生的臉,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做一件事情!”
陸風站了起來,他似乎有些憂鬱,眉頭始終皺著,話剛到嘴邊便停了下來。
陸風停頓了一會,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瘋博士並不喜歡這種被人指使的感覺,他暼了暼嘴,最後歪著腦袋,眼裡滿是不屑:
“為什麼?呵呵!你憑什麼命令我!”
“哈!”
突然,塔納撲向了瘋博士,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撲到了一團空氣,逐漸傾斜的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那繃緊的鐵鏈深深地勒進了他的肉裡。
“啊…”
劇烈的疼痛就連塔納也無法忍受,他輕聲哀嚎著,張開的雙臂呈現大字狀,身子似乎因為劇烈的頭疼而發出了陣陣抽搐。
驅散的氣體逐漸揉成了一團,那虛幻地身影似乎有意要挑逗著塔納。
瘋博士直接跨在了塔納身上,雙臂疊在了胸前,那勾起的右手食指輕輕敲打著。
“因為…你幫我的同時其實也是在幫你自己!”
陸風依舊有些忌憚瘋博士,他偷偷瞄著,瘋博士的模樣又發生了變化。
之前所遇到的瘋博士明明是個身強體健的青年人,然而現在卻又變成了一副七老八十的模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陸風低頭不語,他偷偷地端詳著眼前的瘋博士,唯一能解釋的也就只有跟張煥他們一樣都戴了副面具。
可是在這之前瘋博士就已經否定了這個原因,那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呢?
瘋博士似乎已經察覺到了陸風眼中充滿著的好奇,他只是微微一笑,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來回晃了晃。
瓶內的墨綠色液體正在翻滾著,不斷冒出的氣泡很快又消失了。
“只要把這一小瓶的毒藥投入這座競技場的水源裡,那麼所有喝下或吃下沾過這些水的東西,就會…嘿嘿!”
瘋博士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張張被痛苦所折磨的面孔即將崩潰,他們趴在地上,扭曲地手指拼命地扣著地面。
那一陣陣悅耳的哀嚎聲將會成為瘋博士在這座競技場裡聽過最美妙地聲音了。
這也許不失為一個辦法,當所有的守衛全部因為毒藥而死去後,這座競技場以及背後的監獄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有意思!那麼…有解藥嗎?”
陸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副場景,唉聲連連,屍橫遍野,倒時他就可以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隨意地出入這座監獄裡。
望著陸風那伸過來地手,瘋博士仰起頭來,掏出的右手在後腦勺上撓了撓,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遲遲不語。
陸風也不急,他盤腿坐下,那雙充滿期待地眼神在瘋博士上來回遊走著。
“啊…沒有!不過那些人是死是活跟你也沒多大關係吧?”
突然,瘋博士將兩手一拍,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太確定。
瘋博士至今所研究出的毒藥還從來沒有一款是帶有解藥的,對於他而言,真正的毒是不需要解藥,就像純粹的惡是不需要有任何憐憫之心的。
“唉~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可是你若真的放水裡,我誤食了怎麼辦?”
陸風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他清楚地知道瘋博士腦子有點不太正常,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有的時間未免也蠢過頭了。
可是陸風始終還是需要藉助瘋博士的力量,所以對於瘋博士的一些反常行為哪怕再如何牴觸都只能暫時接受了。
“哦?對了!你…你能否利用其他方法把毒藥注入人的體內?比如利用自己所培養的毒蟲之類的?”
陸風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洛克博士那張猙獰的面孔,當初在蘭島上時,他曾經利用依附在身上的毒蟲攻擊前來突襲蘭島的海軍,最終僅憑一人擊潰所有的敵人。
倘若能利用某種生物來達到將病毒成功注入的目的,那不僅可以大規模地消滅這裡的守衛,還能防止誤傷到自己人。
可是瘋博士對於陸風所說的辦法似乎沒什麼感觸,他仰起了腦袋,整個人完全陷入了沉思中。
“他…他怎麼了?”
塔納已經默默地在旁邊看著這兩人談了半天,始終沒聽懂他們再說些什麼。
當他看到瘋博士一動不動地浮在半空時,好奇心驅使他望向了陸風。
“可能…可能在設定的時候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呵呵…”
陸風尷尬地笑了笑,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瘋博士有些不靠譜,原本對於他的恐懼也在慢慢地消失了。
但是,陸風面對瘋博士時,依舊不敢掉以輕心。相比較而言,這種反覆無常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此時地陸風還需要藉助瘋博士的力量,以及這座監獄裡的眾多囚犯。
原本他只想快點找到王子,然後想辦法離開這裡,並且利用自己身為王子救命恩人這一身份,也許在某一天還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也說不定。
至於這群被關押在這座監獄裡面的囚犯,倘若有一天他們能夠成為自己身後的一支強大力量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就算他們不會前來相助,只要心中始終仇恨著世界政府,那終究可以利用其他辦法,控制住他們。
“沒有!不過我可以讓我培養地那些小可愛出手幫助你!”
瘋博士口中的小可愛,陸風大致知道是些什麼東西,這也許將會是另一批強大的幫手。
陸風突然沉默了下來,另一個計劃在心中暗暗生起。
他要將這裡徹底變成一座地獄,讓恐懼散步到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只有這樣,那股始終處於主導地位的勢力才有可能因此忽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