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任務?兩個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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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而用力的將刀從陳冰體內拔出,連帶著那些毒血!

毒血可不是液體,看過草地上的草嗎?

對!泥土上面的草就是插在陳冰身上的刀。

他體內部分的刀和那些毒血就如同長在泥土裡的草根。

隨著老嫗的拔起,插入陳冰體內部分的刀,連帶著那些和草根鬚一樣的毒血,拔了出來!

整個過程很微妙,老嫗非常小心,只要她動作、力度稍微控制不好,就會對陳冰的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手段很高明,初步拔刀,已然是清除了大部分毒血。

若是能將毒如此輕易全部清除自然也無需鍾玉再去取淡血靈藕。

將刀丟至一旁,沒有了她力量維護的毒血瞬間就解凍了。

流落在地上,呲呲作響,還有淡淡的煙霧繚繞,一股刺鼻味道隨之而來。

“噌~”

老嫗取出一把黝黑短刀,拔了出來。

見她就要向陳冰傷口之處下刀,驚得鍾玉發問“你這是作甚!”

“大人此毒無解,夜冰體內毒物清不盡,唯有將暫時冰封在他體內的毒連同肉切割下來。”老嫗冷靜說完繼續下刀,絲毫不敢耽誤。

一刀刺入陳冰體內,然後快速在他身上繞著那眼睛大小的傷口遊走起來。

期間的過程,鍾玉都不敢看下去,心中直想這老嫗不去賣肉、做屠夫可惜了。

還好毒沒有附骨,僅僅只是在肉上略微擴散。

也幸好此刀是在危急之下刺出的,沒有刺中心臟這著。

否則今天他恐怕還要看一次,掏心挖肺之景!

說他命好吧,卻被如此宰割,說他走黴運吧,卻又能如此幸運。

森森白骨,剔的不是一般的乾淨,在力量的維護之下,連點血絲肉渣都看不見。

淡血靈藕在老嫗手上被雕刻著,她的速度很快,幾分鐘的時間,就將靈藕雕成了陳冰身上缺失的肉的形狀。

至於那些靈藕的殘渣,則是被老嫗用力量化作了泥漿似的粘稠物。

送進了他身體上的那一個空洞中,在力量的維持之下,老嫗像拼圖一樣將靈藕貼合在他胸前和背部的傷口位置上。

貼合的很完美,嚴絲合縫!

她用雙手貼在陳冰的胸前和背部往傷口上打出一道力量來維護做完的工作。

來到鍾玉身前拜了拜道:“大人還請搭把手,幫忙維護一下他胸前的力量,還差最後一步,我需要和泥!”

對她點了點頭,來到陳冰身旁,就單純用元力給老嫗的力量接力。

靈藕在他傷口位置開始變化起來,很排斥的樣子。

無論是靈藕,還是陳冰的肉體,它們彼此都相互排斥。

若不是有這些力量死死將它們壓在一起恐怕現在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是感情,還是利益?

不知道,說不清楚,或許兩者都有,所以鍾玉才沒有收手。

一直都在努力,即便眼看著各種事情發生,他依舊沒有敢做其他動作。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老嫗才拿著一個陶罐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情況,她來不及給鍾玉行什麼禮,將陶罐放置在一旁,便開始為陳冰脫衣。

她手伸進陶罐裡,捧出泥漿在陳冰的傷口位置開始塗抹。

罐中泥一看便不簡單。

用料在這些地方來說,都是極為難得。

和泥的水是精純的元力水,天地秘境中獲得、高等的修煉資源中獲得都不切實際。

他猜測應該來自於修士,由修士精心凝結而成。

恐怕他去修煉無敗戰訣的那幾天,夜嶺沒有閒著。

想要在短時間內搞出這麼多元力水有多不容易,他很清楚。

“大人力量可以收回了。”老嫗袖口高高捲起,手上滿是泥漿,照樣是不管不顧的給他行禮。

將力量收回後看了看上半身全是泥漿覆蓋的陳冰,不由懷疑的問道:“這就能行?”

“大人,該做的都做了,如果這都…誰來也救不回,看他的命吧!”老嫗也不敢說半點大話,做半點保證,即便她心裡的估計是大機率的能成。

但只要有一點失敗的可能,她面對鍾玉,也是一點不敢多說,就是把壞結果說出來,好結果全部交給所謂的命運。

此舉很聰明,若是成功了萬事大吉,若是失敗也只能說陳冰命不好,就該在此劫中飲恨。

也就是說老嫗要麼可以被鍾玉獎賞、誇獎這些,卻絕無可能會受到責罰,因為她事先推了個一乾二淨。

“大人!”

“做都做完了,才來?”

“大人,屬下接到上面通……”

鍾玉見夜嶺前來,就擺了下架子,也不想聽他解釋打斷他開始安排。

“我不想聽任何解釋,上報一下,就說冰寧的任務不能做,是撤銷還怎麼樣的由我全權負責。”

如果只是完不成任務或不想做,憑他的許可權根本無需上報,夜嶺想不通為何如此。

腦子不明白,可嘴上不敢含糊“屬下即刻上報!”

“上報好後,通知我一聲…”

“叮叮叮~”

還要再吩咐些什麼,突然鍾玉的身份牌便響了起來,拿出一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見狀夜嶺一拍腦門,跪趴下去,連連磕頭求恕罪。

“屬下失職、屬下失職……”

“屬下要彙報的就是這件事!”

“上方說了兩件事,一來先恭喜大人除去內部禍害,鹿城會派新人接管,也準了您的提議,歸您管轄。”

“二來就是焰之大陸內部有人專門獵殺我們勢力之人,還有那裡的聖火宗逐漸一家獨大,對我們局勢不利,要您即日起程,上面聯絡不上您,讓我代為轉告。”

焰之大陸不就是風清他妻子所在的大陸麼!

突如其來的任務倒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最令他奇怪的是聖火宗,一個宗門就讓哪兒的分部頭疼了?

夜嶺或許是察覺到了鍾玉的疑惑,也不等他發問隨即說道:

“大人那裡的事,屬下不是很清楚,但上面的命令十萬火急。”

“再等等…”

“大人這……”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出了事我擔著,夜冰醒來,我便前往!”

到現在為止他什麼都沒有做成,看來這是“夜”給他加的戲。

冰月國的事兒,只能先放一放了,也罷,天驕大會還要一年才能開啟。

古炎和折枝到來之後定會參加,那時候也好聚集,現在他也不好尋找。

既然上面給他搭臺,他也得接著不是,否則身為嫡系,卻整天吃乾飯也說不過去。

“我出去一趟,我安排的還是不變,焰之大陸回來,這裡的事我一定要有個結果!”

“好……”

夜嶺又怎敢說半個不字,對他來說也是好是,冰寧之事本就不容易對付。

像他們這樣的分部最難搞,哪兒像那些上面的,根本不用顧忌什麼勢力、圈子的。

接了任務就去做,找茬兒的直接斬,而他們呢,處處受到限制,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公敵。

…………

此次事件來的有些突然,鍾玉的計劃受到限制。

他必須要去處理一下冰寧那邊,若是在這段時間有什麼異變可不好。

頂著月光、寒風出了分部,到無人之地,化作紅煙飛馳而去。

這次就更加輕車熟路,速度也是極快,除了來時的路上還小心隱匿。

到了這兒,他便不在隱匿什麼。

木屋中燈火通明,燃燒的香料之氣味比之白天,更加濃郁一些。

奇怪的是,今夜無笛音相伴,他都有些好奇,冰狸在如此夜景之下,難道不來一曲?

在院中現身之後,他向木屋走去,也不問裡面紙人方便與否,連門都不敲一下。

直接推開沒鎖的門,走進裡面。

他的到來似乎沒有引起什麼喧嚷大波,兩姐弟還是在盤坐修煉。

沒人搭理,他環視一週,看到了茶葉的位置。

走過去拿了下來,然後走出屋外的石桌那裡,開始悠閒的泡茶喝了起來。

他倒是方便,手握茶杯,往裡加入茶葉和水,用元力護住茶杯,然後手上的火焰就燒了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杯中茶香四溢。

與此同時,姐弟倆走了出來。

除了冰寧有些慌張的神色之外,冰狸沒有一點慌亂的氣息透露出來。

圍繞桌邊坐下,一言不發,鍾玉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

“噠~”

茶杯放置在石桌上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

鍾玉取出身份牌看著冰狸道:“怎麼樣,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了嗎?”

“可以”冰狸還是那麼冷淡的回答著,不過,她話鋒又是一轉“我有兩個條件!”

這次居然有條件?不過鍾玉也不在乎,只要他能做到,答應也無妨“你說。”

她從雪白長袖之中取出一幅畫像遞給了鍾玉。

“第一個條件,替我殺了畫中人,他與我有仇,化丹二境,我殺不了他,而你有那個實力。”

接過畫來一看,畫中男子一看便知在此地也是一名天才。

在這裡以這年紀擁有化丹二境的實力,著實不錯。

也是人中龍鳳,不過他的樣貌也算俊俏,這就不由得讓鍾玉心中一陣不舒服。

不錯,他吃醋了。

兩人有仇的話,他心中就不免的有些多想。

面紗之下極有可能是他日夜思念的那張面容,若是這一世……他心中已是怒火滔天!

畫中之人像是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姐弟倆見狀,也有些詫異。

“他和你有什麼仇?”

冰狸沒有遮掩,一口氣全告訴了他“我與他本無仇怨,不過,在一次機緣爭奪中,他殺了我家參與人員,結下死仇。”

“後來他成功突破,躋身化丹二境強者,我家拿他沒辦法,只能不了了之,所以這是我的第一個條件。”

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可以安穩落下,這個條件答應起來他就沒有任何情緒問題了。

“好!我答應,還有第二個條件呢?”

“我要你在天驕大會中奪得第一名。”冰狸突然擺出這個條件,就很迷了。

別人不清楚他的實力,她還不清楚嗎?

拿下第一名完全沒有難度好吧!

他在想是不是冰狸需要淡血靈藕,帶著心中的疑惑問道:“你需要淡血靈藕?”

搖了搖頭,冰狸的反應讓他更迷了,那為什麼讓他獲得第一名?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好!我也答應了。”

姐弟倆正要動身返回之時,鍾玉像是想到了什麼,笑道:“你不會想要拖延什麼時間吧!”

“別廢勁了,我可以給點誠意,直接取消你弟弟的任務……”

“沒有拖延的意思,在你完成那些前,我們不會有任何動作。”

“好!”

這次是他要起身走時,冰狸開口留住了他“等等…”

聽到這兩個字,鍾玉立馬就坐了回來,心中一萬個驚喜!

難得啊!

這一世從初遇開始,一直都是他主動挽留,今天居然聽她說出等等了。

聲音雖然有些略微的改變,但大部分還是相同的,這一聲“等等”恰如上一世那無數聲“等等”!

滿心歡喜的開口道:“什麼事?”

她示意冰寧回屋去,看著冰寧的離開。

這一系列操作,讓鍾玉都不由得在問自己,嚴冬過去了,是要迎來春天的節奏嗎?

他立即起身坐到冰狸身旁,才一坐下,冰狸就立刻起身走到一旁“我想仔細看看那力量,可以嗎?”

“嘶…”鍾玉倒吸一口氣,心裡一萬個失落,強顏歡笑道:“可~以!”

兩人踏空而起,一同劃過空中,在月下飛行。

每一次鍾玉想要靠近一點,冰狸總是有意的拉開與他的距離,還是那麼拒他於千里之外。

心中不由的暗叫,老子這一世是與冰和火結仇了嗎?

不是火就是冰的,給了我希望,還要一次次潑冷水!

跟著冰狸也不知道往哪兒飛,落在一座高山之上。

此山正面無路,背面是一大片的花草,樹木也是三三兩兩的抱團。

除了山腳和半山腰,幾乎沒有其它樹木。

兩人落在的由大石頭構成的,相對而言較為平坦的山頂。

往山頂向山的正面走去,然後低頭一看,半山腰有一個凹進去的洞。

除此之外都是豎平的,就是個懸崖。

如此良辰美景,鍾玉腦子一放空便感慨似的說道:

“舒怡你還是那麼喜……”

接下來冰狸的一瓢冷水潑的那叫一個快準狠!

“我叫冰狸。”

“哼呵……”

除了失落哼笑一聲他確實也做不了什麼。

“施展吧,慢一點…”

“其實就算我施展了你也學不會,我這是實話。”

冰狸面向他,隔著面紗看著他,沉默一會兒之後,轉身就要飛走。

她生氣了,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她的氣息,已經讓鍾玉腦補了她要說的話“不施展為什麼要答應?”

“還是覺得我好騙?”

腦海中那一幅幅畫面出現,他立馬追過去,抓住她的手,她轉回身來一把甩開。

“我施展…施展!”

“沒說不施展啊!”

“只要你想,幾遍都行。”

“看好了…”

舉手的時候,鍾玉眼睛一亮笑道:“你若願意摘下面紗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法訣!”

可能是出於修煉資源的誘惑,冰狸伸手揪住面紗,剛要扯下,卻又停下動作。

來回走動了一下,又站會鍾玉身前道:“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不行!”她的小心思,鍾玉還能看不透?

開什麼玩笑,無敗戰訣,自己的妻子就是看千百遍,他也不會說個不字。

冰狸雖然有九分相似,但面容還沒看。

最重要的是,冰狸有沒有記憶可以覺醒,這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證實過這些,確認無誤後,他當然什麼都可以毫無隱瞞,現在說到底也只是有些像而已。

“你貪心了!”

“行了,我施展給你看看吧!”

鍾玉也是有些頭大,道力他今天施展過,對自己的危害也不小啊!

真有點英雄一怒為紅顏的味道,為博佳人一笑,連命都可以不要。

舉手之間,那一股力量再度來襲,天地之間又是微微一動。

冰狸面向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點細節也不願意放過的看。

始終就是一點門道都看不出來。

“別動…”

匯聚好在鍾玉指上的道力,他正要打出,冰狸卻湊過來,握住他的手,死盯那手指看,同時還冷冷的說了一句。

動?開什麼玩笑,現在誰叫他動一下,他得弄死那人!

多好的場景啊!

柔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與他手接觸那一刻,身體一怔。

彷彿回到了上一世一般,此時此刻正如彼時彼刻!

一個深情,一個冷漠。

如今只是地點變了,深情與冷漠的物件互換。

不免有些傷感湧上心頭,看著冰狸似乎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而現在的自己又多像那時的她。

心中人兒當時的感受,他居然沒有在當時發現,而是到了下一世才有感覺。

不由反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活該。

“你真的有施展?”

思緒萬千終被冰狸的冷淡問話,給拉回現實。

“需要我打出去給你看看嗎?”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那你先別,我再看看…”

冰狸一想也對,騙她真沒什麼好處,於是也便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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