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輔助!離別宴(1 / 1)
像風清還有炎凝他們大大小小的戰鬥也是經歷過許多,封燕身為首席弟子之一,也免不了這些。
鍾玉就更不用說了,且不論這一世,就上一世而言,現在的打鬥對他來說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
要場面沒場面,要視覺衝擊,也完全給不了,單純的殘忍血腥了點。
“我還是將畫面單獨切一個出來吧,好歹也是你手下,有危險的話,想辦法還是救一救…”風清將投影切了一個出來。
然後他又繼續去觀察其他位置的情況。
戰鬥進行到第二天,始終只是聖火宗的力量沒有集結完畢。
第二天的下午,已經步入了尾聲,戰場上無數修士聲嘶力竭的狂呼嘶吼著。
有殺紅了眼的、有受傷倒地的、有受不了這一切想要退出的……
陳冰還算不錯,硬撐著帶著成員已經殺到了鍾玉他們這一層的門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算得上是定音了。
鍾玉和風清也將投影給撤去,帶著炎凝他們來到了山頂。
“大人接下來…”炎凝詢問了一下鍾玉要該如何演時。
風清卻笑著招呼他們聚集在一起,炎凝也帶著那一眾長老站好等候安排。
戰場的佈局以及策劃,他們大部分都是知道的。
唯獨他們自己的安排,無論是鍾玉還是風清都沒有說。
突然,就在他們等候安排的時候,鍾玉和風清踏空而起。
一個雙手握拳,上面是烈焰寒冰;另一個如大鵬展翅,雙手成掌,上面是粘稠之液!
冰火雙拳如同隕石一般從半空中,由拳頭般大,變作有這裡三分之一的面積大小,伴隨著一條纏繞在周圍,散發著刺鼻之氣的毒龍朝他們落下。
想要求饒的炎凝以及八位長老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攻擊吞噬。
無盡的攻擊威能以這裡為圓心,向四周如漣漪一般擴散。
落地之後,鍾玉和風清走向那些半死不活的長老身旁,用手在他們身體上撫摸似的,一掃而過。
然後將手上附有餘威的血液往身體上抹了抹,又在地上滾了滾。
處在安全區域的封燕提醒了一下吳夢和風凌,也照他二人的方式,把自己弄得和經歷過戰鬥一般。
“你們都撐著點,放心要不了你們的命,一會兒就可以了。”風清起身後,給他們各打了一道力量進入體內。
先讓他們免受毒的傷害,至於鍾玉的攻擊那是沒有辦法像風清一樣收回的。
他們毫無防備的捱了這麼對鍾玉而言不疼不癢的一擊,怎麼也需要藉助丹藥來恢復。
瞬間成為沒事兒的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演戲當然要演全套,不告訴他們就是為了這效果。
若是告訴了他們,提前有了防禦,那還玩個錘子,直接就演雜了。
做完這些之後,封燕帶著風凌和吳夢在廢墟上的碎瓦、碎木上靠著。
鍾玉和風清,則在那些長老中間坐在地上,背靠著背。
化出來的雙槍和風清的雙刺皆丟在身旁,兩個戲精,還真和打了一場艱難無比的戰鬥一樣。
還有模有樣的在暗中悄悄恢復著,真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夜夜大人!”
山頂的大門忽然就有一個穿著夜袍的成員提刀破門而入。
見到鍾玉便大喊一聲,隨即轉頭回去呼喊“夜夜大人在此!”
“治療組跟上!”
“快!快!”
那普通成員呼喊完後,提刀就衝了過來察看情況。
自己的傷勢完全不顧,將恢復用品取出單膝跪地,雙手捧著恢復用品,捧到鍾玉身前。
“你叫什麼…”接過恢復用品,有氣無力的問一句。
那普通成員有些激動,抬起頭來,自信地回道:“夜英!”
“夜英…好…不錯!”鍾玉邊用手撐著地盤坐起來,將恢復的東西分了些給風清,又邊虛弱的說著“我記住你了…”
“謝!大人賞識!”
“小的願赴湯蹈火!”
夜英單膝跪在地上,抱拳說道。
裝作在恢復之中的鐘玉和風清都猴精猴精的,怎能看不出這小子的心思。
恐怕他等今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區區一個元境四層的年輕小夥子,頭腦還真不賴。
特別會審時度勢,也特別會抓住機會,比如現在他做的就很不錯。
閉口不談自己,卻又時刻將自己完全呈現在鍾玉眼前。
為什麼這樣說?
很簡單,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或許他也會如此。
但過程就不一樣了,夜英取恢復的資源的時候,是將儲物袋取出、開啟,在鍾玉眼前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然後慌亂的將恢復資源全部送上,正常情況下,要取這些資源,即便是全部,完全可以不用如此。
可他卻做了,動作慌亂,八成是臨時寫了劇本開演。
用行為動作直截了當的告訴鍾玉,我自己受著傷,但我不治療,因為我要把資源給你。
而且是全部,我自己一點也沒有留。
簡簡單單的一個過程,卻將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擺了出來,一點也不會顯得唐突和做作。
就單憑這一份反應,以及為人處世的頭腦,這人的將來就絕不止如此。
撥開雲霧見青天,早晚的事。
既然他缺一個機會,鍾玉又缺手下,那就順手給他個機會嘍!
“夜英…”
“別亂來,我留他們有大用!”
裝著在恢復中的鐘玉見夜英提著刀,注意到地上的那些長老還有氣。
二話不說就起身去補刀,讓他補了刀,計劃不就毀了!
立馬將他阻止下來,還好這小子懂得聽話,要是換個愣頭青還真不好說。
很快陳冰帶著大隊人馬趕到了這裡,到了這個時候,鍾玉和風清也不再恢復下去。
艱難的站起身來,互相攙扶著,向他們走去。
陳冰在他二人走過去的時候,飛了飛眼神,又點了點頭,示意二人,一切順利。
兩人來到他旁邊時,他立即讓身後的人退下。
“是不是恢復一下,接下來你想怎麼做…”陳冰攙扶住鍾玉,在他身前小聲的說了一句。
他知曉一些計劃,但知道的沒這麼細緻,所以還以為鍾玉和風清真的和聖火宗高層爆發了戰鬥。
“已經做完了,只可惜這些嫡系沒死幾個,又都不能為我所用唉!”鍾玉難得正面直直的回了他一句。
雖然陳冰不太清楚,但也沒有多管,鍾玉都說做完了,肯定都做完了。
必然是計劃上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無所謂,反正能達到結果就行。
又攙扶著鍾玉和風清向封燕等人走去。
忽然,陳冰腦子一動,低聲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能留住他們為我們所用…”
聽到這話,鍾玉和風清立即停了下來,目光齊齊地投向了他,想聽聽他有什麼辦法。
“如果說有……”
陳冰剛開口還沒說什麼,天空中就有一隊修士騎著坐騎出現。
拿出一塊令牌就宣讀起來。
“聖火宗聽令!”
“焰幽大人有令,即日起焰之大陸內部不允許有任何戰火燃起。”
“夜組織,共遵!”
“同時,你宗需要挑選至少萬位精英弟子,等候安排!”
來得突然,內容也突然,離開的就更加突然。
從空中扔下的令牌,鍾玉一把接住,上面的內容和那修士說的差不多。
只是夜組織共同遵守這一句上面沒寫。
想來應該是那修士不想麻煩再跑一次夜組織的聚集地,所以在此就直接說了。
夜組織按那修士的意思來看,倒是不需要派出人員。
但鍾玉有些頭大,那位焰之大陸主人—焰幽果然還是走了他預料中的那一步。
早些日子下達命令也好,現在突然下達了命令。
他的計劃完全搞亂了呀,如果傳出聖火宗覆滅的訊息,恐怕那焰幽八成是要來找麻煩的。
事情一下子就有些難辦了起來,本來他還打算讓聖火宗名亡實存,夜組織名存實亡的。
有這一道命令在,聖火宗名義上是不能亡的,反倒是夜組織亡,那焰幽應該不會有什麼話說,搞不好還要擺兩桌慶祝一下。
“天賜良機啊!”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正當鍾玉和風清陷入沉思之中,陳冰卻突然興奮的笑道。
不明所以的兩人再次向他看去,真的很想聽聽他到底有什麼鬼主意。
“剛剛我正要說若是有一場大戰糾纏住了我們,那我們可以向上面請求留下那些嫡系用以幫忙。”
“看看!”
“焰幽的這道命令雖有出入,但同理啊!”
“我們可以向上面提議,就說聖火宗以拿下,但焰幽的命令也下達了!”
“這一場大戰不用多久便會傳遍焰之大陸,需要個結果,所以,只能讓我們夜,名亡實存,鳩佔鵲巢!”
“聖火宗的高層還有存活,但要控制住,所以需要大量實力強勁的人手,先穩住大局。”
“替聖火宗完成焰幽的任務,日後再以復仇的理由,將組織,一夜重現!”
“如此一來,我們不就可以留下那些嫡系了,而且合情合理!”
他一口氣將這些說完之後,高興的像個得到了一堆糖果的孩子一般。
在他旁邊的鐘玉和風清都聽得入了迷,眼睛也是一亮,特別是鍾玉嘴角都咧開了。
頭一次覺得這小子有點用了,終於是不再像是一塊木頭疙瘩一樣了。
“好!”
“真有你小子的!”
“這些事兒,就交給你來辦,再給我加一個條件,要人!”
“剩下這十來個嫡系怎麼可能會夠,悠著點要,多了也控制不過來,你懂我們要做什麼!”
“明白!”
鍾玉一把甩開他,和風清像沒事兒人一樣走了過去。
這一刻,在原地的陳冰反應了過來,回頭看了眼地上的聖火宗高層。
也終於是發現了異常,沒有一個是死的,都只是受了些傷,躺在地上而已。
“哦!”
“對了,那個叫夜英的普通成員以後就是我們的人了。”
鍾玉走了幾步又用常音說了一句。
“夜英?”陳冰不清楚是誰,正要去尋找時,那小子已然來到了他身旁。
依舊是先下跪行禮,然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眼前這個元境四層的普通成員,又回頭看了看鐘玉,滿頭霧水,完全搞不懂他又發什麼瘋。
“你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人了。”陳冰將鍾玉的話說了一遍,隨後又道:“你懂我的意思?”
夜英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靠近他壓低聲音“屬下明白,是夜夜大人的人,不是焰之大陸咱們組織的人。”
“我希望你明白,你就是夜夜大人的人!”陳冰聽後又特地提示了一下,如他不同路,立馬就要除之。
而夜英聽了這一句明顯有些懵,不明所以,但以夜組織的發展來看,他猜測上面恐怕是派系林立。
也不敢含糊“是!屬下明白,以夜夜大人為尊!”
接下來陳冰就帶著夜英去一個隱蔽的屋子裡給管著他們的上面傳達資訊。
在山頂的鐘玉和風清則走了下流程,讓那些聖火宗的高層投降,他們也都配合。
再然後就是改了下計劃,讓聖火宗名義上繼續存在。
實際上的控制還是在鍾玉的手上,任務也不輕,將剩餘的人員整理了一下。
該救治的救治,該焚燒、掩埋的也焚燒、掩埋,這幾座山上的修士忽然就從大戰,轉為了大掃除。
還好聖火宗的中高階戰力沒有完全被清除。
首席那幾位、還有聖子、聖女、還有許多核心成員,以及三分之一的普通成員還有活著。
整理人員的工作就交由陳冰完成,而鍾玉派人去接夜霜的同時,也擺了一桌宴席。
主要就是邀請風清一家吃一頓離別之飯,他們離不離開,那無所謂,鍾玉是必須要踏上救女兒的旅程了。
他不會等夜霜到才會開始行動的,吃完這一頓離別之飯後,他就要前往那個秘境,去取東西。
然後回來這裡,再救夜霜的孩子,從而獲取資訊。
如果鍾禾所在位置,真如他所料的那般,那他就還需要前往一趟冰月國。
想辦法將古炎和折枝聚集起來,那兩個才是死忠,走險棋除了他倆,鍾玉也無人可用。
因為風清一家團圓,走這種半死路,叫上他太不合適了。
就在山頂第二區域,也就是聖子與聖女原來居住之地,那個用做觀察戰局的屋子。
裡面現在只有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
桌上擺滿了美味佳餚,還有一壺聖火宗珍藏的美酒。
鍾玉作為宴席的主人,自然早早的就在首位坐好,靜候風清一家的到來。
“兄弟怎麼想起搞這一出?”
風清帶著妻子和孩子走進來,先開玩笑似的打趣了一句。
坐在首位的鐘玉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在風清將門合上之後,一揮手將屋內與屋外隔絕開來。
“開個慶功宴也這麼神神秘秘的…”挨著鍾玉旁邊的位置坐下之後風清笑道。
撓了撓頭鍾玉咧嘴笑道:“若是慶功宴我就不這麼神秘嘍!”
“怎麼?你還有別的打算不成?”風清嗅到了一絲別樣的味道,邪笑一下道:“快說說,有買賣咱兄弟倆合夥一起幹啊!”
舉起桌上的酒杯,鍾玉也站起身來,由風清到封燕敬酒的姿勢掃過二人面前。
在喝之前嘆了口氣,又笑道:“感謝兄弟,嫂子還有風凌,我的侄子啊!”
“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幫忙,支援!”
“我呢,也給不了什麼,聖火宗的東西,你們看上什麼就拿,就是要什麼長老位置這些隨意。”
“今天是離別之宴!”
話說到這裡,鍾玉連忙補充解釋了一句“當然,我沒有趕你們的意思,是我要走了。”
“沒辦法,兄弟你也清楚,我就這麼個女兒了,她母親就留下這麼一個人兒給我…”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情緒一上來,難免有些控制不住。
將手中酒仰頭喝下,邊倒酒又邊繼續說道:
“如今我還讓她身陷危機之中,做父親做到這個份上,有夠失敗了。”
“我要去救她,此一去定是危機重重,若救不回,想必你我兄弟今生也無再見之日。”
“今天喝個盡興,不醉不歸!”
“我先乾為敬!”
咕~咕~
整個房間安靜到,鍾玉喝酒的聲音都異常清晰。
封燕給風清擠眉弄眼地傳遞著什麼資訊。
深陷思考的風清沒有注意到,鍾玉也沒有注意到。
嗒~
風清拿起酒杯的聲音響起,順勢也站了起來,默不作聲的敬了敬鍾玉,也仰頭喝下。
緊接著封燕也起身和風清一樣。
“兄弟!”
“呵呵哈哈哈~”
“能讓你擺下這離別酒宴,想必此行九死一生,甚至是有可能有去無回吧!”
“咳咳咳~”
或許是酒辣嗓子,風清咳嗽了幾聲之後又繼續笑道:“既是賣命的買賣,丟下兄弟,我是何意啊?”
“難不成兄弟你是看不起我?”
“不論別的,單說那一次,沒兄弟你,咱可就飲恨了。”
“直說了吧!我要報恩,風清這輩子就沒欠過這麼大的恩情!”
“給不給機會,不是你說了算的,這個恩我報定了,誰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