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土沃分佈與計劃(1 / 1)
咔~咔~咔~咔~
城門也在這時,由兩個守卒拉開,剛一出現一條道來。
鍾玉便揮劍直指前方,大喊一聲:“出征!!”
胯下時虛動了起來,不過速度並不是狂奔而是微微跑動。
對於時虛來說也就和散步差不多,連極走都算不上,可對於身後的那些坐騎來說,它是在慢跑。
待鍾玉衝出城門後,千韜和冰狸也駕馭著坐騎跟了上來。
緊隨其後的是風清夫婦,以及陳冰,封燕和他一左一右跟在風兩旁出了城門。
隨後就是風清和陳冰各自帶回來的成員,足有三千人!
他們全副武裝的駕馭坐騎也衝了上去,裡三層外三層的護衛住鍾玉、千韜、風清、陳冰等人。
一艘艘的戰船,此刻已然是合成了一體,千韜準備的戰船剛好能與羊墨所送的相連。
其實不能說剛好,定是千韜在準備戰船的時候,就已經算到了,所以刻意準備。
從上方俯視來看的話,十艘戰船,左右各三艘,底部為兩艘呈現直線。
構成了一個三角形,中間是一個方形,由四艘構成,正中間的就是鍾玉那一艘。
所有戰船彼此相連,又隨時可以分開變換陣形,每一艘戰船上的人都可以快速抵達任意一艘。
鍾玉此時由時虛馱著,從三角形的戰船隊形的底部的入口,直入正中間的戰船。
一萬大軍,陸陸續續全部登上戰船,指揮室內,鍾玉已在指揮位坐好。
時虛化為人形陪同著鍾禾上了休息室,不讓人照看著,鍾玉不放心。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員全部就位,讓他們外出,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戰船的駕駛技術得以磨鍊。
幾月前,僅用那麼點時間來學習,現在技術熟練不說,會駕駛的成員也是一數一大票。
待戰船起動,千韜便開始佈置起來,即便先前有簡單說過,但現在才是關鍵時刻。
先前不說是為了保密,就是出征人數也是臨時才說的。
說完便要出發,沒有辦法,所有戰力,傾巢而出務必是要速戰速決!
若有人趁機攻克這裡,將會丟失領地,拿下土沃星意義也不大。
當然,這些都是鍾玉所猜想,至於千韜為何要如此,他也不清楚。
千韜起身,將星圖展現出來,戰船所在位置,以及土沃星所在位置清晰無比。
他沒有管距離如何,而是直接選中土沃星,將其放大。
“此行,速戰速決,三天之內,必須結束全部戰鬥!”
“分四路進攻,各位請看!”
說著他便將土沃星的佈局給展現出來,還是和其他星球差不多,也是有著大陸、水族之類的分佈。
不過千韜尤為重視這一點,特別提醒道:“各位,看到了吧,土沃星大陸與水族領地江河湖海這些交錯縱橫。”
“但我要提醒大家,萬不可以常規理念而行。”
風清、陳冰立馬看了過去,認真、仔細的聽著,不敢漏掉一點細節。
“大陸的分佈別看上面八九塊,江河湖海融入其中,實際上水的所佔遠沒有那麼小。”
“一切都是假象,大陸依舊有,可都是用來迷惑敵人的。”
“土沃星真正的統領者乃是水族,人族是沒有的,就算有也不會過萬。”
當他說出這一句之後,不僅僅是風清和陳冰震動,在場之人無一不是嚴肅、認真了起來。
就連鍾玉也一樣,水族統領的星球啊!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千韜要傾巢而出了。
所有兵馬能打水戰的恐怕就只有李含一部的老成員,那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就算帶回來的這些也有能打的,可面對身為水族的敵人,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不傾巢而出搞不好還真沒有勝算。
千韜提醒完,緊接著就是講述自己的戰略,手一揮,土沃星的虛影就從星圖上浮現出來。
懸浮在眾人之中,他運轉力量,手指擺動間,上面便出現了一條條力量凝聚成的線條。
他劃分好後,沒有講述什麼計劃,而是對著鍾玉抱拳一拜,又指著風凌道:“風凌!”
“在!!”
聽到喊聲,他速站而起,位於自己座位前,抱拳彎腰。
“現將你以及你的部下融入萬英一部,他們沒有幽級戰力,但你為副將!”
“只一個要求,你們二人商量而行,有何分歧,極速上報!”
“此戰之後,實話說你已有資格為將,可能力才是第一,懂嗎?”
風凌沒有保持著姿勢,回道:“明白!!”
隨後,千韜頓了頓,目光重新回到土沃星之上,指著已化為紅色透明的區域,道:
“李含一部聽令,你部需在戰船未著陸前離船,前往此地,要求,激烈,怎麼激烈怎麼來!”
“遵命!!”
手上之筆方向一變,指著萬英道:“萬英,我命你率兩部領近三千兵馬攜帶迷修倒,在李含一部進入激戰之後,暗中移動,將迷修倒,全部倒入圖中藍點區域。”
“隨後便以全力佔據這片區域,能活捉則活捉,不能則殺,廣佈網,多陷阱。”
“戰鬥結束之前不得失守!”
“遵命!!”
他的手中的筆方向又是一變,指著古炎和折枝,道:
“此星球兩大重地,一是源地被控,二是重兵所在被攪得天翻地覆。”
“屆時,重兵之地,紅色區域會迅速從各地抽調支援。”
“你們二部需要做的就是擾、襲,不要激烈,但要有動靜,趁機將迷修倒,散入圖上各點。”
“散入完畢之後,繼續襲擊,要求逐漸激烈,向李含一部聚集,支援!”
“遵命!!”
“遵命!!”
古炎總算是不需要鍾玉點頭,他就可以同意了,其實還是因為他看鐘玉都聽,他也必須要聽。
得反過來,現在鍾玉得下令讓他不聽,他絕對不會再聽。
千韜收了筆,對風清抱拳,笑道:“風統帥,你和陳副帥需要在第二天夜晚,發起總攻!”
“就由這兒!”
他指著星球虛影上的淡綠色的區域,很不起眼的一個區域。
“發起總攻,攻一地佔一地,迷修倒,你們要用,如何用,自行安排。”
“戰船會在降落之前分離,切記不可棄船而殺!”
“風統帥、陳副帥,第三天,我和主上要在要在重地和源地之間,聽到土沃已統的訊息!”
風清和陳冰皆站了起來,對他和鍾玉抱拳彎腰一拜,異口同聲道:“遵命!”
不過很快,風清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剛坐下的他,連忙又站了起來。
像是十萬火急一般說道:“主上、先生,我們全都被派出去了,由誰來護駕?”
“無人護駕。”千韜很是輕鬆自如地說著。
可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連連勸阻著。
咿咿哇哇的,總之就是要表達不能無人護駕的意思,說他們倆是核心,無論如何也不能出意外。
鍾玉實在是受不了這些吵鬧之聲了,起身笑道:“各位兄弟,安靜,我來說兩句!”
他們在他開口後,一個二個的都坐了下來,面容上還是憂慮著。
“四個字,身先士卒!”
除了千韜,其他人皆是一愣,這什麼意思,難不成要參戰?
參戰的話也沒什麼,他們又躁動了起來,紛紛揚揚的嚷嚷著,跟這個、跟那個的。
最後鍾玉兩手抬起來,上下揮著,示意他們別吵。
待指揮室安靜下來後,鍾玉又道:“此戰最危險之處,乃李含一部,戰場瞬息萬變,得由我和先生坐鎮,計劃才能順利執行。”
風清和陳冰、李含皆認為不妥,那可是幾千兵士對戰有著水族重兵把守的重地,太容易出意外了。
可是鍾玉主意已定,直接猛拍桌子一下,全場瞬間安靜,他又笑呵呵說道:“呵呵呵~”
“風清,你別給我說這說那的,咱兄弟倆感情深,心領了。”
“但是我要說的是,我可是封你為統帥了,你的任務不輕啊!”
“雖是收尾,可也不見得輕鬆吧,你得給我好好發揮,證明之戰!”
“你的統帥能力如何,就看你能否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攻佔!”
“此戰乃水戰,先生給了戰略,其他全看你!”
說完這些風清沒了聲音,他也清楚,若非是土沃星乃水族,大家都沒什麼經驗。
否則此戰得由他自己來打,鍾玉和千韜會直奔別處。
“李含你也一樣,少給我嬉皮笑臉的,你是主力不假,此戰以一敵千也不為過!”
“戰場瞬息萬變,不否認你小子做將才委屈了,不過此戰也容不得馬虎。”
“最後,我得說一句,令行禁止!”
“照先生說的做,輸了我不怪,不照做,贏了,我也要斬!”
待鍾玉說完後,他們都齊刷刷地抱拳回應道:“遵命!!”
得到他們的回答,鍾玉也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去做準備。
鍾玉待他們全部退下之後,便起身向休息室走去。
剛來到門口,就聽見鍾禾那要命的笛音又在響著,他舉手捂臉完全沒有辦法呀!
推開門走入裡面,時虛坐在一旁,靜心的修煉著,對外界干擾全然不顧。
他一進來,鍾禾看了一眼,又繼續吹奏起來,時虛則從修煉狀態調整回來,上前一拜。
免了他的禮,鍾玉便又向鍾禾走去,在她旁邊坐下。
冰狸是一位好老師,任她吹的多難聽,還是在悉心指導著,面容上隨時保持著笑容。
這份耐心也是難得,這要是換成鍾玉,早就得讓鍾禾放棄了。
他往座椅後一靠,閉眼休息一會兒,剛開始被噪音吵得睡不著。
突然沒有了鍾禾的笛聲,他還就醒了過來,真是奇怪。
冰狸見他醒來,便問了句:“這次把握有多大?”
“嗯?”鍾玉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道:“把握…多大?土沃星已是我囊中之物。”
她不以為然,端起杯子喝了點水後,又道:“木靈星你不也是如此,結果…”
縱使她聲音低弱、停了下來,可還是晚了,她本想岔開話題。
然而鍾玉卻擺手,解釋道:“誒!此言差矣,根本就不同好吧,木靈星的對手是誰,千韜啊!”
“千韜是何人?”
“算天子!他的算最出名,可其他方面也不差,就軍事而言,也是第一階梯的。”
“算天子,我封的,以為徒有虛名吧?你跟著我,到了後面的世界,那時你可以隨便打聽一下!”
“敢問有誰敢,並且能算過天與地?唯有千韜獨一份。”
“軍事才能配合上他的算,任誰也…”
“哈哈哈~”千韜卻在這時推門而入,大笑起來,打斷了鍾玉的介紹。
關好門後,他邊走,邊拜了拜,笑道:“主上過譽了,千韜何德何能,能讓主上如此誇耀,慚愧慚愧。”
冰狸也對他抱拳一拜,道:“先生好。”
千韜也給她回了一個禮,找了個位置坐下後,他現出紙、筆就開始書寫著什麼。
忽然,他張口淡淡道:“一年後能再見,具體之時,不可言。”
他突然的一句話,讓冰狸、鍾禾皆是愣住了,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能反應過來的也只有鍾玉了,畢竟上一世相處那麼久,怎麼可能還不懂對方。
鍾玉思考了一下他的話,思來想去也不覺得能和自己有關,和自己都沒有關係了,也不太可能與鍾禾有關。
所以便將目光鎖定在了冰狸的身上,千韜則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事情裡面。
很快,冰狸似乎明白了過來,臉上浮起一抹敬意,起身抱拳彎腰,恭敬道:“謝先生解惑。”
此時,埋頭書寫什麼的千韜嘴角一揚,點了點頭,回應了她一下。
冰狸坐下之後,還是憂心忡忡的,她的一切表情變化鍾玉都有觀察到。
鍾玉也是好奇,她到底想問些什麼?
一年後再見的話,那是和誰再見?
千韜停筆之後,坐直了身子,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右手捏著筆他雙眸閉著,嘴唇微張,像在想什麼一樣。
過了十來息後,他又開始說道:“現時安康,未時流亡,幼郎充軍,雲輝見。”
隨即又一臉悲濃之情,冰狸見狀已明白一切,她在心中還未組織好語言。
可千韜所說已是她組織好語言後要問的,她當然能聽得懂,連忙跪了下來。
“先生求求你能否告知冰狸破解之法,若先生……”
她還未問完,千韜便睜眼搖了搖頭,繼續書寫。
她頓時就像個洩了氣的氣球,全身都軟弱無力,也從跪姿變成了癱坐。
鍾玉分析了一下,似乎也有點明白了,猜測她要問的應該是自己家人吧。
“冰姨你怎麼了?”鍾禾擔憂地走過去,坐在旁邊,用手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問道。
冰狸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管鍾禾,一臉的死灰樣。
搖了一會兒後,鍾禾用手指抓了抓臉,疑惑地看看她,又看看千韜,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
起身笑呵呵地走到千韜身邊,而千韜也停下了書寫,將筆和紙在她到來前收了。
果然,她直接跳到千韜的懷裡撒起嬌來道:“千叔您就說嘛~”
“冰姨好像很想知道的樣子,千叔說嘛,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好?”
懇求了一會兒,嬌也撒了,千韜還是不為所動。
鍾禾便從他懷裡跳了下來,環抱起手來,嘟著嘴,道:“哼!”
“千叔,我命令你說!”
“放肆!”鍾玉還處於思考之中,聽到鍾禾的話後,威怒之氣便湧了起來,衝著她嚴肅道。
面對這由弱到大的一聲,鍾禾被嚇住了,連連給千韜道歉,雙手抓在一起,垂放在身前。
不停地鞠躬、彎腰,低著頭,態度很是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千叔…”
千韜朝鐘玉揮了揮手,掛著笑容將處於膽戰心驚中的鐘禾抱了起來,道:“沒關係,少主也是一片善心嘛!”
她算是過了千韜這一關,可鍾玉這一關不好過。
在鍾玉看來,今天她真的很過分,膽大包天啊!
如此要挾千韜,完完全全是把千韜真當奴僕侍從一類了。
千韜的地位大部分情況都是和鍾玉屬於亦師亦友,少部分情況他才會低於鍾玉的地位。
即便是這種情況出現,千韜的地位在鍾玉心中依舊高於所有人!
今天到好,她這個什麼都不算的,還敢要挾般的命令起來,反了她了。
鍾玉緩和了下自己的情緒,還好她道歉及時,算她有點眼力勁兒,剛剛那真是怒火突的一下就直衝上頭。
舉起右手,伸出食指連連指了她好幾下,才說道:“鍾禾!”
“你給我聽好了,這是你千叔,別說是你,即便是我,還有你媽媽對他都是百般恭敬!”
“這些你是和誰學的,啊?”
“反了你了,聽好了,這是你千叔,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這是唯一會待你勝過我萬般好的一個人!”
千韜連忙攔了攔鍾玉,笑道:“哎呀呀!可以啦可以啦,主上豈能隨意言死啊?”
“到此打住,到此打住,少主今天也只是氣急敗壞嘛,無妨無妨。”
“主上還是莫要動怒,少主待臣一直尊敬有佳,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