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交易,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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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能走!”

“夫人,剛還說你賢惠呢,這可就是蠢了。”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走,若我走了,他豈不是會被……”

“若我強行帶你們走呢?”

“謝謝小哥好意,即便被帶走,我也會一步一步走回來的…”

“唉!”鍾玉是拿她沒有辦法了,進來半個小時,好說歹說她就是不離開。

他也只有搖首嘆息一下,又看了眼鄭敏,他只能低頭道:“保重!”

出了煉器行的門,他是真想不通,那石晨豪有什麼好的,值得她如此這般。

說她賢吧,那確實沒得說,一進門就在忙活著許多事務,更還有著這份感情。

可是她未免也太倔了些吧,那石晨豪將她都給輸了呀!

如此這般,又有何意義。

鍾玉始終還是沒敢把話給說絕,他只說了石晨豪有可能拿她去賭,卻沒有說已經賭輸。

終究還是怕她氣急之下,尋了死,那可就壞事了。

福滿茶樓!

走到門口抬頭一看,確定了是這家店後,鍾玉便大步走了進去。

“客官您…”

“有預約,石晨豪在哪兒?”

“哦!他們在二樓雅座,客官您往上請!”

鍾玉跟著他走了進去,本來想報千韜名字的,後來他一想,鍾玉大名都不曾揚仙界,就更別提算天子之名了。

有點見識的可能會知道,像他們這種壽命不過百年、千年、萬年的難以知道那麼多。

畢竟鍾玉的轟動也是在一星紀以前,距離現在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所以乾脆就提一下石晨豪的大名,千韜都說他的名聲不小,現在成了個爛賭鬼,定也是名聲大震。

上了樓,鍾玉連忙拉住那帶路的店僕,他轉回身來,笑道:“客官您有何事?”

“你下去吧,我知道路,有事兒會叫你的。”鍾玉遞給他幾枚丹石,打發他離開。

他接過丹石,一個勁兒的道謝,客人有要求,也只能照做。

待他下樓離開後,鍾玉站在樓梯口,低頭苦笑了一下,輕輕道:“時隔許久,也這麼狠了…”

走到門口,將門推開,裡面的石晨豪正胡吃海喝著,千韜起身拜了一下。

進入裡面,鍾玉立即將門給關死,看著地上幾具,臉上寫著死字的屍體。

又抬頭看了看千韜,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入座之後,鍾玉喝了口酒,打趣道:“不是說不擅刀劍嗎,今天也大開殺戒了,難得,真難得!”

千韜也舉杯笑了笑,望著地上的死屍,道:“臣也在學習嗎,再說臣用的也不是刀劍,是筆。”

“嗯!”鍾玉嚥下烈酒的同時點頭,待辣勁兒過了,舒了口氣,“筆墨殺人,可比我這雙槍厲害得多,今是有形,以往都是無形哈哈哈!”

鍾玉看著石晨豪這個爛賭鬼,沒有什麼好臉色,轉而道:“談好了嗎?”

“正等主上無功而返。”千韜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只好再舉杯飲下一口,掩飾尷尬,靜了十來息,附在千韜耳邊小聲道:“那你不早說,害我白跑一趟。”

千韜微笑一下,沒有再回答,放下了筷子、酒杯,端坐好,道:“石道友,談筆交易如何?”

“交易?”石晨豪埋頭猛吃,將口中食物吞嚥下後,又自嘲似的笑道:“先生算得真準,真不該砸了您攤子,唉!”

現出筆來,筆尖滿是鮮血,這還不算完,千韜又從一側取出一個碗來。

滿滿一碗鮮血,感應一下,是地上幾人混合而成的。

“咳咳咳~”鍾玉乾咳幾聲,捂臉道:“你這玩筆墨的居然也…”他故意停頓下來,想要打趣一下千韜。

可千韜卻是話鋒一轉,悠然笑道:“哦!主上難道對此情此景無一點熟悉感?”

“咳咳咳~”鍾玉又大聲乾咳幾聲,“這天熱,熱啊!”,舉起酒杯全當沒聽到,只顧自己喝酒。

他能不熟悉嗎?不熟悉也不至於乾咳了,千韜是別的沒學,盡學他的手段了。

想當年他也是這般,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玩筆墨的修士。

起因是他妻子開設什麼聚才閣,本意是希望那些修士可以安心寫文章,安安心心玩筆墨。

因為沒有限制的原因,有一人寫了一篇,有關他過錯的文章,禾舒怡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她觀後覺得還不錯,很中肯,拿給了鍾玉看,當時鍾玉也誇了兩句。

結果就因為這樣一句,那些人放肆了,鍾玉允許別人說他的功過。

然而他們太過分了,越寫越過分,狂妄!囂張!

他沒做的,非要說他做了,好的、壞的都是,如此一來好的也變壞的了。

因為禾舒怡幾次相勸,他才罷休,可是到了後來,鍾玉和一眾將軍、大臣商討事務。

他們卻闖進來要大廳,說是詩詞時間,還大放厥詞狂罵鍾玉和一眾大臣。

趕來的禾舒怡也清楚那些人不可救藥了,便不再多管,幾位將軍當場抽刀砍了幾個。

可都說不解恨。

鍾玉也感覺不解恨,靈機一動,便下令,將他們家人全部抓來,上至爺,下至孫。

然後再讓他們將自己的親人從老到幼,放血,集於大缸內,再然後就是命他們,扒自己親人的皮製紙。

要不停書寫自己的過錯,直到血用完為止,不允許寫一件好事,必須寫壞事,寫不出來就再捕其親人。

從此以後,仙界中玩筆墨的也就是偷偷摸摸寫些文章痛罵一下他。

都不敢流傳出去,因為隨時都會被抓。

最後還是禾舒怡求的千韜,他頂著這風口浪尖的時候,寫了一篇痛罵鍾玉的文章。

而鍾玉也就收了命令,因為他也明白過來自己的命令是對造謠者的,到了下面所有玩筆墨只要敢寫他,他手下就去抓了。

今天千韜又提起,他能不尷尬嗎?

畢竟當時,千韜的膽子是真的大,那篇罵他的文章,看得他怒火沖天。

明嘲暗諷運轉自如,功過利害明明白白,怒的想斬了千韜,可又無理由,他講的都是事實。

總之就是一種又怒又喜,又恨又愛。

現在想想都是回憶了,沒有人想提起自己的過錯,鍾玉也不例外。

千韜此時在自己的書本上沾血書寫,寫了滿滿一頁,然後一甩筆,將上面的血全甩了出去。

撕下那一頁紙,吸了一口氣,往上一吹,上面的血就幹了。

又將紙給疊了起來,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

石晨豪見狀也停下了吃喝,靜坐著,等待千韜開口。

“你現在雖然爛賭鬼一個,但還有職權,我要五千戰甲、五千兵器,化丹級起步,上不封頂。”

“這個就是勞煩你的報酬,我們是租用,十枚極品幽石一天,外加一根生條,兩月後付。”

“除此之外,還需要借用你們的名號,我們要開一個租這些東西的店。”

千韜取出一個袋子,開啟後點了點,裡面有一百枚極品幽石,全部交給了他。

“這是十天的量,算定金,但東西需要三天內交給我。”

石晨豪看著那一袋子的極品幽石嚥了咽口水,他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鎮定下來。

“呵呵呵~”

“我雖然爛賭,可還不是傻子,你們起碼要付一月定金,戰甲、兵器也該分批送。”

“不然你們跑了,我找誰?”

他所言確實沒有錯,千韜也認同的點了點頭,道:“石晨豪就是石晨豪,本事還在。”

“這樣吧!老實說,我們就在這星球做生意而已,你也清楚,世道亂,急需兵器、戰甲,大買賣。”

“人就在這兒,偌大煉器行還沒有這點魄力嗎?”

“我們可以接受全方位監控,如何?”

這時候,石晨豪已經有點被說動了,千韜趁熱打鐵,更進一步,道:“這樣吧!我們再退一步,兩月後,全付,包括一根生條,同時兵器、戰甲損壞,修復費用我們承擔,你雙倍報價。”

“這可比你們直接賣賺得多,再說新增些標記,人跑了,東西也跑不掉,對吧!”

說著千韜便又取出一個袋子,裡面的氣息散發了出來,抖動間,聲音也很響。

有了種種保證,石晨豪已經被說動了,他又喝一口酒,道:“好!”

他取過那疊好的紙,還有那裝著極品幽石的袋子,又道:“合作愉快,不過你們得快找好店,我好安排人手。”

“石晨豪,紙上的內容別看,我算你接下來有死劫,你應該清楚從哪兒來的。”

“賭場亡你,也救你,帶著紙,每天去,別動家裡東西,賭資你自己想辦法,莫沾酒,賭完哭鬧即歸。”

“遇死劫,裝瘋賣傻,使紙條掉出。”

石晨豪聽完後,轉回身來,衝他行了一個跪拜禮,又鄭重道:“先生,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若先生紙條能讓我戒賭…”

叮叮咚咚~~

千韜舉起一個杯子,就開始搖了起來,和那賭店的人的搖法差不多。

砰!!!

將杯子往桌上一扣,笑看著石晨豪,笑道:“石晨豪,賭你妻子,加你全家性命,贏了,我輸你一枚靈石,是大還是小!”

跪在地上的石晨豪,跪走過來,趴在桌子上,搖著頭,眼睛盯死了杯子欲要望穿。

嘴唇都在發抖,一直不敢開口,他後退一點,忙磕頭道:“先生您放過我,賭別的,賭別的…”

千韜閉著眼,面無表情,冷漠開口道:“石晨豪,是大還是小!”

他起了身,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還在搖頭祈求。

“大…不,是小…不,是大……”

猶猶豫豫的一直不敢下一個決定,看得出他是真的怕了。

可千韜一直在緊逼,現在都進行到,他選一個,石晨豪選他沒選的了。

石晨豪跪走到他面前,讓他別開,抱著千韜大腿,又是磕頭,又是打自己巴掌的。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千韜一腳踹開他,厲聲道:“猶猶豫豫這樣怎麼會贏?拿什麼贏?”

“行了!我選小,你只能選大了!”

“我開……”

石晨豪舉起兩袖擦乾淚水,憤憤站起,過來揪起千韜衣服,怒吼道:“不賭!不賭!老子不賭!”

“老子沒選,不賭就是不賭!”

他鬆開了千韜的衣服,準備憤怒離場時,杯子離桌的聲音響了起來。

石晨豪看都沒看,轉身就要離開,還警告一句,道:“你敢動我家人,我一定殺了你!!”

正當他要開門時,千韜睜開了眼,笑了笑,說道:“石道友,你贏了,我輸你一枚靈石,過來取一下。”

聽到這句話,石晨豪身軀一震,腳步想轉回來了,他立馬收住。

頓了頓,又道:“我沒有選擇賭,根本就沒贏…”

“哈哈哈~”千韜笑了起來,看著桌上的結局,“石道友,你真的贏了,不回頭看一下,期待已久的贏?”

站在門口的他,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謝謝先生,晨豪明白了,恕我不能回身叩謝,這一回身什麼都沒了……”

他開門,便向外走了出去,門也沒有關,還是鍾玉去合上的。

桌上的結果確實是大,他也確實贏了。

坐回座位上的鐘玉看著這一切,心中有著萬千感慨,如泉水般湧出。

這絕對不是石晨豪的時來運轉,不轉身,永遠是贏的。

一轉身,千韜可以讓大也化成小,十賭十詐,不賭為贏。

鍾玉舉起酒杯幹了一杯,摟著千韜,笑道:“哈哈~他還不是那麼無可救藥嘛,還能明白不賭為贏,難得啊!”

千韜邊收筆、書,邊搖了搖頭,偏過頭看向鍾玉道:“不!他只明表面,還未懂得精髓所在。”

這就輪到鍾玉糊塗了,什麼叫表面?什麼叫精髓?

十賭十詐,不賭為贏難道還不是精髓嗎?

如果這都不是精髓,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是精髓所在。

“主上,一枚靈石賭他全家性命,多賺啊!多虧啊!”

“剛才若是百萬幽石,誰能確定結果如何?”

“戒賭談何容易,縱使修士也難免墜入,貪、欲二道。”

“入此二道者,又有幾人能接受住考驗,又有幾人能掌此二道,而不是被此二道所掌握?”

說罷,他便放下一些丹石,然後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屍體。

……………………

兩人開始在大街尋找起了店鋪,千韜對此事非常上心,對地段的選擇也很看重。

原先是以為他想要以此為藉口哄騙石晨豪,現在看來,他好像是真的有意要開什麼租那些東西的店啊!

一時之間,鍾玉也不是很吃得準他的心思,到底想做些什麼,也不好判斷。

到了第二天,還是沒有找到,連夜找到中午啊!

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一家願意,坐在小茶攤喝茶時,鍾玉也靠近他,小聲提醒道:“雖然不明白你目的是什麼,但你找店鋪,別提咱們做什麼,他們哪兒受得了這刺激。”

這不是鍾玉胡說,是事實,他都懷疑千韜到底會不會租,別人一問,他就什麼都說。

最後把人家嚇得驅客。

有鞋穿,誰願意打赤腳,同樣也適用於,能過太平日子,誰又願意招惹是非呢?

他大多數都不敢與勢力之類的打交道,就是必須得一些交集也是小心翼翼的。

畢竟一個不小心,輕則掉一個人腦袋,重則就是屠家族啊!

千韜喝完茶水後,對著鍾玉一拜,道:“主上,臣確實不太精通這些,那麼接下來,就由主上出馬可好?”

“嗯?我出馬?”鍾玉都有些不敢相信,忙放下茶,笑道:“哈哈哈,居然還有能難住你千韜的事,難得,難得,實在是難得啊!”

“既然這麼難得,我可得好好表現了,那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操作的。”

付了茶錢,兩人起身,剛剛還渾身沒勁的鐘玉,現在那是活力滿滿。

站在街上開始東張西望的搜尋起來,大多數的房子,都有去談過,房子主人都嚇怕了。

再去打擾,對方就算接待,也定不會同意。

所以目標也就小了,並不怎麼好找,過了好一會兒,鍾玉總算是看到了一個。

沒回身,伸手就抓去,嘴裡還笑說著:“誒!找到一個,找到一個,我們這就去談!”

“走!”

他拉住身後人的衣服,就要往目標處走去,結果是他沒有拉動。

回頭一看,他連忙就將手給鬆開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道完歉後,他也沒看那人一眼,便開始搜尋起千韜來。

“咳咳!!”

身後那人大聲的咳嗽了幾聲,鍾玉轉回去一看。

剛剛沒有看清楚,現在可是看了清楚,這不就是昨天,在融空而行時,將他攔下的那傢伙嘛!

當時就看他氣息不好,殺氣中,包含著怨氣、冤氣……定是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兒。

認定了他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昨天有事,放他一次,現在又出現了。

真是冤家路窄,又搜尋了幾眼,看到千韜已經在遠處的一家店內談著了。

很明顯,千韜一定是算到了,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幕。

沒有辦法,既然非要解決一下,那就只有活動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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