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激戰時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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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韜懷裡的鐘禾耷拉著腦袋,默不作聲,她都不是很清楚鍾玉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她的記憶裡,那一次與千韜見面明明鍾玉也發脾氣了的,為什麼她就不可以?

再怎麼說千韜也得稱呼她為少主的呀?

不過現在她不敢作聲,鍾玉正在氣頭上,還去激怒他,那就是真的蠢了。

冰狸癱坐在地上,此時也是仰了仰頭,她想將即將流出的淚水倒流回去,總之不太想讓它流出來。

不讓別人看到她流淚,或許就是她最後的倔強。

她兩手搭在後面的椅子上,撐著,自己慢慢坐了回去。

坐好後,她看向鍾玉,哽咽道:“我想…你能幫…”

她應該是想說自己要離開,可能是想到,自己一個人也無濟於事,所以又改口求鍾玉幫忙。

但是她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妥,最終便收回了目光,停頓了下來。

幫她?按理說應該幫的,可代價如何呢?

這些都還不確定,況且鍾玉也確實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幫又該怎樣幫?

鍾玉看了看千韜,想向他尋求答案,如果他點頭答應,到也不是不可以幫。

“我想回去,你可以借我…可以送我回去嗎?”冰狸突然就再次看向他,態度誠懇至極。

讓她自行離去,也沒什麼不可以,可關係到戰船,她又不會駕駛,送她回去也是要抽調一部份人員。

鍾玉也是被搞糊塗了,忽然想起自己不還有時虛嘛!

送一大堆人它不行,送一個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這一點之後,他也看向了冰狸,嘴巴才一張開,千韜就搶先一步,道:

“冰狸姑娘,離去自然是可以,救你父母,你認為把握多大?”

這一開口,鍾玉便也徹底明白了,和他自己所猜測的差不多,可這證實之後,還是有些震撼。

冰月國難不成還有異變?

那怎麼又扯到了雲輝星呢?

域又不是一個域,冰狸的弟弟怎麼可能會到雲輝星?

她眼神裡滿是懇求、還搖晃著腦袋,直直地望著千韜,非常希望他能給一個答案。

“距離結界最後一時辰!!”

雙方對視之時,瞭望人員高聲呼喊,他的聲音傳遍了各艘戰船。

鍾玉猛的一回頭,立馬從千韜手上將鍾禾抱了過來。

“爸爸…”鍾禾被鍾玉抱著,抬起頭來,笑著弱弱地喊了一聲。

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鍾玉沒有了方才的怒意,而是慈愛地說道:“以後不準這麼調皮、無禮知道嗎?”

“嗯~”她的笑容更甚了,也伸出雙手摟抱住了鍾玉,側臉靠在他胸膛之上。

抱著她走到一旁的閒物擺放處,將她放下,然後親手為她戴好頭盔。

她也清楚馬上又要打戰了,回想起木靈城下的那場面,多少有些後怕。

鼻子一酸,衝上前就給了鍾玉一個擁抱,隨後她便說道:“爸爸,我想用手鐲可以嗎?”

“那就是你的兵器嗎?”鍾玉微笑著,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說道:“不過你也可以用嗎?”

鍾禾推開他,很自豪地笑道:“那當然!”

“爸爸你知道嗎,這是奶奶送我的生日禮物喲~”

“聽說爺爺也參與制造了呢~”

“這叫始鐲,砸可震地,圈可撼天,比起奶奶的差了一點。”

“天之精,地之血,大道為輔,很厲害的!”

這還需要她介紹嗎?

當初看到,鍾玉一眼便認了出來,這就是一個閹割版的始鐲,真正的始鐲他也不是沒有把玩過。

剛準備和禾舒怡成婚那會兒,他就想以此鐲為禮的,為此可是動了不少歪腦筋呢!

可惜啊!他母親把控太嚴,一點機會也不曾給他,坑蒙誘騙,軟硬兼施,奈何就是拿不到。

最後還是他大姐出面以仙界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放下恩怨來賀他婚禮才算罷休,讓禾舒怡入族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倒也算不錯。

如今捨得老兩個捨得打造一個僅弱了正品一絲的始鐲,疼愛這小傢伙的原因有。

但他堅信,更多的應該還是彌補吧。

鍾玉抬起手來,食指成勾,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用就用吧,要學這將功法、法訣、術法在其中運用,別隻單純依靠。”

“嗯!”

千韜那邊也再次打破了平靜為冰狸指點,道:“冰狸姑娘,離去自然是可以,但我不得不說,你扭變不了結局。”

“最壞的結果就是你會隨你父母同去,你弟弟依舊還是那個結局,最終會死在我軍刀兵之下。”

“所以你還要離去嗎?”

冰狸繞過桌子,來到他旁邊,跪下,聲淚俱下,道:“先生乃算天子,一定有…”

“哈哈哈~”千韜苦笑擺手道:“能算,卻也無能為力啊,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你呀冰狸姑娘。”

冰狸抬起頭來,不解地望著他,怎麼就是她所造成的?

千韜沒有給她打啞謎,直言道:“冰狸姑娘,你不願去羊墨,這也斷了家族依靠,如今也是痛打落水狗…”

她再次一癱,很快她便急道:“先生我可否…”

“他們的死,在於自己,能逃不下百次,可他們選擇的是共存亡。”

“冰狸姑娘,如果你想讓你弟弟也…那你便去吧。”

千韜說完,也不等她應答,丟下最後一句道:“你且好好思考吧,大戰結束後,隨你選擇。”

“土沃星結界到!!”

這一聲再次響起,鍾玉和千韜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便一同出去。

回到指揮室,李含已在等候,見到門後三人走出,他連忙一拜,道:“主上,我部戰船以收,請下令吧!”

鍾玉抬手之間,雙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徑直走向外面,來到戰船頭部。

望著下方的土沃星,長舒一口,手中轉動雙槍,直指下方,喊道:

“殺!!”

命令一出,戰船便再次起動,直衝土沃星的結界。

戰船如同魚兒穿過水麵一般,過了土沃星結界!

一陣劇烈震動傳遍船身,頓時,整個土沃星大傳警報!

戰船幾乎是速度全開,縱使對方有警報響起,也很難來得及做什麼準備。

從上方不難看出,重兵之地,正迅速集結待命,在各個方向以待好。

隨時都可以支援其他受到攻擊的地方。

這在鍾玉看來可笑至極,說是重兵之地,不如說是屯兵之地。

水族智商還不錯,真真假假,重兵之地,不是核心之地,卻又像極了核心所在。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千韜的計劃還真是絕!

嘭!!!

極速的降落,戰船已成功降落,瞬間便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

四周濺起高高的稀泥,一頭頭人身魚尾,渾身上下滿是鱗片的怪物兩手握各種奇形怪狀的兵器愣在了原地。

它們可能是有些沒反應過來,所有入侵者,就屬這夥最囂張,居然敢來唉!

而且就一艘戰船,這不是送死嗎?

“時虛!!!”

鍾玉縱身一躍,高呼一聲,時虛極速衝出,也是一躍,隨即便化出本體,從空中接住鍾玉。

它馱著鍾玉速度不減,行走在那黝黑稀泥之上,朝那些蝦兵蟹將的衝了過去。

船上的李含也不含糊,跨躍到自己的嗜血獸身上,抽出古紋裂刀,在手中揮了揮,便率領原部下衝了出去。

戰船沒有停止不動,兩名小卒搬出兩把椅子,放置於甲板正中。

千韜和鍾禾各坐一把,左手書,右手筆,口中還在命令著。

“迷修倒融水,噴!!”

剩餘的成員立馬取出自己身上所攜帶的迷修倒,融於備好的水中,站在船上朝稀泥裡面噴撒著。

一時間,周圍的水族兵卒,摸不透對方的動作,又沒有命令,也不敢攻殺過來。

鍾玉與李含已經同處一起,一刀、雙槍,衝殺於重重大軍之中,不曾有過畏懼。

李含的部下不能小看,水戰遠比鍾玉想的要強!

水族的兵將,都被打得有些發矇,看著同伴、腰斬的腰斬,穿出透明窟窿的也是一大票。

不一會兒,黝黑的稀泥表面,便是一縷縷鮮紅漂泊。

忽然,不知從哪兒傳出一聲聲,如同往水底吹氣,水面冒出氣泡的聲音。

咕咚~~

咕咚~~

咕咚~~

嘩的一聲,衝殺於早已被殺亂了陣腳的亂軍之中的鐘玉和李含,皆向聲音來源望去。

那是一頭章魚!

不!不是章魚,它只是外形很像章魚,目測估計得有四五個壯漢合在一起那麼大。

一條觸角就比人大腿還要粗,鱗片全部立起,在它的觸角之上構成了一幾條長刃!

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它全身青黑,紋路密佈,看起來就很噁心。

讓人看了雞皮疙瘩直起,頭部全是眼珠子,只見那些眼珠子就一顆顆的從他頭部那些如眼皮構成的裂縫的地方,相繼湧出。

每一個眼珠子都在動來動去,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的思想。

亂軍之中殺得興起的鐘玉和李含也只看了它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是對它不感興趣?

不不不!恰恰相反,誰都看得出,那是一名水族將領,這些雜兵,在自己部下面前,都不堪一擊。

那就更別說是鍾玉和李含這等都抵達幽境中期的修士了。

殺它們就如同蘭花切菜一般的輕鬆,一槍、一刀下去,少說也要死個百八十隻的。

即便有防禦,也是一次能滅幾十個,兩人早就打殺得有些無趣了。

“主上,臣請…”

“你別忘了自己的任務,它還是我來吧!”

鍾玉都沒有等他說忘,便滅殺乾淨自己周圍的魚兵,隨即示意時虛調頭。

那頭多眼怪物,抬起兩條觸角,左右揮舞著,在它頭部與觸角相連線的地方。

露出一個半圓肉條來,那肉條又分裂開來,中間露出一個圓口,尖肉條向外飛舞時,一聲響起:

“殺!!!”

它下令了!

頓時,那些水族如同西瓜白菜可以被隨便砍殺得兵卒,紛紛一震。

這一聲命令也不知道有什麼魔咒,它們眼睛通亮起來,殺意四洩。

完全不顧生死疼痛,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要和對手拼殺到底。

戰場的局面也是一變,李含和他分散在各處的部下,一時間都很難受。

不過剛才的隨意砍殺,讓他們都是士氣大漲,即便現在對手難以對付。

也沒有讓他們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戰船周圍一頭頭魚首、人身、魚尾,渾身布鱗手握石刀、骨槍從四面八方充了過來。

“放箭!!”

千韜一聲令下,早已在船身邊待命的兵卒紛紛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箭上已經塗滿了毒藥,還得多虧了風清父子,千韜讓牛宗製作,那是死活不同意。

一句話回絕,他只懂得製作救命的東西,不懂得製作害命的玩意兒。

牛宗自然也是在船上的,不過他的工作還不到時候,現在他就和冰狸待在休息室呢。

聽著外面的廝殺聲,眼睛緊閉,雙手堵著耳朵,他不敢封了聽覺,畢竟隨時準備救死扶傷。

對他來說還是挺殘忍的,特別是聽到千韜下令發箭,他哪兒能不知,那箭上已塗滿毒藥!

對於普通的小兵小卒來說,面對這稀釋過的毒物,也難以活命。

他是真想現在就衝出去,將針對風清父子此次的毒,所研製的解藥揮灑入受害者嘴中。

“拉!!”

隨著千韜這一聲傳出,每個弓箭兵旁邊,持弩的人將弩一背,連忙扯動旁邊繩子。

這些繩子就是那些弓箭兵發射出去的箭尾,固定著的繩子。

他們快速拉動之際,被毒的奄奄一息的水族兵卒便連同箭一同收了回來。

“收網!!”

又是一聲令下,其餘還閒著的兵卒連忙在收箭人旁邊,解開掩體上的繩索,綁於腰間。

背過身去,將繩索放在肩膀之上,然後一同往甲板中心奔跑而去。

頓時,稀泥中居然有著黑色的刺網往船身貼去,這些網都是放於船底的。

就像香蕉一樣,網就是香蕉皮,船就是果實,不同的是,皮早就剝好,現在就是讓皮重新合起來。

而船底也不能無網,所以還有一張比船底還略大的網,與船底隔開,藏與更深的稀泥裡。

現在收網,那張網自然也是重新與船底貼合。

不過所有的網都不是緊密與船身貼合的,網與船身之間,還隔著些半死不活的水族兵卒成員。

沒錯!千韜就是用它們做船身掩體,半死不活的狀態剛剛好。

它們兵卒的修為相差不會太大,肉體的強度自然也是如此。

只要還吊著一口氣,那肉體就還能防禦嘛!

一具防禦不了的話,那就兩具疊加在一起,現在那是裹了不下四五層。

隨便它們如何攻擊,反正又不是隻做這一次,等它們哄得差不多了,下一批自然也就備好。

戰場上面是無情的,不過再無情也不至於內心會毫無波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在網中,被網上密密麻麻的小鉤刺穿過鱗片,刺入肉體,不致命,卻疼痛難忍的水族兵卒。

它們被疼痛刺激的清醒過來,不停向同伴求救。

同伴聽後,一咬牙就是給它一個痛快,如此反覆,接二連三。

新兵卒受不了,內心大亂,不敢衝鋒,經驗豐富的老兵卒狠得下心,可容易殺紅眼。

給它們營造一種習慣,聽到呼救聲就去了結對方,這樣子來也避免它們的傷兵、被嚇壞的新人無生還可能。

也屬於變相減少對方的生命,當然此兩種情況效果都甚微,都是附帶效果罷了。

最主要的就是為了擾亂對方計程車氣、軍心,同時保證戰船的安全。

剛開戰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整個重兵之地,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戰船四處移動,船下的李含也帶著自己的部下打東邊一堆,滅西邊一片。

基本上就是兩三個人為一組,隨便打、隨便鬧,打不過就逃,換個地方繼續。

就單說李含採取的策略是空移、地戰、泥下擾!

胯下嗜血獸縱身一躍便是凌空而動,水族重兵所在的這塊大陸,不足千號人,愣是打得像雙方大軍交戰一樣。

哪兒有什麼靜土,亂做一片!

前一隊剛走,都不等它們鬆口氣,也不等它們反應過來,背後就是偷襲。

受到偷襲的水族兵卒立馬停止追殺又和這兩三個人打成一團,然後這兩三個人,又離開,如此反覆。

搞得它們全部都是神經兮兮的,好些次都有不少的水族兵卒極速返身攻殺到自己一夥。

這也算是意外的效果,它們根本就耗不起,李含一部化丹級啊!

此地又能有多少化丹,了不起算它一萬個,即便是碰上,身為精銳的李含一部打它們照樣能以一敵十!

沒有這點本事,他李含憑什麼能在被捲入星球大戰後以極小代價自如脫身,而且還撿漏收精兵?

鍾玉駕馭著時虛獸沒有學李含他們一樣在空中移動。

就是橫衝直撞,一個字,莽!

無論是時虛還是他,皆是越戰越勇,一主一僕、一人一獸、一對銀蝠黑槍一體鋒鱗威爪!

時虛不知退避,直衝直撞,前方敢攔者,眨眼就碎屍萬段,做它口中肉食。

左右後三方,膽敢靠近者,輕則渾身遍佈血眼,重則化朱霧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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