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戰船(1 / 1)
他說的沒有錯,風清當初在風家統領家族之人,於邊關戰場作戰。
別看參戰人員實力弱,但好歹也算是統帥一個家族吧!
而且當初那情況就是各懷鬼胎,風清還不是應對自如。
統帥之位,目前他是最適合不過,無論是從經驗上看,還是大局的把握,他都很合適。
就算這些不計,鍾玉能用的要麼是自己,要麼就是他了。
李含為將可以,為帥不足,古炎、折枝更不用說獨來獨往慣了,為將都欠缺火候。
比較之下,就又剩下陳冰和萬英,兩人能力是不錯,別的不論,就實力才化丹而已。
真讓他們上位,底下的人恐怕會不服,表面不說,指不定私下怎麼想呢!
這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風清最合適,一戰過後,他就更合適了,為什麼?
穩啊!
上一世他若穩一些,也不至於開啟這一世,方才那一戰換作別人,指不定會將這好不容易有的底子給敗成什麼樣呢。
“這…好吧!”風清欲言又止,在手上的韁繩被他握得更緊了。
像是暗自在心中做了什麼決定一樣。
將他安撫好後,鍾玉也看到那統計的小卒回到了身邊,問道:“此次傷亡如何?”
急行中,無法下坐騎行禮,他抱拳彎了彎腰,回道:“啟稟主上,此次戰役,我方還剩兩千六百一九人!”
“共發起四次進攻,其中李將軍一部傷亡最少,僅初元兵馬減員。”
“古將軍一部傷亡最重,化丹也隕落五人,元境加上初元,損失已過了百數!”
“折將軍初元損失也有幾十人,元境損失不足一手之數,化丹無一戰亡。”
鍾玉聽後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
這份戰況還在可承受範圍之內,同是主防守的折枝,率領的夜組織挑選出來的精銳,這份成績馬馬虎虎。
古炎的戰況也在意料之內,傷亡不得不說確實有點大。
李含打的就很好,僅初元減員,細算下來,他減員不會超過二十人。
有了這份戰況,鍾玉就更好讓風清安心了,笑道:“看到沒有,這是你的作戰計劃,如果你沒有選擇李含為主攻一部,這傷亡可就不好說了。”
聽完後,風清也是笑了笑,隨即對鍾玉抱了抱拳,以示謝意。
這次的傷亡看著數字不怎麼樣,可是要知道,焰幽和明非所率人馬都只是臨時追擊所建。
主力恐怕都被調去了給此星主所用,正常情況下,今天這一戰,就是減一半也不奇怪。
該笑的笑了,該驕傲的也驕傲了,鍾玉和風清兩人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鍾禾在他懷裡,將頭仰了起來,鍾玉低頭和她對視上,就見她笑道:“爸爸我想和那位啊姨同坐。”
“你們這煩,那位阿姨是不會想和你一起同坐的~”
“不嘛!不嘛!~”
她嘟嘴擠眉的在鍾玉懷裡就撒起嬌來,見她這一副模樣,鍾玉也就只好回頭望了眼冰狸。
剛一回頭,她便上來了,微微一笑,作勢就要接過鍾禾。
既然如此,他也就只好滿足那小傢伙了。
不過還真是難得一見,那常年寒冷的冰山,今日竟然也有這溫柔之笑容。
封燕於一旁看穿一切似的笑了笑,然後也向冰狸靠了過去。
女的和女的就是好打交道,三言兩語便搭上了話,接下來,二人的對話量都是令鍾玉羨慕。
短短時間內,封燕就能和她說了,鍾玉三番兩次與其對話的數量。
此時的風凌已不復以往的姿態,態度很是謙遜,狂傲之姿全數消失。
原因無他,鍾禾兩手指,輕描淡寫一勾,那奔騰長河之水便改道直上橋頭。
如兩條被馴服的長蛇在她手上控放自如啊!
仙界根深蒂固的思想,女弱男強,男修多為主流,今天卻是讓他滿受打擊。
雖說是比他年長几歲,但境界之隔就如此之大了!
他還有什麼可況的,仙界從來不是以年齡看強弱。
所以他收起姿態,終是能認清楚現實如何。
駕著坐騎來到了風清身旁,這個時候的風清心情還算不錯。
掃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態度放正就對了,你叔待你也不薄,姿態高傲,談何變強?”
“就這一次,我都能告訴你一個道理,一時的榮辱算得了什麼,比起這大獲全勝的大局,微不足道!”
“沒有天下無敵,咱們就得高傲與卑微收放自如,今天的低頭,是為了以後能抬頭。”
風凌抱拳低了低頭,語氣緩和道:“孩兒謹記在心。”
說話之間,作為先引一部的李含又派人匆忙趕了過來,那傳號人員,坐騎上抱拳一拜道:“啟稟主上,統帥,前方不遠處有一老者攔路!”
鍾玉聞言,識海立馬放出一道力量,向前方探去,果然,真有一老頭拄拐立地站著。
“傳令,全軍停止前行,休整片刻,我前去交涉!”
“遵命!”
命令的發出,風清也有些困惑,不就是一老頭嘛!何必還需要他親自出面去交涉。
待軍陣停止前行後,鍾玉剛要上前,風清就攔下,問道:“還是派人給些…”
“你和我一起去吧!”鍾玉打斷了他,沒有解釋什麼,直言讓他也陪同著。
這就更加讓他費解了,一主一帥,那老頭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出於謹慎,他邊跟鍾玉出了陣,邊將識海力量放出探望,左右上下又看幾遍,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他是真的不明白,鍾玉此舉到底是為哪般,那老頭也就不過化丹七境而已。
兩人來到他面前後,迅速跳下坐騎,時虛獸卻已進入備戰狀態。
它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現在只要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都會全力以赴的發起攻擊!
走到他面前的鐘玉,恭敬對他拱了拱手,微微低頭,收起那些禮儀動作,便問道:“敢問老前輩來此,所為何事?”
風清跟著他行完了禮,雙手已靠近腰間雙刺,雖不知道眼前老頭有何特別,但鍾玉如此對待,一定有什麼不同。
向來謹慎的他也是做好準備,以防不測!
老頭左手拄著包漿的拐,右手柔撫透白及獨長鬚,和那明非的狀況差不多,不過他的氣色卻好了許多。
面露紅光,皮膚潤而飽滿,沒有什麼皺紋,僅限於面龐,雙手卻是盡顯歲月腐蝕。
一襲平凡白布粗衣,難抵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仙、正之氣。
他靜靜立在哪裡,似笑非笑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鍾玉波瀾不驚耐心等候他開口回答,微風輕輕一吹,緊張的風清握上了雙刺,
時虛獸也原地跳動一下,唯有鍾玉和那老頭穩穩站著。
待微風過後,他放下了撫須的手,哈哈笑道:“了不起!”
“難怪羊老黑會如此對待,罷了,難得有幼苗成長,不拔了!”
轉身間,朝著鍾玉就丟出一個盒子,忽然,老頭便融於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原地只響起一句:“羊老黑送的,可還是我跑的腿,所以這人情算兩份,你也該差我一份,不著急,慢慢來。”
話音消失之後,只見空中推推搡搡的有一大堆修士狼狽的撤退著。
“撤!!”
“跟上!跟上!”
眾人皆是抬頭一望,原來是那焰幽在帶人撤離。
他望向地下的鐘玉等人,眼神之中滿是怨恨!
而風清也明白了過來,那老頭八九不離十就是此星球的主人了。
還是鍾玉算得好,要是滅殺了焰幽這等級別的戰力,恐怕那老頭是不會這般對待了。
跨躍上坐騎,返回的時候,風清盯著他手裡的那盒子,疑惑道:“他送的這個是什麼?”
別人不識得,鍾玉可是認識,深吸一口氣,望向自己人馬,輕輕回道:“幽級戰船!”
在說出之後,風清還是不太清楚,不過光聽名字就知道不簡單。
收起了疑惑,跟隨著他回到自家陣營之內。
剛要下命令繼續前行,就見鍾玉在先引一部,前方的位置停下,開啟盒子,然後就潑水似的,往天空一潑。
好像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了出去,突然!
天空中,轟轟悶響,像是一把巨大的傘在迅猛展開一樣。
聲音巨大,身處於地上的眾人,皆如同在水中一般。
因為周圍的空氣、力量就像水一樣被什麼給猛烈的攪動著。
就是李含等人也是連同坐騎翻滾在了地上。
鍾玉和風清自然也沒有幸免,待一切重歸平靜,土灰落地。
一個個的都是灰頭土臉的從地上慢慢站起,又用手拍打著身上的灰。
全場唯有時虛獸、抱著鍾禾、冰狸以及封燕沒事,依舊穩立於地上。
就沒有一個是不遭殃的。
“上船!!”
鍾玉高聲吶喊一句,他便獨自悠悠走上了放下階梯的戰船之上。
眾人聞言,紛紛尋聲望去,果不其然在他們的身前,就立著一艘巨大的船。
目測容納個幾千人也不是問題,李含等人來不及感慨,重新扶起坐騎,躍上去,開始號令人員,調整隊形。
鍾禾、冰狸、封燕還有風凌是首先上的,接下來就是古炎一部,隨後是折枝一部。
待他們全部上去之後,李含才命令自的手下依次上船。
靠在船頭上的鐘玉,教著一些人如何來操作這艘戰船,風清在一旁負責記錄內容。
所有人員上來之後,風清便帶著這些人開始操作一遍。
鍾玉給他們時間了,沒辦法,有戰船也沒有幾個人會用。
李含的手下,以及夜組織那些嫡系有坐過,其他大部分人都是聽都沒有聽過。
屬於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只能選了些坐過的,又多少有點了解的來細交一下。
還好鍾玉上一世,在戰船方面也有涉足,不然還真就糟蹋了這寶貝嘍!
給他們時間操作和熟悉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上了虛空,出了錯可不是鬧著玩的。
經過十天的時間,總算是能熟練操作,也多虧了風清將操作內容詳細寫下。
並且分好類別,還讓多少照著他所寫的抄了許多份,分別發到操作人員的手上。
按照他紙上寫的學習,操作,才得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握。
十天的時間,李含、折枝、古炎三人也沒有閒著,抓緊了演練上下船,擺陣形、攻擊、防守等等。
風清也將船上的位置分好,防禦工作交由了李含一部,鎮守一職交由了折枝一部。
古炎一部則負責船上的一些雜事,如巡邏之類的任務。
一戰過後,三部戰力如何,也是有了高下之分,此分配古炎和萬英不服,也沒有辦法。
鍾玉都點頭同意了,古炎當然會遵守。
靠在船頭的鐘玉,手上握著牛宗給他的牌子,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就是再後悔當初同意了牛宗的請求,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是祈禱他能儘快處理完事務趕來,否則等他佔領木靈星後,就要開始征途了。
那時候最缺的就是藥師、丹師一類,一開戰傷亡那是成堆成堆的來。
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或者沒有丹藥的輔助,根本就不利於他的發展。
“唉!”
嘆了口氣後,他帶著那滿是焦愁之色的面龐,慢慢走向戰船的指揮室。
進入指揮室後,風清等人頓了頓,對他一拜,又繼續開始各自的任務。
他走上二樓得休息間,將門給開啟,鍾禾與冰狸、封燕、風凌正圍坐一團的說笑著。
見他進來,風凌連忙上前拜了拜,跟在他左右靜靜地待著。
三人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回到話題之中,鍾玉慢慢走到桌前,從虛無戒指內取出些零食、飲料,擺放好。
封燕拿起一包,不解地問道:“宇兄弟這是?”
“哦!”鍾玉勉強擠出絲笑容,摸著鍾禾的頭頂,道:“是她的零食,吃的東西,在那個星球上買的,哪兒的凡人挺喜歡的。”
鍾禾抬起頭來,傻呵呵的朝他笑了笑,趴到桌上,伸手拿過一包拆開。
還好她懂得分享,都省了鍾玉再教導一番。
做好這些,他也就不準備再多打擾了,轉身便要離開。
“鍾兄弟…”封燕突然又開口想要留他一下,結果一開口就注意到自己失言了,連忙停下來。
鍾玉便轉身,掛起笑容問道:“嫂子有什麼事嗎?”
“呃…只是剛才見你愁眉苦臉的,想詢問一下,那就不打擾…”封燕有些後怕的解釋著,同時也不阻攔他的離去。
她定是害怕鍾玉會怪罪,其實也沒什麼,讓她知道名字也沒什麼。
以前是為了保險,現在嘛!
都是信得過的人,知道了也無妨,一直沒有糾正、說清也只是沒有機會而已。
現在,既然鍾禾那小嘴巴已經說了出來,也省得以後再麻煩。
鍾玉走了回來,在鍾禾旁邊坐,雙手手肘杵在桌上,手心蓋、揉了下臉。
才緩緩說道:“這就要攻打木靈星了,我還有一手下不曾到來,所以發愁啊!”
冰狸沒有言語,只是看了眼他,又繼續伸手喂鍾禾餅乾。
封燕則是明白似的點點頭,又笑道:“鍾兄弟還是不必太過擔心,差了一人而已,憑藉我家那位,還有那麼多弟兄,此次一定會再迎大勝的。”
她完全是誤解了鍾玉的意思,鍾玉笑了笑,又道:“嫂子誤會了,區區一低端中等的木靈星,坐鎮人也就只會是個幽境,完全不值得我擔憂。”
他這樣一說,封燕也皺起了眉,沒有說話,繼續聽他說個明白。
“我擔憂的是攻下木靈星之後的事情,佔領了木靈星,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順仙之大道,吞併周圍的星球。”
“屆時打的戰,就不是現在這種規模了,傷亡定是天文數字的來,沒有藥師一類人員,唉……”
明白他的憂愁之後,封燕也沒有再說什麼,準確說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好了。
鍾玉憂愁的事,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好了!”鍾玉喝了杯熱茶後,也起身對鍾禾說道:“你乖乖待著,爸爸要去看看情況。”
鍾禾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抓住鍾玉的手,抬起頭來,眨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撒嬌道:“爸爸~我想要笛子,你拿給我好不好~”
“笛子?”鍾玉聽後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就是冰狸也是愣住。
封燕還以為鍾禾是見了冰狸的笛子,所以想要,這去哪兒找啊!
看看鐘玉那憂愁樣,她也就準備上前幫忙,讓那小傢伙別過多愁急鍾玉了。
她剛要動身,鍾玉也就反應了過來,蹲下來笑了笑,抱了她一下道:“想媽媽了?”
鍾禾低著頭低低的來了一小聲“嗯!”
“好吧!”
鍾玉吻了她額頭一下,笑道。
本來是不想拿的,但看到冰狸吧,他就不免多想了一些,會不會是鍾禾想媽媽了?
沒有辦法,現在情況都不好,他還是得安穩住這小傢伙。
取出血跡斑斑的破毀的時星笛,輕輕交到她手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著叮囑道:“這可是你媽媽的東西哦!”
“要好好愛惜,對了,不能擦,不能摔,也別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