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後有追擊!(1 / 1)
換作平常的時候,李含說什麼也要和他過上幾招,嘴太損了,說什麼也要問問他放得個什麼鬼屁。
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
他不能懂,不是太單純,是沒有接觸過這些文化的洗禮,鍾玉倒是能懂,但並沒有怎麼樣。
玩笑話而已,小題大做太失風度了,就當風清是在活躍氣氛。
古炎聽不懂,也不在乎,跨上嗜血獸的背上,安穩坐好。
千數人就這樣無所顧忌的向焰之大陸進發,危險也在悄悄的向他們降臨。
誰也沒有察覺暗中躲藏著的情報收集人員。
坐於鍾玉背後的冰狸有些許困惑,她不明白鍾玉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開宗立派?還是要組建什麼家族?
在她的想象中,如果為了修煉帶這麼多人未免有些顯眼與張揚了。
也不怪她會這樣想,坐井觀天,眼界、思想統統都被禁錮住,一時難以理解,太正常不過了。
聖火宗,宗門之前。
鍾玉為首的一行人,全下了坐騎,聲勢滔天。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又要領兵進軍聖火宗了呢。
吸引來了一大堆的修士駐足圍觀,其中不乏其餘勢力之人。
聖火宗經歷一場戰鬥,最終以夜組織破滅結束,風頭一時蓋過了所有的勢力。
前來拜師、融合的修士、勢力自然不在少數。
不過聖火宗的動作一直讓人想不通,招收新鮮血液也不是誰都要,選拔制度極其嚴格。
更令人費解的是,這裡還有一座山峰被改成了一個酒館,明面上都說與聖火宗無關。
可只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招收的那些新鮮血液基本全去了哪兒。
酒館每天做的事令無數勢力暗恨,奈何又沒法報復,只能任由它來。
被追殺的人入了酒館基本等於安全,在酒館鬧事或者在門前發生點摩擦,都會被“請”入裡面。
因為這些進入酒館裡面的人,誰也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
只是偶爾再見,一個個的都是沉默寡言,待人也和善許多。
今日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大堆人馬,周圍的修士和勢力又在圍觀猜測。
眾說紛紛,觀點也是不一,但是大部分的觀點都有牽扯上旁邊的酒館。
有的人說酒館來活了,有的人說聖火宗又要開演,也有的人說報復者開始登場……
討論的熱火朝天,更有甚者公然開啟了賭局,資源、寶物、人、坐騎…有點價值都擺到了賭桌上。
就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聖火宗的宗門開了!
陳冰靜默不語,神態冷淡,與他旁邊那得了勢,傲氣沖天的夜英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人來到鍾玉身前,望著他身後的人馬,都是神色一動,至於二者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話也沒有多說,抱拳跪拜行了禮,再起身彙報兩月來情況的進展。
陳冰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根本不與夜英爭搶什麼。
而那夜英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想要一心一意的往上爬。
位於鍾玉身旁的風清看著他恨不得攔過所有功勞,彙報的樣子眉頭也是皺了又皺。
“大人!”
“屬下已經肅清了那些不同道之人,剩下的屬下不敢說有多忠,但屬下確信沒人敢叛!”
“化丹有15名,在一至二境;元境有400名在一至九層;初元有600名,身處一至九層。”
夜英說這些的時候那是相當的驕傲,時不時還瞥兩眼靜默待在一旁的陳冰,挑釁之色已不言而喻。
“大人屬下目前掌握於手的就是這些,都是聖火精銳所在加起來共一千零一十五人。”
剛以為他說完了,正準備要聽陳冰彙報呢,結果他話鋒一轉冷笑了一聲,不屑道:
“化丹又10皆在一二境;元境有200皆在一到七層;初元有500皆在就五到九層,共七百一十人,這就是夜冰負責人的功績了。”
“屬下聽聞夜冰負責人曾大殺特殺,唉,真是不懂他怎麼想,大人正值用人之際,他沒有馭人之能…”
風清聽不下去了,走上前投給了鍾玉個眼神,得到回應後,他便說道:“夠了。”
頓住的夜英,瞟了眼風清後,臉皮抽了抽,往後退了一步,拜了一拜道:“還請大人指示!”
“好!”
“那我就安排一下吧。”
鍾玉的突然開口打亂了風清的思緒,打斷夜英的話後,他也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理。
也是見到他陷入思索,鍾玉才決定開口的,將風清拉到一旁,衝他笑了笑,暗示他,看我玩。
在風清退到一旁,夜英低著頭那嘲諷的一笑,一閃即過,他還以為沒人發現呢。
殊不知,鍾玉和風清一直都將注意力關注在了他身上。
鍾玉抬起頭來望向山上的宗門,閉眼深吸一口氣,呼氣笑道:“好啊!如今你聚了一千零一十五人,他聚了七百一十人,原聖火宗,夜,分成了兩方,好!”
“加上我這次帶回的,總共就是兩千七百九十五人!”
“召集人馬吧,現在我就給你們拜將封職。”
“遵命!”
鍾玉也在此時,收回了踏在臺階上的腳,指揮著李含的人馬退散開來。
封燕和風凌也是著急忙慌的從聖火宗衝了過來,全副武裝啊!
看來母子倆回來後也沒有閒著,近前一看,各人又是上升了一個層次。
“怎麼回事?”
“不開戰,這不是白賭了!”
“唉!怎麼就不打呢,這次贏了,我起碼能贏十個豔女,以後就快樂上天嘍,唉天不遂人願…”
場面的轉變,也是讓周圍圍觀的修士和勢力大為失望,心中的期待還是太高了。
不過酒館的人已經抵達了賭局佈置處,不多言語,開始“請”人到酒館一坐。
遠方的鐘玉並沒有上前作什麼指示,酒館是他建,其實他還是不想讓酒館與自己牽扯上。
“我感覺那小子不行,長了一頭的反骨,擔心養了頭喂不飽的…”
風清還是忍不住又囉嗦了一句,反不反的也要看他主是誰,鍾玉自信能用好他,鎮好他,才擺手打住話題。
“沒關係,我自有安排。”
面對鍾玉如此,他又能說什麼呢?
哀嘆一聲後,也在心中盤算起來,這怎麼說也算上了同一條船,鍾玉有自信,他可是沒底。
這樣一頭喂不飽的狼,留在身邊,不做些打算是不行的。
速度都還不錯,看來也是早有準備,一個時辰的功夫,所有人員皆以聚集完畢。
鍾玉抱著鍾禾跨上了嗜血獸,遊走在軍陣之前,攏共分為了三方。
至於李含那一方他不擔憂,完全可以信任,那是個自願投他的傢伙,各方面都沒得說。
剩下來的這兩方,他不得不慎重考慮,目前從負責人到小卒都是他不太敢亂安排的。
左手抓緊韁繩,右手高舉黑劍,令停身下坐騎面對他們之後,高聲吼道:“我!踏足仙界,時日已久,一路顛沛流離,手無一卒,腳無寸土!”
“今!幸得眷顧,蒙各位相聚共輔,感激不盡!”
說到這兒,他抱著鍾禾便翻身下了坐騎,站直在地,面對他們,鞠躬一拜。
當他起身抬頭,就在他的身邊有一物從天而降!
掀起滾滾塵煙,場面的嚴肅,即便灰塵隨處飛,也無一人閃躲,一人舉手遮攔。
灰塵落地之時,一頭奇異之獸落挺於地面,不乏有些見多時廣之輩,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時虛獸!!
就是李含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裡會降落下一頭氣息已達幽級時虛獸。
觀其樣子應該已經是被鍾玉所馴服,他內心除了震驚,就只有驚!
心中暗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世間寵兒時虛,古往今來有幾頭臣服!
震驚過後,他的心中那團烈火燒得更盛!更旺!
面目嘴角滿是大事可成的笑意!
鍾玉再抱著自己女兒跨上時虛的背上,再高舉手中劍,道:“李含!”
聽到呼喊,軍陣之前,與風清、古炎、折枝、陳冰、夜英並立的李含縱身下了坐騎。
跨步上前,來到時虛獸正前方,抱拳,單膝跪下回道:“在!”
“今日我封你為隨忠將軍,掌,陣前先引,戰時中軍,領原部!”
“臣,遵命!”
李含接受任命,又是一拜,退回坐騎旁,躍跨而上,調轉方向回到了他帶出來的兵馬一列之前。
待他回去站穩之後,鍾玉才開始繼續吩咐,道:“古炎、萬英出列!”
“折枝、陳冰出列!”
四人縱身下了坐騎,大步上前,很是默契的行了禮,抱拳跪地,低頭等待任命。
此時僅有風清一人位於坐騎之上,他也有些慌了,三家人馬瓜分的乾淨了,他會被安排什麼職位呢?
一時間內心也是各種猜測,不過表面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不由得安慰了自己一句,反正能跟著幹就行,做個偏將也無所謂。
畢竟現在兵馬短缺,得罪了誰都不利於內部穩定,他能理解,兄弟倆了,一同共謀大業,不必在乎。
“古炎,我封你為鎮忠將軍,萬英副將!”
“領原聖火精兵,掌陣前中穩,戰時左將!”
“折枝,我封你為水忠將軍,陳冰副將!”
“領原夜精銳,掌陣前後安,戰時右將!”
“臣,遵命!”
四人異口同聲,嚴肅答道,又是一拜,退身回到坐騎旁,躍跨上去,皆回了各自所領之部。
這時,風清都以為停止了,可還沒有等他沮喪,鍾玉便再次開口:“風清出列!”
聽聞這如雷貫耳的一聲,下坐騎時心中不斷告訴自己無論是什麼都要面對。
哪怕就是個小卒之職,也要像得了個將軍一職一樣。
來到時虛獸正前方,抱拳,單膝跪地,一拜,低頭道:“在!”
“風清,我封你為三軍統帥!”
鍾玉這句話一開口他腦子都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得了個什麼小職位。
“臣,遵命!”
過了幾息,他拜謝完畢後,他腦子裡就炸出三!軍!統!帥!四個大字!
當時,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以試真假,身形都有點不穩。
待他重新坐會嗜血獸上,頭腦都還是暈乎乎的,這個職位對他來說太大了。
三軍統帥啊!
這個職位不應該是鍾玉的嗎?怎麼就給了他,多麼大的信任啊!
等於是把兵權交給了他呀,抬頭看向鍾玉,退回大軍之前時,他想要說些什麼。
可嘴巴微張,卻發現自己無言了,他風清何德何能啊!
三軍統帥想都不曾想過,別看人少,這就相當於凡人經商,起步初期,身為老闆的鐘玉把資金全交給他了。
剛剛他自己還在想會是什麼職位呢,結果等來了這麼個比天還重大的位置!
他除了儘自己全力外,好像沒有什麼可說,可做的了。
三方人馬,立刻調整陣形,中間讓出一條路,鍾玉父女駕時虛獸;冰狸坐了父女倆原先的嗜血獸;風清駕嗜血靈;封燕、風凌各駕一頭角魚牛入了其中。
待他們進入之後,大陣立馬就是一合,隨鍾玉一聲令下,一條長龍隊伍正式出發!
最前面引路、開路的是李含,最後面負責斷路、防禦的是折枝和陳冰。
在長龍隊伍中間排查、整理秩序、穩定軍陣的就是古炎和萬英。
被護在最中間的就是鍾玉一行人,就這樣悶聲不語的遠離聖火宗很長一段距離後。
風清才穩定住了快要爆炸的內心,穩定下來後,他想說些什麼還是不知道。
剛好,就見到古炎和萬英在維持軍陣,與鍾玉並排而行的他便扯了個話題,就說道:“其實不應該安排古炎和萬英的,用折枝或者李含我覺得…”
鍾玉面朝他笑了笑,解釋道:“行了兄弟,你就別糾結了,怎麼做我自有打算。”
“能在他之上的,要麼是你,要麼是我,不是沒辦法嗎,放心古炎壓得住他。”
情況也確實如此,多少有些無奈,風清也點了點頭,道:“我會盯緊那小子的,他要敢…哼,老子第一個宰了他!”
“否則都對不起兄弟你的抬舉了。”
對此鍾玉也只有笑笑了,他沒有說假話,想壓住那萬英要麼他自己,要麼風清。
除此之外,折枝和李含看似精明,能壓住他,但這種人最會來事。
那兩人脾氣性格被摸清後,難免不會被對症下藥,到時候還是麻煩。
其實除去古炎最好的選擇就是陳冰,不過鍾玉並不放心他,封職的時候,直接就以副將任命,一點機會也不給。
現在選擇古炎,也沒什麼不妥,古炎他最清楚了,別看呆頭呆腦的。
論心狠手辣,十個萬英綁一塊也比不過他一個古炎!
而且最重要溜鬚拍馬對他無效,古炎不會放權,正如他打鬥之時,就是勇往直前。
最重要的是古炎於他是死忠,有的人不用試探就能看出來。
古炎恰恰就是那麼個人,完全不需要擔心他會叛變,只要他握住兵權就行。
萬英就看他造化了,他有鳩佔鵲巢之心,只能滅殺,如果還有敬畏存在,那就用到底。
只可惜,風清也才看到他對萬英防,沒有注意他對陳冰防得更甚!
誰也不會知道,在剛剛的封職時,鍾玉還傳音給了折枝一道命令。
那就是針對陳冰的,不過他針對歸針對,還是懂得張弛有度的。
比如他明面上給了折枝水忠將軍,陳冰的屬性正好是水啊!
而且領的兵馬也是其挑選的嘛!
如何看也不像是在針對,似乎還有意暗指,水忠將軍是為其準備的。
事實上,鍾玉對他嚴防死守,軟硬兼施啊!
沒有辦法地球一行回來之後,陳冰的靜與之前有所不同,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以前他若是一塊冰,現在他不僅不是成為了冰山,他是直接成為了冰源!
這才是最可怕的,量變還不可怕,質變就太可怕了!
“後有追兵!!”
“啟稟主上,後有追兵!!”
折枝衝過軍陣,直入中心,來到鍾玉旁邊大聲彙報。
不待鍾玉開口,風清直接命令道:“不管他們,趕路要緊,後安一部注意陣形變換,一聲令下,後安變前引,注防不注攻!”
“得令!!”
折枝抱拳一拜,提了提韁繩重新向後方回去。
同時,風清立即聯絡了古炎和李含。
二人沒有一點耽擱,來到近前,風清便開始命令道:“李含前引一部加快速度向目標進發!”
“你們雙方全部進入機敏狀態,前引與中穩隨時變換位置,中穩接手兩部任務!”
“一聲令下,李含一部前引改後安,直衝軍陣,回馬槍務必,穩準狠!”
“得令!!”
“好了,按風清所說去辦。”
“遵命!”
鍾玉也沒有辦法不開口說一聲,古炎就是那麼認死理,不開口發話,他就不為所動。
還好鍾玉夠敏銳,迅速補充了一句,不然這小子可就讓風清這個他親封的統帥拉不下臉了。
安排好後,行軍速度也是加快了許多,後安又二次來報,已有小股人馬殺上。
風清依舊還是不為所動,讓他們繼續執行命令。
鍾玉對他的安排也沒有什麼異議,很正常,現在停下完全沒有一點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