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木靈池(1 / 1)

加入書籤

鍾玉半開著嘴,都到了嘴邊的話,又極其不願意的嚥了回去。

心中一沉,拳頭一緊,暗道:“罷了、罷了,以後會得到吧!”

就這樣他渾渾噩噩的,人在跟著,魂卻不知飛到了哪兒去。

走了許久,終於是看到了洞口,不過入了洞內,再無臺階可走,就是一灘碧綠之水。

霧氣繚繞,池內銜接洞口至裡面的是池裡立著的石頭,踏在上面才可以走過去。

千韜卻停了下來,彎腰伸手,示意他往裡請,“主上,這兒便是臣準備的修煉資源。”

鍾玉回過了神來,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這裡確實是生命力旺盛。

花草樹木的清香之氣充斥著鼻孔,令人心曠神怡。

過了洞口,小心的伸出腳,試了試水中石頭穩不穩,放心後,鍾玉便踩了上去。

一入其中,沐浴在這淡綠色的霧氣中,還有那清香纏繞,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低頭一看,浸泡在水裡的石頭也是滿滿的生機,石頭溼潤、青黑,卻給人感覺它活了!

他並沒有急著修煉,而是轉回身,看向洞口的千韜,道:“此山頂還有這等稀罕物,難得啊!”

“臣為主上準備的第一種最後可能獲取木屬性的資源而已,木靈池!”

千韜介紹的時候,有點自豪的感覺,“木靈星獨一份!”還豎起了拇指,又轉而說,“不過卻不在山頂。”

這突然的反轉讓鍾玉有點驚詫,“不在山頂?”進來之時明明就是走的上山路,哪怕進洞也並無往下走啊!

千韜露出一個微笑,沒有回話,因為他看到鍾玉發問,想了一會兒後也笑了。

指著他連連搖頭苦笑,“不愧是你!”轉回身,背起手來,深吸一口氣,舒了舒,“真是一份厚禮,我就收下了。”

身體一放鬆,向前倒了下去,嘭的一聲,他身前激起一堆的水花。

他落下的位置碧綠色的水,如漩渦一樣在他背部慢慢合攏,隨著水花重落,人也就消失了。

洞口的千韜沒有再多管,從懷裡取出書來,手一轉,筆就現出,靠在洞壁上,就開始寫寫畫畫。

洞內草色青光閃耀,它們的閃耀也帶動著霧氣的波動起來。

剛剛還平平靜靜的池水,此刻就像是奔湧江水一般,此起彼伏。

時而有水柱衝起,時而有漩渦透底,時而有青光刺水,時而有霧氣融裡……

以鍾玉消失的那個地方為中心,像一鍋水一樣,被火烤著,逐漸冒起了沸騰的大泡。

咕咚~咕咚~咕咚~

嚯嚕嚕嚕~嚯嚕嚕嚕~

忽然,兩聲怪異之聲傳出,只見兩條石龍的頭從石壁內伸了出來,機械般的張開了嘴。

咔嗒~咔嗒~響起兩聲,咔沙沙沙的摩擦之聲也傳了出來,嗖!

突然,從水池中彈飛起一顆拳頭一般大小的透明珠子,立於二龍之間。

活生生的就是一幅雙龍戲珠嘛!

兩龍閉合著的眼睛居然睜了開來,沒過一會兒,洞內青光盡數被收入它們的眼睛之中。

霧氣也一縷一縷的直入它們的口中,待洞內霧氣全部被兩龍吸入體內。

只見它們露出來的頭和一點點身體,竟是煙霧在體內遊蕩著,感覺它們在騰雲駕霧!

水池內的碧綠之水,分別在它們的頭下各形成兩個大大的水柱。

如錐形一樣,不過水柱是旋轉著的,和那沾了水的木棍裹麵粉似的裹著周圍的其他水。

又是數十息過去,雙龍紛紛開始吸水,我吸你那一邊,你吸我這一邊,水柱交叉,嘩嘩嘩的吸入了它們口中。

而這時鐘玉也現了出來,他盤坐於水底,全身上下未沾一滴液。

他雙目閉著,雙手成爪在頭頂上方比劃著,兩龍之間的那枚珠子也跟著動了!

一股力量從他雙手之中放出,無色無形,就如同空氣在波動一樣。

它們的口中又將那霧氣吐了出來,朝那珠子聚攏過去,一圈一圈的將珠子纏繞包裹。

再順著珠子底部,和鍾玉構成的那無形通道,迅速下落。

僅幾息時間,那些霧氣就進入了他的體內,當霧氣來到核上的木丸周圍。

它們一閃一樣的融入了木丸之內,和磁鐵周圍突然出現鐵粉一樣。

不同的是磁鐵吸住鐵粉,鐵粉留在磁鐵表面,而木丸卻是將霧氣全部吸入內部。

鍾玉咬了咬牙,只感覺核上有隱隱約約的要多一條痕出來。

有著那麼一把刀,就在他的核上刻,不知道是核太硬,還是刀太軟,或者是持刀著手無力。

老是沒有把痕給弄出來,他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再往兩龍一看,它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縮回去了一些,並且沒有停下,只是速度很慢。

兩嘴裡還吐出了那被平分吸入口內的木靈池水,衝擊著那珠子。

說來也奇怪,拳頭大的一枚珠子,不說被兩股光看力量就能衝穿化丹修士身體的水柱。

沒有爛、毀不說,居然還將它們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入了內部,它就如一個無底洞!

半個時辰後,兩龍終於是吐完了,而它們也快縮沒了。

咔嗒~咔嗒~又是兩聲響起,它們不但將嘴給閉上刻,而且頭還低了下來。

它們好像很氣憤!

眼睛都是對著鍾玉一瞪,青光似箭如雨向他飛射過去。

這要是對付幽境修士的箭,只怕是鍾玉現在已經成了刺蝟了。

別看鍾玉此時盤坐原地,僅是眉擠,額頭露出些汗珠來,只有他自己知道青光攻來時有多痛苦。

每一根似箭青光,一入體便直奔他核上的木丸而去,這個過程還只是小痛。

擦著核的表面走,又鑽刺入木丸,那疼痛就好像是剮肉一樣!

最幸運的應該是那些疼痛是一起來的,也僅維持了幾息不到的時間,否則他得痛死在這兒。

石壁之上的龍消失了,那枚珠子也隨之掉落下來,它搖搖晃晃的。

要爆炸了一樣,它順著力量落到了鍾玉的頭頂之上,最後融入了他的體內。

鍾玉身體一動,現在更加嚴肅認真起來,絲毫不敢大意!

嘭!那珠子在抵達他的核時爆成了碎片,木丸力量頃刻間也湧了出來。

一片一片的碎片從碧綠色逐漸又恢復成了透明碎片。

兩個時辰的功夫,才終於將珠子的碎片全部恢復成透明無色的碎片。

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猶豫,他連忙將那些碎片化成力量放出了體外。

木丸抖動著慢慢的裂開,幾息時間便蛻變完成,重新融入了核上。

被他化為力量放出體外的碎片,在這一刻也重新成水裝滿整個池子。

將他泡在了其中,水是淡綠色的,生命力也遠不如方才。

他停下了動作,觀察到核上多了一條痕時,也滿意的露出了笑容。

最重要的是他的木丸在核上鑲嵌處在痕下,還多了短短的條裂縫!

“千韜給我些幽石!”鍾玉激動不已,他已經等不及要驗證自己的猜測了。

“遵命!”千韜放下書、筆,手往空一抓,順勢一丟,十枚極品幽石便向鍾玉飛去。

接過十枚極品幽石,鍾玉都有些捨不得,現在他可窮了,資源早已是用盡。

可現在這種時候他根本顧不得別的,雙手各握幾枚,一股股雄厚、精純的幽力順其手,湧入其身,又聚於其核。

只見那短短的裂紋,居然真的在擴長!

又是半個時辰,他已全部用盡,他卻知道,裂紋也到了盡頭。

幽境第二境,成了!!

他的破境、提升修為的方法與正常修士根本不同。

因為別人是屬性為輔,想提升就提升,不影響修為。

到了他這兒,屬性也成了一道坎,不先提升它們,核就無法出現裂痕。

核不出現裂痕,他的修為就會固步不前!

這一點他當然不是今天才知道,只是為了進一步驗證而已。

好壞參半吧!現在他可以說只要能讓屬性提升到極道境,資源足夠的話,他也能在一天內恢復巔峰!

也就是說他和正常修士的差別在於不會被卡,力量積蓄滿了就破了。

這是好的,還有壞的,現在不知道會是什麼,但他想象得到。

總之,修煉一途是公平的,沒有隻有好處,無壞處的,能卡他的,他也無經驗可借鑑、回憶。

只能看運氣,他只希望不會是一些聞所未聞的,不然一卡就等於被判死刑了。

睜開眼,呼了口氣,他只有一個頭露在水面上,他也沒有起身,當即便脫衣洗身起來。

舉起手臂,另一手一抹,汙液便被抹開,他看到自己皮膚的不同,立馬放入水中,洗了洗。

“恢復?”鍾玉輕聲吐了兩個字,剛還急切的臉色,也被喜悅代替,“好啊!護體本事又增強了。”

出水之前他也換好了乾淨衣物,踏著石頭回到了洞口,千韜抱拳一拜,道:“恭喜我主實力又近巔峰一步。”

“走吧!”鍾玉沒有什麼表示,背起手來正要往回走,千韜卻拉住他笑道:“主上,無歸路的。”

鍾玉轉回身來,還沒有開口詢問,便已和他出現在了山腳之下。

此時,就是再傻也該明白了,這是直接走出了陣啊!

還真是夠絕的,即便是有人真拿到了進入之法,也絕對沒有可能出得來啊!

正常思維都是原路返回,就算有點逆向思維,也走不出千韜這絕殺一步。

死局不可破,他這是擺下了必死之局!

那些在山上的兵卒想要下山除非是千韜破陣放他們出來了,否則定也下不來。

只有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哪個小賊、敵人的逃入此山,只需要派人守住兩人目前的位置,就有機會活捉。

這個機會是要靠闖入者足夠厲害能看破一切,尋得這一生門。

陰陽協調,生生死死,亦生亦死啊!

“主上,請!”千韜彎腰伸手,鍾玉嚥了咽口水,也就背起手來離去。

他是在後怕,後怕他將鍾禾放養了幾天,那小傢伙得虧沒來這兒。

要來了的話,那還得了!

困住是小事,怕就怕千韜沒有那麼仁慈,他進去能感應到的殺伐手段也就那一段路的機關這些。

那是走最安全的路來說的,恐怕死手絕不止於此,困人的本事就這麼絕。

攻殺類手段定也不會簡單,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才說得過去。

他心中已下了決定,回去就得要對鍾禾叮囑幾遍,否則以後不小心來了這兒,都沒有後悔藥吃。

走了一段距離後,鍾玉隨口問了句,“我用了多長時間?”千韜想都沒想,淡淡道:“三天。”

三天時間,比他自己計算的要多得多,在他記憶裡也就用了幾個時辰嘛!

這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一轉眼就是小三天。

抬起頭來,繼續慢悠悠的散步走著,他又道:“你說不能做,那是不是…”

“亂世之中,又能何處容身,主上忍心,就隨意,臣無話說。”千韜都沒有等他說完,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鍾玉砸了咂嘴,嘆道:“相逢便是緣,起了歹念,就不一錯到底,隨緣吧。”

忽然,鍾玉停下了腳步,閉眼想了一下,“嘖…他在哪兒?”睜眼盯著千韜,等著他的答案。

可是千韜卻平淡的疑惑說道:“臣愚鈍,不知…”

把手搭在千韜的肩上,低頭沉道:“你看,你又來,別裝了,你知道我問的是誰。”

隨即又鬆了手,挺胸抬頭,釋懷似的向前走去,悠然道:“好歹也是我的種,怎麼能留在外面任人欺凌。”

千韜輕笑了幾聲,認同他說的,點了點頭,轉而一臉愁色道:“不是臣不說,臣也不敢欺君,知道,但不能說。”

聽他這話,鍾玉再停了下來,轉過身,嘴角抽了抽,眼睛微眯,道:“不能?那如果我命令你說呢?”

千韜也面向他,抱拳、彎腰一拜,平緩道:“臣,只能說。”

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轉身便繼續走去,淡然說著:“我不為難你,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其實早該猜到了,地球對吧!”

鍾玉都沒有看他一下,因為知道他既然選擇不說,也不會給任何的暗示的。

“我呀!早猜到了,一離開就感覺心中一緊,斷了什麼聯絡,除了哪兒沒別的了,鍾禾也在附近嘛!”

“就想不通,為什麼要齊聚地球呢?”

“是一場局,是現局呢?古局呢?還是未來局?”

“地球真是個奇妙的地方,生了我,不是我,又生那小子,八九不離十就是他了。”

“唉!”鍾玉嘆了口氣,摟住千韜,又笑道:“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說。”

“那也是我的孩子,沒見過,不代表不愛,我知道我左右不了。”

“但好歹叫你聲叔吧?”

“一將功成萬骨枯,唉!”

“知道你有本事,幫我教好他,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不想的話,算我求你了,幫他脫身!”

“我這個父親有夠失敗的,為他做一點事吧,他不願意,別逼他。”

千韜全程一直靜默閉眼,都沒有敢點一下頭。

然而鍾玉接下來的話讓他動容了,鍾玉笑道:“舒怡都有禮物送,我這個父親也不能寒酸嘛!”

“主上…”千韜喊了一聲,可鍾玉一直目視前方,又摟攏了攏他,保持著笑容道:“保密!”

隨後他又哈哈哈大笑起來:“做該做之事,我自己的路,別人左右不了。”

“行了!行了!”

鍾玉鬆開了手,舒了舒氣,又嚴肅道:“藥師有了,將帥有了,軍師也有了,唯獨差著煉器的,玩陣的。”

千韜依舊沒有什麼特別表示,收了收情緒後,淡淡道:“確實是迫在眉睫,陣類我可以勉強頂頂,這煉器確實麻煩。”

“主上,我們走一趟可好,兵器、坐騎、戰甲都得備好,先靠交易維持吧。”

這爹有娘有的,就是不如自己有,煉器師在手,什麼都能有,現在也只有靠去交易獲取了。

不過此時都是大混亂之時,像他們這樣為野的勢力團伙,定是會大肆採購。

很多地方都會急缺,況且又時常有店大欺客的情況發生,人家不做、不賣也沒法子。

他一想到這些就頭大,但又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點點頭。

然後腳下的步伐也增快了,離開此星球,就不能用戰船,還是該用時虛。

把它留在了密室門口守著,得先去把它帶上才行。

“對了!”鍾玉邊走邊說,“你得留下些手段。”

“臣,明白。”

鍾玉也是沒有辦法,木靈星絕對的安全,將鍾禾留在這兒,他很放心。

讓她修煉也就才三天而已,沒了時虛守著,她一定能察覺到,到時候指不定如何瘋呢。

有這樣一個女兒還是很讓他操心的,別人家的孩子那能修煉,就非常自覺的修煉去了。

就他這個女兒,不逼著一點,就不知道動一下,他都從化丹來到了幽境二境。

她還是在哪兒沒怎麼提升,這絕對是不行的。

說什麼鍾玉也要讓她在短時間內升一個層次,仙魔四境無論如何一定要到。

若不是她是個女孩,鍾玉定是要求仙魔圓滿了,而且也絕不會這麼溫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