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獲取情報(1 / 1)
一夜之間,二人關係緩和不少,不過這並不代表就沒有隔閡,不知他如何,至少鍾玉更加想處死他。
若問何故,他和夜組織本就是死敵,現在勉強還算個情敵,奪女搶妻之恨,若在以前陳冰早死不知千百次了。
直到現在他還活著不代表鍾玉放過他,只是冷靜下來懂得分析利弊。
冰月國內他們所在之地,此刻竟沸騰起來,喧囂的大街行人開開往往。
空蕩蕩的那片“無人區”景象煙消雲散,是國內的規矩、體系所導致。
與其說是冰月國,倒不如說是冰月聖地,夜長晝短,而夜裡才是修煉的絕佳時間。
又因為是以宗為國,所以管理條例也大不一樣,修煉資源的分配自然也分三六九等。
房屋的建造也有講究,像是客棧是沒有限制的,但價格過高,普通房子有隔絕月光這些的功能。
至於隔絕程度來說,就要看身份,也看實力。
站在窗戶邊眺望遠方的鐘玉正思考著古炎和折枝有沒有到冰月國來,如果來了又該怎樣匯合,還有就是他們如今的實力如何。
“咚咚咚~”
“恭迎大人”
油光錚亮的木門傳來敲門聲的同時,還傳來夜組織人的渾厚聲音。
身份牌收好後,陳冰便去開門,將反鎖門的木條往外一抽,門就開了。
門外躬身站著一位老者,沒有穿著夜袍,陳冰立即回禮似的也對他躬身拜了拜。
只因觀那老者氣息,讓他有種面對一位殺神一樣的感覺,而且氣息影響之下他都有點膽寒。
唯有鍾玉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依舊站在窗邊眺望,陳冰迅速移動過來拽他衣服提醒。
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握拳,手臂彎曲貼在腹部,如帝王見臣子一般。
“你是何人”
躬身踏進門裡,老者又移動幾步至他身前兩步距離,什麼都還沒說就雙膝下跪。
左手心貼在地上,右手心貼在左手背上,然後開始磕頭,輕輕將額頭磕在右手背上,連磕九個。
磕的雖不重,但符合禮儀,也符合身份差距。
“老夫乃冰月分部負責人—夜嶺,見過夜夜大人,昨夜因與冰月九脈長老相見,故無親自迎接。”
話語在這兒停了下來,他有些惶恐的又磕九個頭繼續“屬下並無任何不待見之意,今日才知曉大人到訪,那些個該死的孽障想來是狗膽包天得罪了大人,現又不知逃……”
站在一旁躬著身的陳冰有點尷尬的看了眼鍾玉,又看了看地上跪著頭貼在手背上的夜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鍾玉身份地位皆高於他,實力他雖為化丹,但鍾玉也不懼怕,現在他還是可以一戰的。
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兒一樣“哦—他們十個都被我殺了,至於屍體嘛!”
手指上有一抹金紅出現,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向夜嶺旁邊的地上一彈。
一個巴掌大小的火水池便出現,夜嶺吃痛的想要離開,頭剛一動,像意識到什麼,又硬著頭皮貼回手背上。
熱浪到他的臉上,繞是以他化丹二境修為的身體在不發動防禦的情況下竟也被燙得皮膚乾裂。
“大人殺得好,是屬下的過失,至於那任務……”
“那任務我們接了,你得提供情報,還有人手資源這些,好了去分部吧!”
知道他想說什麼,若是昨夜之前,鍾玉也就順他話將任務推了,現在不同。
她不是說自己叫冰狸麼,那這任務他還就必須要做,而且計劃還得稍微改一下。
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還差了一點,鍾玉今日想起古炎和折枝也有新計劃的原因。
面紗摘下之日,她若不是便罷,但若就是的話,她再拒絕也逃不了!
夜嶺起身躬身往後一退,隨後站到一旁彎腰比請,鍾玉一跺腳,將火池熄滅,走了出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步行在大街上,暗中還躲著幾個自以為躲的很好的尾巴。
輾轉幾條街,來到一無人夾角處,夜嶺取出身份牌在身前划動幾下,只見他身前的空中出現一條漆黑裂洞。
不知道的還以為空氣被他給劃開了呢!
實際上不過一個簡單的臨時陣法而已,等級挺低的,還達不到隨處可以傳送的作用。
應該是他們來時在黑縫裡面有佈置下一個接引的陣法,只有用特有的手段才能開啟。
奧妙應該存在其身份牌上,跟隨著他的步伐所有人快速進入。
果然如此,和鍾玉的猜想差不多,全部人進來後,這個陣法開始傳送。
經過一條漫長漆黑的旅途,一行人來到了冰月國夜組織的分部。
鹿城獲取的情報在這裡依然適用,佈置也差不多。
抵達會議之所,鍾玉在夜嶺的指引下坐到了負責人的位置上,陳冰則在一旁站著。
“將冰寧的資料全部送上來,對了還有重大寶物的情報也全部提供上來,我不能白來一趟。”
隨便交代一句,夜嶺便安排起所有人的工作,自己也退了出去,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計劃有了嗎?”陳冰見沒人之後問了一句,他畢竟是計劃執行之人,還是想心裡有個底。
計劃的話,如果按照原來的說,鍾玉是早就有了,但情況有變,加之他不想按原計劃來。
所以便搖了搖頭,靠在椅子上“走一步看一步,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陳冰不解,顯然不是情報的問題,多半是時機的問題。
“話說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通緝人物我不知道,在雲蛟國就有這種預感。”他裝的還真像就是隨口問那麼一句,陳冰先是一愣,想了想就靠近他低語。
“是有一個,不過除了特使知道他長什麼樣,其餘人都不知道,而且……”
“而且連名字也不清楚,聽說能抓到他,可以直接提升為嫡系一脈的核心成員!”
聽他這麼一說鍾玉到有點意外,據他猜測夜組織應該會全面捉拿他,任何資訊都會傳達才對。
居然還需要什麼特使才有資格知道,那兩次與他交手的估計就是被任命的特使,應該是派出的核心成員。
境界那麼低可能是他不在仙界的這段時間,又多了什麼規矩吧!
畢竟他的影響巨大,多些規矩也正常,也有可能想對付他的不止一家。
只不過夜組織是第一個掌握情報且獨享情報的,所以需要低調行事。
無論出於各種原因,這對鍾玉來說是一個好訊息,而不是一個壞訊息。
能在被動中有力量可以制衡就行,就算他們的目標都是他也無所謂。
有了這一點,他就可以用自己為餌,夜組織應當不敢亂來,萬事萬物一個“利”字。
多一個人知道,等於多一雙手,利益就不能合理分配了。
況且夜是殺手組織,會與他合作的恐怕不會有。
“切!”鍾玉準備多試探一點情報,照陳冰所說的話有一個疑點“我還以為什麼好處呢,就這讓我無頭蒼蠅一樣去抓啊!抓得住見鬼了!”
“不!可以抓,上面第一次的交代是見到異常的天才妖孽必須上報,以前那人就被發現過,雲蛟國聽說可能有他存在的痕跡。”
這一說,還真讓鍾玉有些意外,居然會這麼警惕,真有點寧錯殺不放過的味道。
鍾玉立即瞪大眼睛暴跳而起拍了他頭一下“我去!你不早說,雲蛟國那仙界酒館啊!蠢豬!”
“不可能的,仙界酒館太過張揚,雖然我們沒在意,但已經被排除了,那人據流傳,他不會在同一地方停留太久,更別說開酒館了。”
一本正經的解釋和分析還真是傻的可愛,果然是神一樣的指揮,豬一樣的執行。
其實只要不排除酒館仔細查一下,他就被發現了,這麼一看,他在酒館挨的一掌可能就不是夜組織的人。
只怪那時候心急了,沒有好好感受那一掌,他心裡此時到有了兩個人選,不過不太敢確定,但殷切希望正入心中所想。
沒有其他原因,真按他的猜測,如果是那二人,鍾禾最近應該就能脫離危險!
無論是誰前來打那一掌,應該是前來蒐集他身上存在著鍾禾的氣息,用來鎖定位置。
想到這兒莫名安心了不少,無論是誰都比他靠譜多了,對鍾禾也沒得說,有什麼比親姐、親哥來得踏實啊!
“好久沒見了呢,都還好吧!”鍾玉腦海裡浮現起二人的面孔,心中依然放心不下,“還是不能大意,你們倆一個不問世事,一個四處冒險…”
對於他親姐姐和哥哥自然瞭解透徹,二人實力在上一世都是高於他的。
就是能活下來,有了這第二世恐怕也有二人的功勞,至於另一個沒多大的可能。
她要是知道鍾玉活著怎麼可能會忍心打那一掌,從小就是他的第二靠山,估計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呢!
“大人?”
“大人~”
不知不覺中他便陷入了發呆之中,夜嶺的叫喚才將他拉回現實“幹嘛?”
“大人屬下有一寶物相贈!”
“寶物?”
稀奇!真是稀奇,居然還能有油水撈,臉色轉眼就好看起許多,拉過他道:“什麼寶物啊?你要敢騙我嗯哼…”
聞言,神情慌張的夜嶺立即揮動手掌“不不不…豈敢豈敢,大人是玩火的,屬下特意來送這方面的機緣!”
“接著說!”
“大人冰月國內有一座山名曰龍松山。”
“此山乃無主之地,完完全全被冰封;鑿,鑿不開,移,移不動!”
夜嶺邊說邊取出他的身份牌,現出地圖,將龍松山的位置給標註出來。
用那糟糙、粗滾的手指比劃著,觀其肢體,就能知道他是專門煉體的。
化丹二境煉體的存在,防禦和攻擊可就不比尋常同境修士了。
夜嶺可以勉強算同境無敵,只要特別的天驕妖孽不出,基本是這樣。
聽他分析的同時鍾玉也不忘觀察,在心裡已經對他有了一套對付之法。
“據傳聞龍松山內隱藏著一凡火之根,不知真假,大人去試試運氣,若是得到,實力定然大漲!”
凡火之根?他也有些認真起來,這玩意兒可不容易得,一個星球就那麼一手之數而已。
就是他在雲蛟國夜組織分部的火水池也不曾發現過一根。
得一凡火之根,按無“核”以前的情況,煉化之後他可以直接抵達化丹一境,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擁有火屬性加持。
現在的他也沒有火屬性加持,“核”只是讓他能擁有獲得火屬性之後的能力而已。
雖然不太清楚“核”的作用,但毫無意義他將是這世界的異類。
據他猜測“核”可以讓他擁有多重屬性,正常來說修士能獲得的屬性也就只有一種,他還沒聽過擁有第二屬性的。
運氣好碰上一條凡火之根,就算是傳言也得去啊!
能提升實力再好不過了,實力若是到達,完成任務也沒有那麼麻煩。
不過這隻能想想,就算他能提升實力,還不足以能憑藉一己之力完成任務。
化丹境只是表面高手的境界,就這恐怕就不下雙手之數,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更高修為的高手呢!
冷靜下來,他在拉近和夜嶺的距離吩咐“你儘快安排,若我拿到,少不了你的好處!”
“屬下剛剛就是派人出去為大人清路的,只需等候一段時間,大人可趁天氣影響減少點麻煩,進入裡面。”
會辦事的手下就是討人喜歡,頭一次想相處就那麼愉快,比那夜鹿好了不知多少倍。
“大人屬下還有一萬丹石相贈。”這邊剛說完,那邊他就開始又給驚喜,鍾玉不和他客氣,照單全收。
待情報、資料送上來之後夜嶺帶著其餘人就退下,這裡只有鍾玉和陳冰兩人。
“孃的!”
“大地方就是闊哈!”
從儲物袋裡抓起一把丹石出來,還是極品層次的,這玩意兒他也有,只是太少了。
秘境再富裕,他也就那麼一點,真正的機緣也就那幾樣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整理著情報的陳冰看得眼睛都紅了,那些都是他只聽說過的丹石啊!
初元的他雖然用不到,但不代表他不眼饞。
“那個…其實你還記得……”
“昨晚你和老子搶…”
“行!我不要了。”
一開口就聽鍾玉又要提那事兒,過去就過去,他也不想翻回去,索性直接不要。
省得又鬧不開心。
鍾玉看他打消話題之後腦子一轉手上掂量著丹石笑道:
“其實我也不是小氣之人,假如有讓你選擇,假如哈,我和夜這組織,選一個,你跟誰?”
這問題落在陳冰耳裡就那麼不尋常,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到他旁邊輕聲道:“噓~人多耳雜,我說了脫離不了,我和你不開分部便是,別搞花樣,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假如嘛!你怎麼選,是跟老子,還是捅刀子嗯?”
“不選!”
“孃的!老子看你就是賊心不死,是不是想捅刀子,搶我…”
說著說著鍾玉又激動起來,陳冰立馬打住他,知道他又要扯什麼“我跟你好吧!”
“你說我就信啊,實際點發個誓!”
不依不饒的鐘玉想把他扯入套中,比如讓他發個誓言,安排棋子的事就更妥了!
“不發!你要給便給,不給就不給,無所謂。”陳冰居然沒有按設想步入圈套,卻還振振有詞的說“有些東西還真不是靠誓言就能看出來的。”
這小子從那好套路的人,到此時讓他都有點失算。
其實鍾玉沒有發現的是陳冰變了,那座冰山變了,他一路坑來的人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準確來說就是陳冰自己也沒有發現他自己的改變。
以往的性格來說,陳冰有可能會和一個差點殺了自己的人如現在這般麼?
可能這就是當局者迷吧!
“別說哥不照顧你,給你五千,還是那事兒,機靈點,尊卑有別你要懂…”
“你煩不煩啊!我再接觸她一次,命你拿走行吧,這事兒翻篇了!”
“記著啊!記好了,你說的,這事兒翻篇。”
安靜了一會兒,陳冰像是發現了什麼立馬說道:“好東西!快看!”
聽到有寶物,鍾玉顧不得別的立馬起身到他旁邊“什麼?”
“冰月國天驕大會啊!”
“天驕大會而已。”
陳冰像看土鱉一樣的看了看他。
“乖乖!”
“你當冰月國的天驕大會是什麼了?”
“聽說過淡血靈藕嗎頭頭?”
嘲諷地投給他一記目光,嘴角勾起。
“淡血靈藕?”
果然他看道鍾玉疑惑更加笑的猖狂。
“傻了吧!”
“淡血靈藕好東西,可以對精血強化,能讓血液更加脫凡的神物!”
讓血液脫凡?鍾玉有些想笑,就這還視若珍寶?無非讓血液更加強盛嘛!
簡單說修士的血液與體質掛鉤,給血液也分等級的話,淡血靈藕可以做到讓血液升到更高階別。
脫凡就不可能,體質和血脈決定了一切,血脈是潛力,體質是上限,這是鐵的法則。
要脫凡就得有強體質,如不死之身這類,就是普通修士可以獲得改善的唯一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