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逼近的危機(1 / 1)

加入書籤

“呼…這事情還得從很早以前說起…”

軍官長舒了口氣,此刻,他似乎正在放下心中積壓許久的石頭,臉上的表情逐漸舒展開來。

他原先跟隨上峰一同去討伐臨近沿海的海盜時,妻兒全都留在了這棟宅子。

可是一場意外發生了,當他與同行的隊友搗毀了整個海盜的窩點,準備返回時,倖存下來的海盜卻混入他們之中,並且跟隨著軍官一同返回了這片宅子。

“所以…他們為了報復你,就殺了你的妻兒?”

陸風一臉平靜地詢問著,對於這種妻離子散的悲慘故事他早就沒多大的感想了。

身旁的若蘭倒是聽得挺入迷的,她抓著陸風的衣角,坐在地上的身體明顯有些顫抖。

“是的…失去了妻兒的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直到遇到了瘋博士…”

軍官輕聲抽泣著,伸出的右臂在臉上擦了一下,很快地便又放了下來。

陸風大概也知道接下來的故事了,瘋博士大肆地去幫助一些擁有一定權力但又處於失意的人,多半是為了收買人心吧?

且不談他們到最後能否心甘情願地成為瘋博士復仇的籌碼,就憑藉著這些恩惠,至少在某些時候,也許可以幫上點忙。

這不比利用毒蟲來控制他人更加有效?

“直接攻克他人的心房從而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成為幫手嗎?就算不願幫忙,至少但凡有點良心的人,也不會成為復仇的阻礙吧?呵呵…當然了,對於忘恩負義的人,也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就是了…”

陸風在熟悉不過瘋博士的手段了,畢竟他本人有幸領教了一番。

成百上千的囚犯為了生存而相互殘殺著,最後無論是倖存下來的人還是死去的人都只能成為了棋盤中的一粒棋子罷了,要想得到真正的自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陸風始終有一事不明,瘋博士明明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讓死去的人以某種形式重新活在這個世界上,又為什麼偏偏要製造出這樣的一種怪物?

難道只是一種實驗?

接下來軍官所說的話,似乎從某種方面印證了陸風的想法。

“後來…他提取了我孩子的基因製造出了這樣的一個生物,雖然只是個半成品,但我始終堅持將它養了下來…不過!不過我餵養它的食物全都是一些牛羊等牲畜的血肉!”

軍官輕輕地撫摸著懷中的怪物,他的眼裡充滿了溫柔,每一下的撫摸彷彿將自己心中的情感全都注入了下去。

陸風雖然無法理解他這種行為,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他望著床上的那灘鮮紅色的血跡,這真的只是牛羊等牲畜的鮮血嗎?

陸風眼裡滿是懷疑,他無意間瞥了軍官一眼,露出的胳膊完全呈現出了乾枯的形狀,手上的坑坑窪窪明顯就是被某種生物撕咬所留下的痕跡。

他用來餵養怪物的鮮血與肉塊明顯不止是牛羊等牲畜,分明還包括人類,以及他自身。

“是嘛?那這不就跟養小貓小狗差不多,哈哈…”

突然,陸風咧開嘴大笑了起來,他慢慢地挪動著身子,儘可能讓自己與那怪物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雖然現在這怪物安靜地躺在了軍官懷裡,但是始終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再次襲擊陸風,畢竟怪物終究是怪物,它們始終無法擁有真正的人性。

今晚的事情最終還是隨著軍官地離去而有了謝幕,他始終抱著那隻怪物,孤獨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淒涼。

陸風還是無法徹底放下戒心,他靠在床邊,掀開的床墊早已疊在了一旁,上面依然存在著那怪物所留下的血印。

他不敢睡得太過沉,微微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身體來回翻滾了幾下,最終還是安穩了下來。

夜,完全籠罩在了黑暗中,一聲清脆的轉動將那封閉的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突然,一隻眼睛透過門縫往裡面窺視著,它彷彿在摸索著什麼,當視線落在了陸風那蜷縮著的身子上時,一團暗紅色的血跡竟然慢慢滲透了出來。

那是一雙被鮮血遮蔽了著眼睛,猙獰的眼神裡只剩下了些許的寒氣。

陸風忍不住翻了個身,他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努動的嘴巴咂了咂。

咯——吱!

虛掩的房門似乎被某種力量從外面推開了,一雙貪婪的眼睛朝著陸風望去,勾起的嘴角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那身影趴在地上,撐開的四肢快速地挪動著。

突然,它站了起來,鋒利的爪子在黑暗中隱約地冒出了滴滴血珠。

咚!

一陣清脆的碰撞震得怪物全身發麻,它那鋒利的爪子穩穩地插進入床板裡,本應躺在床上的身影卻早已不知道跑到了何方。

“好傢伙!搞偷襲啊?要不是多留了個心眼,還真的可能被你戳出兩個窟窿來!”

陸風穩穩地踩在那怪物背上,他將兩手疊在胸前,不斷施加力量的左腳開始流出了一道道白色的電流。

若不是看那個軍官有些可憐,陸風早就一腳踩死這個傢伙了。

竟然敢在他睡覺的時候前來搞刺殺,簡直就是在自取滅亡。

咕嚕…咕嚕…

突然,一陣噁心的聲音在陸風腳下膨脹著,那隻怪物的身體竟然開始化開了,暗紅色的肉塊漸漸地淹沒了它的雙鋒。

它試圖要將陸風吞入自己的體內,逐漸擴散的身體鼓起了一塊塊肉瘤。

陸風只覺得那一團團肉瘤在他腳上蠕動著,隨後便想抬起腳來,卻發覺自己的左腳好像被死死地咬住了,完全無法挪動。

“這傢伙…是想把我吞了嗎?”

陸風本已決定放過這隻怪物了,可是它一次又一次地挑釁實在難以讓人忍受。

暗紅色的電流宛若潮水一般從陸風左臂上傾瀉而出,他已經沒法忍受了,嘴裡發出了一聲嘶吼,落下的一拳瞬間在床上炸裂開來。

轟!

崩塌的床板瞬間化為了一片焦黑,一股濃厚的燒焦味瞬間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呼~這覺是沒法睡了…”

陸風靠在牆邊,他長舒了口氣,身上的疲憊感似乎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動靜而消散,反而變得愈加地疲倦了。

沙沙…

突然,窗戶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著,那探出的無數道紅光不停地往屋內探射著,這明顯是在搜尋著什麼。

難道…是來找我的?

“不好!”

陸風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他本欲衝出房間,身體卻不由得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舉起了雙手,驚恐的面容上完全沒了剛才的神氣。

這似乎一早就是個陰謀,闖入房間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群穿著警服的年輕男子。

這群人的面孔陸風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嘿嘿~南宮風!我們又見面了!”

人群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嬉笑,一個年輕男子雙手插在口袋裡,他戴著一副墨鏡,鷹鉤鼻,嘴裡似乎在嚼著什麼。

大晚上戴墨鏡不會是神經病吧?

身前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麼牛鬼蛇神,只不過這大晚上戴著墨鏡怕不是腦袋有點問題?這要是一時半會沒控制住,指不定得鬧出點什麼事來。

一想到這裡,陸風那繃緊的身體愈加不敢鬆懈了,他小心翼翼地往後挪動著,眼神時不時地瞥向了身後的窗戶。

窗戶明顯也已經被人包圍住了,閃起的紅點不停地往屋內探照著。

“別亂動,如果你不想那一老一小出事的話!我這次來只不過是奉命逮捕你而已!”

墨鏡男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他故意壓低了聲音。

咔!

那冒起的藍火在陸風眼前跳動著,他忍不住嚥了口氣,腦海中閃過了若蘭那天真的笑容。

“我…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陸風捏緊了雙拳,他低垂著腦袋,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這一幕,在別人看來無非就是困獸之鬥罷了。

墨鏡男不屑地擺了擺手,身旁的便衣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步伐,端在手中的手槍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站在他們眼前正是那個大鬧了競技場,將成千上萬窮兇極惡的罪犯釋放出去的罪魁禍首,並且還殺死了負責看守競技場的管理員。

當然了,這只不過是他們慣用的栽贓手斷罷了,就連臨近小鎮的徹底癱瘓都全部推在了陸風身上。

“束手就擒吧!你殺了上面派去鎮壓競技場的官員,這已經是死罪了!只要你態度能夠端正,上面還是可以從輕發落,放過你身邊的人!”

瞧啊!這花言巧語說得多麼好聽,果然連誣陷都講得如此義正言辭。

陸風冷笑了一番,他可不記得自己殺了管理員,最多也就是打敗了而已。

“話說,人不是你們殺的嘛?我最多算是幫你們清清場而已,按理來說,你們還得謝謝我,給我頒發個熱心群眾表揚表揚!”

陸風絲毫沒有半點的畏懼,抬起雙手疊在了胸前,那閃著白光的左臂漸漸熄滅了,換來卻是一縷暗黑色的濃霧。

濃霧順著陸風的左臂慢慢地湧入了地面,藉助昏暗的視野遮掩下,它穿過人群朝著門外流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在了陸風身上,他們不敢有半點的鬆懈,手中端著槍管竟然發出了顫抖。

噠!

突然,陸風往前踩了一步,那些個便衣竟然忍不住顫了一下,他們嚥了口氣,煞白的臉上只剩了一副驚恐的表情。

“呵呵~有意思!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猛獸,最多是一匹嗜殺的狼而已!”

陸風慢慢地俯下身來,早已撐開的防護罩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的耀眼。

他還不能與身前的這些人有過多的摩擦,一旦隨意地虐殺與世界政府有關的官員只會遭到更麻煩的阻擊。

雖然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些普通的警察,但是他們能夠知道關於競技場還有那個小鎮的事情,就代表他們的背後一定有人在操控著。

是約瑟夫嗎?還是其他派下來的官員…

只能妥協了嗎?

不!

砰砰!

突然,陸風那衝將而出的身子在空中滑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隨之而來的幾發子彈輕輕地擦過了屏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