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獲取淡血靈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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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藉口的話,也正是他的目的。

“夜”組織冰月國的分部,現在是什麼局面?

進退兩難!先不論冰寧會不會放手,就說這分部,目前最需要的解局之法,不是殺誰,而是有什麼方法可以存在下去。

“夜”的冰月分部,需要的是一塊擋箭牌,而他要做的就是在他們之前將擋箭牌推出。

這個方法是破局的一個好方法,他可以先上報自己的想法,去除懷疑,然後借冰月分部的力量將酒館打造出來。

這是最終目的,期間要做的工作,就是不能讓酒館受“夜”的管控。

還要能將“夜”的這分部控死,鍾玉自己是無能為力的。

這就需要借力打力,以制衡之道,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解局只能做到讓“夜”的冰月國分部可以繼續存在,但他絕不會讓他們可以無所顧忌的存在。

在施展道力之前,他要拉入局的勢力很多,每一個都不容易。

可施展道力之後,冰寧這兒他似乎就有了切入點,拉入局應該不會太難。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冰寧始終不走出或難以走出計劃的最後幾步。

如此一來,冰月國“夜”的分部就如同頭頂懸著一把劍!

讓他們有了顧忌,現在道力一施展,冰寧很大可能會妥協,他也就有了控制的機會。

這是意外的驚喜,不過鍾玉也清楚,單單一個冰寧還不夠,世草殿也應該入局。

強龍可能壓不過地頭蛇,冰寧最多是條蚯蚓。

“夜”的勢力那麼大,狗急了還會跳牆,這分部若真急了,肯定會尋求機會除掉頭上懸著的劍。

他們成功了,鍾玉的計劃不就失敗了。

世草殿的入局也成了必要,“夜”再怎麼胡來,也定不敢得罪。

從冰狸住所離開之後,鍾玉的計劃,就更加完善。

世草殿之行的目的越發明確。

先前他還想恢復真身,將淡血靈藕搞到手。

現在他有了計劃。

比如以“夜”的身份前往,一舉多得!

極速飛過相隔之距。

眼前這小小分殿,依舊如印象中的那個勢力一般,輝煌!耀眼!

“待我夜袍加身,便是你們入局之時!”鍾玉躲在一個角落,將自己的夜袍取出,奸笑道。

一切準備就緒,提著雙槍正要走出角落之時,他立即返回,暗暗道: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大意了!”

隨即將雙槍收了起來。

兵器相同無可厚非,但若是那麼多巧合出現在一起,就不叫巧合!

誰也不能把誰當傻子,博弈之時,賭可以,但不能盲目去賭。

再三檢查疏漏之處,鍾玉大搖大擺的從角落走出,向世草大殿走去。

幾十步之後,站在門口鞠躬拜過之後,喊道:“夜!成員—夜夜前來拜訪!”

聽聞他呼喊,一個小仙童似的修士,提著掃帚走了出來。

漆黑的木門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通道來。

小仙童出門之後,手握掃帚上下打量他幾眼並沒有給什麼好臉色。

“哪兒來的螻蟻,安敢擾我世草聖地!”

早已料到會被如此對待,意料之中的事,世草殿的分殿還是保留了仙界大勢力的“傳統”啊!

“我乃夜成員嫡系一脈,代號夜夜,今日前來……”

“閣下請吧!”小仙童還不等他說完,就用掃帚指向遠處逐客。

目的還沒達到如何能走,鍾玉用警告的語氣說道:“小小門童,竟敢如此與我說話,讓你們管事的出來!”

“哼!”小仙童冷哼一聲,不屑嘲諷“莫說你是嫡系成員,就是你們創始人也不一定敢如此,老鼠就是老鼠,難登大雅之堂!”

“好膽!好膽啊!”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開戰都需要個由頭,拉他們入局,又不會破壞局勢,這個由頭最合理了。

“你想幹什麼!”

“找死不成!”

“臭老鼠,我勸你別在這兒放肆!”

一身寒冰烈火之氣息崩騰而出,小仙童也不是沒見過世面。

見自己的警告似乎沒有作用,快速退了回去,將門死死關上。

裡面同時傳來呼喊聲“夜成員上門尋釁!”

……

這樣喊就對了,鍾玉故意壓著不出手,讓他繼續呼喊一會兒。

做局就要做完整,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門內的院子沸沸騰騰,摩拳擦掌聲、刀劍出鞘聲、叫囂聲……

“就是現在!”

掐準時機,鍾玉沒有猶豫,一拳轟擊而出。

他沒有敢用火團的力量,這次的目的只是挑釁,惹怒世草殿。

絕不是結下死仇,殺他們一人,恐怕冰月國“夜”的分部就不復存在了。

若是破他們一扇門,再偷些寶物……身為大勢力,面子絕對掛不住。

大勢力做事向來都懂得把握分寸。

別人敬他一尺,他可能不會還人一丈,但若是讓他沒了面子,他肯定千方百計為難。

美名其曰小懲大誡。

一拳轟出,鍾玉轉身就跑,只丟下一句狠話“你們世草殿欺人太甚,今日小小懲戒一番,免得你們目中無人,日後惹了大禍!”

漆黑大門被打得支離破碎,尖銳冰塊,冒著寒氣,地上、牆上、門的碎塊上盡皆插著。

論戰力世草殿這些修士本就不是為戰鬥而生,論速度就更別提了。

等他們緩過來之時,鍾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了。

一群人四處搜尋,看著自家那支離破碎的大門,那叫一個恨啊!

辱罵、叫囂、恐嚇之聲連連響起,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將心中之怒火真正發洩。

只能對著石頭、樹木、花草轟擊,看著威風,實則可笑至極。

大門沒了不說,隨著世草分殿的喧譁,得知自家被挑釁找不到人。

接二連三的人流湧現出來,開始大肆搜尋,範圍也越來越廣。

先跑出去換了服裝,化為煙氣的鐘玉早已返回,一直躲在空中,等他亂成一鍋粥。

“差不多了…”

看準時機,鍾玉悄無聲息的飛入世草分殿,開始偷盜起來。

跨過門後的院子,進入大殿,總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桌子、坐墊排的滿滿的,他猜測這兒是用來會客、講道、授技的地方。

飛到暗門之處,進入樓梯口,拼盡全力的去隱匿身形氣息。

雲蛟國的前車之鑑,他可不會再犯第二次!

穿越過樓梯,上到二樓,一片寂靜。

房間有點多,不過看門牌上寫著的文字,他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那些修士的住所。

貼著牆壁擺放著一個個書架,上面多是一些經書、功法之類的。

“力量波動?”本以為這裡應該空無一人才對,他卻忽然感應到一股力量從三樓透了下來。

又四處搜了一下,連根藥草須都沒有發現。

三樓則成了他希望的寄託之所。

來到樓梯口,他略微一怔,心想道“嗯?還有人把守,外面那麼亂,一點不在意?”

退了回去一點,將自己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上,樓梯口有人把守,更加證明,三樓的重要性。

既然安排了手下,定也佈下了什麼陣法之類的。

小心翼翼的飛過兩個手持長劍的修士,慢慢遊飛上去。

到了三樓,回過身望了一眼,懸起的心並沒有放下,因為他知道最危險的時段還沒有度過。

自己絕對不能大意,世草殿的人就算不是為戰鬥而生。

也肯定有底牌存在,否則這個分部怎麼能站穩腳跟。

淡血靈藕一定要拿到,計劃也一定要執行。

“老鬼悠著點,靈藕數量雖多,可經不起這麼造!”

“遇到這種疑難雜症正是提升之時機,要是成了,我們倆就能有大發展了!”

“不過區區一女娃,我們這麼拼有點不值得…”

“少抱怨,這是機會,我一輩子沒見過這種怪事,搞好了,什麼都會有的。”

……

剛來到一間從門縫裡冒出濃煙的屋子,只聽裡面好像有兩個老頭在研究著什麼。

其中最吸引他的莫過於“靈藕”二字!

在這裡出現的靈藕,定是淡血靈藕無疑,順著門縫進入裡面。

兩個老頭面對面盤坐在地,晶瑩剔透的嫩藕擺放在地。

呈現出一個人形,藕身遍佈網狀淡紅,好似血液一般的在流動著。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用來做肉身什麼的。

他曾經就見過,不過直接這樣擺放凝肉身的還是頭一次。

這兩個應該只是懂些皮毛而已,否則也不會被調到這些地方來開枝散葉。

兩老頭沉醉於其中,他也方便許多。

目光轉移,才發現房間竟然如此之大,仙草、靈藥四周皆是。

火急火燎的大概挑選一番,將有可能蝙蝠精會用到的,和自己可能會用到的,拿了一些,裝進虛無戒指。

找了個角落,取出筆紙寫下一段文字“小小懲戒,仙草靈藥我拿走了,當做你們賠禮,這事兒就算了,夜夜!”

將紙條放置好後,他開始了最危險的一個動作,就是偷取淡血靈藕。

那可不容易,兩老頭別看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旁邊的靈藕卻是盯得死死的。

等了大半天也不曾等到時機,正當他準備,再去別處搜搜時,那被稱作老鬼的老頭開口了。

“老山羊!這都不知道幾百次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要不就走那一步吧,以人為體,我們以靈藕化入其體,造一具魂儲體,這樣機率還會大些。”

老山羊面色沉重,心中好像有同意這提議的意思,不過嘴上還是說著“那一步…上面知道了,定要斬我們啊!”

“隨便拿來一具我也不敢”老鬼坐到他身旁說著自己的計劃“叫他們拿,讓她選個仇人,忍受點恥辱,先破了身,然後將其滅殺,送體來,我們再開始,說不定能成功!”

兩人半推半就的達成了共識,隨後便出門去。

地上的這些東西什麼都沒有收拾,鍾玉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只管將地上的靈藕盡數收好。

再留下字條之後,迅速離開,一點也沒有停留。

留字條是為了,讓這世草分殿的高層知道發生了什麼,否則,下面的人害怕責罰,不敢上報,那還玩個鬼。

再來就是為了,不會以訛傳訛,到那兩老頭耳裡變成什麼嚴重的事。

至於字條會不會留傳出去,他絲毫不擔心,大勢力都要面子的。

做事說話也得考慮影響。

別說鍾玉留下字條了,就是丟失靈藕、仙草靈藥之事,恐怕除了內部少數人會知道以外,便不會有外人知道。

若是傳了出去,人人都想來賭一把,世草分殿麻煩不過來不說,還丟了威嚴。

現在,只需要等他們的動作即可,鍾玉知道他們肯定要為難一番夜組織的冰月分部。

他需要加快陳冰的救治任務,冰寧也需要儘快拿下,遲則生變。

那兩老頭手頭上的事,一看就不簡單,報復“夜”組織分部的事,肯定是隻會簡單和手下吩咐一下。

這麼算的話,他還有時間,冰寧腦子不笨,如果讓他發現有助力可用的話,不利於鍾玉的計劃。

…………

一路飛回並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這次的事情辦的還算利索。

找了個地方變化一下,拿出身份牌開始勾畫陣法。

“夜”組織還是有點意思的,身份牌的作用可不小。

地位的高低也決定著能使用的功能這些。

除了能表明身份之外,還可以用於聯絡、勾畫陣法、求救、接發任務、大到星圖、小到地標可以說一應俱全。

或許是他嫡系的身份吧,陳冰的功能應該沒有他這麼豐富,即便可能因他的關係被開啟過限制,但肯定要低一些。

能在雲蛟國接到特招和這層身份,那些追殺他的夜組織嫡系成員脫不了關係。

玩燈下黑這招,夜組織的那些人或許能想到,可能還會借用這樣的套路來請君入甕。

可天才的命令,蠢豬能執行?

再加之資訊又不能透露的太明白,蠢豬能理解就見鬼了。

說實話,他在雲蛟國可沒什麼隱藏,就在眼皮子底下,那分部愣是不知道,甚至也不仔細調查。

可想而知,就算鍾玉進入後,那些高層能發現的會有幾個?

即便能發現,想來那時,誰拿他都沒辦法嘍!

回到這裡真的和回家一樣,適應身份之後,也沒那麼拘謹,小心。

可能這就是人生如戲吧!

演著演著,即便是假的,也成真的了。

“大人!”

“大人!”

……

走過通道,向他行禮的不在少數,此分部誰人見他,也得點頭哈腰。

期間還抓了一個路過問好的成員,提著他衣領說道:“去!通知夜嶺到冰室,東西我拿回來了。”

手一放再一推,囂張離去。

那人也不敢抱怨,也奔跑向夜嶺所在之處。

“你不守陣法,來這兒作甚?”到了冰室門口,只見那如干屍枯骨的老嫗蹲坐在門外。

看到她,鍾玉就渾身不舒服。

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仙不仙的,除了給人視覺衝擊和令人作嘔之外,沒有任何感覺。

他都不經懷疑這夜組織是不是還招邪修。

老嫗起身行禮,撩開頭髮,又露出那臉來,兩個水溜溜的眼珠子鑲嵌在那皮膚褶皺、乾枯暗紅皮肉之上。

用那尖銳刺耳的聲音說道:“大人,夜嶺吩咐我在此等候,有材料的話,夜冰我應該能救。”

鍾玉沒有給她任何回應,直接開啟門走了進去,老嫗也緊隨其後。

將淡血靈藕取出交給她,伸手來接那一瞬間還真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別說什麼應該,我要的是一定!”

“開始吧!”

冰封中得人要是不能救活,他就需要再廢些功夫。

現在時間緊迫,哪兒有心思去挑選一個潛力還行的成員,用作以後得內鬼。

再說這裡有沒有那等天才也不好說,陳冰再不濟也是變異元力的修士,潛力各方面都還行。

最重要的是不會引起懷疑,臨時找人替代他,還是有困難的。

那老嫗不敢多言語,鍾玉也看得出來,她也是沒有把握,否則又怎會沉默不語。

她開始行動起來,一雙乾枯暗紅的手,看著一碰就碎,卻如此之堅硬!

硬生生插入冰塊之中,一道一道的白氣由她身上緩緩升起。

封住陳冰的冰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融化。

沒有想到。這老嫗倒也有些本事,即便這冰塊沒有龍松山頂時那般變態。

也絕不是一般人可以輕鬆對付的,而且還是這麼精細的活,老嫗果然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恐怕冰月國“夜”的分部,坐鎮強者有她一席位。

鍾玉無法做到她那般精細,融化冰塊,竟能控制的如此精妙!

她採取的以冰封毒,也就是說她解凍不單單是將冰塊融化那麼簡單。

在陳冰體內略微擴散的毒,他看得出來,基本上都還在冰封之中。

這可不簡單,因為老嫗將陳冰肉體上的冰塊全部清除、體內也解凍完成,只有毒還在冰封。

又見她取出一雙灰黑手套,如同蛛絲連同著枯葉編織而成,沒有什麼美感可言。

她竟然毫不猶豫的握住刀身,也不怕刀刃割破手套傷到自己。

動作靜止了!

對!就是靜止,饒是以鍾玉也感受不到她有任何的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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