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目標—木靈星!(1 / 1)
他們行的是主道路,地勢開闊平坦,後方追擊者已不言而喻。
肯定是焰之大陸的人,這次的行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隱藏。
全副武裝的兩千多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著,又是仙之大道開啟之時,不來是不可能的。
只是現在停下確實不妥,主道路上地勢平坦開闊,只要被咬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一旦開戰,勢必會遭受遠端攻擊,到時候這兩千兵馬就死定了。
留得下來高階戰力又如何?
一切還不是要重頭開始,所以不停下,繼續前進,能逃掉是最好的,就算不能逃跑,也要找個好地方。
給予他們致命一擊,把他們打疼打怕,才能結束這一次的危機。
風清手持著地圖搜尋著絕佳的位置,他有些舉棋不定,明明有了幾個目標地,就是遲遲不敢下決定。
探頭瞟了一眼,再看了看他,鍾玉微微嘆了口氣,伸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鄭重道:“就選這兒了!”
“來人!傳我號令,前方百里河穿潭,潭上大橋搶佔兩端,駐軍橋上!”
“遵命!”
旁邊的傳號人員,得到命令,立即向三路兵馬駛去。
風清雖有意如此,但他遲遲不敢決定,就是因為太冒險了,他又憂又急地問了句:“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優柔寡斷可不是一個為帥者該有的姿態,鍾玉看著前方,淡道:“冒險?或許吧,這一戰,你好好看看,誰都有第一次,慢慢來。”
封他為帥可不是亂封的,論手下戰將的熟悉程度,除了鍾玉也就他了。
心思縝密、條理清晰,做事有計劃統統都是他的優點。
主要還有一個原因,鍾玉這一世特別容易受情緒控制。
萬一又來個什麼事,急他一下,發錯了命令,那可就鑄成大錯了!
說來說去,風清不是不會做帥,是沒有經驗,應變能力也差不多了。
“兄弟們,隨我一同攻殺回去!”
“快快快!”
“搶佔兩邊橋頭,布盾!”
剛一抵達鍾玉所說的位置,李含抽刀出來,直接號令手下迅速往追擊者方向殺回去!
中穩一部,古炎和萬英也接手了他的位置,折枝與陳冰也同時開始在橋的兩頭極速布盾防禦。
鍾玉一行人全部在大橋之上,此潭可不小,大橋立在正中,兩條大河從橋底穿過。
潭與河的結構就好像手錶一樣,而橋是豎著建造的,剛好形成“十”字。
衝殺回去的李含一部果真勇猛無比,追咬上來的幾支小股輕裝人馬被他獨自衝入其中握韁繩,搖身擺手,揮刀間,戴盔頭顱飛天而起!
區區數息時間,追擊的先頭人員,無一歸離,快準狠,實行的徹頭徹尾。
又命令各手下,斬下他們的首級,退回來的時候,丟落在陣前的空地上。
陳冰隨即下令,急喊道:“將首級收集堆放一起,造個首級山,震懾敵方!”
帶著手下退回來的李含接手了中穩一部的任務,替他們在橋上構建防禦。
也為橋另一頭的古炎和萬英減輕了壓力,能抽出人員防守。
冰狸哪兒見過這等場面,完全愣住在了一旁,封燕也差不太多,不知道該怎麼辦。
二人都是女中翹楚,經歷過的戰鬥場面自然不會少,以前都是聽命令,等安排的。
如今這樣確實是沒有過的經歷,最主要面對的敵人,已經看清,那是大陸之主的人啊!
冰狸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敢想象這麼快就要與那等人物為敵。
她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悔跟鍾玉來了,有點剛出狼窩,又入虎穴的味道啊!
好戰份子—風凌騎著坐騎,本就有些興奮、技癢,剛才還親眼見證了李含雄威,他就更想參與進去。
“父親……”他來到風清旁,剛想開口請求參戰,結果正急得頭大的風清直接吼道:“滾!!”
嚇得他身體就是一震,封燕也只好上前說教了風凌兩句,“你說你也是,就沒有點兒眼力?”
風凌低下了頭,不再言語,時不時的瞅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員,他心還是癢啊!
“不能在這裡!”風清最終還是開了口,有些急切。
鍾玉給鍾禾剝了枚糖果,淡定道:“別慌~”
“著什麼急,你是不是想說,橋毀水淹軍啊!”
“那也得他們能接近得了,橋兩頭皆被控制,能進能退。”
“雖然說此是兩陸邊關界線,他們有可能聯合,不利我們,但我手下有四名幽境呢!”
鍾玉說著就比出了四根手指,然後又笑道:“且不說此時他們難以召集人馬,更何況這才一個低端星球,實力一般。”
“咱集中突圍,誰攔得住?”
“目的是震懾住,不可交惡!”
“我們還需要傳送陣的幫忙。”
有了這些分析,風清才安靜了下來,他就是太慌亂了而已,沒經歷過,鍾玉不會怪他。
第一次任職就被封了統帥,他當然想要好好的表現一下,急於建功立業,有非常求穩。
忽略了自身的優勢所在,在鍾玉的懷裡可還坐著一個仙魔三境的修士呢。
即便不能輕易動用,那也不是不能用啊!
逼急了,有什麼不能用的,有了河水的便利,他可以使用些手段來震懾對方了。
空曠之地不方便,有了條河,鍾玉可就方便多了。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古炎以派人來到橋中間,傳報小卒,抱拳單膝跪地,喊道:“啟稟主上、統帥,明非大陸之主已率人展開陣勢!”
他話音才剛剛落下,折枝那頭的人也來了,那初元傳報小卒慌慌張張地行禮,喊道:“啟稟主上、統帥,焰…焰焰幽帶人…展開陣勢!”
剛好遊走過的李含聽到了,他叫停坐騎,縱身躍下,上前道:“主上、統帥,李含原率人馬攻殺過去,直取…”
“退下~”鍾玉輕輕地說了一句,不贊同他的方案,盤坐於地上,閉眼沉靜了一會兒。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身,望了望那大如巨湖的水潭,又取出一件白色布衣,撕扯起來。
風清和李含皆不明白,只好在旁邊看著,沒一會兒,鍾玉便做好了兩杆白旗!
這在仙界亦是投降之標誌啊!
“正如主上所說,我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風清握住鍾玉手臂,搖頭勸說著。
鍾玉嘴角上揚,甩開了他的手解釋道:“投降?不可能吧!”
“你們兩個,各執一白旗,送到陣前高舉搖晃,大喊,就說我要與他們的首領相談投降事宜,還有關於千年延壽丹該歸獻給誰,地點就在潭裡。”
待鍾玉說完之後,風清如茅塞頓開,嘴一咧,也笑了,同時開始給傳報小卒吩咐命令。
“焰幽陸主,我主懼您神威、勇將,願與您、明非陸主停戰投降,同時潭裡相談相關事宜,同時願獻我們所獲的千年延壽丹一枚!”
“明非陸主,我主懼您神威、勇將,願與您、焰幽陸主停戰投降,同時潭裡相談該投誰,同時願獻上我們所獲的千年延壽丹一枚!”
不出預料,雙方似有聯絡一樣,回答也都差不多。
都是不相信,還命手下高聲嘲笑,還說等將他們全部滅殺,真有丹藥,到時再分不遲。
一時間,兩方的人馬那叫一個囂張,各種嘲諷話語盡出,一點情面不留。
總之該罵、該笑的,都說笑了個遍,怒得鍾玉的三方人馬那叫一個氣啊!
特別是風凌,若不是風清鎮著,他早就殺將出去了。
而冰狸蜷縮在坐騎身旁,只能取出笛子吹奏起來。
她的本意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沒曾想,笛音奧妙,入了各人耳裡。
那些嘲諷、謾罵皆蓋不過來,帶著鍾禾踏在水面上慢慢走向距離橋中的遠處。
最終駐足下來,手上舉起一枚延壽丹藥,不過沒有千年功效,也就幾天而已。
但是在他的手上,透過特殊的方法氣息被放大了,即便來到他的近前,看不到丹也識不破。
他站在水面上,讓丹藥露了一面,果不其然!
橋兩端的聲音逐漸低落,唯有笛聲源遠流長。
鍾玉仰天大笑道:“至少千年的延壽丹啊!”
“戰爭結束還要拼死拼活取?”
“聰明人都知道,現在出來一談,我們歸降後自是雙手奉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公道合理。”
“給條活路不行嗎?如果不給大家都沒得玩,延壽千年,就算不自己用,也是一份莫大功勞。”
“若兵不血刃而得,功勞更加不小,親談吧,如果不親談,我認為送與星主,我還是能活,有賞的!”
當他說完之後,兩道力量的波動,瞬間就爭先恐後的進入了他的感應範圍。
隨即就將手中的丹藥一收,放入小盒子內,濃郁的藥力更加的讓立身於水面上的兩人確信。
焰幽左臉是紫藍色的火焰紋身,眼黑唇紫,著一襲黑裳。
看了一眼位於對面的明非他低頭上翻眼,陰邪笑道:“哈呵呵~你不是說不相信,不來的麼,言而無信?”
白髮及腰、暴露於空氣中的雙手滿是皺紋,握著魚肚劍的明非甩了甩白髮。
露出了她那雅美的面容,不過卻有些缺了血色,宛如一個病秧子。
她嘴角兩邊勾起,導致眼角也上揚了,那一雙狐眼,裡裡外外盡是魅色。
嘴唇微微張合著輕吐道:“彼此、彼此~”
“你也是幽境了,我們都是二境的,你一境還算有自知之明,投降是好事,跟我走吧!”
“嗯……”鍾玉手捏著下巴,嘴上發出猶豫之聲,腳步卻是動了過去。
焰幽見狀更加確信他是真的投降,若是想讓雙方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怎麼會屁都不放一個。
況且自家的陣營也無異象傳出,都到了嘴邊的好處豈能如此送走。
“等等!”
“哦!你要給什麼好處嗎?”
“不錯!跟她走你能得到什麼?跟我走,你為我副手!”
“可以,我答應了,以表誠意,那麼這枚丹藥就給…”鍾玉說話間便走向了焰幽,同時也將裝著丹藥的盒子遞了過去。
明非連忙一劍斬出,鍾玉不得不躲開攻擊,收回了遞出去的手。
那焰幽拔出腰間之刀,破了她的斬擊,怒意隨即布上面龐,微帶怒意道:“小非,當年你可差我一個人情,說好了三七分成,這丹該歸我,其餘都可以給你。”
“呵呵~”明非搖了搖頭,手中之劍已是握緊,“幽哥呀!不是妹妹不讓你,你也說三七分成,小妹取丹,其餘全部給你,沒錯呀!”
“真算起來,小妹取丹實際三成不到,約定是那樣,可小妹想多讓幽哥賺嘛!”
“差幽哥人情才如此啊,小妹向來是全都要的~”
“呵哈哈哈~”焰幽聽後,便大笑起來,刀也徹底出了鞘,“小非,幽哥這些年來是安靜了不少,你還想嚐嚐壽命衰減嗎?”
“看來小非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嘛!那今天幽哥就幫你回憶回憶!”
“那就試試看嘍~”
明非催動幽力,眼神中殺意盡出,眉目中恨意之濃啊!
兩人剛一近身對碰一招,鍾玉搖頭笑著,牽著鍾禾就往回走去。
還笑呵呵地說道:“寶貝,幻術好不好玩呀?”
“好玩!”鍾禾也笑回了一聲。
打鬥之中的兩人瞳孔猛的一縮,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看鐘玉,二人只覺一股寒意衝入體中!
水面之上的雙腳完全動彈不得,又回頭顧了一眼自己的陣營,兩人恨不得斬殺過去,滅了鍾玉。
心中無數話語都還沒有說出口,二人便墜入潭中,成了落水冰雕。
不過兩人被水淹沒的時候,所處位置方圓二十米都結起了厚冰直入水底。
都被冰凍在了這冰柱之內。
橋兩頭已經被衝殺幾次了,沒有了幽境修士坐鎮,全是一群土雞瓦狗。
出乎了鍾玉的意料,他還猜測兩人會帶些幽境戰力,結果就兩人是幽境而已。
他們的手下,死傷已是過半,待鍾玉回到橋中間,只見鍾禾展開雙手。
衝著兩條大河勾了勾手指,一股接著一股的水柱往河中湧上了岸,各自圍繞著焰幽、明非的人馬轉一圈。
鍾玉立即飛身而起,停在半空中,念動口訣,雙手成掌向下方的兩個水團打出。
冰!封!百!裡!
青白色的兩道風氣從他的手掌飛卷下去,掠過之處盡數生出冰塊。
焰幽與明非的人馬全部都被冰凍在了繞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柱內!
他打完之後便悠悠落地,這次能大獲全勝,都是靠腦子啊!
從始至終,他的目的只在於讓焰幽和明非走出來,然後讓自己的手下可以在兩人的陣營中如入無人之境,肆意砍殺!
剛一入潭,他便教了鍾禾一些幻術,她學的還挺快,仙魔境修士施展出來的就算有漏洞可尋。
也不是差了那麼多距離的焰幽和明非能看破的,而且誰會懷疑這麼一個孩子啊!
只是鍾玉沒有想到,還會有這等的意外收穫。
那兩個蠢貨居然還真鷸蚌相爭了起來,當即他便暗暗出招,故意開口與鍾禾交談。
讓兩人注意力再度一轉,可當二人回過神來,已是遭了他的道。
接下來也好,可以趁這一段時間前往傳送陣,無論是焰之大陸,還是明非的大陸,都可以。
這兩個大陸的傳送陣已任由他所用了,沒有傷兩人的性命,肯定不是鍾玉心慈。
他只是不想得罪死此星球的主人,真要死了兩個大陸之主,那人定會瞬間知曉。
到時候,降臨在此地,可就不好玩兒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選定在這兒的原因,空曠道路上沒有可以利用的。
一開戰,用這一套,很難達到預想效果那樣。
主要還是鍾玉對於自己女兒不太自信,不然空曠大路上,除代價高點,也不是不能做到。
他還是想借用河水之利,在失誤時用以挽救。
不過也就這樣了,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最開始都是求穩的,誰也不會冒險一試。
現在一切順利,還是儘快趕路要緊。
落地之後,他抱起鍾禾躍跨上了時虛獸的背上,所有人也都隨同他一樣準備好重新出發。
“木靈星!出發!”
隨著他高喊一聲,眾人皆前前後後的回了一聲:“遵命!”
風清提了提韁繩,讓坐騎與時虛靠攏過去,他低聲笑問:“你真有千年延壽丹?”
唰!!
啪嗒~~
風清接過他丟來的小盒子,滿懷期待地開啟一看,“噗!你也太壞了吧!”
原來就是一枚普通的延壽丹藥而已,透過盒子他能感受到一些殘餘的力量。
認真想想也知道,肯定是鍾玉動了手腳。
丟還給鍾玉後,他定了定自己,平緩說道:“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為了枚普通丹藥,遭了你的道,還不得當場吐血啊!”
說笑幾句之後,他再次定了定心情,嚴肅道:“兄弟啊!此次戰役我是明白了,這統帥之職,你還是收…”
鍾玉知道他想說什麼,直接打斷他,安慰道:“你呀!就是太緊張了,打得戰少嗎?當初邊關戰鬥時,你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