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風清遇元靈(1 / 1)
因為它們會想,大軍肯定是離去了,如果一亂,必然會回攻!
到時候定又是一場屠殺!
有鞋穿,沒人會願意打赤腳,有好日子過,每誰會願意掀風浪。
風清站在船頭雙手握住了雙刺,旁邊的陳冰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已從鮮紅水面移向了前方。
目光之中,有凝重,佔據大部分的還是快意!
“本以為是昏睡的死魚、爛蝦,竟然還有如此精神的倖存者,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些助興節目吧!”
眉毛向兩邊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笑容,舌尖舔掃過上嘴唇,心中期待說著。
手中握住的雙刺,慢慢從鞘中抽出,戰船遊過水面的聲音雖大,但站在他身邊的陳冰還是察覺到了。
頭部一抽似的扭了過去,目光盯死了他那已拔出一半的雙刺。
陳冰意識到不妙,眼神中滿是緊張,嘴唇微微張開,欲要詢問。
很快,理智、冷靜佔據了一切,他閉好嘴巴,正回了頭。
嚴肅、銳利的盯著前方,他的身軀也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水!
雙手沒入那透明的水構成的胸口,隨即就是一抽!
只見兩把船槳樣的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風清知道他也察覺到了,沒有說什麼,既然都有興趣,就一起玩玩又如何。
誰知道前面還能不能再碰到如此充滿活力的對手了,早就憋的手癢不已,好戰之心可以理解。
“呵呵呵~”
風清沒有說什麼,可是陳冰卻是冷中帶著得意,笑了起來。
“風統帥,如此對手我不能敵!”
聽他此言,風清笑了笑,正要讓他退下,反正對面這個可是幽境,他不上也沒有關係。
不過,陳冰立馬就是一步跨躍上了船頭之上,又不屑笑道:
“論實力、修為,其實陳冰也就勉強算天才,但是論玩水嘛呵呵~”
“風統帥,儘管打,莫要擔憂,水下功夫,陳冰,靠得住!”
這時候,風清也是想了起來,都說無水將帥,可眼前不正是一玩水的嗎?
雙刺在他手中轉了不知幾圈,他突然握停,笑自己有眼無珠,如此人物,放在眼前就是看不見。
現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腳底一動,一團力量助他微微融於空,似離弦之箭,飛射了出去。
陳冰在他飛出之後,各手一刀,舉起!
無數的水珠從他身上脫落,順著兩刀長長的握把往頂刃處聚集而去。
不過三息不到的時間,槳刀便被一層薄薄的水給一絲不漏地覆蓋住。
套了層膜一樣,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刮來一點微冷之風,吹的陳冰髮絲、衣角飄搖。
手中之刀上膜一樣的水,泛起漣漪、波紋,他如老鷹盯準了獵物似的,也盯準了風清身下的海水。
嘩啦啦的他瞬間就化成了一灘水,流入了海中。
船上眾將士,只看到兩縷透明清水抓著槳刀流了下去。
他們一個個的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時不時也盯著風清的放心看看情況。
讓他們奇怪的還是那個副帥,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完全就跟水做的一樣。
飛浮於空中的風清也有注意到身後陳冰的動作,見到他的手段,除了好奇,還有點小佩服。
“話說他不是水屬性麼?”
風清回想了一下,再想想剛剛的手段,他也有了想法,目光一定,浮起一絲笑意。
“嘿!這小子還真給了我啟發!”
“什麼叫無水下作戰高手?”
“風清啊風清,今天你可算是知道自己有多瞎了!”
他在心中暗暗苦笑幾聲,方才不識陳冰水下化丹高手,現在才知,自己第二次眼瞎,不識自己水下惡魔。
心中有了決定之後,他又看了眼幽力波動之處,沒有太在意。
今天可是個提升的機會,路這不就一下子變寬了起來了嗎?
“好!我也來現學現賣一下,對付你嘛就用這還未開創的新招式!”
心中做好決定之後,也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運轉起自己體內的幽力,讓它們湧入有著三道長痕的丹上。
化水!化水!
給我化!!
幾次三方的嘗試之後,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化出來的哪兒是水啊!
那就是帶像水,附帶著毒的幽力而已,只不過用在外面會更像水。
而他身體化出來的也只會是毒力,而不是毒水。
幾次嘗試之後,他覺得這不簡單,同時,也是更加佩服陳冰。
不嘗試是不會知道其中的艱難的,沒有那麼容易,陳冰在屬性的運用上恐怕遠遠的超過了他。
簡單來說,陳冰屬於更上一層次的,他還停留在普通層次。
就好比一個普通人,他空有一身蠻力,而陳冰屬於學會了招式,能更好的發揮自己全部實力。
也就是說他的屬性還停留在最初層次,雖然能將身軀化為毒力,但終究沒有擺脫一個力字。
陳冰則是擺脫了力,與水無異,就如這飛行一樣,幽境是略微與空融合,仙魔是能完全融合。
將屬性也如此劃分,陳冰對屬性的運用恐怕是在仙魔了!
有著這一重關係的存在,他的越階而戰能力應該不錯。
取出傳訊令牌,他連忙向鍾玉求助,這就像螞蟻在心上爬一樣,癢得他難受。
遠在重兵之地的鐘玉,此時正與千韜把酒言歡呢。
“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吧!”
“其實也是沒辦法,死過一次的人,沒了舒怡,還能活嗎?”
“所以我就怕哪天死了,她又沒點本事在身…算了,我多撐撐,就和你說的一樣,多給她些時間。”
千韜開導了半天,可算是沒白費那麼多的口舌。
這一世,鍾玉還是聽得進去了許多,不如上一世一樣,偶爾會獨斷專行。
兩人舉杯碰了一下,鍾玉正喝到一半,立即收到了胸口一震。
差點沒被嗆到,和咽刀子一樣將口中的酒給吞了下去,把酒杯一放,連忙取出傳訊牌來看。
給了它一點幽力,就將內容,散到了前方的空中。
“兄弟!兄弟!”
“快快快!”
“臨時教導一下,我應該如何將附有毒的幽力化成水,萬急!”
看著風清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他和千韜相視一笑。
不過這肯定是不可能說是教過去,他就能全部學會的。
猜都不用猜,現在臨時想起來問,鍾玉想一下便能知道為什麼。
肯定是陳冰用了唄!
為什麼他會知道陳冰能用?
很簡單,當初可是玩賭石開出來的東西,又不是沒看過。
當時送他自然是想收買一下人心,但最重要的也是對鍾玉無用。
以他自己的見識、接觸過的來說,上面的東西,還是有些普通了。
既然他問起了,那就告知一下,這些東西當初確實沒有怎麼傳授過。
在令牌上寫下了方法,給他傳了過去,同時也告誡他一句,先解決戰鬥,等土沃之戰結束再修。
鍾玉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陳冰在他從地球回來後,就藏得死深,這可能還更早。
因為他藏得深所以才不敢信任。
現在,就陳冰都出手了,鍾玉自然也能想到是什麼情況。
該告誡還是要告誡一聲,萬一陰溝裡翻船就不妙了!
戰局失敗還是小事,真損失風清可就太不值得了。
傳完迅後,鍾玉左右環顧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在想,土沃星不說全部被下了迷修倒,至少也是大部分都有了吧!
此時周圍都沒有站著的了,雖然有一些逃往了源地的方向,但估計也差不多該睡死過去了。
可風清那裡居然還會有讓二人坐不住的存在,不擔憂是不可能的。
他剛要起身喊時虛,去一趟看看情況,結果千韜拉住了他的手,讓他又坐了下來。
“主上,何必擔憂,信不過臣嗎?”
鍾玉翻了翻白眼,又道:“瞎扯什麼呢,這是信不過你嗎?”
“我連你都信不過,這顆頭顱估計可以落地了!”
“主上,放寬心,這心態確實比不得上一世了,不然也不會對鍾…”
千韜尷尬一笑收了收,不再說下去,轉了下,接著道:
“主上,臣說了,非少主之錯,不是臣替少主開脫,還是別去耽誤了風統帥的好事。”
鍾玉嘴角一揚,拿起酒杯,倒了點酒,喝了一口,又道:“我說呢,怎麼會對一妖獸感興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不過你送他一頭妖獸有什麼目的?關係來說夠鐵了!信不過他?”
“哈哈哈~”千韜舉杯笑了笑,喝了一口,道:“主上,不是信不過,臣這麼做自有道理。”
鍾玉提前預判一下他接下來要說的,打趣一句:“又是不能說?說了我後悔?”
對此千韜也是無奈,只好帶著笑容,解釋道:“非臣不說,臣所做一切,也是為雪恥,主上之敗,乃臣失算。”
“總之,主上放心,臣所不能言的,主上日後一定會全數知道。”
“現在知道除了痛苦別無益處,往後知曉,就再無痛苦可言了…”
鍾玉被他說的迷迷糊糊的,也懶得去在乎,他說以後能知道,那就以後再說吧。
“這麼複雜?”
“眼界還是小了,那就等大戰結束再說吧!”
風清看著傳訊牌上的內容,表情也從喜悅,變得平靜,又變得眉頭直皺。
最後也只能看著內容慢慢消失,他也把傳訊牌放回了儲物袋中。
再次握好雙刺,看著鮮紅水面之下,淡淡說道:“喂!別躲了,藏頭露尾的,你是想把我感應按在地上摩擦?”
“出來吧!你好,我也好,躲個屁躲,不想死就投降。”
元靈悔得要死,從源地逃脫後,它是直向星球之外飛逃。
奈何自己一到結界處,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給拉了回來。
就像是狗的脖子上套了繩子一樣,土沃星裡它可以隨便飛、隨便去,繞幾圈都可以。
唯獨結界就好像到了這無形繩子的盡頭一樣,它就好像狗一樣綁在這星球上。
最後它想起了那小女孩,先前是有給它套了個什麼東西。
本來以為沒有套上,現如今看來,已經套死了!
它沒有辦法,就抱著能多自由一秒是一秒的心思,然後找了個地方躲好。
有以為自己的外表,又很容易迷惑敵人認為只會存在陸地、空中,殊不知它水、陸、空都不是問題。
當然,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躲這片海水裡,是因為見到過那小女孩父親的軍隊殺出去了。
所以認為沒人會來,結果不曾想又感應到了大量修士氣息。
心中一慌,以為該不會是那小女孩帶人來了吧?
身形一動,所有的偽裝、隱匿手段都沒了,反應回來,再隱匿,就已經晚了。
“嗚呼呼呼~”
“啊!!!”
元靈看來人也就幽境三境,如今自己也變成了幽境三境,它想定是那小女孩特地安排的。
既然無法再多,也就不多了,從海水裡飛跳出來,展翅在風清更上空飛旋著。
同時,無淚乾哭、大叫著。
“我怎麼這麼倒黴!”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我,天道不公、不公啊!”
……
聽著它的那些話語,以及嘶吼聲,風清一陣無語,這怪物好是奇怪。
自己好像也沒把它怎麼著啊?
突然就像個孩子哭鬧一樣的在上空飛旋,而且想不通這又關天道什麼事?
也不是沒給它機會活命,說了投降不殺嘛!
風清跟看個白痴一樣的看著空中的它,心中盤算了起來。
“這怪物挺厲害呀!”
“水下、空中都可以,估計陸地也不差吧!”
“不過腦子好像有問題,看起來蠢蠢的。”
“誒!”
他眼睛一轉,嘴角瘋狂上揚,右手拇指和食指輕掐著喉結,頓了頓嗓子,笑著和它商量道:
“呃…那個……”
“咳咳咳!”
元靈停止了哭鬧,也不想鬥下去了,命苦就命苦,下輩子它要做人。
做獸,太悲催了!
它飛到了風清的面前,雙翅展開,站直了腰身,一閉眼,頭一歪,嚴肅道:
“士可殺,不可辱!”
“成王敗寇,我認了!”
“來吧!給個痛快!”
“我元靈可以怕死,但絕不…”
“好!!”
它話還沒有說完,風清很是滿意的,拍了一下它的肩翼,高喊一聲。
這一聲好,嚇得元靈一哆嗦,牙齒咬得死緊,兩鳥腿直髮著抖。
風清右手拍著它肩翼,左手豎起了大拇指,繼續說道:“說的真好。”
“這一路過來,就沒有遇到過一個這麼有氣節、骨氣的!”
“我很鐘意你啊!”
元靈漸漸正回了頭,左眼還微微睜開一條縫,偷看了一眼。
見風清給它豎拇指,表情完全沒有殺意、羞辱之意,略微可以看到絲敬佩。
它也慢慢的把眼睛都睜了開來,咬緊的牙齒一放鬆,居然打起了架來,噠噠噠的。
簡直就丟死人了!
不得已,立馬用力,再次咬緊。
風清收回了手,又給它豎起一個拇指,隨後,用右手拇指往自己頭頂了頂,讚歎道:
“妖兄弟不錯,真不錯!”
“開始我還笑你頭腦有問題,現在我明白了,一個人、一個妖還是什麼種族。”
“氣節這個東西,與這兒沒有關係,我要向你道歉,我不該笑你頭腦有問題,你的氣節,風清佩服!”
“明明怕得要死,還是敢站出來,求一痛快!”
元靈心中有些尷尬,合著這是把它給當白痴了!
問題是它哪兒像白痴了?
任它怎麼想也沒有想明白,不過問題不是這個,而是這不殺它,豈不是要它做定坐騎了!
還是試探的,弱弱問了一句:“你不殺我?”
風清伸手又拍了一下它的肩翼,帶著笑意,道:“誒!我殺你幹嘛,稀罕死你了…”
聽到稀罕,元靈明白了,這是要它做定坐騎了!
那怎麼行,可恨自己被那小魔頭的手段給限制了,連自爆都不行。
動爪、動刀之類的它不是沒試過,汗顏!它下不去手啊!
準確說它握著刀頂在胸口,自己怎麼都不敢用力,想是想死,可還下不去手,這就很尷尬了。
沒有辦法了,元靈雙翼一動,平退到了後面一些。
運轉幽力的同時,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厲聲喝道:“你不殺我,那就只能一決生死了!!”
看它這模樣,風清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嘴唇,心想,這妖獸不是笨啊,是有病,病得不輕。
完全聽不懂人話,說了不殺,它應該高興啊!
要知道它剛才聽到那些話,可是急得衝上了天,罵這個、罵那個的。
現在,不殺它,也不準備誘騙它,就這樣放了它了,還不行?
又改成求死了!
“真麻煩!”
“不過氣節不錯,腦子問題太嚴重了,嘖…”
“算了,殺了實在太可惜,放了的話,就這腦子說不準會禍害到別人的。”
“好吧!”
“就按照剛才的想法吧!”
“先拿下,帶回去,慢慢教化,馴服,本事、天賦還可以,做坐騎也不錯。”
“或許等它恢復了腦子,說不定還會感謝我的選擇,給了它美好的未來呢!”
想清楚後,風清還覺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樣,自豪地笑了起來。