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奇怪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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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五天過去,風清率領所有將領以及臨時組好的七千多人員,全部出去。

完全沒有任何一個帶軍將領選擇在木靈星,所以除了羊墨所增的戰船留下。

他們都各自乘坐著千韜早已準備好的戰船出去了。

不過千韜的戰船隻夠出去的資源,想要驅使戰船回來,就得靠他們自己想辦法了。

每人至少都領小一千的部下,萬英基本最危險,因為他的全是木靈脩士。

風清父子也不容易,兩人的部下也是木靈脩士,還有就是陳冰更加危險,不但手下是木靈脩士。

他自己更是被鍾玉下了死命令,兩月歸來,抵達不了幽境同樣斬!

也是一位特殊對待人員,好一些的就是古炎、折枝兩人,最後是所有人認為最有利的就是李含。

他的部下基本就沒有走過樣,沒有補充任何新人,鍾玉、千韜先後為其配備了上好的裝備,丹藥。

將領自然不會說什麼,那些部下嘴可就多了,紛紛都說李含一部是親孃養的,他們都是後孃養的。

風言風語挺多的,古炎和折枝那是鎮壓了又鎮壓,若不是出發在即,二人得斬好一批呢!

原因無他,紛紛議論說手足兄弟不如人才頂用,人才又不如主力頂用。

更有甚者還說會投胎就是們技術活,出生就是主力。

諸如此類議論很多,主要是焰之大陸人馬,集中在曾經的夜成員身上。

在他們心裡,自己追隨鍾玉玩命的時候,李含一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現在改天換地,也沒什麼,可這待遇還沒有新人好。

待遇也可以不談,這主力一詞也輪不到他們頭上,都認為自己出力多,受益少。

然後是他們的言論傳播較為廣大,也引起了新加入的人員的討論和不滿。

風清、陳冰、萬英手段都比較出色,部下才有言論冒出就各種記下,然後抽了一批出來小懲一番。

最後才沒有人敢議論,不過風清和陳冰的目光都盯向了古炎和折枝的部下。

現在沒有辦法弄,只能任由他們發揮,暗中記下,此行完成後,絕對是要清理一下的。

兩人分別是統帥和副帥,手掌全軍,自然不會如他們那些目光短淺之輩一樣。

李含一部,從將到卒堪稱精銳,別看不全是李家的精銳,可也是精在多數啊!

清一色嗜血獸,配套的攻守戰術,更不用說陸戰、空戰、騎戰這些,盔甲、兵器在李家來說也是一流。

這次出去誰有閃失都行,李含一部出現問題,那麼可以說是全軍再無精銳可言!

寶貝疙瘩也是不得不拿出去,留在這兒完全精進、壯大不了,只有出去才能有未來。

多給配些丹藥、裝備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聰明人根本就不會說什麼親孃、後孃養的話,那是人家實力換來的。

無論是目前哪一支,都比不了李含一部那麼豐富,其他隊伍也就能打個陸戰,最多最多也就空戰,還是普普通通,甚至是不入流那類。

李含自然是不會在乎,也命令自己部下不準搭理、回應任何一句。

他還安慰了部下一句,吃肉的永遠不會叫喚,只有吃了糞、屎的很會叫喚,不為別的,就因為它不能自己吃糞吶,得拉人一起吃,然後又一起叫喚。

在他們出去之後,整個木靈星都安靜了不少。

不過也因此無趣了許多,牛宗召集了一批人員忙著搭建帳篷,說什麼這次回來定會有大批傷員。

在他眼裡出去那就是玩兒命去了,不過也隨便他了,這木靈星從此以後便是根據所在。

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會是,現在搭建就算沒有用上,總有一天也會用上的。

偌大個星球,鍾禾拉著冰狸、封燕可是玩瘋了,還是鍾玉將她關在密室內,她才能乖乖修煉。

規定了一個月不突破一個小層次,就再加兩個月。

現在一靠近密室周圍,就能感受得到力量的波動,她是真不願意待在這麼無聊的小空間內。

在木靈星,鍾玉就很放心了,即便是讓她在星球上隨便跑、隨便玩都不帶擔憂的。

千韜選在這兒,肯定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什麼夜組織、還是什麼的,肯定到不了。

連這點憂都不能替他解決,千韜的算天子就可以丟掉了。

此時千韜正帶著鍾玉漫步在主道路上,兩人悠哉悠哉的邊走邊聊,有說有笑。

聊著聊著,不免就聊到了酒館,這一次千韜沒有再說任何讓他不要開的話。

“原先想要開這酒館,我是聽一凡人所言,他說的不錯,仙界的弱肉強食太過殘忍了。”

“當初若我不去追逐那些,不去想什麼答案,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就都留得下來,舒怡也就不會…唉!”

“後來我遇到了我們星系的亡魂,就是做了孤魂野鬼人依舊忠心於我。”

“所以當時我想酒館是不是也能接那些孤魂野鬼入內,然後安心離去。”

“兩全法也就由此而來,可我到如今亦沒想好酒館的意義在哪兒?”

鍾玉揹著手對他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困惑,他確實是不知道酒館的意義在哪兒。

仙界那麼多惡徒、弱肉強食深入人心,就是他自己到現在也依舊有此心理。

酒館是學堂?可仙界學堂無數,講道者多如牛毛,可曾有過改變?

那酒館就做學堂也負責抓捕那些路過的惡徒?

這又與牢獄有何差別?仙界牢獄無數,可曾有過改變?

所以他非常困惑,酒館的存在是什麼意義,到底該如何去做?

走了百步之後,千韜停了下來,他還低頭沉思著走向前,幾息之後,發覺自己獨自一人了。

他又轉身看去,見千韜停在原地,他也沒有喊跟上,自己就走了回去。

待他來到千韜身邊,正欲開口,伸手拉他繼續走時,只聽千韜問道:“主上為何不叫我,要自己回來?”

鍾玉腦子懵了,一片空白,都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思,隨口扯了一句:“想你是有什麼事呢,回來一下無妨!”

這時候千韜深呼吸一下,便跟隨著他繼續走去,沒走幾步就道:“主上現在可有答案?”

“答案?”鍾玉一愣,“什麼答案?”很快他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哦!這不是沒想到才問你嗎!”

他用手還拍了一下千韜的後背,又繼續背手向前走去。

千韜右手攥緊了一根長草,手臂貼在肚子上,手腕轉動,讓那草也跟著轉動了起來。

左手後背著,挺胸抬頭,跟鍾玉肩並肩慢悠悠的走著。

走了十來步後,他偏過頭,望著鍾玉,問道:“主上現在可有答案?”

“沒有!沒有!”鍾玉停了下來,有些不耐煩,“今天你是怎麼了?”正過頭繼續走著,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陰陽怪氣的…”

在走了幾十步之後,千韜剛一停下來,鍾玉立馬就站直了腰身,轉過身來,砸了咂嘴。

略有些煩躁,額頭出現一個“三”字,道:“今天是怎麼了,正常點行不行,不知道,不知道,還要我說多少遍!”

這時,千韜閉緊了嘴,微笑著,他的笑聲是以氣聲從鼻孔傳出。

和鍾玉對視一眼後,他彎腰、雙膝微微彎曲撿起了地上的那根從他手裡不知何時掉落的草。

鍾玉低頭一看,見他是因為撿草才停下來,頓時就有了些尷尬,明明還是暖和的風的,現在吹得後背有些涼。

待他起身後,鍾玉左手還是揹著,右手握拳拇指和食指那一圈貼著嘴“咳咳咳~”乾咳了幾聲,以掩飾尷尬。

兩人繼續行走,可鍾玉剛抬起腳邁出去了一半,耳邊就想起“主上……”

他連忙收回未邁出去的腳,轉過身來,那叫一個氣啊,用右手食指指著千韜,咬牙切齒道:“你看!你看!我就知道…”

看到鍾玉的樣子,千韜也是仰頭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主上,容臣說完話嘛!”

“行!行行!你說!”鍾玉一邊指著他,一邊點頭,還警告似的補充,“你再給我問一下!”

千韜笑著搖了搖頭,鍾玉這是被問怕了呀!

緩了一下,他繼續說道:“主上,臣兩次發問,你答案雖然差不多,但語氣可是大有不同。”

“這第三次嘛哈哈哈~”

“臣還未開口,主上便已有了預判,像炮仗一樣,直接炸了,這答案嘛也應該出來了。”

“所以臣再問,主上現在可有答案?”

鍾玉聽到他這一番話,腦子裡嗡嗡直想,一下子有點消化不開,就突然有了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是懂了,一開口吧,好像又不懂,感覺很亂,不知道如何說,總感覺那答案就在那裡,可頭緒就是找不到。

鍾玉背起手來,邊和他走著,邊重點著頭,回了他一句:“好像是有了!”

隨後又緩緩搖了搖頭道:“可又好像沒有!”

千韜也不再和他玩什麼啞謎,直言道:“主上,臣想說的是心!”

“人心可怕,是因為它會變,獸心可怕是因為它專一兇惡,可臣想說,心是會變的。”

“它需要的是一盞燈,一盞明燈,就如主上一樣,雖有燈,它不明,所以主上也在改變。”

“最後未點就爆,然而燈一明,主上便靜如止水,和諧友善。”

鍾玉聽他說完之後,雙手放到了胸前,慢慢的鼓著掌,然後又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絕!妙!”

隨後露出了笑容,一手摟住千韜,道:“哈哈哈~就說你小子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你在,我天不怕,地不怕!”

“以後不許走了,沒有我的允許絕不准你走!”

“舒服了!舒服了!”

鍾玉就這樣摟著他繼續走著,面色都不是剛剛能比的。

這一世,他恐怕都沒有如現在這般輕鬆過吧!

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是放了下來,他想了不知多久的問題,也就片刻功夫便被千韜解決了。

說的很精彩!心!

酒館不應該為學堂,更不該是一所牢獄,它應該是一盞明燈,一盞能夠將心照亮的明燈!

總之任重而道遠,有了這麼一個概念,就好行事多了。

接下來要開設的酒館,他準備交給千韜來建設,然後自己按照他的來套用。

有千韜在,他別提心裡有多開心了,這世上就沒有能難住千韜的。

無論是攻城略地的奇謀妙計,還是人才選拔、運用,或是安民、治系……他都是絕頂的好手。

當初星系能那麼強大,即便沒有了他,憑著鍾玉這負多過勝的星系之主,也能打到最終之地。

離畢生心願一步之遙,要是有他存在,說不定那一次就成了。

不過往事就過去吧,重要的是眼下,只要他人回來了,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轉眼,鍾玉便被千韜帶到了一個裡裡外外被圍了個水洩不通的地方。

居然還有一支如此精良的隊伍存在著!

鍾玉剛平復下來的內心,又亂了起來,手足無措的揮舞比劃著,道:“這這這…”

“主上!”千韜幫他把手給壓了下去,笑著解釋,“此隊伍乃我早就備下的,守有餘,攻不足。”

“他們是我用來守護給主上準備的修煉資源的,請!”

鍾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手拉著走上了潮溼、長滿青苔、落滿枯葉的上山石苔。

這條上山的石階定是風清設計的,除了他沒人會這麼設計!

從山腳往上看,以為是直直往上走便能直達目的地。

其實直直往上走,會陷入重兵的包圍之中,進無路、退無門。

來到半山腰,就得走一段坑坑窪窪的泥土斜坡,還好是修士,這要是凡人還不得滑落摔死。

可就算不是凡人,鍾玉自己也能感受到一些機關的存在,不用想也是千韜安排的。

這段距離沒多長,可是周圍的樹木貌似是按什麼陣法所栽種,不熟悉的人進來。

不論機關的威脅,也定會被瞬息間被重兵包圍活捉。

停下腳步,身前出現了一個山洞,千韜在前引著路,他緊隨其後。

洞內的光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鍾玉左右細尋,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發光物。

這光線並不是很強,勉強能看清路罷了,裡面再無一名兵卒守護。

可危機遠沒有結束,腳下之路大有講究,鍾玉用力量吸起腳下的一塊小石頭。

然後就往旁邊一扔,鍾玉眼睛都瞪大了“乖乖!幻境、迷宮!”

聽到他的聲音後,走在前方的千韜笑了笑,道:“小小手段不足掛齒。”

小小手段…這都是小手段的話,怕周圍的星球也沒有什麼能叫手段的了。

如此一座山,硬是被他完美無瑕的做成了一環接著一環的藏寶之地。

幻陣不會隨便布定以此山為整體,等於說是入山走錯一步,便等於困在了幻境裡。

迷宮!

定是與幻陣相輔相成,讓侵犯者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拉入陣內,即便是能看出這裡有幻陣存在,也得遭道。

然而鍾玉可不相信壓得同道抬不起頭、做第一無第二,第三如仙凡之隔的千韜會只佈下此兩樣。

果然不出他所料,深入一段距離後,他才發覺水聲從未停止。

同時,也是暗自心驚,不由咋舌笑道:“你呀!幸虧我當年信了你,拜你為軍師,否則鍾玉定是曇花一現。”

走在前面的千韜沒有轉身,可他的話語裡外都是那麼的嚴肅。

“主上,千韜只一主,乃鍾玉也,非其不能為我主。”

“仙界這個道人、那個霸主、這位娘娘、那位妖婆,皆我主鐵蹄下碎肉,槍下枯骨……”

鍾玉跟他走了幾步,聽到這些也是笑了起來,道:“行了,行了,馬屁不錯,我很愛聽。”

一路是向上走的,可好一會兒了,繞來繞去的,也不見有光照來,更不見出口在何處。

“唉!舒怡最喜歡欣賞這些了,家中荷花游魚池、觀星樓、霧竹林…”

“要是沒有那一戰…現在我和她應該是帶著女兒還有兒子一同…”

千韜聽鍾玉說著說著哭腔就來了,立即安慰道:“夫人的選擇是我等所不能比的,夫人之偉大令人敬佩!”

“還望主上…能向前看,其實臣想,夫人何等聰明在寫下那一封信後,應當已猜到了一切。”

“一位母親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夫人認為那是主上一生的願望。”

“臣想夫人大概就是因為此,不想在主上一步之遙時,以孩子為藉口讓主上…”

“夫人她一定是笑著走的,其實信中,夫人有幾句話沒寫上面,讓臣轉告主上的。”

這時,一切都安靜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兩人都停了下來。

鍾玉沒有開口,保持著安靜,千韜在沉默一會兒後,才開口道:“夫人說,聽到了,她都聽到了。”

“鍾禾很好聽,千萬不要改,這個名字讓她幸福無比。”

“最後夫人說,她留了一件東西給主上和鍾禾少主,此外她還給另一位少主也留了相同的東西。”

“主上莫要問臣,天機在千韜這兒,可以洩露,夫人下的命令,千韜不敢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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