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抵達龍松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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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鐘玉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再拋其重要功能“你還別看不起,淡血靈藕可成化丹!”

“意味著什麼?第一名必能成化丹修士,冰寧會不想要?”

以他來看,成就化丹應是很多修士的夢想,讓血液脫凡不感興趣,對化丹應該能感興趣吧!

顯然他低估了鍾玉,成就化丹對鍾玉來說不過早晚的事。

將虛無戒指裡得東西合理運用一下,化丹絕不是問題,讓他感興趣的還是冰寧會對此感興趣。

“你負責報名,等我龍松山之行結束會去一趟。”在鍾玉看來,天驕大會,就是一群還未至化丹境的修士而已。

“我也報一個,雙重保險。”

“隨便你。”

論實力,鍾玉不行,他肯定也就下臺,報不報名無所謂,起碼對鍾玉沒有任何幫助。

現在不敢言穩勝,龍松山之行,第一名那十之有九了,剩下一成是運氣問題。

冰月國不再是那種貧瘠之地,有一兩條真龍還是很正常的。

而天驕大會之上他能使用的手段就是除“核”之外的本領。

夜組織太過於敏感,“核”的能力估計現在也有部分人是知道的。

天驕大會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有沒有眼線,但凡有一個發現他,來的不可能再是那些小魚小蝦。

不說遠的,就說近的,夜嶺出手就夠他吃一壺的了,自己和他差一境界不說,之間還隔了八個小層次。

煉體修士本就強悍,那天的試探擺弄,戰鬥時破他的防的可能,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龍松山之行若是能提升一點也是極好的。

把握會大大增加,不過龍松山那樣一個機緣之地,那些天驕應該不會放過。

故此,他決定還是帶上陳冰一起前往,搶奪機緣之時,由他來拖住一些人。

減少對手,爭取到一點時間,他會輕鬆許多。

至於裡面是不是真的有凡火之根,倒是不太在乎,空穴來風之事,除了有人設套之外,幾乎沒有那個可能。

裡面即使真的沒有凡火之根,他猜想那機緣也不一定太差。

……

三日之後,一切準備就緒。

兩人的穿著打扮也與尋常修士一般,夜組織得罪的人不少,顯眼不說,非常容易在機緣爭奪中成為公敵。

“大人此次前往,我們會提供一定支援,還望大人恕罪,實在是規矩如此,我們不能太過的暴露…”

事情的處理來說夜嶺做的已經足夠了,鍾玉看他誠惶誠恐的解釋也就不多為難。

踏過曲折、隱蔽的過道,來到一密室大門之外。

此分部所處的環境惡劣,與他見過的分部除了裡面佈置相同,路線卻不大一樣,基本是透過陣法來外出、進入。

火燭燈光昏暗,遠處見門,卻並無發現門左下旁,還盤坐一瘦骨嶙峋的老嫗。

過道頂部並不高,基本上來這兒的修士都彎腰前行。

遠處沒有發現她,來到近前,定睛一看任誰也會被嚇一跳。

銀白長髮披散著,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若不是她那雞爪似的,乾枯,暗紅的手露出來,誰能想象這是一個看門的人。

一動不動的,沒什麼呼吸聲,生命特徵都不太明顯,鍾玉都懷疑她是不是死掉了。

伸出手想叫醒她,手還沒有接觸到她銀白長髮,便動了起來。

看似一碰就斷的手指,緩慢抬起收回銀白長髮裡面,從面部位置穿過,然後往左右兩邊扒開。

鍾玉正準備看看她,就見身旁的陳冰打起一個冷顫,像是被嚇了一跳,往後退開一步。

壓低腰身,目光繞過銀白長髮的阻隔,頓時,一張敷著乾裂、暗紅的骷髏頭的眼眶中有兩個玻璃珠似的眼球轉動著,和他對視上。

地上的銀髮宛如眼鏡蛇一般,一根根的從地上立起來。

感受到力量波動的夜嶺立即從後面推開陳冰慌忙喊道:“還不快開門,顯什麼本事,耽誤了夜夜大人的行程,你擔待得起?”

“夜夜大人請恕老身無理,實在是聽聞夜夜大人身手了得,故想請大人指點一二,既然大人有要事在身,那還是請吧,老身失禮了…”

聲音似錐子一般尖銳,語氣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起身後轉身就去開門,也顧不得身上的灰塵。

像是運轉什麼功法一般,幾息時間,她的長髮,絲絲立起,像眼鏡蛇一樣向獵物—門,咬了過去。

銀白髮尖刺入門後,只見那血紅玉透的大門瞬間化作平平無奇的普通石門。

而她的銀白長髮,一絲絲的如同血管一般,運輸著門上的被吸出的東西。

她的長髮和身體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烏黑、飽滿起來,生命氣息也不是剛才的那般。

說話聲音也好聽起許多,邊轉過身邊說道:“大人陣法已解,您可隨意透過,進入裡面,將身份牌放置於啟動位,冰月國境內的地方,你隨意標定皆可在一日內到達。”

“嗯!”點了點頭,他深知眼前老嫗也絕非泛泛之輩,結合剛才的情景他心中一笑。

猜測老嫗和夜嶺定有什麼親密關係,否則夜嶺怎會慌忙之中救她一命。

有些事還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夜組織和他雖為死敵,但現在機緣要緊,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進入裡面,燈火幽藍,空間其實也不大,或許是有了外面對比的關係,兩人都伸展了一下腰身,舒服起許多。

“剛剛好險,那老嫗差點攻擊我們,幸虧夜嶺及時通知…”趁著佈陣的時間,陳冰望了望石門,鍾玉沒有說話,繼續弄著陣法。

只是陳冰有些想不明白,按照鍾玉的個性應該滅殺她才對,此時卻又毫不在意的樣子。

人家說伴君如伴虎,他都不知道自己伴隨了一個什麼,吃不透、摸不準。

平日裡話多、無賴,相處起來也不算太難,他要是發起狂來就是殺神在世,沒有情面一說。

唯獨麻煩的就是不知道他何時、何故會發狂,這才是陳冰最在意的事情。

剛剛的開口,陳冰也是在試探,想要看看他的那根線在哪兒,此時他心思落空了。

身為一個殺手察言觀色肯定具備,此若為目標,危險;為他的首領,更危險。

鍾玉沒有太在乎他,只用餘光掃了一眼,見他在思索著什麼。

陣法第一次用,還有點小複雜,也不能說複雜,頂多算有點爛,對開啟者的熟練程度有要求。

嘗試許多次,周圍的資源都浪費一些,才總算摸索到訣竅。

幽藍圓洞終於是成功結成,提醒一下發呆的陳冰,兩人站立在圓洞前。

身份牌放置在石柱的凹槽之上,地圖出現後他快速鎖定位置,然後將身份牌收起。

此間內幽藍燈火忽熄、忽現,眼睛被閃的有些花,圓洞也開始擴大,扭曲…

“夜夜大人,老身助你一臂之力!”

待圓洞將他們包圍在其中時,門外又傳來老嫗的聲音。

包裹著他們的幽藍圓球在聲音傳來之際,多了一絲血紅液體,在球壁裡分散。

宛如一個卵一樣,血紅液體的分佈形狀和樹枝差不多,主要的軀幹略粗,分枝絲細。

兩人在裡面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也不知道開始傳送沒有。

眼中的景象就只有那如血管輸送血液的畫面。

它們分佈完成之後,血紅液體就湧動起來,好幾次都差點要撐爆管道的樣子。

最後血紅液體不知去了哪裡,流動跡象也不再明顯,樹枝狀的管道也隨著開始時分散的路線重新聚攏回去。

在它們徹底消失之後,幽藍圓球破了開來。

眼前是一座冰山,月光照耀下顯得有些炫麗、壯觀!

它不是冰雪所形成的,而是原本的一座青山,被透明的冰塊給封凍在其中,形狀就是一個錐形。

它所散發出來的寒氣,打消了所有懷疑,堅硬程度確實和夜嶺所說差不多。

尋常的冰塊,鍾玉一腳踏下去,不說化成冰粉,也得成渣吧!

可他連跺幾腳,一腳比一腳力猛,居然連個印都沒有留下,融化都沒有跡象。

沒攻擊時怎麼樣,現在也還怎麼樣。

“怪了、怪了!”知道鍾玉實力的陳冰見狀,蹲下去也用拳頭錘了錘,也忍不住驚奇說道。

“你讓讓,我再來試一下”一道火苗出現在他右手食指尖上,輕輕一甩,火苗落在冰面上,愣是連烤化都做不到。

“誒!”

“竟會這等奇妙!”

站在一邊的陳冰可是知道那火苗威力的,就是連夜嶺碰到,第一時間都是躲避,對這冰塊一點用都沒有。

“還真遇上對手了,冤家對碰,今天就看看是你強,還是我的火強!”鍾玉不再留手,握拳引動“核”內火團。

感受到熱浪的陳冰還往旁邊退了一退,熱浪他都有些受不住,被吹拂一下,和被放入火爐中烤了幾天一樣。

拳頭貼著冰面,一次又一次的發力,白煙直冒。

水澆在燒紅的鐵棍上的呲呲聲音不斷傳出,鍾玉的整條右臂已化作一火水柱,不停的向冰面衝壓著。

半個時辰過去,冰面上出現一個圓洞,他手臂有多長,洞便有多深。

他將手臂抽了回來,搖了搖頭,同時將右手臂背了起來。

一旁的陳冰偷偷看了一眼,驚訝不已,他看見鍾玉表情雖然平靜,可背起的右手臂微微顫抖著。

五根指頭握都握不起來,上面時不時的還會形成一層一層的薄冰。

鍾玉正不停運轉力量將它們給揮發,種種舉動,陳冰不震驚都不行。

此冰有攻擊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他都有些慶幸,自己方才只是錘了錘。

如若真攻擊下去,他手臂無人救助的情況下肯定是廢了。

看看鐘玉的情況他就清楚,強於他不止一點的人物,都如此難以對付,更別說他這連禦寒能力都不行的小人物了。

“怎麼樣?”

“沒事兒吧?”

鍾玉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陳冰眉頭一皺,抿了抿嘴嘆氣道:“唉!”

“此冰莽來不可開,像是個天然陣法,需要找到入口才行。”

突然他舉手猛的一甩,一堆水被甩了出去,還沒落地便成了冰塊。

繼續保持著著熱氣騰騰的狀態又是半個時辰,他才總算是安心的收起了手段。

“情報能提供的已經提供了,我覺得會不會要點運氣,如果真有入口的話,冰月國不可能將這兒列為無主之地。”

“你說的有理,先潛伏下來再說,等一些本土修士來闖,他們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兩人商量一下,都沒有什麼不同意見,向周圍可以隱藏的地方躲了過去。

龍松山四面都是高山,它被環繞於其中,其它山也比它高出許多。

相當於四面高山圍繞起來形成一個深坑,龍松山剛好位於其中。

想要進來,除了像他們二人用陣法傳送之外,就必須翻過周圍的高山才行。

翻過高山的難度並不小,躲藏時鐘玉和陳冰就有發現,地理位置真的很特別。

似乎自然形成了一個陣法,尋常修士很難走得到山頂,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會降臨壓在身上。

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他們兩個鎖定了唯一的一條入口,在其周圍藏好。

除了利用陣法進來的以外,其餘人不出意外,應該只能從這裡進入。

只要盯住這裡就行,至於童過陣法進來的沒有辦法觀察。

龍松山不大,也不小啊!

除非有什麼異動,鍾玉能察覺到,否則以目前的境界長時間盯這一座冰山,他也吃不消。

“我…我有些……”

還沒有躲一會兒,陳冰就在旁邊支支吾吾的低聲嘟囔著什麼。

扭過頭掃了一眼,鍾玉將元力外放出一股覆蓋在他身上,瞬間自己的壓力又多了一重。

“感覺好點吧…”

身上的壓力一去,整個人趴在草叢裡舒服得恨不得直接就地睡一覺。

“我好像有突破的感覺…”

“扯淡!忍著,快!壓下去!”

聽他說有突破的感覺,鍾玉立馬低聲緊急命令他,若是平時無所謂,現在誰知道那些修士什麼時候來。

如果突破時候來了,一個個的藏著掖著,什麼也套不出來,到最後除了浪費時間,什麼用都沒有。

為了以防萬一,又是一道元力放出,供他運轉壓制。

突然,他耳邊清晰又不清晰,的聽到了什麼聲音。

“嗚唲~”

“嗚~唲~”

還以為是透過傳送陣進來的修士呢,他立即收回用來給自己防禦那特殊力量的元力,展開至整座冰山。

一番仔細感應之下,他並沒有發現任何修士活動的痕跡,可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傳來。

“到底是誰呢?”

“啊?有人來了嗎?”

壓制好修為後陳冰就聽到鍾玉低聲說了一句,立刻警惕的觀察四周,順便問了一下。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鍾玉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他,陳冰立即仔細聽了一聽。

努力的去感受聲波,可是他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若要說有,就是二人身下壓著的樹枝、嫩草時不時有聲音出來。

看他的樣子,鍾玉就更加疑惑了,此地他腦海回憶一遍,也不曾有印象。

體內的“核”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為什麼就會有聲音傳入他耳中。

頻率越來越高,聲音也逐漸清晰,可他就是無法鎖定位置。

就好像環繞在耳邊一樣,龍松山在他元力的感應之下,也沒有異常。

種種情況結合,他始終沒有頭緒。

凡根之火他上一世,也不是沒有見過,其所在之地也沒聽說過、見過有這種詭異的事情發生啊!

“你真沒聽到,這麼大的聲音啊!”

面對鍾玉的再次發問,陳冰還是搖了搖頭,確實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忽然,陳冰立即將頭給貼在地面之上,鍾玉見狀,剛想開口詢問,已有人影出現在他餘光的視線裡。

出於警惕還沒回過頭就是一拳揮出。

滾燙、沸騰的火水形成的拳頭向影子的主人飛撞過去!

“我去!”

回過頭來,他才注意到那影子的主人是誰,驚訝叫道。

也不顧別的,趕緊追上自己的攻擊,就在冰狸準備拔劍似的拔笛子時。

他趕上了,快那火水拳一步,先來到她身前,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出。

打完之後,火水一滴一滴的流落在地,鍾玉左右握住右手的手腕。

和自己的攻擊硬剛,也不輕鬆啊!

“你們為何在此?”

鍾玉轉過身,也顧不上手上的痛,笑道:“為了機緣嘛!”

說話之間,他手迅速伸出,想要將她面紗摘下,她輕鬆往後一飄,笛子出現在她的手上。

見她就要攻擊,鍾玉立馬打斷她說道:“停!停!”

“這麼暴躁的嗎?”

“我就想看看你的容顏而已,絕無惡意,就讓我看一眼如何?”

她將笛子在佩戴回纖細腰間,轉身就走不冷不熱的丟下一句“我拒絕。”

“讓我看一眼,只要你不是,保證不糾纏你如何?”

“當初只是見那幼獸可憐,救你順手而已,我與你無情緣一說。”

完全誤解了鍾玉的意思,把他急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陳冰在著實在無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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