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失敗而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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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英閉眼一沉,覺得風凌實在是太倔了,他要表達是這個意思嗎?

有些話是不好直說的,他說的這麼委婉,其實就想表達三個字,你不配!

但這三個字他一定不能說,否則後果對他不利。

該提醒的也提醒了,到這裡閉嘴已經可以,不過萬英想的更遠。

不得不又最後問了一句,緊盯著風凌的表情變化,道:“你要知道,現在談這些太早了,你就那麼自信少主會傾心於你,若就是不傾心於你,你又該如何?”

“就目前來看,少主並不傾心於你,所以啊!還不如…”

風凌伸手打斷了他的話,鄭重說道:“那些用不著你操心,在我想的到來之前,少主就是少主,我依舊是臣,風凌可以等。”

隨即轉身就向源地走去,萬英懸著的心勉強放下,看了眼他的背影,又環顧了下四周,也就跟了上去。

“風凌希望你能依今日之言去做,你為人不錯,但我再也不要回到底層,去被別人欺負,永無出頭之日了!”

“死忠是我唯一的出路,那麼你若敢做些不合規矩的事兒,別怪我痛下殺手!”

心中暗自說了一句,無聲緩吐了口氣,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一些。

“少主都來了,看來主上那邊的情況應該是差不多了!”

“嗯…不,我們所處源地中間,與主上起碼相隔半塊大陸,但你聽,廝殺之聲依舊不減。”

“正常!少說幾十上百萬大軍呢,就是豬也夠抓一段時間了,就算沒有一錘定音,估計也差不多。”

“也是,不過都注意點,將軍嚴,少主恐怕也不是咳咳~總之注意點!”

“遵命!千長!”

源地內,由於鍾禾的到來,掀起了一點轟動,他們還以為是少主來視察戰況。

小聲議論的同時,也一個個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怕因為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沾染上了殺身之禍。

鍾禾哪兒會有那種閒心看他們做的如何,打不打起精神,全都與她無關了。

她不在乎歸不在乎,時虛還是隨便看了幾眼的。

“該死的小東西,年紀小小,內心竟如此魔鬼!”

“有個好父親就是好,遲早我也能如此囂張!”

“坐騎?啊呸!”

“爺爺我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元靈像狗一樣的蹲在鍾禾的旁邊,表現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各種計劃著。

順便還罵了幾句,在它的世界裡,它好歹也是幽境六境的修士,到哪兒都要受到特殊對待。

會甘心做別人的坐騎?

就算這人再強也不行,它修煉就是為了站著笑,不是跪著苟且。

等了一會兒,時虛見鍾禾蹲在了地上,無聊的用樹枝在地上畫著。

當時就覺得不太妥,隨即往地上一趴,化出了本體,又道:“小主上來。”

鍾禾看了眼時虛,將手中樹枝一扔,起身跳了上去,趴在其背上就小憩一會兒。

守在旁邊的萬英立即就比手示意周圍的手下,保持安靜,不能打攪到她。

元靈則是被驚呆了!

嘴巴大大的張著,上下一閉一合的,沒有什麼聲音,從嘴形上看,它好像在驚呼,“時虛獸”三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它渾身打著冷顫,尾巴就夾死了!

“這這這…”

“這小丫頭是何人?”

“逃!必須逃!而且得抓緊!”

元靈冷汗直流心中直叫,它滿腦子都是問號,只有一個逃字特別清晰。

時虛獸是何物?如今居然也成了坐騎,它若是再不逃,以後怕就沒有機會了!

自由!它要自由!

不逃就徹底成了籠中玩物了!

……………………

“啟稟將軍!”

“我部已抵達重兵之地!”

“古將軍…”

傳訊小卒,正向折枝彙報著戰況,只聽後方便傳來一聲,高呼之聲:

“折枝!!”

繞開那傳訊小卒,折枝往戰船後方一看,原來是古炎!

此時,他的戰船也來到了旁邊,兩條船並列在了一起。

“古炎!”

“哈哈哈!”

“我正奇怪呢,話說你小子怎麼還沒到,沒想到,原來是我快了一步!”

兩人聚在一起,來了一個擁抱,便開始交流了起來。

攀比、打趣一番,緊接著就是虛寒問暖。

折枝錘了他胸一下,笑道:“怎麼樣?順利吧!”

“唉!”古炎低下克頭,嘆了口氣,“土沃星的水族真不容易對付,連斬十將,才完成任務,抵達啊!”

折枝收了收笑容,安慰似地說道:“沒事兒!都一樣,你情況比我好多了。”

伸出左手,指向船上的成員,有些惱怒地說著:

“我一千六人馬,東打西搞,多少大洋、深湖的來回折騰,沒有一處是安寧的。”

“開始還行,中間放藥也可以,後面居然被聯合算計!”

“幸好是放了迷修倒,拼剩下一千多兄弟,兩百是重傷,還有一百多的輕傷。”

“我們只有弓弩,化丹級頂個屁用,對方有水利、有殺器,特別是什麼葫蘆,一開了結我一百多人,唉!”

“不過還好是斬將破局了!”

古炎聽後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他也沒有辦法安慰,自己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人馬比折枝少了些,就一千四,如今剩下七百,能作戰的不到四百!

同樣是死在殺器上,水利也避免不了,水面作戰人家又不傻。

開始還冒頭,出來,後面直接水下攻擊,什麼漩渦、巨浪…接二連三的。

還有一殺器也是變態,是一條特殊材料製作成的巨魚,以水攻擊。

嘭出來密密麻麻的水箭,射中必死!

因為水箭還會爆炸成無數水針,能留個全屍都是奢侈,就別說箭下能活了。

最後還是他親自提刀,帶三百有水下作戰經驗的部下入水,殺了一個時辰,海水都染紅了,才毀了那魚形殺器。

回船時,他也只剩一半幽力,傷到是沒有,三百出去僅有幾十人歸來啊!

兩兄弟訴苦一番,也只能望著四周夜色下盡是鮮紅無盡、漂泊著殘肢斷臂的水長嘆一聲。

“來吧!”折枝接過身後部下端著的兩碗酒,遞給了古炎一碗,叮的碰了一下。

又望向相隔不遠的重兵之地,舉碗敬了一敬,笑道:“別的不說了,接下來只等明天,風清一到,決戰就來了。”

“喝了這一碗,再去拼殺!!”

“好!!”

重兵之地內,戰事已逐漸平息,令人意外的是,李含所統領的人馬傷亡數字連十都沒有。

殺器更是不見蹤影,水族之兵太多,憑這兩千來號人又怎麼可能殺得盡。

此時,戰船之上,也是眾人對酌著,已經不是繼續大戰了,而是輪番出去。

“都給我聽好了,抓緊恢復,明天就要決一死戰了!”

“不過大家都不用擔心,它們明天也就是洗乾淨脖子等著砍呢!”

“看看,這一泥水裡,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一樣,明天真正能和我們打的,能有百個都算它了不起!”

……

鍾玉舉著酒杯,在戰船上,環走著,兩天的大戰,都疲倦了不少。

決戰之前,該下的命令要下,給鼓勵士氣的話也是一句不能少。

繞了幾圈之後,回到座位上,鍾玉又舉酒杯,單獨敬了一下千韜,笑道:

“這一戰,你當屬頭功啊!”

“土沃星還是超乎了我的想象,沒有這水利,它們算個屁。”

“我一直擔心有什麼殺器,還好你佈置的好,算得準!”

“不然,傷亡恐怕不會如此。”

說完後,他和千韜對碰了一下酒杯,也不等千韜回話,便又向船邊走去。

看著在人保護下,已經開始給水族之兵治療的牛宗,他呼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隨即轉回身來,望著鍾禾,嚴肅問道:“鍾禾啊!”

“你回來的時候,我在外面廝殺,你以為不說話,不交流就瞞得過去了?”

“爸爸…”鍾禾很是委屈的低下了頭,同時連忙起身向千韜靠攏了過去。

鍾玉快步過去,已有了幾分怒意,他不怒別的,就怒她學這麼久還是沒有長進!

千韜抱起鍾禾,伸手攔了攔他,便又笑道:“主上,少主還年幼,涉世不深,難免吃虧。”

“涉世不深?”鍾玉指著她,氣就不打一處來,“好!你涉世不深,能理解,但我說了多少遍!”

“小心!小心!再小心!”

“讓你有的防備之心,你丟給狗吃了嗎?”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帶回來,妖獸呢?”

她把頭深深的埋進了千韜的懷裡,一聲不敢應。

時虛也想悄悄躲避一下,結果一動,就被鍾玉發現了。

“對了!還有你,我也下過令吧,她傻,你也跟著傻?”

“主人…”時虛小聲叫了一聲,也就低了下去,不敢再言語。

當時的情況是,風凌將那烏龜湯做好端了上來,鍾禾也要讓時虛喝。

一轉身接湯的功夫,那元靈逮住機會,說跑就跑,速度還很快。

回身已不見蹤影,他正要去追,可鍾禾卻讓他先喝湯,很好喝。

還說那元靈不著急,反正它也跑不了,因為鍾禾抓它尾巴時,就用鐲子給它下了禁錮。

她說完以後,立馬就搖了搖鐲子,光芒一耀,就又笑道,說什麼那元靈的修為被禁錮在了幽境三境。

對它的飛行也有了限制,拍著胸膛保證,它飛不出這個星球,在哪兒都能感應得到。

喝完湯再去抓也不遲,時虛一想也不是不行,反正能感應到具體位置就行。

然後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天色就黑了下來,他連忙提醒用鐲子玩弄那些來攻擊的水族之兵,玩得興起的鐘禾。

她當時想起還有這麼一回事,可是鍾玉傳訊說,千韜有令,讓迅速回來,不得拖延。

鍾禾聽到這個訊息後,臉都綠了,又怕又怒的和時虛返回。

上船時,也東張西望的,看到鍾玉不在,就安心了許多,同時也連忙去求千韜幫忙。

鍾玉來來回回好幾次,她都是躲著、避著,不敢上前說話,就祈禱他想不起來。

時虛也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情況,自己也有失職之處,若當時毅然決然的追上去,絕不會出現這種事!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你!”

“當時怎麼跟我保證的?”

“現在你倒是裝啞巴了!”

鍾禾兩手抓著千韜的衣物,埋頭在他胸膛上,略帶哭腔地大聲反駁道:

“明明是你讓我回來的,不然我就抓到了!!”

“主上,臣已算到,元靈是我故意放走的,與少主無關。”千韜見到鍾玉那怒火沖天,連忙解釋了一句。

鍾玉的怒火併沒有減退多少,衝了過去,千韜沒有阻攔一下。

提起鍾禾,怒火之下,他張望了一下四周,剛好腳邊有了棍子,也不知是誰的兵器。

一腳跺下,棍子彈了起來,他伸手抓住,鍾禾被他左手拎著,她頓時就哭聲大作。

又是伸手、又是蹬腳的掙扎著,嘴上立馬求饒。

可是這並沒有讓鍾玉作罷,反而威怒相加,道:“鍾禾我告訴你,我生氣,不是氣,你沒有完成任務。”

“我說了多少遍,細節決定成敗,你知道失敗是什麼嗎!”

“可以失敗,但絕對不能因為愚蠢而失敗,不能因為自大而失敗!”

“最後,你什麼態度!!”

他舉棍正要打時,突然就是一抹雪白身影略過,從他手上搶走了鍾禾。

當即便要朝那身影打去,看清後,原來是冰狸。

手中的棍子就再也拿不穩了,鍾禾死死的抱著冰狸嚎啕大哭著。

千韜見到鍾玉手中棍子脫落,獨自走向了船後,也是深深吸了口氣,望向了天空。

能體鍾玉心中之痛,非他莫屬,算天又如何,有一些事他也無能為力。

有些東西他能算到,卻不能改變,因為一件事情的發生絕對不是突然的。

它會有一個源頭,一個終點,要讓終點改變是要錯開許多關鍵的點,讓整件事回不到那個終點。

禾舒怡之死,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改變,鍾玉或者她本人又總會時不時、好巧不巧的讓事情的發展回到軌道上。

“少主,請別恨主上,你是幸福的,脾氣可以發,但別吝嗇這一聲爸爸,很多人想喊都喊不上…”

“總之,主上無論如何都是愛你的,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什麼,請別恨主上。”

“別用恨,否定了主上所有的心血、所有的愛。”

“十全十美很難的,至少你的世界還有彩色…”

千韜說到這兒,打住了,笑了笑,起身過去看了眼她。

她用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一個帶淚抽泣,一個保持笑容。

最後千韜伸出手,抹掉了她的淚珠,輕聲道:“好嗎?”

“哈哈哈~”

她沒有任何的回應,老實說她是沒有聽明白。

千韜大笑了起來,隨即又補充道:“我去勸勸吧,以後要注意點,別惹主上生氣了。”

遠在虛空上的風清一部,也已成功進入。

他們的速度很快,但也是因為面對的是滿目瘡痍的土沃星。

各個水域輕鬆就能掌握,要做的掌控中樞!

所有水域,不說全部,大部分都有了迷修倒。

反抗的自然是有,不過都不足為道了,勸降的勸降,不降的則殺。

“打得真夠激烈的。”

“古炎和折枝還不賴,不過我兄弟那邊應該也是不輕鬆,也不知道還剩多少人。”

風清和陳冰站在船頭觀望著,滿是屍首、血紅的水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啟稟統帥,此區域內所有穿著水族兵卒服飾的已斬殺大半!”

“好!前往下一地!”

“遵命!”

戰船再次啟動,這裡的水,在他們來之前,血紅淡了不少,可現在又變得更紅了。

風清已經給自己的部下,下了令,不是以前的三不殺,而是新的三不殺,幸運、平民、投降此三者不殺,其餘全殺。

何謂幸運?

這就是陳冰的提議了,土沃星想要徹底控制在手,絕對不是一萬兵馬打贏就能拿下。

打贏簡單,控制在手難!

所以他提議風清,修改三不殺,便於戰後的統治。

首先是摧毀領導層,然後是消滅水族軍隊結構。

抽殺一半!

也就是說到一個區域,就要儘量將該區域的水族兵卒斬殺一半,同時留有告示告知。

這就是幸運的由來,因為水族兵卒大部分都是被藥倒了,處於昏睡之中。

除了有領導者服飾、兵器等特徵的必殺外,其餘兵卒就選擇抽殺。

這全部是由運氣來決定,運氣好的這一覺醒來還能活,運氣不好的,將永遠沉睡。

後兩者是不把事情做絕,不激起憤怒而立,恩威並施才行。

不過幸運不殺,這一招,也不單純是為了摧毀水族再集兵卒反抗而立。

其實也是想完善一下,星球級攻擊,騙也只能騙一時,一萬人就能拿下,土沃星的水族知道後難免不會有想法。

那就再殺一些,讓事情變得更真,待它們醒來時,發現將領、同伴死了那麼多。

首先有的自然是膽寒,再然後配合上鍾玉和千韜給的恩,它們定是會乖乖的。

到時候留多少人馬在此鎮守,都能保證內部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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