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剛來就見紅(1 / 1)
這次的交談並沒有太久,鍾玉發現執拗不過,也就隨了他。
只是鍾玉不能就這樣,所以他還連連給封燕和風凌賠罪。
羊墨星距離這個星球並不遙遠,其實不用時虛獸,鍾玉憑藉些手段也可以到達。
可那樣太浪費時間,對自己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主要還有一個原因存在,上一世,他就知道的規矩。
星球之上,幽境修士才有外出權,也就是踏足別的星球的權力。
這個規矩也是一個潛規則,用於保護那些實力不強,心比天高之輩。
都說落葉歸根、落葉歸根,實力不強出去別的星球,首先傳送陣就是一筆鉅額的費用。
其次到了別的星球人生地不熟,不免會遇到邪修之流。
敢在傳送陣周圍捕獵的邪修根本就不會太弱。
出了傳送陣,人家連哄帶騙,最後荒無人煙之地,強橫出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被邪修禍害之後,葬生的星球不會管,原住星球沒法管,死了就當白死。
原因也很簡單,就因為每個星球的生靈都會記錄在冊,星球之主只要保證本土生靈不會受到邪修這類修士的傷害,外加一些事即可。
若是別的星球來了,受到迫害,救了,普通修士還好,可若是別的星球派來的間諜呢?
對方只要一察覺危險,立馬就發出求救。
情況就變成了,我雖然間諜任務失敗,自己暴露,但你還是要保護我。
真的很噁心人,察出是間諜殺了,人家正好可以借題發揮,師出有名!
不殺表面憋屈,心裡更憋屈!
為了以防萬一,也體現關愛之心,才有了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各個星球也有在控制,當然若還是有人跑了出去。
出於傳統規矩,被發現了還是得救,沒被發現,就只能白死。
同時,屍骨也不能被退還,畢竟誰知道死人身上會不會藏著機密的東西。
讓對方星球領了回去,也是對自己不利。
規矩的形成,大家都在自覺的遵守,偷跑出去也會被本土星球視為不忠。
因為規矩不能破,破了對誰都沒有利,可能說短時間來看沒關係。
可長遠來看,潛規則也得存在,也要長久遵守下去。
誰先打破誰就成了公敵,所以擅自出星球的會被視為不忠。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還是需要用到時虛獸。
封燕帶著風凌不捨又無奈的離開了冰月國,幾乎是三步一回頭。
一幕幕地落在鍾玉眼裡,也是愧從心頭起。
對於母子二人來說那是近兩年沒有見到丈夫和父親了。
如今還沒有團聚一會兒呢,就又要分開,再相見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而且這一去怎麼看都是去做玩命的買賣,從某方面來說,是看一眼,少一眼。
待母子二人離開以後,鍾玉便對身在虛空不知何處的時虛獸發出了兩人特有的感應手段。
客棧的目標太明顯,所以他們換了個偏僻之地。
發出感應後,便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時虛獸的速度就是迅速,才發完多久啊!
一抹黑影便從天而降,像是一根離了弦的箭,從天空中向他們射來。
由一個小黑點,還沒有看太清,就變成了一條黑線,緊接著地上便掀起灰塵濃煙。
舉手一揮,灰塵煙霧立即散去,時虛獸四腳貼地,靜立於眼前。
“走吧!”
鍾玉牽著鍾禾的手,衝風清說了一聲,三人走了過去,時虛獸也自覺趴下,壓低身體,方便三人坐上去。
“嘿喲!”
牽著鍾禾的手,另一手抓住她後背的衣服,就將她往時虛獸的背部一甩。
兩人也快速坐上它的身體,待人上來後,鍾禾代替鍾玉拍了拍時虛獸的頭,笑著喊道:“羊墨星!”
坐在她身後的鐘玉,很是寵溺地用手快速撫摸了她的頭頂幾下,然後又從她身後伸出兩手護住。
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安全帶,時虛獸也不拖沓,抬頭凝視了一眼天空,便是縱身一躍。
“什麼事兒?”
突然,感受到身後的風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鍾玉微微扭頭,側到一邊問道。
風清往前坐了坐,問道:“那什麼,跟我說說這次主要幹什麼?”
“搞點副業,弄好了,我們可以收穫一批不錯的手下,仙之大道,更有把握!”鍾玉也沒有過多的婉轉,還是選擇了直言。
他雖然和鍾玉死犟一起來了,可是到現在還是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先前說是說踩點,在心裡想了這麼久,他還是找不出個答案來。
一回來就直奔了冰月國,屁股還沒有坐熱乎,又奔向了羊墨星。
到現在腦子都還是一片模糊,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啊!
仙之大道,以往他是有聽鍾玉提過那麼一嘴,但還是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抬起的手,想要再拍鍾玉肩膀問個明白的,可他選擇了放棄。
可能是他覺得這樣會讓鍾玉反感,所以才打住。
入一個星球沒有想到還挺難的,這羊墨星不愧是中端星球的一列,雖說是中端裡的低階星球。
比起他們來的那個星球卻強了不少,那裡雖然是星系所化,可資源總體來說不怎麼樣。
更何況大部分資源都沒有辦法用,出現一種想用的拿不到,拿得到的不想用的情況。
無論是資源還是說秘境這些都一樣。
即便那個星球乃星系所化,可上面的整體實力,就遠不能與一個正經八百的中端星球比。
就單單這防禦手段也是如此的厲害,害得時虛獸找了二十天左右的漏洞才進入其中。
來到半空中,為了不引起注意力,鍾玉三人自行落地,而時虛獸則返回虛空中,做好接應準備。
泉林城!
三人順著道路,沒過一會兒,便有一座不屬冰月國幾個大城合在一起那般宏大的城立在眼前。
從鍾玉的位置,只能看到眼前的城門與城牆。
上方有禁飛的陣法佈置著,大到城牆左右望不到邊。
就是城門都是多設的,彼此間隔也很大,守城的都是初元境起步。
半步化丹坐鎮,真是有夠氣派的,家大業大就是好。
光是看看這些就知道有多強了,因為他們都只是平時守城的。
說難聽點這也就是地球上的保安人物而已。
真正的的戰力都不曉得有多猛,有時候從守門也是可以判斷對方的整體實力的。
守門的不一定最弱,但絕不是最強!
畢竟這又不是交戰時期,最強的也不會被用在此處。
殺雞焉用牛刀啊!
今天運氣還算不錯,城門外的人雖然也多,但隊伍還不算長,加上他們三,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這不,一轉眼就論到了三人,入城需要的就是名牌,還有入城費。
像鍾玉三人怎麼可能把名牌拿出來,被攔下仔細詢問,最後也就是要交十倍的入城費。
鍾玉只好給他們了一枚丹石,畢竟元石這類東西,他早就留在了地球。
當他拿出丹石交過去的時候,守門的小卒的態度立馬就從趾高氣揚,變得和藹可親。
還給鍾玉三人引了一下路,臨走都是很有禮貌的來了一句“前輩玩好!”
往城內深走了一段距離後,風清才回過頭看了眼城門,轉回頭來,無奈搖頭苦笑:“真是到哪兒也改不了這副嘴臉,狗東西,有奶便是娘啊!”
鍾玉看了眼他,也笑道:“感慨那麼多幹嘛,有奶便是娘才好啊,不然咱也進不來。”
“沒有他們,咱成不了大事,感謝他,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才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風清豎起大拇指朝著他比了比,很認同這番話,“對對付,說的對,這狗東西,今天賞他枚丹石,明天得收下這座城,宰了他熬湯。”
“狗肉上不了席,可管飽啊!”
在兩人中間的,那小傢伙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明明是在罵那個小卒的,聊著聊著就變成了吃狗肉。
她一聯想,腦海中就浮現出風清江那小卒熬湯做菜的樣子,身體直哆嗦。
下意識往鍾玉多靠了靠,他們倆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也沒有注意到鍾禾的舉動,以及表情變化。
若是讓風清知道她的想法,那I還不得好好解釋一番,萬一把他當了邪修,那可不得了。
此時,就在他們不遠處的大街上發生著一起打鬥。
那裡人群最為密集,雖然都沒有刻意圍起來,但也差不多了。
他們不敢圍觀是怕殃及池魚,來回在那附近就是為了好好看戲。
然後又獲得一點茶餘飯後的談資,或者當成是喝酒吹牛時的資本。
再不然就是開開眼界,觀察觀察戰鬥,然後從中學習。
“李爺…饒…饒了我……”
“饒了你?”
在人群中央,一個年輕的一看就是大家族子弟的男子手握一口碎紋刀。
踩著倒在地上一穿著奴役服飾的人的臉上。
那人的右臉貼著地,左臉就與那被他叫做李爺的人的鞋底密切緊貼。
他身上有著七八處的刀傷,右手不在了半個手掌。
兩個膝蓋都現著深紅露白的刀口,在他旁邊不遠處還有幾根木棍、鐵棒。
地上那是一片狼藉,什麼瓜果、罐子的破碎了一地。
鮮紅之血更是四處滴落,像是飄落下過些血雨的樣子。
周圍的人紛紛小聲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
當然,都不大聲,偶爾才會說那麼一兩句,說完之後還要動一動,走一走。
生怕那李爺會聽到殺過來,隨時都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這奴役是活不成了”
“可不是,連這位爺都敢惹!”
“嘖嘖嘖…李家的面子……”
“咳咳咳!不要命了,這都敢說!”
“世事無常吶,這狗東西怕是要生不如死嘍!”
“平日裡耀武揚威的,他也有今天!”
“哼!狗仗人勢的東西,咬了主子他能活?”
“唉!我家那小野小子,又要關一段時間了。”
“我們都受不了那場面,孩子哪兒能承受住刺激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那奴役被他單手提了起來。
左右各偏了下頭,眼睛微迷起一隻,看著他笑道:“我李含平日裡待你不薄啊!”
“嘿!你這狗東西,真是不知好歹,唉,你說讓我饒了你?”
“我這個人比較公道,說清楚,是饒還是放,賣大家個面子,說!”
那奴役嘴唇張著有氣無力的急促說著:“放…李爺…放放…放過我…”
他好像知道李含的套路,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就選擇了放而不是饒。
李含搖著頭,不屑地笑道:“子吟啊!我待你不錯,就是名字也是我賜的呀!”
“你看看,嘖…誰能這麼瞭解我,就你一個呀!”
“多好的選擇,要是選饒的話,就會和以前那些人一樣被我關起來折磨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從面部的表情笑,轉為了帶聲音的狂笑道:“但你忘了,至今還沒有一人選過放呢!”
“今天,我就放了你,這是你選的,怨不得爺!”
嗖!呼!!
李含手一甩,將他便高高的扔到了天空之上,眾人眼睛都盯死了,想看看這選放是個怎樣的結局。
當然,有人敢看,自然就會有人慌忙捂眼。
特別是周圍的小孩,都被自己父母給捂上了眼睛,或者捂住眼睛抱起來,就往遠處跑。
留在原地父母不在身邊,又好奇會發生生事的孩子,要麼被旁人怒喝幾句,罵跑。
要麼就是距離挨著的,幫忙捂下眼睛。
那奴役從天空上墜落下來,剛到李含正斜上方,高他一個頭的距離。
他雙手握刀,就是朝那奴役的最朝下的部分用刀的側面像打棒球樣的,狠抽過去。
嘭!!!
“啊!!!”
鍾禾看到身前突然出現一個血滋呼啦的人倒在腳尖前,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大聲的叫了出來。
像只猴子似的狂往鍾玉的身上跳去,之所以這麼害怕,是因為她一隻在想風清吃人的場景。
其實她也是見過場面的,怕就是因為太過於突然了。
鍾玉眉頭也是一皺,看了眼地上的血人,心中也有些不悅。
把受到驚嚇的鐘禾抱於懷裡,拍著她的背,哄著她。
今天,他倒是不會生氣鍾禾怕這場面,畢竟這突然出現的東西,也都讓他和風清嚇了一跳。
所以說鍾禾的反應也很正常,誰能想到這剛剛還一片祥和的大街就出現這樣的事呢?
邊哄著她,邊低頭望了眼地下,風清已經蹲了下去,用手摸了一下那奴役的頭。
只感覺軟趴趴的,這一看就是用力量護住皮,將裡面的骨頭給打成稀碎啊!
手上沾著血,他取出一塊手帕來擦了擦,吐槽似地說道:“孃的,剛來就見了紅,晦氣,嗬~呸!”
他最後那口痰雖然是吐在那奴役的身上,可是他的眼睛對準的是李含啊!
本來收好刀的李含也沒有在乎,看了眼他們後,也不準備做什麼,想就此離去的。
結果他收好刀就聽到那人開了口,他就望了過去,結果他和風清就對視上了。
一時間,天中風雲像是變了色一樣,周圍的人連忙遠離三人。
還是一如既往地,換個地方接著看戲。
“難得啊!”
“今天有戲看嘍!”
“兩個外地人,也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嘿嘿!”
“真是好膽,不過今天可不是個好時候,現在觸黴頭嘍!”
“那李公子今天有得發洩啦!”
眾人議論之時,李含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風清見他過來,擼起袖子也是大步上前。
同時,李含將腰中掛著的刀再取了下來,在眼前拔出,刀鞘扔到了一旁。
風清雙手也是從腰間拔出雙刺,讓它們在手中旋轉著提起。
隨後兩人同時加快速度,面對面的猛衝!
鐺!!!
風清手中雙刺停止轉動的時候,恰巧就是他擋住李含攻擊的時候。
兩人也算是棋逢敵手,作為攻擊方的李含雙手握刀砍在風清手中雙刺做成的叉上。
死活進不了一絲一毫,同樣風清也是如此。
鍾玉抱著自己還處於略微抽泣中的女兒,走上了前,站在二人之間,不緊不慢地說道:“還有事要忙,算了吧!”
說完之後,鍾玉就站在原地,望著二人兵器的交接處,靜等了十來秒。
李含收回了刀,表情還很傲嬌,他的另一名奴僕連忙將刀鞘給送了過來。
兩人幾乎又是同時收起了兵器,誰也不服誰,也就才對了一招而已。
修為都在化丹九境,這李含也是個天驕了。
年紀應該要比風清小一點,具體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但應該不會超過四歲範圍。
鍾玉見都收了招,便繼續向著前方走去,風清衝那李含豎起了中指,也就緊跟上去。
在地球他可沒少學習,像這種東西,他就更加的樂意學。
被他來了這麼一下,李含也是有些頭腦發矇。
留在原地的他學著風清豎起中指,怎麼也沒有看出來是個什麼意思。
轉身望了望遠去的他們,放下了手勢,眼神中多了一抹凝重。
修道至今他還是頭一次遇上這般強大的敵人,居然能和他在第一招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