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初用道力(1 / 1)
在行人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夜嶺所說的那個冰室。
一斷臂握著一把刀插在陳冰的胸口之上。
當時鍾玉也是沒有辦法,切斷刀,可比切斷手臂難多了。
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會對陳冰造成二次傷害,所以只好切了那冰寧護衛的手臂。
捨命相救之恩,無論他是什麼身份、或者有什麼目的,這份恩情鍾玉不報,就說不過去了。
將他救回來也不算報恩成功,救他那是應當應分的。
摸了摸冰塊,鍾玉擦了擦手問道:“世草殿的情況和我說一下。”
刻意的不去提,可他還是問了,夜嶺臉色豈是有點為難啊!
“大人,恕屬下直言,我們還是等天驕大會吧。”
“世草殿本就不會破壞自己的規矩,大勢力去求都求不到,更何況我們……”
語氣立馬就低了下去,鍾玉清楚他的意思。
夜組織雖然龐大,但說到底和過街老鼠,沒什麼兩樣。
對於殺手組織,仙界哪個勢力不是想踩兩腳。
除了躲得好以外,就是內部實力可以,否則那些勢力早就將其一鍋端了。
他上一世也滅了不少殺手組織,只要缺資源、少兵源這些,打一兩個大型的殺手組織就什麼都有了。
投降的篩選、控制一下,要身手有身手,要數量有數量。
夜組織也就是命好,存在於這一世,若還是在上一世。
這麼肥的一頭羔羊,他會不吃?早就把將其連骨頭都嚼碎,嚥進肚子裡了。
像世草所屬的勢力,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正派。
別說他們不會搭理,就是一個王國的分殿,恐怕也是用鼻孔看人的主。
多高傲啊!
豈是“夜”這樣的過街老鼠可以比擬,可以接近的。
殺手組織有些面子還是必須要給的,如煉丹、世草這樣的勢力,他們恐怕不敢接相關的任務。
他的身份牌上也沒有見過類似的任務。
不難想象,“夜”的成員突破、治療……都離不開那些勢力,這是壟斷的。
最好的煉丹、種藥……修士全部在那勢力之中。
得罪了那勢力,就意味著“夜”永遠不想治療傷勢、突破……
鍾玉還是不太想等,一年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了。
而且計劃也需要陳冰參與,至少在和古炎、折枝集結前是需要的。
那兩人離開他,抵達這裡要多久也不好預測,路上會不會有什麼危機,更說不準。
唯一能用的人,就是陳冰,等一年就意味著,他的大部分動作都要停一年。
“雙重保險嘛!”
“還有他我使喚慣了,離不開,若不是龍松山有冰風襲擊我,也不至於會如此。”
“無論如何不能拖,除非你們能說出還有什麼寶物能救他,否則世草殿需要去闖一闖。”
他態度很強硬,夜嶺也無奈,只能給他講解。
世草殿要去,一是時間不允許,二就是那蝙蝠精越來越不足以支撐他的戰鬥了。
蝙蝠精什麼修為,化出來的兵器自然也就什麼品階。
先不說往後的敵人能否破壞到它,就是鍾玉的力量恐怕它也越來越難以承受。
所以世草殿這種勢力不能放過,買賣是沒有機會做的,只能想辦法搞一些。
用來給它突破突破,只可惜雲蛟國的玉龍髓沒有搞到手,否則也不至於這麼為難。
修了器道的蝙蝠精境界單一來說本就好升,如果讓它全面發展那很難。
如果只是化槍的話,鍾玉則輕鬆不少,只需要一級一級的給它升上去。
集材料給它,讓它自己煉化融合即可。
也不需要什麼煉器師之類的,全靠它自己提升。
仙界中也確實有許多強者願意擁有這樣一件兵器。
器道又不同尋常,它和其它大道不同,那些大道需要運氣碰上,然後天賦、悟性這些才能有機會獲得,修煉。
器道就簡單了許多,它一出現,在它周圍的修士只要稍微感悟一下,只要天賦不差可立成器體。
修此道者,本就是做綠葉的命,可身為修士誰又願意如此。
簡單歸簡單,可也夠冷門和稀有。
即便偶然出現,除了蝙蝠精這種不懂門道的會去悟,但凡有點見識的修士都不會去悟。
這便宜是讓鍾玉撿到了,不過他也不大想麻煩,越高階越難升。
等他尋回自己上一世的兵器,也就用不到它了。
再者他上一世的兵器比之蝙蝠精槍形態最高階也就伯仲之間罷了,就算它能高出一點,也無所謂。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本命兵器,現在也就是暫時用著。
不然又多一條造兵器的任務,煉器師給不給面子是一回事,材料找一份就不容易,問題是一份材料還不一定能成功。
蝙蝠精倒省事不少。
世草殿的位置、情況獲取到手之後,鍾玉順口問了一下冰狸住所。
他還是想嘗試一下,是否能解釋,然後將冰寧任務撤銷,一睹真容。
否則他的計劃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夜嶺還以為在龍松山是因為冰狸的關係,所以沒有多想也就告知了。
在他的印象中,像鍾玉這種年少有為的天才,心氣兒高,失敗一次,肯定是想復仇的。
有了詳細情報的鐘玉也不多耽誤,去世草殿之前他還是想先去一下冰狸住所。
冰狸、冰寧的父親就是冰恆,也就是此區域的統領。
內門長老之一,位高權重。
最有機會獲得掌門之位的人。
命好啊!
生了一個好女兒,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是化丹境。
未來前途無量,其兒子雖然實力一般,但境界也是直逼化丹。
想滅殺冰寧的也有很多,如果冰恆的兒女盡數達到化丹境。
還有誰能和他比?
做了冰月國的主人之位,可不比普通的王國國主之位。
這是一塊大陸的代表,相當於有機會成為大陸之主的代表啊!
看清形式,不想冒險的就支援、順從,想賭一次的就站敵對面,想盡一切辦法阻止、爭奪。
離開分部的鐘玉擺脫眼睛之後,便化作紅煙向冰狸的住所飛去。
位置有些偏僻,不過倒是個好地方,依山傍水的,環境不錯。
從最近的幾次接觸來看冰狸的性格就是那種靜雅型的。
周圍除了一些三三兩兩的護衛基本沒有別的人。
以她的修為實力也正常,穿過正門,走過一條竹林小道。
就是一個小院子,院子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上面放著一個茶壺、幾個茶杯,旁邊還有幾個石凳。
院子右上方就是一個木屋,中間還隔著一個院子,鍾玉便能聞到裡面所散發出來的清香。
木頭的材質不一般,想來冰狸在屋內所燃燒的香料也不一般。
上一世他妻子就特別偏愛這類東西,家中的香料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開始他很抗拒屋內有這些東西燃燒。
從開始的包容,到商量,又到後面的爭吵打鬧也沒有結果。
說來也好笑,久而久之是以他習慣了那些味道作為結局而收場。
不過冰狸和她喜歡的味道還真是兩個極端。
一個偏愛的是清淡優雅,一個就要濃郁豔魅。
鼻中得味道實在是淡了一些,當初最討厭的,現在倒異常懷念。
感應了一下,屋中並無人,他繼續深入。
穿過這個院子又過了一片樹林,笛聲傳了過來。
距離不會太遠,尋著笛聲飛了過去。
便來到一座山前,山上水流順著岩石流落下來,並沒有形成瀑布。
山腳下形成了一個大水池,水流又順著水池缺口流落出去。
此水池非人為,應該是山上水流日積月累衝擊之下行成的。
水池靠近樹林這一側,一襲白衣穩坐水邊的一塊大圓石頭上,烏黑長髮披落在圓石之上。
手持玉笛吹奏著,環境美、笛聲美,皆不如他心中所想之美!
水中還有一人捲起褲腳、長袖,手握一根竹子,往水裡東插一下,西刺一下的。
看到冰狸身旁的火堆,他知道了,冰寧正在抓魚這些水貨。
悄悄飛過與冰狸相隔的一片空地,來到她身後,靜靜等待著她吹奏完這一曲。
冰寧一個人倒也玩的興起,抓到魚那一刻笑得叫一個驕傲。
來來回回的抓魚,殺魚,烤魚。
時不時的又讚賞一番冰狸的笛聲,完了之後,還是繼續抓魚摸蝦。
鍾玉是多想直接從後面迅速扯下她的面紗,可手一動,就立即收回來。
是不忍打斷笛聲,還是不願惹惱佳人呢?
這一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終於,笛聲停止了。
一旁的冰寧也將魚蝦烤好,先拿了一條烤得很好的魚遞給收起笛子,端坐於圓石上的冰狸。
接過魚後,鍾玉剛準備現身,只聽冰狸輕聲道:
“閣下待了半天,不妨現身欣賞美景,吃點魚蝦如何。”
聞言,冰寧將中得魚放下,一把抓起身旁的劍,緊張的不行。
既然都是要現身,鍾玉也不怕什麼,只是有些想不通,冰狸是如何發現的。
他的隱匿手段非凡,雖化紅煙,但顏色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再加之各種手段,化丹境能發現他的應該也沒幾人才對!
沒有想到,堪堪化丹一境的冰狸倒是直接發現了他。
現身飄落在地,冰狸也轉回了身。
姐弟兩人都很震驚!
冰狸嘛!語氣稍變一點而已,性格如此沒辦法,但肯定是很震驚的。
冰寧不用說了,下意識的往冰狸身後走了走。
“你真想取我弟弟性命?”
“不想!”
顯然鍾玉話一出口,又輪到兩人懵了,冰狸還是冷冷問道:“那你為何而來?”
“呃……求解藥!”鍾玉想說看看她真容的,但還是隨口扯了一句。
她沒有感到意外,對於龍松山頂的事情她早就從解救和逃回來的那些手下口中得知了一切。
“無解!”
“知音難覓,人各有命。”
“不做殺手倒也可對酌幾杯…”
“可惜…選錯了門路,忠錯了心。”
鍾玉聽她這般含沙射影的言語,也有些無奈。
“冰狸姑娘我放過你弟弟,你將面紗……”
“呵哈哈哈~”
“你想得美!姐姐不要答應他,告訴你,我現在不需要你放過,誰放過誰,我們拭目以待!”
在她身後的冰寧緩過來,站上前來囂張的說道。
何等的囂張啊!
“小子想撒歡你找錯了物件,我家之人豈是容你肆意羞辱!”
“夜?區區過街老鼠,我可以隨意將其玩弄於手掌之中!”
“至從上次一別,我就不打算留情,想讓我姐姐妥協?想得美,我絕不是家中人的軟肋!”
“冰寧!!”
鍾玉深吸一口氣,面容平靜的大叫他的名字一聲。
隨後往旁邊移動幾步,右手食指伸出,緩緩抬起。
那一瞬間,冰狸身形動了,死死護住冰寧,手中玉笛緊握,她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天地之間一股特殊的力量拂過她的身體,而她察覺那力量是在其拂過之後。
她修煉至今從未見過那種玄奧無比的力量,不知道是什麼。
甚至想抓住一絲研究個明白都做不到。
這當然是道力了!
道力不在體,而在物虛中。
物虛不絕,道力不盡。
簡單來說道力便是所有事物力量的集合。
空氣、水流、石頭、灰塵、人、修士、妖魔……看得到、看不到,只要存在,它的力量就會匯聚而來。
所有力量匯聚之時,便是道力!
無敗戰訣則是能讓你理解道力,熟悉和使用道力。
它的創造應該與道力密不可分,無敗戰訣主要是複製模仿,然後隨意切換力量。
而道力則是所有力量的集合體,切換不了。
威能可想而知!
它有弱點嗎?
鍾玉猜測,道力都有弱點的話這世間的力量恐怕就沒一樣完美的。
實際上道力是渾身弱點,又渾身都不是弱點,只能說互補了。
所有力量,自然也包括冰狸、冰寧的力量,只是姐弟二人都察覺不到、也控制不了罷了。
因為從二人身上聚來的力量,都是二人體內正要消散或溜走的那些力量。
無關緊要,如此就算來個億萬次,二人照樣察覺不了。
很簡單,恢復速度很快的。
鍾玉右手食指豎立著,指上似有力量,又好似沒有力量。
無色、無形、無波動,但就是讓人感覺玄奧無比!
只見他輕輕一指點出,也沒有什麼力量波動,也沒有什麼危機傳來。
可以說就是很平常的一指點出而已。
就是鍾玉自己都有些納悶,心想是不是哪兒出錯了,這要秀失敗了,那臉可多疼啊!
冰狸和冰寧不敢放鬆大意,但也確實疑惑不解。
忽然!
只根巨大的手指虛影突然出現在山前,僅僅看清一眼!
它便直入山體中!
這一次!震驚全場!
身為攻擊者的鐘玉都是心顫!
剛剛只要眨眼一下,就絕不可能看到發生了什麼。
那座山在手指虛影入體的瞬間,一點聲響都沒有,消失了!
連點塵渣都沒有剩下,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我去!”鍾玉想象過它的威力,卻沒有想象到如這般!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和對道力的控制程度,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試手呢!
按照他對道力的理解來說,這距離真正道力還差得遠。
可就是如此,那威力大得讓人頭皮發麻啊!
仙魔境能做到,但也要有點聲響吧!這一指完全沒有!
旁邊的冰狸已經決定要死戰了,那一指她身為化丹境知道有多恐怖,至少她自己做不到。
眼前元境二層的鐘玉,她已經不敢輕視,這與幾天前的那人簡直判若兩人。
收起手後,鍾玉保持住平靜,心中也對這一招有了個認識。
不過道力他目前還是隻能做保命底牌來用,加上不死之身,就是兩大王牌。
使用一次道力,他身體、力量這些有爆毀的危機,這一次是皮毛而已,勉強還撐得住。
不到巔峰或者不得已的地步怎敢亂用。
“冰寧!”
“我只想告訴你,商量不是怕你,想要滅殺你,抬手之間!”
“看在你姐姐的份上,饒你一命!”
鍾玉轉回身面向二人,對著被冰狸護在身後的冰寧說道。
話語冷淡中殺意滿滿,卻又暗藏一抹溫柔。
那抹溫柔自然不是給他的,而是給冰狸的,準確來說是給他心中的那個人的。
“我不願逼你,從一開始到現在,取下你面紗其實很容易。”鍾玉看向冰狸臉色、語氣又是一變。
翻書都沒有這麼快。
溫柔的和她說著“我現在還有要事在身,以後我們再商量,我真不願意逼你,但時間有限,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算再不願,也要逼了!”
是鍾玉想就此打住嗎?
不是,其實他恨不得就現在逼她,正如他計劃那般,可一想到面紗之下可能是那張臉。
他瞬間就不敢了,特地臨時編了這些話。
轉身就走,現在對他來說這件事,應該算解決了,但冰寧的任務不能撤銷。
就是要讓冰月國夜組織的分部如此為難才好,否則開酒館的機會,他是一點沒有。
就算開了,也很容易被察覺,畢竟雲蛟國哪兒的分部,上報了猜測。
他又偏偏開了酒館,還加入夜,他們只要細心一點就會發現異常。
所以他需要個藉口,而且是讓“夜”不會懷疑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