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聖火宗(1 / 1)
“小輩你確實有兩下子!”老頭費力的抵擋著,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還有意拉攏“夜已經迴天無力了,像你這樣的天才若是成長起來,我宗聖子也不如啊!”
鍾玉嘴角勾了勾“怎麼想拉攏我?”
“呵呵…老夫也是愛才心起”老頭又抵擋了一陣和他分開,氣喘吁吁“夜有什麼好的,像你這等天才何必死忠到底。”
兩人都停止了打鬥,不過鍾玉可是看透了這老頭的小心思,他暗中正快速恢復著自己,準備跑路。
“夜雖是殺手組織,不過你們聖火宗也不見得就高尚到哪裡,以皮為牆,畜生不如,人人得而誅之!”
老頭聞言眉頭擠在一起,暗歎一口氣,也沒解釋什麼,故意扯開話題“即便不願來聖火宗,還有許多勢力共你選擇,我真心替你覺得不值!”
動手!
身份牌上早就準備好了這條訊息,一捏便會發出。
暗中的風清立即催動寒星訣,一掌向那老頭隔空打出。
他對寒星訣第一式的使用顯然是不如鍾玉的,不過效果也還可以。
正要逃跑的老頭,忽然就被一道寒風圈打中,全身上下動彈不得。
唰!!!
抓住這短暫的機會一槍橫掃出去!
接著“噗咔~”一聲過後,槍頭的鋒從他脖子掃了過去,身首分離開來。
老頭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被定在了原地,就是意識也停止了。
時間不足一息,可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是迴天無力!
鍾玉一個側身飛速移動向那頭顱飛出的位置,趕上之後,一槍抽了過去,和打棒球差不多。
那兩個手下,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那首級落地之後,那兩手下臉上濺滿了小血點。
“哼!要不是計劃…爺心情好饒你們一馬,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殺個同快了。”
鍾玉對著賭石店一拳打出,火獸一口便將房屋吞入口中,熱浪立即就向四周席捲。
他還故意小聲說了一句,目的也是不言而喻。
看似他是魯莽,說話不過腦子,其實說的都是願意讓他們聽到的。
做完這些後,他踏空而起,消失不見,而風清也悄悄撤了出來。
兩人迅速遠離這裡,並沒有返回,風清出來之後說要去聖火宗一趟。
大戰在即,他想把他妻子先弄出來再說,免得到時候,誤傷了可不好。
本來鍾玉要做的這些是要在聖火宗做的,可鍾玉認為不妥,那樣目的太明顯,所以便先來了這個賭石店一趟。
風清擔負起了帶路一職,聖火宗鍾玉可連在地圖哪兒都沒有看過。
就是這個宗門都還是夜嶺透露出來的,風清來這裡都有些日子了。
估計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他也比鍾玉快不了多少。
他能喝到酒,就說明他頂多在雲蛟國搭上傳送陣,快他一點而已。
這段時間他絕對沒有閒著,肯定在一兩天之內就將夜和聖火宗得罪了個遍。
不然鍾玉也不可能從夜嶺那裡聽聞到他獵殺夜成員的訊息,那聖子更不可能見他就有些頭大。
飛了足足兩天才抵達,本以為那聖子和何老頭能在賭石店出現應該不會太遠。
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遠,風景倒是好。
直接將一座大山給建成了宗門,正面山腳下便是大門。
圍牆建立了好幾圈,數了一下,有六圈。
從山腳一直到山頂,每座圍牆之間的間隔大概有百米。
這一座大山的周圍還有十來座相對而言比較小的山,也是如法炮製。
它們彼此之間都是相通的,從上空往下看,可以看到過道。
“大吧!”
“我第一次來也都嚇了一跳,論人數足以比擬幾座城了!”
風清指著下方讚歎道。
“別以為就僅僅如此,這是主脈的。”
“焰之大陸還有許許多多的支脈,當然那些支脈就不可能有如此宏大了。”
鍾玉也是有些心驚,甚至懷疑那山洞裡夜的殘黨真的能拿下來?
僅僅是主脈就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了,若是在加上大大小小的分脈,那還打個屁。
雖說主要戰力都在這裡,但螞蟻再小堆也堆得死你!
修仙界除非修為高得不行,來對付這些才不用顧及人數。
可就強如他上一世,還不是要靠人數去抗衡。
差距越小,人數越有用,差距大了人數自然無用。
統治修仙界,縱使你有抬手碎星辰的功夫也不夠,那樣最多是個強者。
統治者沒有勢力是萬萬行不通的,否則那些宗門勢力存在的意義不就沒有了嗎。
就好比一可輕輕鬆鬆的無視五的存在,二就稍微難一些,三則需要認真對待,四就要全力以赴。
而五的數量一多是在死戰不逃的情況下,三基本無生還可能。
所以他才會懷疑憑藉目前的戰力能不能拿下聖火宗。
計劃已經定下,能否成功總的還是要試試。
兩人迅速飛身下去,不過十來息的功夫,就隨同他來到了山下的一個暗道。
“兄弟這條路是我從一個舌頭的嘴裡撬出來的,探過好幾次路,絕對穩妥!”
風清說了一下路的來由,就帶著他鑽了進去。
裡面沒有什麼光線,但對修士來說關係不大。
依舊可以隨意的前進,風清給他介紹著聖火宗這個主脈的分部情況。
“你也看到了吧!”
“聖火宗其餘幾座山不用管,主要是咱們現在這一座。”
“六層圍牆,第一層是核心的邊緣成員。”
“往上走到第三層,都屬於核心沒什麼領導力的。”
“第四層是核心首席弟子所處的位置。”
“第五層就是聖子和聖女所在,最後的山頂那一片區域基本都是聖火宗最高層所處。”
“我們現在去第四層,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爭取將我妻子帶出來,咱儘量小心些。”
“沒問題,用不用我去吸引注意力,放心我逃得掉。”
鍾玉提了個建議,畢竟聖火宗這麼大的勢力,對核心戰力又比較看重,他也是為了給風清多增加些把握。
風清聽後猛搖著頭“不可、不可!你我乃手足之交,即便弄不出,也不可如此行事!”
他直接拒絕了鍾玉的提議,帶鍾玉來這兒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執行計劃,其次才是救他妻子。
況且他還真不願意用這種一換一的方式,就該怎麼保險怎麼來。
聖火宗的野心不會止步於此,誰都看得出來,最初是為了報復“夜”組織。
現如今,勢力之大,其已有能成為焰之大陸主力的趨勢。
核心戰力都是一等一的天驕,只要靜心培養起來,但凡有一個能突破幽境,聖火宗未來前程似錦!
他們不可能會為了這麼一點無關緊要的事,滅殺天驕,只要人不會死,風清就還有機會。
只不過這次比較容易,但他也不會為此,讓和他有手足之交、恩重如山的鐘玉冒險一分。
再三警告之後,兩人繼續往裡走,這樣一條小洞通道。
一看就知道不是聖火宗有意為之,定是某個成員受不了規矩,悄悄挖出來的。
能通到第四層可見那人起碼也得是個核心首席弟子,或者是其身邊的侍從。
而且還對聖火宗的陣法分佈這些非常熟悉。
因為一路上來都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的力量阻攔他們。
“到了!”風清靠在小道的盡頭說了一句,不知道是走累了,還是他心裡緊張的緣故,竟然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想來應該是後者,這麼點路對修士來說算得了什麼。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輕輕將頂住頂部的幾根木棍移開。
用手將頂部的石板連同上面的泥土移開。
上去之時,鍾玉對他伸手就是一點,然後自己也搖身一動,兩人都成了透明狀。
簡單的隱身小術而已,也就騙騙化丹境的修士,再往上,還不如直接現身呢!
上來以後,風清用元力控制著泥土、石塊、木棍,然後將它們恢復原樣。
製作這裡的人真的花了好些心思,周圍是一個人都沒有,各種力量的波動也稀弱至極。
兩人微微踏空而行,距離地面也就幾拳距離而已,目的就是為了不引起任何的動靜。
“你媳婦兒在哪兒呢?”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進來這裡,聽那舌頭說第四層是核心首席弟子,我估計我媳婦兒就在這裡。”
拿著身份牌一陣交流,鍾玉也有些無語,感情他探路就是走了幾遍剛剛的通道。
“你停一下,容我感應一下。”
“當初第一次去你家,本想幫你們父子一把的,我有記錄味道,這樣找會快些!”
“好好好!”
風清滿口答應著,他到是越來越佩服鍾玉了,手段是真的多。
他自己要是有這麼些手段第一次就直接進來了,何須拖到今天。
術法一催動各種力量、氣息聚集而來,很快鍾玉便感應到了在風家曾收集的氣息。
“找到了!”鍾玉在身份牌上給他傳訊“就在前方大殿的第二層第三間!”
“走走走!”
風清一激動直接就開口叫了出來,鍾玉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還好這裡什麼人都沒有,不然還真有些麻煩。
這裡還真不小,透過感應可以快速鎖定位置,但真的走起來才知道有多大。
大殿在正中間,而他們倆現在在最左邊的一片小樹林裡,基本沒有什麼人。
出了樹林,還要走過一片比試地,這裡擂臺不少,定是比試的地方無疑。
走出比試的這個地方就比較困難,不是說道路複雜,而是佈置下的陣法比較多。
天空基本被封鎖了,想踏空越過基本不可能。
風清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寄希望於鍾玉。
而鍾玉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帶著他透過一些手段極度小心的越過了陣法。
其實對鍾玉來說也不太難,只是幫風清有些困難。
兩人附身貼在一些比試完的弟子的身上,先越過盤查。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規矩,總之進來或是出去的弟子都要盤查一遍。
然後就利用守護者開啟陣法這一個空檔鑽出去。
將能避開陣法感應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不太難,用在別人身上可不輕鬆。
失敗的風險也有,所以鍾玉壓力比較大,還好是運氣不錯成功鑽了進來。
出了比試場就剩下最後一關,就是講道場。
這裡沒有什麼陣法管理,但卻有一些長老在此講解修煉之法,以及為這些天驕解決一些疑難雜症。
來到這裡二人更加小心了,風清本來還想停留看看,自己的妻子在不在其中。
鍾玉立馬傳訊給他,自己的感應就在大殿,這裡就算有氣息,也不會在。
最後風清也就掃了幾眼,便跟著他走去。
憑藉鍾玉的感應手段當然不會出錯,這裡雖有氣息,但不如大殿濃郁。
“廢物!”鍾玉越過這裡後回頭看了眼那些聖火宗的人心中嘲諷道“人多也沒用,還是我多慮了,憑藉夜的來頭,夠了!”
來到這裡,鍾玉自然就沒了什麼顧慮,甚至有些看不起聖火宗。
剛剛還在震驚他們人多勢眾,怕不會那麼容易達成目標。
此時再看,一群有著修為的土雞瓦狗而已。
能拿下焰之大陸“夜”的所有勢力,也就是有內鬼在其中,否則憑藉他們這些手段。
想打掉一個分部都不可能,看看冰月國就知道。
冰寧勢力再大也得想破頭皮的去思考對策,一步一步去逼退出那個分部。
殺是做不到,也就只能做到讓他們無法於冰月國立足而已。
若非規矩限制,憑藉一個分部的力量也不會畏懼。
“夜”丟失焰之大陸的佈局領土,一半是內鬼,還有一半也離不開制度。
有時候他是真的搞不懂,“夜”的創始人是怎麼想的,誰也不想得罪,又要誰都讓著、畏懼。
若是換他來經營這個組織,早就恢復到上一世的勢力了,真是白瞎了這麼多計劃、佈局……
鍾玉邊走邊想,甚至多出了一種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畢竟他的兩全法,也需要自己除酒館外的勢力才行。
沒走一會兒,大殿便到了,和一座塔一樣,不過比塔就要大上許多了。
裡面人多眼雜的,兩人決定還是踏空飛起,直接飛到外面的二樓。
從外面不好分辨具體是哪一間,鍾玉又在次感應了一下。
又繞了一下,鎖定在右側方,裡面寫著三的那一間。
靠近窗戶之後,風清激動的想要開口呼喚,鍾玉連忙攔住他。
識海傳音這種手段,化丹可以掌握,不過鍾玉總是有辦法的,以前不用,那是消耗有點小大。
所以才不使用,現在這種時刻,當然要用了。
不然從外面在無風的情況下,突然將閉得死死的窗戶開啟,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怎麼稱呼?”鍾玉也沒有和他用身份牌了,直接在其耳邊小聲問著。
“我妻子叫封燕,你叫弟妹就行!”風清也在他耳邊小聲回覆著。
得到了稱呼之後,鍾玉正準備用傳音手段時,猶豫了一下,突然,改變了策略。
“你等一下!”
“好…”
鍾玉直接化作煙霧隱匿住一切,從小細縫飛了進去。
這對於他來說很簡單,用識海傳音消耗實在有點大,這裡也不安全。
危機重重,若是真發生點什麼意外,自己不處於鼎盛狀態,並不太妙。
輕輕鬆鬆來到裡面,只見一位女子滿臉憂愁的盤坐於坐墊之上修煉。
面容有些憔悴,而且修煉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
旁邊的手絹更是淚味濃重,一看就知道她回來之後,也是終日以淚洗面。
不愧是夫妻倆,一個許久前也是終日買醉。
“嫂子~”
從煙霧轉化作透明氣體的鐘玉在她耳旁中輕聲叫道。
忽然,封燕睜開了眼睛,停下修煉也四處張望輕聲問道“是誰?”
“嫂子,我帶風清兄弟,還有風凌來看你了,打看窗戶,我帶他進來,切不可高聲!”
“我明白!”
封燕的速度看得出來她的愛意,都不和鍾玉多說一句話,直接就奔向窗戶。
開啟之後,她退到一旁,窗戶很快就關上了。
鍾玉手一揮將這裡隔絕開來,同時也撤去了他和風清身上的法。
頓時,夫妻二人見面,喜極而泣,緊緊相擁在一起。
一旁的鐘玉也替兩人感到高興,面龐掛起微笑。
突然,感覺眼睛一陣淚感襲上,立即悄悄轉過身去。
不是說他感動到哭,而是觸景生情悲傷到哭。
花有重開日,風清和封燕也有了重聚時,他和自己的妻子卻已是現實與回憶的距離啊!
風清夫妻二人也在一旁交流著:
“凌兒呢!”
“在夜組織總部呢!安全的不得了!”
“夜?你怎麼做父親的,你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嗎!”
“喲喲喲~急啦!那你不知道聖火宗是幹什麼的嗎…”
“這不一樣!”
“一樣!一樣,都一樣!”
風清很快便進入正題,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你聽我說,跟我走。”
“該我來保護你了,你爺們兒不一樣了,今非昔比,我是死過一次的人,爺們兒就是要帶你走,誰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