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古炎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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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

“李含一部集結完畢!”

“請下令!”

他的速度還挺快,鍾玉一行人剛出院子,剛來到外面,就見小一千號人,修為不一的矗立著。

“現在算有家底嘍!”

“是啊!這人是少了點,可比那些黑老鼠讓人安心了不少。”

風清和折枝兩人看著眼前那一個個精神抖擻的修士與坐騎,也是升起萬千感慨。

從無到有的喜悅兩人最是清楚,今日以後,征途就該開始了!

光是想想,全身上下,只覺那一股股熱血如鍋中被火燒開的水一般,翻滾沸騰。

鍾玉抱著鍾禾躍跨上坐騎,風清兩人緊隨其後。

初元起步,不下六百之數,元境更有三百多,化丹皆在七境下,年齡也是不一。

但化丹也有那麼幾十人,這不算精銳,可身上的裝備卻也是精銳所使,馬馬虎虎勉強算是夠用。

“出發!”

隨著鍾玉一聲令下,所有人員全部跨上坐騎。

一千號人硬是在這穎瑤的大殿所在之處,走出了幾萬大軍的氣勢。

各個勢力都有出來觀望,就是穎瑤也在暗中觀察。

當她看到鍾玉的修為,以及他身後三人的修為時,亦是大驚失色!

櫻色紅唇微張微合的輕輕感慨道:“此人終是成了氣候啊!”

現場自然不會只有她一人感慨,周圍的那些勢力的人也是感慨,羨慕不已。

“想那耿輝,奮千年,才有了今日之勢!”

“此子不過兩月,竟然有這等規模、手下!”

“唉!老了老了,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

“那耿輝錯過了這麼一位英主不曉得他…”

“錯過英主?不見得吧,人有為王心,何必俯首又稱臣呢?”

“倒也是,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群老傢伙,是不懂了。”

……

所有的感慨、指指點點,時不時有那麼一兩句的風言風語,也都成了為他們送行的音樂。

只是李含期待,又不敢奢望的李家之人始終沒有出現。

對於這個大陸,失去的是一位天才,於那些勢力,是走了一位勁敵。

可是,對於李家來說,那是出走了一位心肝,是一份希望,是一次別離!

而且今日一別,誰都不敢想象能否還有重逢的一天。

這次的離別,或許就是訣別。

李鋒年紀大了,受不得這些悲情困擾,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清楚自己阻攔不了。

閣樓之上,他就位於緊閉的窗後,手上的那一把瓜子都成了碎渣,褶皺黝黑的臉上也是掛起了兩縷清淚。

在他身後的是一眾李家之人,有他的兄弟姐妹,有他的子女、孫輩,但他依舊心痛不已!

因為他最是疼愛的孫兒,就被這一扇紙木小窗給隔了開來。

想他縱橫大半生,最終還是敗在了這窗戶之後。

“來人!”

“去!”

“把那無恥之輩拔了皮,懸於鬧市街頭,將其全家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含兒念情不殺,今日李家卻無了…去做吧,以正家風,自今日起,奴僕侍從重新定規!”

李鋒沉默半天,終是發出了抽泣之聲,抬手舉袖,拭去涕淚,轉身對著那些人發了令。

“謹遵族長之命!”

任誰也看得出來,李鋒這是將沒能留住李含的怒火發洩到了那賤人的身上。

想殺了李含那不守規矩的妻子,這些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特別是李含的父親、母親更是如此,那女人讓二人和李家都背上了恥辱。

當初李含不顧家族勸阻,非要娶了那貧民出身的女人,六年來何曾虧欠過她。

不僅讓她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其始終低賤,賤入了骨髓之中。

也怪李含為人太善,不明人心,無一點馭人心術,待下人如待朋友一般。

無恥鼠輩,不念此恩情,還敢犯上作亂,就那樣當街滅殺,可惜!可惜啊!

…………………………

一轉眼,鍾玉一行人已是來到了冰月國內。

有著令牌所在,一路暢通無阻,更有傳送陣的輔助,經歷五天又回到了這裡。

冰月國內突然多了這麼一支隊伍,浩浩蕩蕩的遊走於大街之上,無一人敢上前招惹。

不說那些手下了,就單單為首的四人就足以讓人退避三舍。

四個幽境修士,就是此大陸的主人見了,也得和和氣氣的,哪兒還有什麼勢力敢上前。

跟隨鍾玉向一片山林走去,這裡也修有道路,還算好走。

只是不知何處傳來的琴音甚是玄妙、動聽!

最終來到一莊園似的地方,大部人馬留在大門之外,只有少部分人跟隨著跨越竹林。

來到木屋院內,身下坐騎嘶吼低鳴,琴音突然頓了下來。

咯吱~~~

木屋的門全都開了,不少侍衛、僕從紛紛持兵而出。

待冰狸出門一看,她手中欲要拔出的笛劍,也安放好。

她一小步、一小步,無聲的踏在泥土地上走了過來。

鍾玉衝著折枝手一伸,傳了個眼神,他迅速將背上之劍取下,交了過去。

拿過劍後,他輕輕拔出,劍出鞘的聲音更加的讓冰狸以及其護衛僕從緊張。

待劍徹底拔出之後,鍾玉卻握劍橫擺對她,笑問道:“你可識得此劍?”

冰狸鬆了口氣,再踏上前,靠近仔細一看,搖了搖頭。

他又是笑了笑,隨即對著空氣就是一劍招揮出!

很快冰狸嬌軀就是一蕩,此劍所引起的效應,她似乎在哪裡聽過。

她微微搖晃著腦袋,不願相信眼前之人握著的劍會是想象中的那柄神劍!

鍾玉見狀,又是一笑,收好劍,往身後就是一丟,急的折枝手忙腳亂的去接。

接住劍後,折枝衝著它就是臉貼、緊擁,連吻,看得風清直髮顫,吐槽一句:“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癖好,呃~”

一臉的嫌棄,面目身形無一不是透露出你離我遠一點的意思。

他在地球所學,除了鍾玉能懂,無人能懂了,李含直接看不懂他。

畢竟在李含眼裡,折枝也就是對劍痴迷熱愛了幾分而已,想不通風清為何如此噁心、反感。

鍾玉沒有閒心管身後的事,收了收笑意,說道:“剛剛那就是冰月神劍,你們家族的創始人還可以,居然能把玩了一下。”

“你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耿輝應該不會再找你們冰家麻煩了,不過跟他走也沒什麼不好嘛!”

“我看你們冰家之人,在哪兒也頗受賞識…”

說著說著鍾玉也發覺自己偏離了主題,尷尬一笑,又道:“我來此不是為你,只是想讓你幫忙找個人,他叫古炎。”

話才一出口,冰狸便穩了穩自己,平靜說道:“古炎?我倒是認識一個,告訴你也無妨,教我……”

她真的是太過於貪心了,沒有想到這麼一座冰山,居然冰凍著那麼一顆不懂尺度的貪婪之心。

或許是自己前些次的卑微、退讓,使她有了什麼錯覺吧,鍾玉也是有些無奈。

無奈歸無奈,冷漠誰都會,事情還是要辦,無情也得開口,“得寸進尺,幫了你,不感恩就罷了,怎麼還對我要求這,要求那的?”

“信不信隨你,來此通知一聲罷了,你要不願意以此報恩,那就當我沒說,至於你當初的承諾,也作廢吧。”

“有緣再見,別了!”

抓住韁繩,提了一提,身下坐騎領會了意思,轉了回去。

才離開幾步,背後的冰狸就說道:“此山往東,還有一座山,哪兒有一位修士,大陸之主常與他喝茶論道。”

“我偶然路過,與他有幸結識,得知他叫古炎,出現也不久,就三四個月前。”

離去的鐘玉並沒有停留下來,舉起手來揮了揮,道:“謝了!”

不過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冰狸扯下了面紗,急匆匆地飛身來到了鍾玉坐騎之前。

站在地上,展開雙手攔在前面,面色焦急,看得出來她有些緊張。

可是她的突然出現,讓鍾玉懷裡的鐘禾不淡定了,她可是看過禾舒怡的畫像的。

鍾玉也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特別是鍾禾震了一下,他就更慌了。

不停地組織著語言準備哄騙過去,就等她發問了,結果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鍾禾又靠回了他懷裡,把頭就是一埋,只甩下一句:“爸爸我困了,要睡一會兒…”

不清楚她為什麼會如此,不過也好,鍾玉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肩膀,吞嚥一口口水,鬆了口氣。

見到這情景,風清一分析,立馬就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掃了眼鍾玉,都替他心慌,剛剛得有多緊張啊!

而周圍的那些人,紛紛開始議論起來,他們又不清楚她與鍾玉什麼關係。

況且她模樣醜陋嚇人,沒有那陰陽胎記似的東西蓋在臉上,或許鍾玉還能看上。

可現在這模樣,他們都猜想鍾玉是不可能看得上的,所以也就有點肆無忌憚地討論、嘲笑、挖苦起來。

“你看看怎麼會有這種陰陽臉…”

“哈哈~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多好的女子啊!可惜長了張臉。”

“就這模樣也敢摘下面紗,勇氣可嘉,都不曉得哪兒來的自信。”

……

冰狸聽著這些在她幼時不知道聽了多少遍的冷言冷語,內心深深的被刺痛。

她都不敢抬起頭來,張開的雙臂肉眼可見的顫抖。

脊背直透著涼意,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又回來了。

李含也不是糊塗蛋,他也算靠前,鍾玉的語氣、神態都能感受出些味道來。

再說了,他李含最恨的就是那種膚淺小輩,雖說他瞎了眼,娶了那麼個女的。

他可不認為全天下就是那等貨色,以容貌、實力、身份看人向來就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板著臉,抽刀就往身下土地一刀劈出!

嘭!!!

深、長的刀痕立在地上,劈飛起來的石土,飛得到處都是。

距離此攻擊近的人更是被震得翻倒在地,眾人望去,只聽李含嚴肅吼道:“我李含手下之兵將何時成了長舌潑婦!!”

“如再有亂言者,此地就是下場!!”

鍾玉看著孤立無援的她,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明知道不是那人,可那張臉就放在哪兒!

雖說多了陰陽色,但也只是上了色而已,面容何曾有差啊!

“你想幹什麼,有話快說。”

冰狸收起了張開的雙手,微微上前一步,抬起頭來,含淚懇求道:“帶…帶我……”

她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結結巴巴的,沒有眼下這一幕,或許鍾玉就不會帶她走了。

偏偏還就有了,她沒說出口的話,鍾玉也沒有逼她,而是駕馭著坐騎繞開她前進幾步。

當她看到鍾玉動時,心都涼透了,也沒有再糾纏,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一隻手抓向了她的胳膊。

然後就感覺自己被一圈力量提了起來,最終她跨坐在了鍾玉的身後。

“出發!!”

鍾玉手握韁繩,大聲一喊,雙腿一夾,他身下的坐騎便衝了出去。

風清和李含好巧不巧的對視上了,兩人會心一笑,也跟了上去。

唯有折枝注意力只集中在他的愛劍之上,對於其他的不聞不問。

坐在他身後的冰狸,那絕望之色已然是煙消雲散,冰山之姿也不復存在。

伸出手來輕輕抓住鍾玉身旁兩邊的一點衣布,掛著淚花,偷偷無聲地笑了笑。

鍾玉帶她走,也不是完全出於心軟,他想玩一手偷天換日。

紙保不住火,那也得看,火是什麼火,紙是什麼紙!

以前沒有這種想法,可現在他有了,代價可能有點大,但為了讓鍾禾不會去經歷那種撕心裂肺之痛。

他只能做了!

往東一直狂奔,他的心思也從湧動中平復了下來,該如何做心中也有了打算。

不過他要做的偷天換日,還需要千韜幫忙才行,沒有他的幫忙,絕對無法成功。

千韜一身的本事,把他心中的那個想法給做出來應該不是大問題。

他也不算對不起冰狸嘛,她還是她,只不過是加入些毫無影響的東西。

大不了,想辦法去了她臉上的陰陽之色便是,大家彼此互惠互利。

這筆交易在鍾玉看來很划算!

心中想好了一切,他就重新靜了下來,而目的地,也出現在了眼前。

“哥!!”

剛停下來,一聲穿越了樹木阻隔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這個時候,鍾玉心中還有擔心也成了雲煙飛散。

令停了身下坐騎,就望向聲音的方向,耐心等待著。

風清和折枝看向前方,激動無比,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分別許久,再次重逢,那種喜悅啊!

李含則是很好奇,畢竟鍾玉的身邊可算是藏龍臥虎。

當日大殿之上,還以為他是說幾句大話鎮鎮場子,可折枝的出現他就沒有了此念頭。

因為鍾玉的手下,確實如他所說的不凡,能與他戰平的風清,高他一個小層次的折枝。

雖然沒有交過手,但那天的一劍,也族以看出他的不簡單。

現在又來一個古炎,他是真期待,接下來的這位又該如何?

穿過樹林,隨著迎面的微風,落於鍾玉身前的古炎揹著一把寬大的寶刀,熱淚盈眶地站立於地上。

他這些年來定也經歷了不少,別看他躋身於幽境一境行列,額頭上也是現著一道疤。

不用多說也知道,他這一身修為實力,定也是用許多生死之鬥換回來的。

李含看向他,也是多了些激動,心中更是升起一絲戰意。

兩人皆是以刀為兵,不同之處在於,古炎的刀有他身軀寬,有他半數還多的身高長。

李含的刀是主輕盈、迅速,講究一個“快”字!

古炎的刀則是主暴重、威悍,講究的乃是一個“猛”字!

同刀修,不同理念道路,堪乃陰陽之分,越是如此,越有戰意!

可惜,李含也就只能想想了,他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切磋恐怕都沒有什麼時間。

人,現在已經聚得差不多了,也就還有什麼焰之大陸的沒聚集。

待聚集之後,必定是要向某個星球殺去,佔一個立足之地。

接下來等著的都是硬戰,內部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消耗,即便是切磋也沒有可能。

“話,有的是時間說。”

“我知道你不太擅長表達,心領了,這是我女兒!”

鍾玉見他站在地上,想開口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搖頭笑了笑。

不是他樣子可笑,而是想起曾經自己無意撿來這麼個死忠的手下,想想都覺得好笑。

再次見面滿滿都是回憶啊!

古炎聽聞介紹後,很是正經的對著已經醒來的鐘禾抱拳躬身一拜,道:“見過少主!”

“行了,不必多禮,接下來咱要打的是硬戰,給我打起點精神來!”

“是!”

他收起了手,挺起身來高高地回應一句。

旁邊的李含騎著坐騎上前,笑道:“古炎對吧,古炎兄弟不嫌棄的話,就與我同乘一坐騎吧!”

“多謝!”

古炎點了點頭,跨上去的時候,風清在一旁噁心道:“臥槽!傷風敗俗啊,真沒有想到你還好這一口,嘖嘖嘖~”

“不敢看吶,不敢看~”

李含雖聽不太懂,但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沒有放什麼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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