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冰寧的行動(1 / 1)
它們快速的纏繞在一起,火中藏冰,拳中含劍。
烈焰火拳剛猛,寒冰利劍鋒迅。
一拳正中他的胸口!
旋轉猛攻帶著火花的拳頭似要將他胸口鑽開!
寒冰利劍突然脫離火拳,正對著他的眉心刺去。
僅僅只是這一劍的話,鍾玉自然不懼,它沒有那麼簡單!
脫離火拳之後,迅速飛刺過去,就在那短短的一段飛行距離迅速化成幾十根大小、粗細一致的菱刺!
鍾玉正用雙手握緊胸口的火拳阻止它那剛猛的攻擊!
現在,完全騰不出手再去防禦幾十道攻擊!
情況萬分危急,他沒有更好的選擇,在攻擊去體之前已經決定好了,棄車保帥。
身體裡可以控制的力量不多,幾十道冰寒菱刺,就是幾十道要刺穿他身體的利器。
全部身體都要防禦,用那點微薄的力量顯然是不夠幹什麼。
即便加上身體原本的強度也不夠,所以他決定將幾個致命的點將剩餘的力量分一分,用以防禦。
這樣一來,受傷免不了,無論攻擊如何造作,那幾個點絕對守得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命如果保不住,留個全屍,除了走得體面點,什麼用都沒有。
事實就是他的決定沒有問題,雖然有點低估了寒氣四射的冰菱刺,那幾個致命點,稍微被它們刺入肉皮之中。
結果來說還是不錯的,飛刺過他身體其它部位的冰刺,帶著血絲定在他身後的冰面上。
和他致命部位上的冰刺化作碎冰重歸於這片空間。
體內情況不容樂觀,但也因禍得福。
本來他體內剩下的力量,就是那些單獨存在用來以防不時之需的力量。
沒有任何屬性的加成,即便用來防禦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防禦完冰刺之後,也所剩無幾,冰刺在他體內還留下寒冰之氣。
他想把它們全部逼出體外,發現根本做不到,體外火拳又虎視眈眈,突發奇想採用借力打力之法。
沒有想到居然成功了!
寒冰之氣他雖然無法將其逼出,卻可以使用它們。
立即引導它們至胸前,忍受住它們的體內攻擊,幾十息之後,成功讓它們與火拳交鋒!
二者一內一外的攻擊,撐過這短暫的時間,它們也落下了帷幕。
彼此中和之下,所有攻擊盡皆消散,這一磨難算是過關!
還在快速運轉腦子,思考下一關該如何抵禦才好時,他只感覺全身力量好像達到了頂峰。
現在,已經開始逐漸回體。
“就一關?”鍾玉也不敢相信,突破時若來劫法,起碼也是三關打底,居然就只有一關。
隨著力量的回體,“核”也將火團、冰球重新吸入凹槽之中,他還是沒有放鬆警惕,時刻防備著經驗、印象之中會抵達的第二次攻擊。
直到身體上傷口的血液被力量逼出體外,皮肉脫落……
一陣陣火紅、白藍的光芒遍佈全身。
光芒、纏繞著的氣體消散之後,塵歸塵,土歸土。
鍾玉正式步入元境二層!
突破降臨的第二次劫罰,依然沒有到來。
活動一下四肢,低頭看了看身體鍾玉也是泛起一抹苦笑。
這具身體,從覺醒之日到現在,從最初精心準備到誤時,體質降弱。
又到不死之身的獲得,接著就是“核”的到來又再度加強,現如今又因“核”聚集火團、冰球的原因,再度改變增強!
一半由火構成、一半由冰構成,平時不動用他就還和原來一樣。
方便倒是方便了不少,起碼再動用兩種屬性他不需要透過“核”了,就像自身的力量一樣,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核”為兩屬性充當的就是一個補充和恢復的角色。
他的屬性還是與正常修士的屬性不同的。
正常修士獲得屬性之後,只需要管它的品階升級就行。
而鍾玉“核”內帶來的這種類似屬性的東西,是有消耗存在的,需要他用元力或者資源這些去補充、恢復。
至於品階升級他就不清楚了,它一點動作都沒有,是否需要升級,還要等碰到類似機緣資源才能判斷。
按他的經驗來看,八九不離十應該也需要升級,雖然不知道品階如何。
突破之後總是有一種想要試試身手的衝動,特別是還有道力這種他從未接觸過的力量。
非常期待道力和無敗戰訣聯合使用的威能。
那一定是非比尋常的攻擊,這一些剛好可以做為他的底牌。
修煉一途越往後,越階而戰就越發艱難。
這段時間之前他僅能與化丹有一戰之力,現在就算打不過,逃走絕對不成問題。
冰月國也是一個大陸的巔峰勢力,僅僅只有化丹坐鎮,打死他都不信。
一個星球起碼是一個仙魔鏡為星球之主,下面是神凡鏡修士為一個星球的將軍人物。
幽境修士則是星球的大陸的負責人。
以此類推,化丹境基本為王國級別的統帥,雲蛟國是沒落了點。
但是像冰月國這種身為大陸的代表王國,就不會那麼弱了。
冰狸就是化丹一境,她弟弟冰寧也是元境八層,不過實力一般。
元境越階而戰能斬殺他的不在少數,夜組織裡面能殺他的自然不少,若不是麻煩,他早死不知多少次了。
化丹境一過,再逆天、再妖孽也只能做到越過小層次而戰,越階就是痴心妄想了。
幽境與化丹境就是天然之別,神凡與幽境又是如此……
夜組織的分佈情況他也只瞭解到王國級別,他上面還有,但不知道是如何分佈的。
他除了可以用身份牌彙報情況以外,還真沒有接觸過。
一山不容二虎,星球級別的仙魔境修士能否允許同等級別的殺手入內,不好說。
目前最主要的敵人還是夜組織,鍾玉若是能確認,化丹境以上的殺手進入不了。
那他也沒有必要畏懼,但現在什麼都不清楚,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繼續燈下黑。
一來為了潛伏和培養內鬼,二來也好打探情況,離開的太久了。
如果不出他的預料,仙界定然已經大變樣。
想要集兵再戰不會那麼容易,他一點優勢都沒有。
酒館的開設工作很簡單,但想要讓酒館真正存在,很難!
最開始只是一時衝動,現在他心中將計劃又結合許多事情調整了一下。
讓酒館真正存在,不是將酒館一開就完了。
此路連第一步都不算踏出,任重而道遠啊!
整理好思路,變化了一下樣貌,準備重返冰月國。
世草殿還是要去,外面的世界應該只過了幾天而已。
只是冰狸有點麻煩,誤會形成了,不好搞。
恐怕再見面就是拳腳相向,他是真有些後悔為什麼就沒有多上點心。
冰寧的任務一直都是他聽聽而已,連一個字他都沒有認真瞅一眼,更別提冰寧的樣貌了。
當時若是知道那小子便是冰寧,他肯定是就直接撤銷了。
影響肯定會有,不就是個背鍋人,他這個嫡系背了鍋,處罰會有。
可打一巴掌還得有個甜棗吧!
更何況他能將這個燙手山芋給拿走丟開。
就算是沒有這些,至少做這些能得到個答案吧!
他多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重生,同一個世界身形、氣息如此相像,除了第二世,他沒有別的解釋之法。
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重要到他燈下黑的計劃落空也沒有關係。
一天不死,他就不信夜組織敢冒這個險傷害鍾禾一下。
畢竟鍾禾可是一張好牌,能威脅他的好牌,如果出了意外。
就等於將一頭老虎的弱點抹除,接下來就是等待老虎發洩怒火的時間。
大規模尋找他?
一個殺手組織,大規模行動那是活膩了。
如果不大規模尋找,他一恢復巔峰,上一世影響固然大,但誰都願意看到,兩個令人頭疼的勢力、強者互咬。
他們不但不會阻止還會添柴扇風,二者死一個不虧,魚死網破那就是血賺!
種種原因之下他料定夜組織不敢胡來,那他就還有機會。
此刻已然弄巧成拙,想要摘下冰狸的面紗,除了按計劃走看來是沒有出路了。
可境界太低,連個化丹都沒有本事拿下,幽境就更難。
冰月國之行任務太多太難了,酒館的開設他也有沒思緒。
千韜之言他要照著來,那片星域還要在回去。
和夜組織玩的燈下黑也要在繼續,一想到這些頭都快炸了。
“還是先將陳冰救回來再說吧!”他將心思放空,定下第一個任務,其他的放在以後考慮。
化作寒氣,順著原路返回。
在晶石構成的那空間內停留看了幾眼,遺憾的又繼續向那小孔飛去。
九訣還有其餘八訣,無敗戰訣如此變態,多想看看其它的法訣如何。
再次回到龍松山頂,在出去洞孔之前,他還做了些動作。
和進入時一樣,火焰和碎冰又在山頂飛舞交融。
一陣白霧升起,覆蓋。
抓住這個機會,立馬飛出洞孔,然後化出身形,從白霧之中走了出來。
他能做的這些都不是元境修士能做的,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剛好藉助機緣陣法之說,掩蓋住事實。
反正還是夜嶺告訴他,下面有機緣的,說是透過天然陣法之類的東西進入和出來,沒人有理由懷疑他。
出來之後,他感應了下暗中,果然,夜嶺安排下的人還沒有離開。
他也沒有必要去揭穿,大家各自完成任務,互不相干挺好的。
找了個地方,取出身份令牌,開始結陣。
和來時基本差不多,這次更為熟練。
輕輕鬆鬆就將陣法凝結,踏入陣法之中,開始返回夜組織的冰月國分部。
那老嫗還是一如既往的滲人,沒有和她有過多的交流。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兒,殺伐之氣濃郁,手上肯定沾染了不知多少的鮮血。
就連這個傳送陣都那麼詭異,用自己的血液來維護,將自己變得跟個乾屍一樣,看著就讓人反胃。
“關於冰寧的任務,怎麼完成?”
“現在他自己本人也給我們發了任務,各位知道意味著什麼?”
“夜嶺大人,屬下認為這是圈套,他們再唱雙簧!”
“嗯!不錯!我也如此認為,夜嶺大人,要不將任務放棄吧!”
剛來到議事之處的門外,裡面就嘰嘰喳喳個不停。
鍾玉站在門外停了幾句,好像是冰寧搞清楚了誰要做他,所以也釋出了相同任務。
這對夜組織的冰月分部不是件好事,殺一個冰寧就無從下手,連得罪一大半的勢力都不敢。
此時,冰寧也丟給他們任務,滅殺要搞他的人。
冰寧的背後支援就是冰月國一大半的勢力,要殺他的人,毋庸置疑定是剩下那些勢力所支援之人。
這手牌打得多好,冰寧還算有點腦子,料定夜組織不敢或難以殺他,殺其對手倒是可以,甚至還很容易。
但這等於給了冰寧機會,分部要開下去意味著要向冰寧低頭。
否則他就可以借夜組織殺害他同勢力重要成員為理由,屆時沒了對手的他,毫無疑問是得到了全部支援!
分部要開下去,必須低頭,也等於以後要為冰寧所用,不低頭就開不下去。
不殺他對手或兩邊都放著,冰寧會做什麼也猜得出來,無非就是大肆宣揚,夜組織無能完不成任務,要殺僱主,此舉直接斷了分部後路,最後也開不下去。
這一招絕就絕在,化被動為主動,化敵為友,反客為主!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現在去殺他的對手,他肯定會提供暗中的幫助,殺了他對手,對他更為有利。
同理,他的對手說不定也有這個心思,無論先前有沒有,現在一定有了。
所以分部的成員才會覺得他們兩人在唱雙簧!
無論夜組織分部動手還是不動手,殺誰還是不殺誰,或者兩個都殺。
最後的結果,還是要為某個人、某個勢力,說的模糊一點就是為冰月國所用!
要為他們所用,那這個分部免不了要被控制,所有秘密公之於眾!
上面責罰下來,在座的他們無一個能活。
門外的鐘玉倒是有些想法,心中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計策。
只要合理安排計劃一下,酒館的開設基本就沒有問題。
至於安全方面,也交由此分部保護,而且也可以替他們解局。
一舉多得,酒館可以輕鬆開設,夜組織的這個分部得為他所用,一招吃遍天下!
隨便他們玩什麼計策,他只用一計,將計就計。
入局的方法他也沒有想好,順著現在的局面進入,好似也不錯。
“砰~”
一腳將門踹開,裡面那些震怒的目光瞬間集合過來。
當看清踹門而入之人,震怒的目光,眨眼間就溫順許多。
夜嶺立即起身大步走來迎接著他,走向首領之位,坐下。
其餘的那些人也立即站了起來,夜嶺都站至一旁,他們繼續坐著雖然不會得罪來鍍金的嫡系人員,但肯定是得罪了真正的首領。
活得都挺明白,鍾玉也懶得管他們。
“情況我也都瞭解,對外宣佈,你們這兒的動作要停一段時間。”
“記住哦!是一段時間,具體多久誰也不知道。”
“理由嘛!就推我出去為藉口,怎麼編就看你們了,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吧!”
坐靠在椅子上,鍾玉先出招將冰寧會用的大肆宣傳手段給暫時攔住。
眾人不解,在他們看來這治標不治本,和夜嶺關係近的,則瘋狂拋眼神。
夜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帶著眾人的意思問一問,他都不問的話,沒人敢問。
“大人此舉實為高明,十幾個腦子活動一天竟不如大人片刻功夫!”
“此舉高啊!”
“嘖嘖嘖!他們兩個唱雙簧,大人一個停業,就破了他們的招,其實我們可以繼續暗地裡執行,高!實在是高!”
果然能做到這個位置,活到這個歲數的都不是酒囊飯袋。
說話就是有水平,誇你、捧你,還裝蠢,自嘲,還運用了一點人們都有的愛賣弄的心理。
所有話語都是為了激起鍾玉賣弄的心理,他就可以從中得到答案,整個過程沒有質疑、發問。
沒有得罪壓著自己的人,還得到答案,這心思真棒!
都開啟第二世的鐘玉若連這都看不懂,怕是那些壽命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之所以說的模模糊糊,也是為了少說少錯,計策還沒有完全計劃好。
可時不我待,他需要先走出去,入局才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
他圖謀的可不是讓這個分部解局那麼簡單,現在也只有個粗糙的想法。
能說這些,已經夠多了,計劃不完善之前,又怎麼能全數告知。
而且就算計劃非常完善,也不能全數告知啊!
一群老狐狸,狗鼻子,若是讓他們嗅到什麼味道,他還怎麼進行下去。
所以鍾玉直接不回答他們的問題“按計劃來,說停止就是停止,別亂做動作,夜冰呢?”
沒能得到答案,眾人也是有些失望,夜嶺自然不敢問下去,立馬順著話題下去“大人這邊請!”
“我們特意製作了一個冰室,只要獲得淡血靈藕,隨時可以解凍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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