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羊墨星的訊息(1 / 1)
緊緊的一個擁抱過後,鍾玉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又退。
邊退還邊搖著頭,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似哭似笑。
他多想眼前之人就是輪迴轉世之人,可惜她不是,她是全新的生命。
記憶中的那個人兒,她只有其形,這是他悲痛之處所在,因為那人兒終究不能再現。
氣氛有些尷尬,不過冰狸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姿態。
她重新戴好面紗,輕輕邁出幾步,也不顧鍾玉情緒如何,冷冷道:“我想和你再做一筆交易。”
停頓下來的鐘玉雙眼一閉,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算得上是一句話將他拉回了現實。
十來息過去,他終是穩定了下來,再次睜眼,語氣的冷淡了許多。
但和冰狸比起來,他還是如同在夏天一樣,“交易?若是以往我會答應,如今我已取到了…想要的,我的費用不便宜,你出得起?”
她還是老樣子,似乎有料到是如此,但她照樣堅定不移道:“你一定會答應。”
“原本我想以面容為代價的,不過我不曾欠過誰,你解決了我的困擾,我便以此還之。”
“但接下來的交易,我要用的籌碼,我相信你應該還是會感興趣的。”
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莫名心中便浮現出四個大字來“井底之蛙!”
她既然說了,那也就不妨聽聽看了,若是能辦到,就幫她解決好了,就當畫個句號。
剛剛的擁抱確實唐突,她不喜歡欠,鍾玉也沒有那個習慣。
“你說說看。”
冰狸走向石桌,兩人面對面坐下,不慌不忙的還燒水、倒茶。
這些舉動都讓鍾玉有點期待,她這麼自信,那籌碼應該也不小,到底會是什麼呢?
“想說什麼就說,做交易還是直接點好,這些都沒用。”
“那句話怎麼說,愛你,一切都值得等待,不愛你,就是和你對視一眼,都覺得在浪費時間。”
鍾玉對她舉起茶杯,面容平淡地說道,隨後便用嘴唇抿了抿杯中熱茶。
嗒~~~
杯子放在石桌上,清脆響起一聲,也就是在這一聲後,冰狸開口了:“愛與不愛,乃欲字當頭。”
“知道你沒了欲,我向來也不是靠容顏立足於世的。”
“冰月神石,你聽說過嗎?”
鍾玉呆了,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冰月神石是個什麼東西。
心想她不會就用個小眾的東西來做為籌碼吧?
談交易起碼也得拿出誠意來啊,如此小眾的東西,聽都沒有聽說過,又怎麼能勾起對方呢。
“你沒聽說過對吧,無所謂,此石我也沒有見過,但我知道它不凡。”
“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不過你要是答應了,冰月神石的秘密就都是你的了。”
鍾玉對此只想笑笑,她的談判技巧也太差勁了吧。
就這三言兩語的還想讓交易達成?
要價值沒價值,想讓對方起貪慾,最起碼得拿出點餌來吧!
什麼都不給,就想讓魚兒上勾,那不是跟扯淡一樣嗎?
果然,她的準備還不止如此,在鍾玉沉默一會兒後,她又說道:“或許我應該和你說說冰月國的歷史的。”
冰月國的歷史?鍾玉心中笑了,論歷史,他連冰月國如何來的都知道,還需要在這兒聽?
不過她既然要說,聽聽看也沒什麼,萬一真有什麼資訊是他沒在意的,撿塊寶也行。
實在不行,就當賠償剛才得唐突了,畢竟他能留下來聽這些,還真沒有衝寶物的意思。
這茫茫仙界中寶物無數,他什麼沒有見過?
即便這裡曾經乃是星系,寶物嘛,也就那樣。
秘境雖多,也只是量,論質的話,根本就沒有幾個,其次就那幾個他現在還進入不了。
“願聞其詳!”鍾玉擺手示意她說話,又安靜下來,喝茶聽她細說。
冰狸觀望了一下四周,似乎對接下的話題很慎重。
“冰月國外界都說它是以宗為國,並不太對,準確說是家族。”
不得不說她的話語確實是讓鍾玉來了興致,接二連三的甩出了一個個炸點。
多數都是些冰月國的機密,她居然能如此輕巧說出。
要麼是她胡編亂造,要麼是那所謂的交易,有什麼是她最想要,又不能憑藉自己拿到的。
“最開始我們家族,沒有主支之分,只是後來有一位地位高大的長老的女兒有了一丈夫。”
“是入贅的,細節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人繼承了那位長老的位置,後來就……”
這個資訊的出現,簡直了!
配合上先前她講的家族因何而存在,鍾玉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結局,果然在聽完冰狸所講之後,和他的猜測沒有多少的出入。
入贅冰家的那男子繼承那長老的位置之後,野心越來越大。
他的天賦也完全配得上他的野心,到了最後更是有了能參與族長之爭的資格。
後面的故事就很正常了,他就一個外姓人,冰家如何能交給他。
可是他卻依舊參與了進去,結局可想而知。
他不但沒有獲得族長之位,更是讓冰家的眾多長老將其視為了眼中釘。
欲除之而後快,上天是眷顧他的,讓他躲過了數次暗殺,圍攻。
從此也就低調了起來,地盤的讓出,寶物的奉上,四處出工出力。
冰家一時間,竟沒有要滅他的打算,而是想用他來做工具。
也就是這樣,各位長老有什麼事,都會去找他,殺敵、奪寶、爭地盤等等全靠他。
因為他總說自己曾經不懂事,沒有放清楚姿態,見誰他都是跪下的。
最為重要的是,他不求任何一點回報,宛如就是一條忠誠的狗,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主子不給飯,他都不會要一口。
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一百多年的時間!
不長也不短,他居然在一百多年後,一改往日之低賤,高調出手。
接連攻擊各長老的求財路線,襲擊家族內精英、天才人員。
那時候,就是一鍋亂粥,各個長老毅然決然的聯合起來,說什麼都要徹底滅了賊心不死的那男子。
然而這一次,那男子突然現出多於冰家的數倍人員,就是個體實力也高於冰家啊!
誰都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兵馬,明明對他各種限制,用凡人的話說就是,要錢沒錢,要糧沒糧,要勢沒勢……
就是招兵買馬也得來份告示吧,全都沒有!
那些數量之多,實力之強的手下完全就好像是突然從地下鑽出來的一樣。
僅僅一夜時間,他便攻下冰家大院,也就是國都的國宮。
他也清楚自己統治不了,遠征勢力都在外面,還有邊疆鎮守的勢力也不曾回來。
故此,他拿下國都,就奪去了冰家的傳世之神物,也就是創始人被從天而降砸中頭頂的那塊石頭。
冰月神石!
接下來冰家的格局也就如此了,報仇都不知道該如何報,一下子所有人的目標又瞄上了族長之位。
整體實力不太強的就瞄上了長老之位,便開啟了持續不知多久直到現在的局面。
也就是此局面的形成,給了那人時間,後來他再次返回!
這一次,他的勢力更大,實力更強,冰家已無回天之力。
就在所有人準備奮死一戰,他又站出來說,冰家與他始終還是有著密切關係所在。
即便他不給那些長老面子,也得賣給自己病死的妻子一個面子,所以冰家只要同意他的條件,他就罷兵,而且也不圖謀冰家地盤、勢力一點。
頓時,無數人站出來響應,要接受他的提議。
也就有了冰狸今日的交易。
那男子要求,冰家必須把所有名單給他,每年一更新。
他要挑選人員,男只要強和天賦高者,女的只要嫡系,以前都是如此。
現在直接是女的不限,當年不是他的對手,如今就更不是了。
他去了羊墨星,聽說已是有了可以爭奪大陸的資格。
很不幸運,冰狸躲過了多少年,今年無法躲過。
羊墨星傳來訊息,前些年給些面子,畢竟當年冰狸歸屬的這一脈於他還有些小恩小惠。
睜隻眼,閉隻眼也白白讓了那麼多年,今年無論如何都要送過去。
否則他就當冰家毀約,直接起兵一次吃下。
冰狸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讓鍾玉幫她擺脫這一份命運。
至於冰月神石他能不能拿到,就看他能不能完成交易,拿到後就是他的了。
反正無論落到誰手裡,冰家都不可能拿得回來,除此之外她還補充了一個條件,一個要求。
鍾玉若能完成,她隨便他處置十年,若不能完成,就改為一個月,要求就是鍾玉必須教她那一招。
也就是道力!
說老實話,鍾玉還真不想幫這個忙,別說實力不夠,就是他上一世巔峰時期也不會幫忙。
原因無他,那男子有做什麼對不起冰家的事嗎?
從冰狸的話裡不難聽出,那男的入贅後和妻子那也是恩愛有家,就是其妻子病死之後,那長老都同意其再娶,可人家也沒娶啊!
後來還不是任勞任怨,能繼承他老丈人的位置,那也是靠功勞換來的。
換言之,冰月國能是一片大陸之首,不敢說全部是他的功勞,怎麼也有點苦勞在裡面吧。
拋開這些不說,人家競爭族長之位,完完全全是就直接參與而已,拉幫結派都沒有。
沒選上也沒什麼呀!
還不是安安穩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倒是冰家不厚道,數次暗殺失敗,人也沒提一下,報復一下。
後來他聽從族長指揮救援家族其他勢力時,越來越過分,開始還能演一下。
最後要都不演了,前面就是圍殺你的大陣,管你看不看出來,就是要你去。
狗急了也會跳牆,一百多年忍辱負重,各種卑微、輕賤都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
哪怕是到了最後,人家攻下國都,本可以來一場屠殺報仇雪恨的,也沒有做啊!
這麼些年來,也就要點兵源補充,天才、精英人員。
種種情況加在一起,鍾玉完全沒有心思,況且也沒有利益衝突。
但是冰狸開口吧,他還就有點難以拒絕,猶豫好大一會兒,他才開口說了句:“我試試看…”
冰狸也不是瞎子,她當然可以看見鍾玉那臉上的不情願。
沒有辦法,即便故事中的男主角沒錯,那她也是無辜的,為了自己她還就得如此。
兩人不約而同的舉起茶水喝了一口,空氣都是安靜的。
答應是答應了下來,鍾玉說試試看,其實多少有點小私心。
故事中的男主角是一把好手,現在他什麼都缺,更缺這樣的人才。
若是拿下他,鍾玉不知道要省多少功夫,羊墨星他有必要去一趟。
無論如何都得試一下,夜組織的人馬,他是真不敢用,若是能拿下那人。
都不用拿下他的勢力,只要拿下那個人,還愁什麼兵少、將缺。
一壺熱茶飲盡,幾曲笛音蕩遍心神,他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在冰狸眼前化作虛無消失不見,宛如融入了空氣中一般。
鍾玉沒有采取其他的飛行之法,而是動用了無敗戰訣,他隨便化了一股力量,便融於其中。
練體之法,他沒有找到,提升實力的方法也就只能從這一方面下手。
以往他都沒有好好修煉過,如今只能下些苦功夫。
比如平日裡就要多多運用,雖然沒有用全部,但也是在抓細節嘛!
風清一家找了個客棧休息了下來,也就在外面隨便閒逛了一下。
主要還是風清強力要求,他知道鍾禾的特殊性,不想冒險,鍾玉交給他,那他說什麼也得護好。
仙界比不得地球了,隨便出現一個,他猜測都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少逛一下,也不會死,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還是低調要緊。
“風叔我爸爸怎麼還不回來?”
“馬上就會回來,和你燕姨玩呀,你燕姨多好,實在不行欺負欺負你凌弟嘛!”
“教他一下該怎樣做個修士,對吧拳腳下輕些…”
封燕聽他這麼一說,立馬打了一下他的手,眼神衝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那能打嗎,凌兒糙漢子一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在宗內打死打傷不知多少人,虧你說得出!”
“母親說得不錯,父親我不能出手的,那也是宇叔的…”
啪!!!
風凌還站出來說話,風清一巴掌就朝他頭上呼去,嚴肅道:“離開不到兩年你就這麼狂了!”
“我怎麼教你的!”
“打了幾個土雞瓦狗,就沾沾自喜,像你這種仙界不知道死了多少個。”
“翅膀還硬了不少,是你老子我拿不動刀了,還是你覺得自己實力足夠,已經可以上天了?”
“少看不起人,就是你老子我,也不敢說在我這小侄女兒手下走得過一招!”
“反了你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
風凌立馬收起了那些心態,在原地直直地站好,低著頭認真的聽著。
嘴裡時不時的也就回答是、不敢、孩兒謹記之類的。
別的哪兒敢多說半句,封燕沒有多管,風凌確實是狂了不少,打磨打磨還是應該的。
她這個做母親的又沒有什麼資格說教,修為低了,說了他也不一定能記好。
還是他老子來管吧,她抱起鍾禾就要走出去,風清眼疾手快的將她們攔下。
他在著都選擇了聚在此屋內,他不在,又怎麼能放她二人出去。
這要是出了點差錯,他除了拿命,恐怕也彌補不了。
風清繞過風凌,一步就跳了出去,一掌按住了即將開啟的門,吼道:“不能出去!”
他這一吼,下了封燕一大跳,也不知道他怎麼了,這次回來改變那麼大。
以前,他可是從來沒有這麼過的啊!
正想將鍾禾放到一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結果鍾玉卻突然出現在了門內,封燕身後一步的位置。
“幹什麼,幹什麼!”
“發什麼火呀!”
“這是我的不對,是我讓風清兄弟如此的,畢竟我這兒仇人較多,嫂子勿怪勿怪!”
封燕明顯是被糊弄了過去,也就打消了其他念頭,怒怒地盯了他一眼,嘴裡小聲嘀咕著:“有事也不會說,這一點和以前一個樣!”
她發點脾氣抱怨一下,風清也不能怎麼著。
剛想要上去安慰一下,道個歉的,鍾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到桌邊。
坐下之後,鍾玉一揮手隔絕了裡面與外面,緩緩說道:“我要去羊墨星踩點,完全沒有時間多說。”
“她呢我就帶著,你們一家先回…”
風清連忙擺手,笑道:“這話讓你說的,還行動還是要一起行動。”
“對對對,人多力量大!”封燕和風凌也在一旁附和著。
“你這一出去,一回來,就要去羊墨星,肯定有不小的事兒!”
“這娘倆就先回去,我到了哪兒,先來個突破,怎麼也是幽境,我肯定幫得上忙,再加上小侄女兒,拖後腿的是你啊!”
“不不不,你們一家…”
“一家之主是我,我說了算,團聚有的是時間,以後天天就在一起了,這不是實力不夠嘛!”
風清說完這些還不停的給封燕和風凌飛眼神,示意兩人不要出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