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了結恩怨(1 / 1)
好手段!
不愧是能將“夜”逼到如此地步的勢力。
第三層的入口居然是由陣法構成,推開門,門後如黑洞、深淵一般。
沒有點魄力,估計沒人敢輕易踏進去。
未知是令人恐懼的,也是令人好奇的。
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求戰鬥,管他有沒有危險呢!
鍾玉抬腳一步便跨了進去,進入裡面之後,一團黑暗將他包裹。
“自動傳送?”鍾玉沒有前進、後退,好像四周有力量形成了牆壁。
啪嗒!!
也就十來息的功夫,力量牆壁消失了。
黑暗也沒有再包裹著他,迎接他的是一片略有光照的環境。
光芒似火燭之光,勉強能將路給照清,他閉氣,不敢呼吸,同時踮起腳尖輕輕的往裡走著。
之所以閉氣一是防備裡面可能鎮守的人,二來也是為了防備通道內會有毒氣這些。
踮腳是為了防備機關、陣法,他也有示弱的意思。
“嗯?”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鍾玉發現牆壁的材質,好像有些不一樣。
論見識,除非是極為罕見或者名聲不大的寶物,可裝修材料這些他不說全部知曉,但知道的也不少。
上一世他也曾參與策劃自己的宮殿,寢室裡的搭建、裝飾他更是和自己妻子一同完成。
那段時間他可是籠絡了三界、十八方的各種材料資訊。
用了足足三天將所有材料熟記於心,然後就是篩選和商量。
今日倒好,眼前的材料居然不認識!
好奇驅使之下,他用手去觸控,細膩、柔滑。
與其它牆紙不同,或者或者說牆壁粉刷的材料不同。
牆壁是溫的,壁畫更是栩栩如生,筆墨也有講究。
壁畫中多是以人物為主,然後又以女性為主。
畫中男子處於少數,即便是出現還是以陰柔為主。
其姿色甚至不弱於女子,他們換身女兒裝,單從畫像,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鍾玉很好奇這裡,以人物為畫不罕見,可記錄一生就極為罕見了!
隨著腳下的步伐深入,他發現了許多異常,比如人物所勾勒出的線條內的牆壁撫摸上去。
每個人物的觸感都是不同的,就連顏色也有些差異。
但它們陳列在一起並沒有違和感,還很美觀。
從幼時記錄到死亡,沒有任何文字的介紹,全部是以人物的畫像所呈現。
“這!”
“畜生不如!”
“聖火宗該千刀萬剮!”
突然,鍾玉停住了腳步,撫摸著牆壁,陰沉的低著頭,怒罵。
哪裡是什麼材料,明明就是皮!
發現這一點,哪裡還有什麼美感可言,除了噁心,就只剩下漫天怒火!
聖火宗對付“夜”,若不是風清和他們有瓜葛,他甚至想拉攏,扶持。
現在,聖火宗三個字,已經被他列入了必殺名單!
準確說是參與這裡建造的已經被他列入了必殺名單!
這裡的主人,心理極度扭曲,與邪修又有何異?
老實說此人比之邪修更可恨,邪修起碼還是為了修煉,變強。
此人完全就是為了滿足自己那噁心的慾望!
他不敢再看下去,迅速向裡面奔跑而去,速度的加快,不過幾息便走到了盡頭。
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四隻怪鳥分別在四個角落掛著。
它們的嘴裡叼著一團鮮紅火苗,這裡也被鮮紅之光照耀。
中間擺放著一口長方體的黑色石棺。
上面雕刻著許多狐狸,妖邪異常。
雙槍現出,他緊握於雙手之上,向石棺靠攏過去。
砰!!!
石棺的蓋子被他一腳踹開,或許是撞在牆上的緣故,又或許是力量使大了的緣故。
石蓋成了碎塊,鍾玉哪兒有什麼畏懼心理。
無論這裡是由誰建造出來的,趟在這裡的那個死東西,也絕不是什麼好鳥!
若是活著鍾玉就讓它被活活折磨而死,若是死了,那便將它挫骨揚灰,加以各種手段鞭打、狀告!
讓其永世不得輪迴,幽冥之下,享萬千酷刑,以此慰藉壁上之人,亡魂的在天之靈!
“小姑娘生了一副絕世容顏,為何又要生了這絕世毒心!”靠近一看棺中躺著一位,被丹力護衛著的青衣女子。
面色紅潤飽滿,如清晨露珠一般。
眉毛細長顏色暗淡,睫毛挺立長翹,月牙笑容掛於面龐,唇顯櫻紅。
舉槍的破空聲似乎喚醒了她,鍾玉的槍尖離她眉心僅一拳距離之時,她嘴唇微動。
“嘻呵呵~好久不見!”
刺出的槍,立馬收了回去,站在一旁,瞪著眼俯視著她,腦海中沒有回憶起有這麼一個人。
欲要開口詢問,她的話令鍾玉更加吃驚!
“鍾玉~”
“差不多有一星紀了吧,你還是來了…”
“我已經跌落至化丹,終生不能進一步,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她還好吧…”
“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腦海裡各種回憶,好像記起是有那麼一個人被他追殺過,時間有些太久,記憶有些模糊。
“喜歡一個人無罪,錯的是我偏激了,你成功阻止了一切,我也甘願死於你手下!”
“我知錯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只求你放過我好嗎?”
“雖然有些無恥,但你能看在我和她的情分上放我一馬,或是看在我也曾喜歡過…你的份上饒過我…”
經她這麼一點,鍾玉已經將她給回憶了起來。
不說還好,一說他心中怒火更加沸騰!
若要論起來,此人乃是造成他與自己妻子產生了隔閡的重要人物!
她兩人本就情同姐妹,彼此知根知底,從小便一同修煉。
後來鍾玉娶了禾舒怡,婚禮當天她—許妍也來參加了,宴席散去之時,禾舒怡求他讓許妍留下。
其實他一開始就對許妍沒有什麼好感可言。
只覺得此女心思深重,心性狠毒,後來抵不住禾舒怡的百般懇求,才讓她留下。
至此之後,她倒也安分守己,對她的防備也降了下來。
誰料他外出奮戰時,許妍果然行動了,她先是帶他妻子外出遊玩,而且慫恿之下,只帶了幾名護衛。
這還沒完,許妍居然安排了禾舒怡以前曾主動追求過的一個天驕,可惜那時,他看都不曾看一眼,高傲無比。
那天驕論實力、地位、身份皆比不得鍾玉,但他竟真有膽子敢打鐘玉妻子的主意。
禾舒怡在與其一番細談之後意識到不妙暗中捏碎了生命石向遠在戰場的他求救,之後抓住機會便要逃跑,幾名護衛拼死抵抗!
若論實力那天驕也比不得這些護衛,奈何許妍還真是夠機智,居然給他們下了手段。
讓那天驕有了可乘之機,透過特製殺器將他們全部斬殺。
還好他平日裡就有給過禾舒怡許多護身、逃跑、戰鬥的東西。
憑藉這些東西,她支撐了半個時辰,鍾玉便帶著大軍,從戰場撤離,撕破虛空而來。
只可惜那天驕頗有手段,居然在他們氣息剛逼進時,就慌忙逃走。
許妍將兩人交談時的畫面悄悄記錄了,這也成為了隔閡的重要原因。
凡人尚且在乎這個,他鐘玉就更加在乎了,當時什麼情況,他遠赴戰場打天下。
自己妻子游山玩水無所謂,但還和一個這樣有著一段微妙過去的天驕相會。
鍾玉當時說什麼也是忍不了的,那天他也是怒從心頭起,下意識一耳光就打了過去,也是他第一次動手,隔閡由此而來。
不過,許妍自以為算計成功,鍾玉雖怒,可還分得清誰是誰!
所以下令屠殺許妍全族,讓她看著自己的曾經的朋友、親人、親戚……一個個被扒皮抽筋、下油鍋!
那天驕與其全族也被鍾玉發兵,在同一天內拿下。
就和許妍的全族一起在宮殿大門之外處刑。
連同觀看的自然也少不了禾舒怡,她從未見過如此慘狀,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最多也就聽說過。
這當然是鍾玉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震懾!
最後,許妍被他給“放”了,在一段歲月裡,她過的那叫一個悽慘。
就是不讓她死,但仙界之中誰人都可以踩她兩腳,任何修士不分種族,是誰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唯有一點就是不能殺她。
她當然逃過,可又如何,天上地下…哪兒有她的容身之地啊!
為了防止她反抗,就命人限制她的修為實力這些,或者一層一層的廢下去。
如今看來那些手下是選擇了後者,據她所說一個星紀過去了。
鍾玉也知道自己上一世,已經是一個星紀以前的事了。
一個星紀就是一百億年,就是一個星球的壽命,當然這不是所有星球的壽命。
只是取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普遍的時間來計算的。
有的星球也能維持千億年之久,極少數能維持萬億年。
上一世的鐘玉大概也就活了六個星紀多一點。
現在,看著她本該忘記的又重新記憶起來。
“罷了!”
“今天就給你解脫吧!”
說話間,手中槍便再次舉起,她也沒有反抗,只是張口問了問。
“你和以前不一樣,氣息如此弱小,經歷了什麼…”
“我經歷了毀滅,比你好一點,但和你受罰之前差不多。”
“呵呵呵…”她閉著的眼睛流下兩行清淚,繼續微笑著說道:“她…”
“其實你無論對我做了什麼,我都沒有一絲記恨過你。”
“我的人生不應該有頭無尾,愛你之心從未死過。”
“能解脫…真好!”
“那麼你肯定要復仇吧!真可惜無法再見你的英姿,也無法聽你的傳說…”
“她真幸運…好了,既然我要解脫,帶走我的一切吧,這裡本就為你所準備…”
“其實我有猜到過,猜到你滅亡,曾經我以為我會仰天大笑,可我笑不起來。”
“一個賤字,貫穿我的一生,能為你做最後一點事,我已知足,祝你們幸…再聚。”
嗖!!!
噗哧!!!
“我從未想過要和你有任何關係,從始至終,所以不需要。”
鍾玉用槍將她刺死,然後對著她說了一句,一指點出這裡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再也沒有了什麼東西留下,石棺是許妍所為,她又不是什麼邪修。
估計是所在的石棺比較特殊所以讓聖火宗誤會了,那名製做環境的人應該在附近。
殺那人才是主要目的,不過許妍的出現有些不合理。
上一世對她的懲戒,也沒有來到這個星球啊!
估計是聖火宗有什麼隱藏著的秘密。
或許是有本事能聯通外界星球,或許是得到了含有傳送陣的秘境。
總之,這不是壞事,將聖火宗拿下一定可以搞清楚。
如果是傳送陣之類的東西,那他剛好可以使用,在這種星球修煉實在太慢。
只需要前往高等級別的星球便能一日千里!
出了這裡,又裡裡外外的搜尋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真的就是空無一人,最後鍾玉打算將他們給激出來。
所以將樓上樓下的原石全部推了出去。
就在大街上開始揮撒,其實能用到的已經不多了。
他扔的大多都是一樓的原石,二樓則是隨便扔了一些,多數還是在他戒指裡。
能用到的其實真的不多,也就功法這些對他還有點吸引力,其它的就一般般了。
煉器材料能開出那兩樣級別的應該也是這店的極限,同級別他也用不到。
主要他就使用雙槍,蝙蝠精目前已經融合完畢,足夠支撐他一段時間。
劍的話,也夠他使用到幽境,所以材料就隨便扔。
聖火宗的人看到,應該咽不下這口氣,到時候有人來那是最好不過。
周圍的那些修士也沒有幾個敢上前的,也就那些賭的眼紅了的,現在就湧出來。
在地上瘋狂的開著,反正不要什麼錢財,開出來就是他們的了。
這些人多數都家破人亡的,除了爛命一條,又怎會顧及什麼,死了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解脫。
如果這次開出好東西,而聖火宗又沒有時間一一追究,那就發了!
賭鬼!賭鬼!什麼時候都離不開賭字,沒有賭的由頭,也要創造出一個由頭來,讓自己賭下去。
“嘖嘖嘖!”
“真是不知死活”
“這群廢物,這輩子也就這樣嘍”
“看著吧!死得最慘的就是他們”
“也不看看誰的東西”
“如此造作,聖火宗怕是要發飆了”
……
過了半天時間,終於是等到聖火宗的人!
僅僅來了三個人而已,一個化丹一境的尋常修士。
但他在這些地方地位就比較尊貴了,畢竟他還有個化丹境的光環嘛!
看三人怒氣衝衝的跑來,鍾玉猜想他們應該是有什麼事外出了一下。
所以裡面才沒人,否則他們不應該是奔跑過來,那兩個跟班也元境八九層的修為了。
若是距離遠,那化丹修士應該提起他們飛來才對,而現在是跑來,定是相隔不遠。
“該死的黑老鼠!”
“你找死!!”
跑過來的同時,手中長刀也拔了出來,嘴上還大聲的怒吼著。
鍾玉就端坐在門口,嘲諷道:“怎麼現在才來?”
“在屋裡大聲宣戰又沒人答應,還以為你們不想要了呢!”
“我也是好心,你說你們若是不開門,得耽誤多上事兒。”
“你看看這些人都是你們店裡忠實的顧客,今天我替你們做主,搞個活動!”
“用來感謝感謝這些老顧客以往的支援。”
年齡偏老,看樣子天賦也就如此了,這個老頭的化丹實力,恐怕是比不過冰玄這些。
說不定他能突破都還是借用什麼特殊的突破丹藥才達到如今的地步。
飛身過來的斬擊,甚至不需要無敗戰訣,鍾玉都可以擋下。
對方無論怎樣也是實打實的化丹修士,大意、輕敵這一詞不是鍾玉該擁有的。
即便對方再弱,他也要以雷霆手段將其拿下,這次的目的可不是過過招那麼簡單。
按照風清的計劃,以及一些略微的講解,鍾玉大概能猜想到他想要做些什麼。
在他攻擊過來的那一刻,鍾玉已經運轉起無敗戰訣!
附帶元力帶著怒火的一道從十步之外飛射過來。
兩道黑色霧氣在鍾玉手中出現,凝結成雙槍,一個起身,抬手間,也是一槍猛刺而出。
一招對碰之後,鍾玉不但將他的攻擊強行攻破,還在那一瞬間,殺到了他的身前。
“一寸長,一寸強!”
“老頭認輸吧,讓你死的體面一點,起碼不會身首異處哈哈哈~”鍾玉和他貼身近戰,雙槍再短,也總比刀長。
很多時候,在攻擊距離上來說,鍾玉可以刺到他,而他還要靠刀氣才能傷到鍾玉。
“黑老鼠!”
“休得猖狂!”
這老頭又怒又氣,又罵了兩句,旁邊的兩位元境修士看得眼花繚亂。
完全插不上手,別說入局,就是在旁邊看看,也要東躲西藏,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戰鬥中的二人的餘威所傷。
又是幾個回合,老頭沒了脾氣,體力完全支不上,心想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後輩!
想他也是堂堂化丹一境,就是同境界中不強,也不應該打一個元境二層的小輩都如此艱難吧!
“老匹夫不行嘛!”鍾玉邊和他對碰邊嘲笑“要不讓著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