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戰起(1 / 1)
“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不為別的,就為攻打聖火宗定下計劃!”
“我單獨和你們商量、交流有四五天了吧。”
“大家應該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是我想打,而是聖火宗亡我之心不死!”
“大戰是免不了的,既然免不了,我們也不是怯戰之人。”
“討論也討論了這麼些天,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作戰計劃定下!”
第六天的時候,鍾玉把他們那些嫡系全都給聚集於議事之處。
有了前些天的鋪墊,現在做起來就比較順理成章。
也不會引起任何的懷疑,最主要也是給了風清時間。
畢竟這些嫡系放在外面哪個不是一方天驕、妖孽?
給他們都喝了毒茶,再引他們入聖火宗的埋伏之內。
已經是做好了坑殺的準備,風清催動他們體內的毒很簡單。
但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還是有些難度。
因為風清的動作很關鍵,要讓他們體內的毒發動,影響到他們的戰力,同時他們自己還不能發覺。
這對風清來說可不簡單,所以時間上就用得長了一點。
總的來說,速度方面也還算合理,陳冰可就不好受了。
五天的時間內,他不但親自將毒飲下,還要和風清戰鬥,承擔起實驗體的角色。
若不是鍾玉有恢復類的丹藥,現在的陳冰恐怕還是和只病雞一樣的。
此時議事之地,眾嫡系也認真聽著和記錄著鍾玉的計劃。
“夜霜領三分之一的成員負責鎮守和後援任務。”
“其餘所有由夜冰率領,負責主攻任務,具體路線為了保密,只需要聽從夜冰調配即可。”
“我與他們負責奇襲聖火宗高層!”
“你們的任務就是要快準狠,因為我們不一定能打得贏。”
“就算是打不贏,但也算讓聖火宗高層無時間反應,讓你們順利拿下大局。”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要你們的速度夠快,大局一旦拿下,就是我們這隊人員沒贏,他們也無力迴天!”
“我知道作戰計劃是有些簡陋了,但你們也別嫌棄它,什麼藥都行,能拔膿就是好藥!”
“越是精密的計劃,執行起來難度越是不易,簡單的計劃雖是漏洞百出。”
“可作戰嘛!一個奇字,可吃遍天下!”
“還有什麼問題嗎?”
鍾玉說完之後,議事之處安靜無比,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發聲。
不是因為他們贊同,也不是因為他們反對,而是這一切已經定下,他們除了補充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決定權不在他們的手裡,他們只有執行權。
就是發言權也不是隨便可以用的,計劃已經定下,無論好壞他們都要去執行。
補充計劃也不是臨時就能補充的,就算漏洞百出,現在也沒有什麼彌補之法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都很默契的不去隨意補充。
萬一就是因為他們的補充而影響到計劃,最終大家都有去無回,豈不是白白便宜了聖火宗。
往後自己的大好時光也就成了泡影。
“好!”
“都有沒有要補充的,那就執行去吧!”
“最多五天我要看到,你們的攻擊開始!”
計劃宣佈完畢,在鍾玉離場之後,他們也都各自下去準備。
離場之後的鐘玉又交代了陳冰一遍,帶著風清一家便向聖火宗趕去。
…………
“炎凝你們這兒是不是有什麼機緣之地?”
“不知您說的是哪一個?”
“特殊一點的。”
“那就只有火冥王長期佔據的那一個了。”
“在哪兒?”
“就在大殿下方,我們也只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至於具體位置,我們也不知道。”
“我自己去找。”
來到聖火宗的鐘玉一刻也沒有閒著,先是檢查了一遍部署問題,後就是尋找夜霜所說的那個地方。
由於火冥王的那一招骷髏頭虛影,讓山頂大殿被毀。
炎凝帶著一眾長老到了聖子與聖女所居住的這一層暫住了下來。
本來大殿的重築工作幾天便能完成,可風清建議,留下廢墟,正好可以當做給那些天驕看的戲碼。
也免得到時候還要再費力去弄出一些打鬥痕跡。
看著一地的磚瓦、木材碎片,鍾玉也是有些頭大。
原本大殿好好的時候,也不見得有多容易找。
現在,亂糟糟的一團,想要找到入口還真有些麻煩。
“沒辦法了…”進入廢墟中找看了一會兒之後,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後,便踏空而起,右手握拳。
雷霆電流在他右拳之上湧出,然後纏繞在他的拳頭之上。
不是為戰鬥,他這一拳也就是隨便打打而已。
威能肯定是要小一些,但對付這些碎瓦、碎木的還算足夠。
半空中一團雷霆轟擊而出,落在地上的那廢墟之上,頃刻間,亂作一團的地上。
瞬間就被鍾玉給清出了一片焦黑空地。
收起拳頭,撤去雷霆緩緩落地。
在這一片焦黑之中,尋找那個陣法的漏洞,還是非常容易的。
“原來在這兒!”不過才十來息的時間,鍾玉便鎖定了那漏洞所在的位置。
焦黑的灰炭之中,一抹金光若隱若現的,別說瞞不過鍾玉了,就是一個凡人,也必定能一眼鎖定。
走過去在周圍警惕的看了一看,他蹲在旁邊,準備用手將那些焦黑的灰炭給弄開。
剛剛伸出去的手,被他快速收回“誰知道有沒有危險,還是保險一點的好!”心中想了下,對著地上就是一口大氣撥出。
呼!!!
焦黑的灰炭在他這一口氣下,什麼都沒有留下,全部隨氣飄散開來。
一個深不見底,漆黑一片的洞露了出來。
從中冒出金光,光線照射的並不遠。
也就離開洞口半米左右,距離短不說,還有些微弱。
“看來封印你們的人,技術也不到家嘛!”鍾玉似嘲諷的笑了笑。
這個封印陣法雖然達到一定境界多少都會有些耳聞,但真正能成功施展的沒有多少人。
其他那些說自己會施展的,大部分都是這樣。
掌握了些深層次的東西,就說自己會了。
和那些學了點皮毛就裝作很有經驗,而誇誇其談的人沒什麼兩樣。
這個陣法要是用到他身上,自己就能從內部打碎,然後自行出來。
說不定還能集這個星系所化的星球之力,讓自己再往上走走。
能被還有這麼大個漏洞的陣法封印,裡面的人要麼實力低弱,要麼真是廢物到家了。
讓他想不通的還是夜霜,她好歹也是傳說中的那個男人—春滿的妻子啊!
居然會對付不了這麼個有如此之大漏洞存在的陣法?
若是此陣完整或者有小漏洞,鍾都可以理解,但有這麼個大漏洞存在,她對付不了,不能讓她的孩子脫離。
這說什麼,鍾玉都有些不相信。
“難道真的有什麼新規矩不成?”
“還是說此次洗牌有什麼不一樣?”
滿腦子的都是問號,夜霜出現的不過是一具化身而已,實力不過才化丹。
春滿的女人就這點能耐,他說什麼都不敢相信。
唯一的解釋就是,出了什麼變故,或者有什麼讓她忌憚的存在。
強大的修士這些鍾玉沒有去想,怎麼說她也不是孤立無援。
鍾玉的大姐多少也會為那亦敵亦友的春滿的遺孀、遺孤提供些庇護。
有他大姐只需要開開口,仙界內有哪個勢力敢為難。
讓鍾玉迷惑的就在這裡,夜霜和她的孩子肯定是遭受了攻擊的。
但她卻可以從鼎珏哪裡打聽到鍾玉的訊息,足以說明,二人還是存在聯絡和友誼的。
那為什麼鼎珏會讓她以及她的孩子遭逢這些劫難呢?
不可否認鼎珏確實是如同一座冰山,但她也不是無情啊!
因為鍾玉自己上一世,幼時就是調皮搗蛋的,年僅六歲便隻身仙界闖蕩。
雖然他年幼那些大勢力不會和他計較,但不代表他沒闖過禍,比如七歲那年,尿淹幽冥界。
因為他是童子身,又加上血脈以及修為等等緣故,他的尿本就是那些遊魂、鬼怪的剋星。
就是那一泡尿,險些毀了幽冥界,讓無數遊魂、鬼怪四處逃竄,擾得各界不得安生。
鬧到最後,九大冥君口誅筆伐他,事情是越鬧越大,鼎珏親自出馬,憑一掌之威,讓那些遊魂鬼怪,乖乖回了幽冥界。
九大冥王也不得不沉默下來,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那一年他還在龍族負責統領的星海游泳,捕捉了一些龍臣的子孫用以燒烤,過食慾。
也是鼎珏出面和解,雖然主要功勞是他三姐夫龍遙將那些龍臣秘密處死解決了問題的源頭。
還有許多事,總之鼎珏絕對不是一個冷血之人。
種種跡象來看,絕對是有了什麼變故。
先前的夜霜也說過,龍族好像也撕毀了什麼協議,龍遙定是想要替他將女兒保護好。
等他以後前往那個地方不會受到這些牽連。
他上一世,龍遙可沒少給支援,出兵、出力、出資源的,雖然最後那一場大戰,龍遙也不得不斷絕與他的關係。
綜合這些來看,龍遙應該將鍾玉三姐給迎回了,撕毀的協議應該是所有大勢力都有籤的協議。
想到這兒,鍾玉還是覺得有必要去搞到那協議的內容,那將是解開一些問題的關鍵所在。
“難道你也參與佈局了麼…”想著想著,鍾玉腦海裡忽然就聯想到鼎珏是不是也參與了其中。
之所以會這樣懷疑,是因為龍遙的舉動,當初有龍族為後援,連帶關係下,麒麟、玄武、朱雀、鳳凰…這些也就和他成了同盟。
可以說是仙界再也沒有此等強大的陣容!
由於鍾玉的三姐被用計召回軟禁了起來,所以龍遙不得不斷絕與他的關係。
如今的撕毀協議舉動,想來定是迎回了鍾玉的三姐。
那鍾玉的女兒存世訊息,他三姐能不知,龍遙會不清楚,所做舉動都說明了問題。
而這些親人或多或少聽聞他的訊息都是能幫則幫。
鼎珏的舉動卻很反常,因為她沒有直接出手,而是轉告春滿的妻子,經這個途徑來指引他找到鍾禾。
所以他也就不免懷疑鼎珏參與了某個棋局之中,而他也需要入局。
自己是不是關鍵人物不要緊,佈置棋局的那個人,應該不會將他當做關鍵,最多就算是重要的一棋子而已。
“現在就只有二哥沒有動作了…”
“你們到底要搞些什麼?”
蹲在那陣法漏洞口的鐘玉沒有思考如何救,而是在分析著時局。
主要他現在弄不清自己的位置到底是什麼。
他能活下來開啟第二世,是他妻子禾舒怡以命換命的原因。
那照這麼說的話,這個棋局的佈置,他應該就是個局外人。
而千韜以虛影方式出現,又告知了他,自己是一個局內人。
這一切在此時都變得謎了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思考。
嗡~嗡~嗡~
正思考著,擺放令牌的地方卻突然傳來動靜。
鍾玉回過神來,不再去思考,取出春滿所留的秘境的那個牌子一看。
是精靈給他傳信,說一切都已經談妥,地址也給他發了,隨時都可以前往。
速度來得還挺快,有點出乎鍾玉的預料,不過還好,聖火宗的事情處理的都差不多了。
將牌子收起之後,他又把這個地方給掩藏和封印起來。
離開山頂之後,耳邊就傳來陣陣廝殺之聲。
“都過了這麼久了?”鍾玉也是有些無語,自己思考點事情居然一晃就過了幾天,還全然不知。
走進第二層區域,風清正和炎凝以及一眾長老觀察著戰局。
“大人!”
“大人!”
面對進來得鍾玉,炎凝和那些長老連忙打招呼。
向他們點了點頭,鍾玉便向滿頭汗水的風清走去。
透過屋子裡的虛影投影將一切都觀看在內。
“怎麼樣了?”不瞭解情況進行到哪一步的鐘玉問了一下。
風清扭過頭來壓力巨大的說道:“唉!他們還真不愧是嫡系,即便受到些影響,也不是聖火宗這些修士可以比擬的。”
“我估計就算戰局結束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隕落四五個半步化丹的嫡系。”
聞言後,鍾玉很快便迎來了沉默,這可比他預料的差多了,二十個嫡系他預料怎麼也該要留下半數。
現在,居然僅僅只能留下四五個,而且還是半步化丹級別的。
想了一會兒後,鍾玉嘆了口氣,拍了拍風清的背,道:“算了,能留多少就留多少吧,一個留不下也無妨,主要還是不能出些紕漏。”
風清也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旁邊的炎凝和那些長老都不怎麼明白情況。
說是夜組織內部的鬥亂吧,鍾玉還可以號令全部人,完全沒有必要做這一出吧?
說他們不是內鬥,但又有這些自相殘殺的計謀擺在眼前。
看著投影鍾玉也是有些無奈,那些嫡系還真不是吃乾飯的。
他們的戰力此時是一覽無餘,當初鍾玉剛到的時候也是多虧了道力的震懾。
不然就憑藉他那個時候的實力,恐怕都難以拿下,這些人中隨便一個,都不是弱雞。
特別是那一個當時坐於他身旁的那女成員。
聖子與聖女還外加核心首席的一個弟子,居然拿她不下。
她雖然有些狼狽,但聖女和那名弟子也都負了傷,聖子好幾次都差點被斬殺。
如果不是風清的毒在影響著她的實力,恐怕她現在就不是受些傷,然後打得伯仲之間了。
好在是聖火宗量大啊!
不然就算有這設計,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不得不說吳夢的命還真是好,此刻也是坐在封燕和風凌旁邊。
就她這種級別的弟子本該是用人海戰術上去堆的。
而她這樣的修士一上去,基本就是九死一生,說是有去無回也不為過。
此刻能安心坐在這裡,也是有了封燕的庇護。
兩人都不敢去看投影,很正常,投影裡面有不少曾經的朋友、敵人……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感情在內,如今雖是藕斷,但絲還沒有斷啊!
對她們兩個以及炎凝和那些長老來說都是殘忍的。
只有鍾玉和風清、風凌三人是在為結果犯愁,絲毫不在意投影裡的那些修士的死活。
“陳冰這小子沒問題吧?”
“我說兄弟,用不用將他給取出來,這玩意兒,看著挺懸啊!”
“沒必要,再說都這時候了,看他命吧!”
風清將畫面轉了轉,移到陳冰的位置。
就見他奮力的廝殺著,整個人如同從血池中湧出來一樣。
完全就是陷入了無盡的廝殺當中,兩手各握一把船槳似的大刀,在戰場中猶如入了江河湖海一般。
碎肉、殘肢、斷臂……在他周圍是隨處可見,甚至他身上都還有掛著一些血紅細腸!
地上滿是血液、屍首,好幾次陳冰都腳下不穩摔倒下去。
許多刀劍便向他斬去,也就是他反應迅速,不然早不知被腰斬幾百次了。
如此修羅地獄,一旁的風凌和吳夢可有些受不了。
在場之人,也就兩人沒有經歷過如此盛大的修羅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