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謎之身份(1 / 1)
那玉牌做工精湛,外為雙圓環,以金絲渡邊,內部鏤空,單修一個“雅”字。
這玉牌的成色竟然與陸風身上的玉佩有些許相似,可惜不方便拿出來做做比較,也便不能妄下言論。
“喂!你怎麼成聾子了?還是啞了?本小姐問你話呢?”
少女將雙手往腰間一叉,撅起的小嘴分明帶了點憤怒。
陸風似乎有些恍惚,他呆呆地望著少女腰間的玉牌,依舊沒有回話。
他依稀有些印象,少女掛在腰間的這塊玉牌確實是在某個地方見過,似乎過於久遠了,陸風一時間倒也記得不是太清了。
南宮城向來以玉石生意為主,因而幾乎只要是南宮城內的人,上到城主,下到一般的僕人,都會有專屬於自己的玉牌。
這玉牌的主要目的便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便於外出辦事。
一般僕人的玉牌都是統一的方形玉牌上刻“南宮”二字,而少爺、小姐身上的玉牌則會以其名鏤空刻於玉上。
因南宮玉為主家,所以他們這一脈的玉牌則會在外環鍍上三顆分別為紅、藍、綠的寶石。
可是南宮城被毀那天因為過於突然,陸風又一貫不喜歡戴著玉牌,所以那塊刻著“風”字的玉牌早已隨著南宮城的毀滅而被埋在了廢墟里,他身上便只剩下了從小未曾離過身的半塊玉佩。
“啊…這…”
陸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身前的這個小妹妹,他前一秒才剛把人壓制在腳下,後一秒要是道出身份怕不是會遭人誤會。
“這什麼這?哼!是不是怕了本小姐,所以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了?嗯?哈哈~”
少女仰起了頭,叉著腰,肆無忌憚地嘲笑著,渾然沒有了方才的優雅。
此時若是換成別人如此的囂張,陸風早已經讓他當場魂斷於此。
這一趟出來也有點久了,爺爺和小雪說是有事出去了,這時也該回來了。
陸風低頭沉思了一會,終究還是選擇了先回去看看。
他原本打算偷偷跟在少女身後,然後再前去確認下少女的身份。
但是礙於自身的因素再加上爺爺和小雪的原因,陸風還是先站了起來,眼神中已經沒了方才的冰冷。
“請讓一讓,我還有事…”
圍在附近的身影似乎沒有打算要讓步的意識,陸風只能先低著頭,儘量將心中的一絲怒氣壓制了下來。
少女原以為會爆發點衝突,沒想到身前的這個人竟然會如此的無趣,她擺了擺手,那雙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瞬間瓦解了:
“好了!讓他走吧~一點意思都沒有…回去了!”
散開的身影並排在了少女身後,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逾越,手中提著的鐵皮箱隨著身子的幅度輕輕晃動著。
待到那人影完全退出去了,陸風這才也跟著踏入了黑洞之中。
看來武器裝備的事情已經大致解決完了,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果然還是前往內亞遺蹟嗎?
陸風低頭沉思著,他雖然知道內亞遺蹟的大致位置,但是終究還是不知道何時可以達到。
就算真的到達了,難道他就可以戰勝約瑟夫嗎?
“被毀滅的未來嗎?究竟要如何去改變…”
陸風始終無法接受瘋博士所告訴他的未來,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冷清的街道在黑暗的吞噬下顯得無比的寂靜,店長也關上了工廠的大門,他似乎還要返回餐廳,便一直跟在了陸風身旁。
也許是因為陸風一直沒開口,所以店長始終保持著沉默,他只是將手背到身後,眼角的餘光偶爾偷偷地瞥了陸風幾眼。
“說說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逃避?還是單純為了利益?
陸風能想到的也就這兩個答案,但是他還是挺樂意去傾聽下店長的原因,也好給這無聊的夜晚增添點樂趣。
“這…這個,也不怕你笑話,起初我是為了賺錢,所以經常兩邊跑,後來…後來便又多了保命這一理由了…”
店長的臉色突然暗沉了下來,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令人憤怒的事情,那彎曲的五指緊緊地捏在了一起。
充滿戰爭的未來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生存的地方,底層的人們希望可以透過戰爭讓上層的人垮臺,可是戰爭所帶來的災難又不是他們所可以接受的。
以約瑟夫為首的獨裁者在徹底消滅了萊恩為首的另一支黨派後,便開始著手改造世界的計劃。
將所有不願臣服的人殺死,再進行機械化改造,讓他們永遠臣服在自己腳下,便是約瑟夫對待敵人的其中一種辦法。
他甚至不惜改造自己,就是為了實現當年凱森和弗裡德等人所被終止的永生計劃。
也許約瑟夫曾經也牴觸過這種實驗,因為那樣的自己將不再是原本的自己,可是當死亡真的降臨地那一刻,他便什麼也顧不上了。
對於死亡的恐懼使得約瑟夫變得徹底的瘋狂,他不想讓自己竭盡一生所拼來的天下,最後隨著自己的老去而拱手讓人。
“呵…他想永遠當這天下的主就算了,偏偏還要讓我們永遠成為他的奴隸!”
店長冷笑著,勾起的嘴角中帶了一絲的無奈和鄙夷。
這一切也早已經成為了過去,無法改變的未來再如何去謾罵也於事無補了。
幸好現在的店長可以選擇一直呆在這個時空,直到老去為止。
“那批裝備你都看過了,需要些什麼,到時候列一下清單,我會幫你全部安排好的。至於你打算什麼時候用上,只要提前支會一聲就行了。”
冷清的街道上完全看不到半點人影,店長對著捲簾門按下了手中的按鈕,那緩緩升起的捲簾門露出了內部的構造。
一眼望去,餐廳裡已然沒了半點人影,陸風輕輕地推開了玻璃門,幽藍色的熒光將整個餐廳的外貌全都映照了出來。
在去往工廠之前,店長便已經事先支會了下店員,此時的爺爺和小雪應該早就已經在房間裡休息了。
“哈…我也先去休息了,你的房間在哪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店長看起來已經有點累了,他伸了下懶腰,哈了口氣,便徑直地朝著房間走去。
今晚發生的事情還是讓陸風有些在意,他躺在床上實在有些睡不著,輾轉反側了許久,腦海中卻始終浮現出了少女腰間掛著的那塊玉牌。
那塊玉牌看起來並非是假的,若真是少女所擁有之物,這就意味著在這片大陸上還存在著另一個形式的南宮城。
“那麼…我是不是該去看看他們…可是…”
陸風似乎還有些顧慮,他望著自己那雙早已傷痕累累的手臂。
經歷了數次的戰鬥再加上四處流浪的生活,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半點南宮城大少爺的樣子,倒更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如…如果我現在去找他們,豈…豈不是…”
陸風根本沒法拉下臉面上門去求證,因為這樣的做法就像是一隻喪家之犬恬不知恥地去攀親帶故,那將會給人留下怎樣的印象。
況且陸風本身並沒有任何依託別人的想法,他只想早點達到內亞遺蹟,戰勝約瑟夫,重建南宮城。
也許等到那一天再去尋找他們,至少會比現在好多了吧?
叩叩…
迷迷糊糊之中陸風好像聽到了一聲聲急促地敲門聲,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連打了幾個哈欠,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門口走去: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在貧民窟呆久了,陸風都有點想念柔軟Q彈的大床。
那又潮又溼的地面隨便地鋪上一層草垛便成了床鋪,著實令人難以入睡。
陸風總是要在上面折騰個大半宿,等待著睏意將他拉入沉睡之中。
好不容易現在可以躺床上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竟然一大早地就有人來敲門,這著實有點令陸風感到生氣。
陸風不緊不慢地拉開了房門,還沒來得及開口,便忽覺得有個聲音闖入了他的耳朵裡。
“跟你來的那一老一小呢?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
店長似乎有些焦急,他眉頭緊鎖著,就好像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
“哈~我才剛醒…他們可能習慣了吧,以前也都是一大早就出去了的…”
陸風打了個哈欠,他看起來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還在貧民窟的時候,爺爺和小雪便經常一大早地就往外面跑,他們一般都會搶在貧民窟其他人之前,到街上幫別人清掃垃圾以此來賺取一些綿薄的收入。
原本還有一些到工地裡搬磚,幫人卸貨,亦或者是挑大糞的活可以做。
這些重活工資一般會比掃地來得高點,但是因為爺爺和小雪的體力有限,所以只能打點輕工。
清理垃圾嘛,也有個其他活沒法撈到的好處。
偶爾一些大戶人家要扔掉的東西,說不定只是因為有些老舊,拉回貧民窟好好整改一番,也還可以湊合著用用,實在用不上的,也可以拿去跟貧民窟內的其他人交換物品,各取所需。
所以搶在別人之前物色個好人家接接活,還是有很多好處可以撈的。
“一大早就出去了?這麼早他們幹嘛去呢?恐怕這個時候街上都沒幾個人吧?”
沒幾個人?這何止沒幾個人?
陸風望著店長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不免吐槽了一番。
他來到這家店這麼久,除了偶爾有幾個客人光顧,就只剩下一些巡邏隊的人會經過了,這裡似乎還沒有西部小鎮熱鬧。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吧?平時沒事就別出去,自從世界格局發生了點變動,各地就變得緊張起來。這片西大陸已經有好幾個地方遭受了空襲…”
店長的神情變得愈加地緊張,他望著陸風那一臉的狐疑,嘴裡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雖然店長來到這個地方也才不過幾年的時間,但是他遠遠比現在的陸風更加了解這裡的局勢。
這個時候的西大陸在店長的印象中正是處於各方勢力必爭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