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向天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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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殺可不是個好結果,適當的說兩句還行。

太過了,說不定她就直接衝著此洞殺進去,那可就壞事了。

外面的泥土肯定和裡面的有區別,對付起來絕不會如此容易。

還好這次他沒有莽,否則自己來的話,他定是要栽了。

洞內的鐘玉也沒有多好受,外面的動靜,他都知道。

如今沒有了封印的鐘禾,他並沒有多擔心。

泥土的吸力對他而言還真沒有多大的作用,不想也知道,八成與核上面附著著的泥似的東西有關。

他還嘗試過吸泥土的力量呢,不過就是沒有什麼作用罷了。

估計還是沒有用對方法,或者說沒吸對地方。

現在,還不是專門研究泥土的時候,這股熱浪很不尋常,居然連他都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覺。

“嗯?”鍾玉又繼續深入了幾步之後,眼前已經是漆黑一片,輕輕疑問一句,“火光消失了?”

剛才進來的時候,岩漿似的光線明明還照耀著前進的路的,現在卻是沒有了那些光芒。

轉身回去也是漆黑一片,常人怕是會以為自己見了鬼。

其實別說常人了,換個修士進來也得慌。

也就鍾玉這種眼界廣的不會害怕,想來也是,什麼沒見過,又什麼沒滅殺過?

以他上一世的修為和經歷來說,恐怕遇到過無數比這更加離奇的事呢。

眨了眨眼,就看到他雙眼化成了兩個雷團樣的東西。

在這漆黑的洞中,就成了兩個光珠,非常的醒目。

有利有弊,利是他可以看清前路,然後繼續走下去;弊端就是他成了靶子。

漆黑的環境中,若是潛伏著什麼東西,攻擊他都很輕鬆了。

眼前的場景就是藍白色的,如同戴了有顏色的眼鏡一般。

清楚程度也不好,還是有些模糊的,超過一米的距離,就是勉強能看個輪廓。

大概能分析出來是石頭還是坑這個樣子。

咕咚~~~

如此安靜的環境中,出現一點聲音,鍾玉抬頭就向前方看去。

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身處的位置感受不到多少的熱浪,泥土的吸力和沒有沒什麼兩樣。

就這個位置,對於鍾玉來說和外面正常的地方沒有什麼差別,唯一的差別也就是漆黑。

“變小了麼…”

鍾玉摸了一下前方的石壁,嘟囔一句,緩緩彎下腰前進。

由於他一直是伸手吸收熱浪的緣故,所以手也剛好成了探路的工具。

防備工作也沒有落下,比如那蝙蝠精此時就化作了兩條鐵鏈,纏繞於他伸出去的手臂之上。

該防備還是要防備的,這裡面有什麼,誰也說不準,萬一遭了道,被斬斷了手……

總之一定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從剛剛的彎腰,又增加到了現在的屈膝。

此條前行的路還真不好走,唯一值得慶幸,也感到悲催的就是腳下的路了。

它不如先前的坑坑窪窪,這就讓前行的鐘玉可以避免不慎摔跟頭。

有利必有弊,它太平滑了,這還不如坑坑窪窪的地面呢!

只要稍不注意,摔上一個跟頭,雖然不如坑坑窪窪的地面樣會受些傷,但肯定是滑落到哪兒就不知道了。

前路不好走,後路也不好尋,唯有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一小步、一小步…慢慢的往裡面滑移進去,終於是在幾十次移動後可以讓身體站直了。

“已經到盡頭了…”

望著身前那一個池子,鍾玉唸叨了一句。

上面長著荷花、荷葉,落入他雙眼之中,雖然此時有點戴了有顏色的眼鏡一樣。

但是他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眼前之物的顏色是什麼。

荷花、荷葉並不是外面的那樣,形狀上與外面的沒有差別。

顏色上那差別就大了去了,應該是焦黑色的。

荷葉貼在池水之上,上面還有隻形似青蛙的小東西。

它朝著池裡就是一躍,發出咕咚一聲,可算是弄清了聲音的來源。

荷花的顏色也是焦黑色,不過和荷葉差別大了去了!

簡直就是和被烈焰燒成了焦炭沒什麼區別。

鍾玉又向前走了走,忽然跳入池中得那個青蛙似的小東西,又跳到了另一片荷葉上面。

它轉過身來,呱呱呱地叫著。

忽然,在它黑黑的頭部冒出了火紅之光。

那是它的眼睛,兩個菱形,晶瑩剔透的,像寶石一般。

不難看出它似乎生氣了,呱呱呱地叫著,好似在警告著正一步、一步上前的鐘玉。

周圍不確定的因素實在太多,鍾玉也只好先將腳步停下,與它對視著。

它在鍾玉停下腳步後,又叫了幾聲,便沒有再叫喚。

過了幾十秒的樣子,它好像在掙脫什麼一樣,就像人繃緊全身的肌肉,忍受痛苦時的那種樣子。

不一會兒,它的身體上就有了三條的曲折的火紅線條。

由尖尖的頭部,穿過兩眼之間,向身後延伸出去。

最後它那漆黑的肚皮居然由黑轉成了灰白,又變成了全白!

三道閃電狀的火紅紋路出現,一條正正的放在胸口中間。

左邊的那一條就向左斜,右邊的那一條就向右斜。

呱!!!

張開嘴就叫了一聲。

不知道,是安靜的久了,還是它聲音變大的緣故。

這一聲居然讓鍾玉耳朵有些受不了的感覺。

震得他下意識的用手指堵上了耳朵,表情有點痛苦的樣子。

持續的還有點久,足足有個十來秒的樣子。

待聲音消失之後,火紅之光,又再次浮現出來。

由微變大,逐漸這裡已是光明一片,鍾玉也收了法。

將這裡總算是看清楚了,平平的地面,當然只是大體上來說是平的。

實際上還是有些碎石頭,小坑,上面就是青黑色,似冰洞裡冰錐、刺一樣。

一個半圓籠罩住這片空間,跳起來怕是會被紮成馬蜂窩。

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腦海裡有了答案,焰紋藕是什麼他知道了。

走上前去,蹲在池邊看了眼,低低道:“原來是欲毒石啊!”

此石生長環境就是如此,也屬於天材地寶吧!

不過此石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除了毒修,大部分人都會對之厭惡。

特別是那些女修表現的更為強烈!

這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男修用了,會永墮慾海之中,輕則身體受損,重則道毀人殘。

女修若是被有心人給用了這玩意兒,和男修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一輩子也就止步不前了。

在仙界女修的命運本就沒有多美好,要麼家族厲害,要麼丈夫厲害還疼愛有加,要麼自身強悍。

否則也就是一種商品而已,明面上不說,可誰都是心知肚明。

所以改變命運就是女修,在仙界中最勤奮、刻苦、拼命的一定不是男修士。

比這些誰也比不過女修,她們大部分除了變強,別無出路。

走到巔峰的那些女修就很受人尊敬了。

所以欲毒石就非常受她們仇視,其作用本來就邪惡,最重要的是那不可逆的後果。

就是境界止步不前,這對女修來說才是致命打擊。

生處於那樣一個世界之中,弱小的人只會想著變強,其中的過程會有無數艱難困苦。

丟了名節、貞操也無所謂,起碼不會一直丟。

總有一天會全部討回來,可欲毒石不但要了那些,還讓她們止步不前。

不仇視的話就怪了。

對於毒修來說這也算不錯的資源,或許那些女修該感謝的還是毒修。

因為此物是無解藥的,中招就只有等體內的它耗盡,一生被毀。

自己只能完全受它控制著,去做出許多不願意的事情。

而毒修剛好可以將它徹底吸收走,這也是唯一的,最好的解毒之法。

至於會不會有後遺症就看中毒時間,和劑量了,總之不解毒,就算毒自己消失了,也是生不如死。

終生都會被影響,而被毒修吸走毒物,才能不被影響,同時才有機會,能有後遺症。

比如境界止步不前。

反正仙界所有無解之毒都是這樣完成,毒修的面子不可謂不大。

也就造成了毒修成了一種熱門的道路,能往上走的也還是少數,沒有那條路輕鬆。

鍾玉自然不懼這東西,血脈如此,羨慕不來。

就算除去血脈因素,能治這玩意兒的手段,他不下千種,不然星系之主,不是白做了麼。

不過他對付的手段用了,這玩意兒基本也就毀了。

此行目的,還是提升,風清也是要提升。

直接開始修煉,必然會被它影響到,說不準那青蛙似的東西,還會用這玩意兒攻擊。

猶豫了一下,鍾玉也只能無奈搖頭,苦笑道:“早知道還不如一起進來呢。”

轉身便退了出去,萬幸的是沒有誰來阻擋。

來到洞口,只見風清抱著鍾禾在外面來回移動,表情憂愁之色濃重。

見到鍾玉安然無恙歸來,他也是鬆了口氣,走上去問:“你還好吧,下面如何?”

鍾玉聳了聳肩,說道:“早知道就一起下去了。”

風清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繼續聽他解釋。

“下面還可以吧,有我需要的,也有你需要的。”

“那玩意兒叫欲毒石,長相確實和藕差不多,怪不得我沒聽說過,原來是叫法不同。”

聽到欲毒石几個字,風清也是迷迷糊糊的,管它是什麼,能用就行。

最重要的是鍾玉都開口說有用,那就鐵定錯不了。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早知道一起下去?

腦海裡又響起鍾玉的這句話,風清也是有些心慌。

他剛剛就在想,鍾玉和他境界差不多,外面就如此厲害,到了裡面定不會弱呀!

越想就越擔心,好幾次都想帶著鍾禾下去看看情況,他都忍住了。

就怕給鍾玉帶去麻煩,而此時卻要讓他也下去!

下去倒是沒什麼,關鍵是憑他這兩下子,怕也下不去啊!

真的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明明修為境界都一樣嘛,偏偏就是人家能輕鬆進出,他卻在外面就狼狽不堪。

見他那沉思、猶豫的樣子,鍾玉可不想耽擱下去,說道:“不要怕,多大點事!”

“此泥和熱浪交給我就行,厲害歸厲害,還沒有到無法對付的地步。”

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猶豫,可就說不過去了。

點了點頭,便跟上鍾玉的步伐,這次鍾玉抱起了鍾禾。

她是想自己走的,可鍾玉不讓,沒有辦法,就怕她進去看到那青蛙似的玩意兒亂來。

衝進去池子裡面遭了那欲毒石的道,那鍾玉可受不了這刺激。

雖然血脈在著,但他還是不想冒險,再說了誰能保證池子下面不會有別的東西了?

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進入裡面,鍾玉就讓風清封住自己體內的修為、力量…鍾禾也是一樣。

然後他便以二人的身體為媒介,施展核的功能。

果然,難以忍受吸力的兩人立馬就輕鬆了下來。

剛剛如同被鐵壁從四面八方夾住,現在就是和在書裡行走差不多。

移動的速度不如鍾玉那麼快,也沒他那麼輕鬆,但總體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可以讓二人更輕鬆些的,但鍾玉也是有些吃不準。

他害怕此地會有些什麼東西,因為無論是熱浪,還是泥土,都不是屬性專門出現的路子。

心中猜想要麼是什麼天生土屬性的妖獸,或者天生火屬性的其它東西。

就是害怕它們有攻擊性,吸的大了怕它們出來,那樣的話,他就得收了手段。

到時候風清和鍾禾就很危險了,這種時候就要更加的小心才對。

再次來到池子前,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風清也可以自由活動,看著池子裡那荷花與荷葉狀的石頭,兩眼直冒精光。

“這玩意兒…”

“就衝它這麼個樣子,不毒都對不起這個環境了!”

“那什麼欲毒石就是在它們下面吧兄弟?”

“看我……”

鍾玉見他作勢就要下去取欲毒石,連忙拉住他,嚴肅道:“不要亂來!”

把他往後拉了拉,放開手,指著那青蛙似的東西,說道:“你看見那小東西了嗎?”

“嗯!看到了,有問題?”風清疑視著那東西反問一句。

沉默了一會兒後,鍾玉才開口說道:“它有沒有問題我不清楚,但下面絕對有問題!”

“欲毒石出現的地方都不簡單,也都不固定,但它絕對是欲毒石沒有錯。”

“比較麻煩,我估計我要的火和泥都在下面,得好好計劃一下!”

他這麼一說,風清也明白了。

不再那麼急躁,沒辦法,毒他不怕,可火和泥他都怕呀!

而鍾玉既然提出這個問題,那就說明那欲毒石他是怕的,就算不怕也肯定有什麼原因。

總之,現在成了兩難的局面,如果彼此能合二為一就好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在此處待到了夜晚。

令人意外的是,月光居然可以照射進來。

抬頭望了望月亮,風清欲言又止,他不好意思開口。

思考的一直是鍾玉,他完全沒有什麼頭緒,見識擺在那裡,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本來就幫不上忙的他,現在貿然開口,恐怕還會打斷他的思路,也就有了此時的這一幕。

又過了一會兒,洞口正對著的月亮已經飛走了。

風清也是實在忍不住開口道:“兄弟,要不咱回去吧,月亮都從洞口飛走了一次,時間用的夠久了。”

“咱還是回去問那張俊要古籍來研究研究,裡面有記載,就說明有人進來過,也拿過那玩意兒。”

“向天洞這地方既然沒有錯,那麼從古籍裡說不定……”

也就在這時,鍾玉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猛的抬起頭來,向洞口望去。

頓時間,他明白了一切!

進來的時候,洞口何時有向過天,它是靠山的。

而這時就像是在瓶子裡往瓶口望一樣。

那漆黑的一片存在的目的是混淆視聽!

進來時是走的平路,根本沒有往下斜走的跡象。

因為有那麼一片漆黑環境,進入那小的平滑通道更是會讓進入者產生錯覺!

為什麼此的泥土會有吸力,答案有了!

不妨做個假設,那條平滑通道其實是可以旋轉的。

此山有兩個洞口,一個就是靠著山的那個,還有一個就是在山頂。

為什麼到此地只發現一個入口呢?

再假設,此山中間有一個圓存在,圓心就是這個池子,它是固定的,不會動。

而那條通道就是連線著圓心的一條道,然後它可以隨著圓轉起來。

當它連線靠山的洞口,山頂是封死的,而它連線山頂的洞口時,靠山的洞口為封死的。

也就是說,人們一般都是透過靠山的進來,只是看出去的話,實際看的是山頂的景象。

為什麼這麼明顯的入口改變沒有發現呢?

泥的吸力是為了讓進入者不會從感覺上發現變化,僅僅吸力可能不夠,所以還會有些攻擊。

比如風清和鍾禾那麼難受,在那狀態下完全發現不了異常,就算發現了也只會以為是重心不穩。

而進入後,通道和洞口是明顯改變了的,與靠山的洞口沒有構成九十度,也該有六十到八十度的角。

熱浪用以迷惑視線,讓進入者感覺不到有變化,月亮能正對洞口,也只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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